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女頻頻道 > 可是,他是我老婆[gb] > 31、第三十一章:我要怎麼保護你?

伊一和寧雅週末兩天時間基本都泡在自習室的包間,倆人來來回回的做role play。

有些問題是阿蕭發給她的,也告訴了她要怎樣準備會更好,還有一些問題是在社交媒體軟件上找到的,也讓阿蕭幫忙進行了篩選。

而且, 爲了防止一些對英文有要求的崗位會突然純英文面試,她還特意準備了一些常見問題的英文回答。

當然,她沒有告訴阿蕭她要面試的公司,只說自己找了幾個公司的行政崗面一下。

她怕自己說了這些公司的名字,聽起來都挺厲害的,最後又一個都沒能面上。那就太尷尬了。

週二的下午,是第一個面試。

她沒有刻意穿正裝,就只從櫃子裏挑了件小香風外套:粉色、金線勾織。裏面則穿了件素白的連衣裙。

楚蕭說,其實職場的HR看人眼光都很毒,在看到履歷的時候就對她已經有了一個客觀的印象,只要不穿的太誇張或者太隨意,基本都不會影響這場面試。

優秀的人只需要大大方方做自己,就已經是最優秀的樣子了。

一如女孩現在呈現的模樣:她穿着大方而又不失大學生的那種青春感,有着這個年紀該有的稚嫩,卻帶着鎮定自若的從容感。那是她練習過無數次之後,纔有的自信。

這也是楚蕭從一開始就見過的、女孩的樣子。

“阿蕭,我的車到了,去上車啦。”

女孩站在校門口的馬路上,對着鏡頭揮手。

身後是南城大學的標識。

楚蕭笑着點點頭:“去吧,面試成功。”

女孩的眸子彎成一道漂亮的小月亮,說:“好呀。”

然後上了車。

而在同一時間的南城校園:

操場上,一羣男生剛打完一場籃球,正一塊往外走。

爲首的那個,身高腿長,哪怕是穿了運動衣也遮不住一身的世家貴氣。

“嚴哥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他旁邊的人問。

嚴霍把煙夾在指間,單手回消息。聞言,不緊不慢地回應:“晚上和人約了喫飯玩全息。等下去洗個澡,時間也差不多了。”

手機上,是他和朋友的對話:

【齊林:嚴少,這是那女的被面試邀約的名單。咱們什麼時候搞邱松?楚蕭咱們是惹不起,但邱松那個慫包蛋子,我還是弄的過的。】

【嚴霍:嘖,全是大廠。不過她確實有這個資本。】

【齊林:看過了,竟然還有金港置地。這不就是楚家的產業麼,她握着這麼好的資源,竟然還在按部就班地面試,沒走後門。】

嚴霍在看見“金剛置地”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把微信切到了生活助理那邊,面不改色地給助理髮消息:

-金港置地招聘實習生的HR是誰?替我約一下,就說下班之後請他喫飯。

-別讓任何人知道。

等對方回覆之後纔有切回到和齊林的聊天界面。

看着最後那條“沒走後門”,發出一聲嗤笑。

雖然他對伊一挺無感的,也不能理解爲什麼邱松死活就非得要這一個。上回還因爲這個人的原因,讓他在楚蕭那邊受了挫,但嚴霍並不否認伊一的優秀。

整個南城一中的尖子,南城大學每個學期雷打不動的一等獎學金,女孩有她傲氣的資本。她往那一站就是她自己的活招牌。像這樣的人,去走後門才反倒是自降身價。

他心裏明鏡一樣,卻不打算回應同伴的話。

只把剛纔和助理的聊天截圖隨手發到他們那個新dior二代的羣:

- [截圖]

- 讓人約了金港置地的HR,讓他們把人留住。

齊林第一個跳出來:怎麼說怎麼說?

下面跟了一羣的“怎麼說+1”

嚴霍懶洋洋地往羣裏回:給邱松挖坑唄,還能怎麼說。

發完徑自收了手機。

嘖,這種低級的手段,全羣二十來個人,沒一個想明白的。

一羣蠢蛋。

而在南城另一邊的市中心:

女孩從最後一家公司出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今天一下午跑了三場面試,累到腦子都快要不轉了。

主要是這三家都在同一片區域,從一棟樓走到另一棟的距離,所以她就直接把時間定到一起了。

面試的過程中不覺得時間過的快,出來才發現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放眼望去,街上一片昏黃。

路燈閃爍,在時針正正好指向五點的時候,亮起來。

女孩接住面前飄落的一枚梧桐葉,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機。

沒一會,男人的頭像在屏幕正中央閃了起來,眼睛不自覺得柔和下來。

“喂,阿蕭。”

她把手機貼到耳邊。

對面傳來溫和的聲音,問她:“面試怎麼樣?你面試是不是在市區?要不要一起喫晚飯。

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其實,面試挺不錯的,HR對她都很和善,確實在市區,今晚可以喫飯。

但她卻故意頓着,一個問題都沒回答。

三、二、一……………

她心裏默默倒數:

在最後一個數數完之後,果然聽見對面遲疑的聲音,叫她:“伊一......?"

噗嗤。

一秒破功。

聽筒裏,男人的聲音有些懵:“怎麼了......”

“沒事,就是忽然覺得你好像有一點粘人,正在開心。”

“啊......?哦。”

過了一會,又問:“那,晚上要不要喫飯。’

伊一想到那天分別前,男人站在她面前,頸子低垂着,問她:可不可以接吻。

幾乎一樣的語氣。

最後被她欺負到眼底都暈上了水汽。

她食指的指尖忍不住微微動了動......緊緊地攥上了手機。

只是,正要回答的時候,竟然看見迎面的大樓裏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對方在看見她的瞬間,也是神色一怔,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但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直直地朝她過來。

女人的腳上依舊穿着細高跟。

藏青色的大衣、闊腿褲。

頭髮利落地盤起,一眼就望得見的精英氣質。

正是安許晴。

伊一望着大踏步朝自己走的女人,眸子在一瞬間泛起冷意,但還是聲音溫柔地對着手機說:“今天不可以,阿蕭。我已經約了小雅一起喫飯。而且......現在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得掛電話。等我回宿舍再回打給你好不好?到時候一定會好好哄老婆

的。”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女人恰恰好來到她面前。

聽筒裏傳來男人不好意思的回應:“嗯,知道了......拜拜。

她在安許晴的注視裏掛了電話。

“安醫生,你好。稍等哦,剛剛阿蕭因爲我掛電話,在跟我鬧彆扭,我發條信息哄哄先。”

說完,一邊以假亂真地對着寧雅的對話框打了一串文字,一邊在對方眼皮子底下飛快地點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等發完之後,才把手機收進兜裏,假裝沒看見對方已經完全遮掩不住的的惡意,虛僞地笑着說:“真巧,在這裏碰見。我過來辦事的,你呢?”

女人開口,居高臨下:“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裝友善的,小朋友。”

女孩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琥珀一樣的眸子也泛起冷意:“今天阿蕭不在,你確實不用裝。說吧,什麼事?”

女人被她這模樣氣到,鼻尖裏發出一聲嘲諷的笑:“碰了有主的東西,你還敢這麼囂張?小朋友,信不信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立刻退學?”

她說的惡毒,也十分的運籌帷幄。

但對面的女生卻絲毫不爲所動,依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態看着她。甚至還有心思朝她挑眉。

安許晴心裏積攢的火一下就上來了。

最近這些時間,尤其是剛過去的這一個星期,阿蕭對她豎起的屏障更厚了,她能感覺到他明晃晃的不信任。

上回跟這小丫頭出去看完雪之後,男人更是在一樓的房間又加了好幾個攝像頭。

她在對方的別墅裏,現在是半點小動作都做不了。她用了六年時間,才把楚蕭身上那一層厚厚的殼給磨成透明。馬上就要敲開了,她甚至連錘子都舉起來了,看見精心養的小東西,在殼子裏就被別人給叼嘴裏了。

“你在得意什麼?偷了別人的東西,很驕傲嗎?你以爲他是你恰好撿着的?我告訴你,楚藜犯病那天,原本應該站在他面前,安慰他,安撫他,幫他解決一切問題的人,是我。”

“你以爲你隨手撿到的人爲什麼這麼優秀?他怎麼偏偏就那麼好?小朋友,家貓和野貓還是很有區別的。我告訴你,他常年健身的腹肌和人魚線,他披到肩上的長頭髮,甚至他耳朵上戴的耳環款式,他骨子裏的自傲,他對自己的自卑,都是我精

心打造出來的。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聽明白了嗎,你這個偷別人東西的小偷。”

安許晴大概是仗着對方是個十九歲的大學生,又沒什麼家世背景,纔會這樣的肆無忌憚。

她也確實把女孩“震懾”住了。

伊一從聽到她坦白的第一句話開始,心裏就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儘管她曾懷疑過,懷疑阿蕭耳朵上長長的流蘇耳環是不是受到安許晴刻意的引導,可聽到真相的這一刻,胸口就像是被一顆巨大的石頭給壓下來似的,悶的她喘不過氣。

女人說,阿藜犯病的那天,原本站在阿蕭面前去安慰他的人,是她自己。

是什麼樣的事實,讓她敢說出這樣的話?

......

“那天阿藜犯病,是你故意做的!阿蕭被阿藜抓傷,阿藜的情緒怎麼也控制不住,這些都是你故意做的?”

故意讓阿蕭被姐姐打成那樣,讓他孤立無援……………

而她,則充當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

伊一清楚記得,阿蕭那天看起來有多脆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他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毯子裏,明明房間那麼大,卻一個人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

她心疼的只想緊緊抱住他,告訴他,不要這樣無助,他還有她。

可安許晴卻把這些當做一個讓他打開最後一道心房的局。

那樣痛苦的折磨,卻都是面前這個人做的局而已。

女人還在喋喋不休:“你以爲楚藜爲什麼偏偏在那個時候生病?是我告訴她,阿蕭去京都辦事回不來了。當天夜裏京都就下了暴雪,小朋友,連老天都在幫我,你懂嗎?老天都在幫我惡化楚藜的病情,他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伊一什麼也聽不見,眼前都是阿蕭在她面前耳朵帶血,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的模樣。

女人嘴脣開開合合,而她只想讓她閉嘴。

“啪”一聲巨大的響。

女人的臉歪向一邊,迅速腫起一個巴掌印。

女孩卻沒有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伊一除了先前給過鬆一巴掌,還從沒和人打過架,但是今天,她想撕爛這個人的嘴。

她不能哭。

她不能在這個人面前軟弱。

她要撕爛她!

寧雅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女孩胸口劇烈地起伏,緊緊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一隻手緊緊地捏在對面那女人的嘴,精心梳好的頭髮都被女人死死揪着,亂成一團。

“我告訴你,你現在鬆開我,我還可以放過你!不然我讓你就地輟學,以後就算復讀考成全國狀元也沒學校敢要你!”

女人惡狠狠地威脅。

但女孩依舊不爲所動,抬起手“啪”就又是一巴掌。

眼看女人被這一巴掌扇到尖叫,揪着伊一的頭髮往前拽,寧雅發出一聲低低:“我.....靠!”

三兩步跑過去,上去就先捏到了女人肘下的麻筋。

女人沒想到會有人過來幫伊一,胳膊措不及防的一麻,條件反射地鬆了手。

寧雅趁機趕忙把女孩的頭髮從女人身上解救出來。

結果,女孩剛被解救下來的那一秒,“啪”就又是一巴掌。

她不說話,只有臉色陰沉的可怕。捏着對方的臉死死的不鬆手,女人的脣角已經被她揪出了血,兩隻手發瘋一樣地亂揮。

“我靠!伊一你醒醒!別打她了,她都讓你打出血了,再打咱們要進去了!乖乖,你把人鬆開,咱們這是法治社會哈。要是她小事上惹了你,咱們也給她打出血了,這個仇也算是報了。要是大事上惹你了,咱們給她送局子行不行?別衝動哈,別

衝動。你總不能等人家警察叔叔來了,你說你跟她是情侶,也正鬧彆扭呢吧?怪膈應的是不是。”

女孩這才緩緩鬆了手。

鬆手的瞬間,寧雅就把她擋到了自己身後,轉頭朝安許晴按了按嘎嘎作響的拳:“我勸你現在就跑。見過全國少年組、青少年組、青年組的拳擊冠軍嗎?就是你姑奶奶我。你寧姐一巴掌呼過去,可就不是指甲刮出來的小血絲了,我一個耳刮子能

給摑出去八顆牙,嘻嘻。”

女人看看她,再看看站在她身後的小姑娘。

憤憤地留下一句“你們等着吧”!

然後踩着她的高跟鞋走了。

“好嘞,我跟我們家糖伊伊恭候你大駕呢!”

寧雅朝天翻白眼:“我看她還是不知道錯,等我讓許岫查查她住哪,我套麻袋弄她!”

邊說邊轉身,卻在看見身後女孩的時候,整個人愣住。

少女頭髮凌亂,鼻頭通紅。

漂亮的眸子望着遠處幾乎沒有焦距,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靠,我靠,我靠啊!你怎麼哭了,她是不是揪疼你了?她還傷你哪了?我看看!寶你等着,老孃就算是進去了,也要把她那八顆牙給摑出來!”

說完就開始袖子,氣沖沖地要找人幹架。

下一刻,聽見女孩哽咽的聲音,叫她:“小雅......”

當即頓住,趕緊從包裏掏紙巾:“我在呢我在呢,不哭不哭哈,我肯定幫你弄她。敢欺負你,她是不要想活了我說真的。”

但女孩卻只是搖頭。

過了好久,才抖着聲音說:“她說,他是她最完美的作品......”

“小雅,她說阿蕭是她的作品......”

“怎麼辦………………我剛剛的錄音,要怎麼拿給阿蕭聽?”

那樣污穢的話。

那樣血淋淋的事實。

阿蕭怎麼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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