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三章A面

自從上次在溫泉昏厥以後，我就覺得莫籽言怪怪的，具體的也說不上來，只是那種感覺，那種眼神，從裏到外顯着一絲詭異……甚至我都覺得她現在對我是“關心”過了頭，每天定時定點的提醒我攝取適量的葡萄糖，連現在喫的菜也以甜味兒的爲主，雖然我不排斥甜食，但喫的多了總歸會膩的。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竟然對我實行了禁酒令，即使是對那低度的清酒也是有嚴格的限制，美其名曰是爲了莫氏忠實僱員的身體健康，不想我英年早逝，客死異鄉。我曾不止一次調笑她的過分緊張，“放心吧，我生是莫氏的忠僕，死是莫氏的忠魂”，只是小小的低血糖而已至於這樣嗎。每每此時她都是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卻又無奈憋不出一句話來。

這幾日坂田同我們的接觸始終保持着若即若離的曖昧狀態，沒有斷然拒接我們，也看不出要和我們合作的意思，直氣得莫籽言頻頻跺腳大罵坂田這隻老狐狸。不過我們並不是沒有一點收穫的，從交涉中我們得知在國內還有一家實力強勁的企業在競爭這個項目，甚至他們開出的合作條件比我們的還要優厚。折騰了半天總算是知道了這病根在哪兒了，那我們只要對症下藥就自然會藥到病除了。

不得不再次感嘆莫氏情報網的強大，不到24小時就已經將那個國內公司的所有資料，包括對方對這次項目的報告都一併傳真到了日本。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只要你有錢除了生命什麼都可以買到，我毫不懷疑如果你有足夠的錢也可以買到國防部的資料，要不然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間諜這個職業呢？

經過反覆的比對、覈實。還真是讓我們找到了不少對方的漏洞和缺陷，將原本精心粉飾的報告是批的一文不值。再根據對方的報告不斷進行自身修改，當然“該割地的割地”,“該賠款的賠款”沒有辦法有時候形勢比人強，人在屋檐下麼，不得不低頭，只要有利可圖，適當的退讓也是謀求利益的一種手段。

經過多方的努力，nec公司的天平總算是向我們傾斜了，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我們來此的目的眼看也快要達到了，爲了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我們決定去喝一杯。

東京是個國際化大都市不假，但它更是個不夜城，這裏到處都充滿了燈紅酒綠，這裏更不乏紙醉金迷，因此東京的娛樂事業一向發達。我們一進酒吧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舞曲聲，到處是摟在一起扭動的男女，明滅不定的空氣裏充斥着曖昧的味道 。

像往常那樣找了個角落裏的卡座坐下。

“你要喝什麼？警告你不準喝酒哦！”這不喝酒來酒吧幹嘛啊？

“喝果汁吧？還是不要了，攝入單糖對低血糖不好，還是喝牛奶，喝牛奶萬無一失肯定好”說着便擅自做主給我點了杯牛奶，自己也要了杯冰水。我不禁拍額喊天，這大小姐什麼時候變成醫生了，怎麼對低血糖這麼瞭解。

無奈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反正我現在在喫的方面是完全沒有自主權，這習慣了也就成自然了，習慣還真讓人可怕啊……

“莘念，你怎麼也不交個男朋友啊？”

“啊，什麼？我聽不見！”這酒吧太吵就是不好，害人非得咬着耳朵說話。我們坐得近了些挨着頭說話，莫籽言又重複了一遍，這回我可算是聽明白了，我說這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八了呢！

“呵呵，我把青春都獻給了莫氏，哪還有空解決個人問題呀”我說得是真話，對於目前來說這一切都是奢望，試問對一個心中充滿仇恨的人來說怎麼可能愛得起來呢？

“切，我說你是要求太高纔是真得，怎麼跟我說說，讓姐姐給你參謀參謀”，看着她一臉三八的樣兒，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爲了避免她的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趕緊轉移話題，不免要八回去，“還說我呢，你自己呢，我要是猜的沒錯你現在好像也沒有男朋友吧？”

“恩，前面那個我回國的時候就分了”，她倒是不以爲意。

“爲什麼，就因爲你要回國？”我也不免好奇。

“那到不是，我們都清楚不是彼此想要的那杯茶，分手是遲早的事，回國只是個藉口罷了。”說得也對，既然沒有愛那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雖然我沒有愛過但我始終相信真愛並不只存在於童話世界。

“那mohini，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做你那杯茶呢？”我終於相信女人天生是好八卦的，我也不能免俗。

她拿起了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瞅了我一眼說道，“我的要求呢也不高，首先不管美醜他得是個大活人；其次呢，我們得有共同話題，共同語言的；然後最好是和我有默契的，知道我在想什麼，知道我需要什麼，不用我費半天勁跟他解釋我要什麼；再者呢，最好是博學多才，聰明機智的，能在事業上替我分憂解難，出主意的；最後呢需要有一顆上進心，可以和我並肩前進的。”

我的天吶，大小姐的要求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世界上有這麼完美的人嗎？”

“呵呵，有肯定是有的，就看你有沒有用心去找了。”

“要是這個人一直沒出現，或者這個人出現了卻不愛你怎麼辦？”這人往往有了第一個爲什麼後，就會有接連不斷的爲什麼，我這會兒也成了好奇寶寶。

“沒有出現我會一直等到她出現爲止，如果他不愛我，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愛上我。”她神情篤定地說道。

“怎麼你不認同我的愛情觀？”她也許看我不作聲問道。

我開始是在思考着她的話，因此並不回答，但是過了會兒我餘光瞥見幾個剛進來的身材魁梧的年輕人，他們個個西裝革履顯得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並且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着什麼。我趕緊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執起莫籽言的手，“mohini，我們回去吧”

“爲什麼啊，我們還沒聊完呢”她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我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然後不由分說拉着她，朝人多的地方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