218元九隻小龍蝦。
小姜同學是被騙了吧?
很快就有彈幕反駁:“什麼被騙?你這話說的, 人老闆明碼標價,你願意買就買,願意買就買, 多簡單的事兒。”
“就是,成年人了,是腦子。難道你買的時候是被別人綁架着買的嗎?”
“之前還喫過一份108塊錢的炒飯呢,照這樣說,也被騙了?那人高檔餐廳要活了。”
“難道要每店每個品牌的價都讓全世界的人買得起, 這才叫騙子?什麼邏輯。”
眼彈幕馬上就要吵起來了, 小姜同學趕緊開口道:“大要吵。先申明一下, 有被騙, 這個價格雖然便宜, 但其實也算是貴,可能也就比市面上一些大店的小龍蝦貴了大概三分之一一半左右吧。之前還喫過一五星級酒店裏的小龍蝦,也就那麼十幾只,要四百多呢。而且這用的小龍蝦, 看比那三百多的差,個頭那麼大。”
他拿起一隻小龍蝦放在自己手上, 展開後差多有自己的手掌大小。
有彈幕君飄過:“的確, 是於臺的,小龍蝦越大越貴。”
於臺是國內小龍蝦的另一大產地,同樣非常的有。有了這麼一出,大對他這次測評反倒起了點興趣。
“別囉嗦, 小姜趕緊喫。 ”
“喫啦。”姜哲嘿嘿一笑, 他早就想喫了,他一邊熟練的把蝦頭給拆下來,一邊和大聊, “剛測評還結束哈,這的餐盒知道在哪兒的,感覺保溫效果真的是非常好,算了算,騎手取貨現在,大概已過了一個半小時了,但溫度依然非常的好,剛去拿小龍蝦還覺得有點燙手。”
他吸了口蝦黃,然後吮了口小龍蝦蝦殼上的湯汁,眼睛放光:“和你說,真的好喫了!”
彈幕紛紛飄過:“要描述!要描述!聽!聽!”
“小姜同學,嘴巴裏有東西的時候要開口說話!你的顏值果然還有做喫播的程度,啊啊啊,死了!”
“行,說話了,嘿嘿嘿。”姜哲眯起眼,“你可以通過的動作和表情來判斷這份小龍蝦是是真的好喫。”
他開始用誇張的表情來表現這份小龍蝦底有多好喫。
“表情浮誇,略顯做作,下一個。”
“這輩子你通往娛樂圈的路算是斷了,被你親手給斬斷的。”
過看着看着,彈幕君忽然發現,小姜同學是真的沉浸去了?看他的表情和手速,風捲殘雲,似乎,真的是很好喫的樣子。
“靠,這看上去真的很好喫啊,說了,要去點一份小龍蝦的外賣了。”
“勸前面的,要點小龍蝦,然送過來發現如小姜喫的,那是喫起來很無趣?”
“前面說的對,但還是點了一份小龍蝦。”
小姜很快的就喫完了,然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手指,看得大一陣嫌棄。九隻小龍蝦對於一個男人的胃口來說,肯是填飽的,所幸他有先之明,點了一份主食。
“現在來喫一下這份拌麪。”他端起拌麪,喫了一口後有點驚訝:“這個餐盒真的很優秀啊,麪條這種東西,其實最怕長時間的外賣,因爲很容易粘在一起起坨,但這份拌麪過了這麼久還是根根分明,口感非常的清爽。”
他幾大口把拌麪喫完,喫完後還有點遺憾:“可惜只搶了這兩份,覺得還可以。”
彈幕飄過:
“你身爲it博主的尊嚴呢?居然只搶兩份?”
“小姜同學,你的手速行啊。”
“前面的,嚴重懷疑你是在開車,但有證據。”
姜哲把外賣餐盒收拾好,給這次測評做了一個結束語:“總之呢,這是一份口味包裝都無可挑剔的外賣,非常優秀!雖然貴了點,但這其實是它的問題,是的問題。它唯一的問題就是難搶了。你能想象一個夜宵攤做外賣,然後每個品類只上五份的嗎?”
他給大展示了一下夜宵攤的小程序:“大也可以注一下,雖然你注了也喫,因爲它只提供同城配送,哈哈哈哈。”
彈幕發出憤慨的罵聲。
“別罵嘛。雖然外賣買,但發現裏面有一個限時發售的區塊。上次端午節的時候有上架糉子,是限地區的。只是數量多,有搶。你注一下,說下次的時候可以搶點什麼。畢竟你是單身狗嗎?手速快!”
姜哲將嘲諷原地彈回,然後頂鍋蓋逃走。
他決這幾都開直播了。
而真正依靠自己秒殺實力搶了端午糉子的周盼楠,這時候正在拆剛收的包裹。
看發出地址是隨城的時候,她就知道應該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糉子。
拆開後,果其然。
她一個小布袋子裏拿出三個真空包裝的糉子——只是這個包裝似乎稍嫌簡陋了一點。
過系,東西好喫就行了。
三個口味,她想了想,選擇了個頭最大也是最貴的海鮮糉,說起來她也是沿海人呢。只是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現在這座城市,再也有回去過。
“叮”的一聲響,微波爐發出的聲音將她紛繁情緒中驚醒。
剝開糉葉,咬下去是糯米的清香,帶着恰好處的鹹鮮。餡料絕對足,一口下去就咬了。
周盼楠在海邊長大,閉着眼睛都能唱出來是魷魚以及乾貝,口感非常的q彈,和肉糉是兩種同的感覺。再有,應該是鮑魚和蝦乾,還有提味的香菇。
五十塊一隻糉子,但用料也非常的豪華。
和自己老那一邊的口味很像,但好像要比老的糉子還要好喫那麼一點點。周盼楠說出這一點底體現在哪兒,但就是這一點讓她喫了一口還想馬上再喫第二口。
快要喫完的時候,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好心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她皺起眉,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
“媽。”
“楠楠,你是說這兩會電話給嗎?”
“這幾忙,一直在加班。”
“那錢的事,你怎麼說?什麼時候可以過來?”
周盼楠語氣裏帶着些冷意:“媽,上次電話過來,是端午節,你知道嗎?”
電話那邊的女聲帶着點疑惑:“知道啊,怎麼了?”
“端午節你電話給,你有問過喫糉子了嗎?有。現在,晚上七點半,你有問過喫晚飯了嗎?有。你電話給就是爲了要錢嗎?”
“是,是覺得你肯是喫過了嘛,這麼晚了。”女聲有點慌張,“你這孩子,和媽媽計較這些幹啥。而且,問你要問誰呀?你爸管裏的事。”
周盼楠面無表情。
她要是真的計較,估計早就抑鬱了。
“你和說實話,給你的生活費你是是拿給周耀祖了?然後你這次要錢是是他在外面亂花錢了?他去賭了是是?”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下,忽然帶了點埋怨:“耀祖是你的弟弟,你現在工資那麼高,拿一點錢給他用怎麼了?他現在要在外面跑業務,需要應酬的嘛,是意去賭。”
周盼楠嗤笑一聲:“你就護着他吧,這話也就你能信。而且,爲什麼要給他錢花?他是手還是腳?這麼大個人了,還要朝裏要錢,就這個樣子還跑去和人學賭錢然後賞主播?你和周耀祖說,的錢就算是扔水裏,也會給他的,讓他死心吧。”
“你這個狠心的小娘!”電話裏罵起來:“底下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哪個姐姐是要幫扶弟弟的,小心你以後有娘可回。生你這個女兒有什麼用。。。”
生女兒就是爲了幫扶弟弟的嗎?周盼楠諷刺的一笑。
這些話,她聽了有一百遍也有九十遍了。現在她有錢了,她媽有時候要靠着她,話語已那麼難聽了,之前是可以直接戳心窩子裏血淋淋的狠。慢慢的,傷口結痂了,就那麼容易疼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
小時候她想要買輔導書,她媽願意,對她說裏容易,你要體貼爸媽一點,然後轉頭給了弟弟五十塊零花錢;弟弟弄花了她的書,她和他吵架,最後卻被爸爸轉頭了一巴掌;當然,也有可能是父母對她說裏的財產和你有系,但給弟弟買房子要她出錢給首付開始。
———
總之,她現在聽這樣的話已有任何感覺了,只覺得煩。
“行吧,你要是這樣覺得,那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別要了。”周盼楠冷笑一聲,“就當是生過這個女兒好了。挺好,這樣大都解脫了。”
啪的一聲,她把電話給掛了。
終於清靜了,她呼出長長的一口氣。
還好她通過讀書及時的母親小大的洗腦中清醒了過來,果斷的考了一個離很遠的大學並且成功的留在了這裏,然恐怕是一個被所謂的人吸乾血、“無私奉獻”的現代女性悲慘故事。
看手上已微涼的糉子,她狠狠的將它塞了嘴裏。
有鄉的味道。
只是那個遠方的,能讓她產生留戀的,還想之發生系的,也只有這些食物了。
的錢,留着給自己買點好喫的行嗎?
周盼楠面無表情的把最後一口給喫掉。
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