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女頻頻道 > 雙面伊人 > 145、第七十四章B面

徘徊在這寂靜的走廊我能夠清晰地聽到屬於自己的心跳以及那沉重的呼吸, 心在煎熬,期盼着那扇門能快點打開, 可又害怕它打開。天堂和地獄就在於一瞬間,即使是地獄我也會陪這個女人一直走下去, 可是一想到她所要面臨的苦,就只剩下恐懼。

惶恐歸惶恐,當門打開的那一刻不得不逼着自己去面對,咋聽之下已是五內俱焚,然而當真正回味過來“七老八十”的含義時大腦卻是一片空白,幸福來得太快讓人錯所不及,只得擁着她來感受這份真實。但當我嗅着她髮絲的清香, 觸及那柔滑細膩的肌膚, 忽然覺得這樣的擁抱遠遠不夠滿足長久以來的空虛,所以我想要她,一個真真實實的她,一個不必再害怕擔心這刻的幸福會成爲下一刻劫難起點的她。於是唯有帶她離開, 牽着她的手, 她的指尖依然微涼,可我的卻似在燃燒。

見她仍是一副朦朧不知的模樣心裏更是燥熱,強忍着埋藏在胸間的烈火,帶着她回到別墅,毫不費力地便找到了她的房間,雖然之前只是在一樓客廳小坐了會兒從未上及二樓,可我就是知道這定是她的房間, 從這兒與當初家中一般無二的裝潢即可看出。身邊的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明明想得很卻要強裝淡漠,越想便越覺得生氣,折磨我也就算了,連她自己也不放過。思及如此將她抵在門上狠狠地傾向那張略顯乾澀的脣。

大力地吸允、碾壓,絲毫不復往日的溫柔,她就是有這般激人發狂的本事,手頂着她的後腦不讓她輕易逃離,起先她的眸子裏仍有一些迷惑甚至還有點怯弱,可隨後知曉了我的意圖就慢慢放鬆下來。

我捧着她的臉,她摟着我的腰身,緊貼在一起的身子沒有一絲空隙,眼前的女人一直隨着我的腳步轉動着身體,不停地旋轉讓我產生了眩暈感,而此時牀是最好的歸宿。

睜開眼卻發現身下一貫強勢的她現在也如同其他小女子般緊閉着眼眸,盡情享受着此刻屬於彼此的歡愉。這樣柔弱的嬌軀讓人不忍,只好緩緩地退開,輕輕地撫摸那光滑的玉顏,待她喘息平穩,微啓雙目,睜着迷離的眸子,眼波流轉,媚眼如絲最是消魂。再也無法安奈那團燥火,伏下身去,吻上她眉心,眼,鼻尖……

“念,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一遍一遍在她耳側述說着愛意,舔 舐她柔軟的耳珠,“嗯……”意料之中引來那令人振奮的□□,“還是那麼敏感”。許是聽不得這樣的調戲之語,美人圓目怒瞪,收到這記眼刀,輕扯嘴角,原來她還是有可愛之處的。

婉轉直下,將氣息噴灑在細長的脖頸處卻不急着親吻,只是若即若離地保持着灼熱的溫度,“言……我好難受……”抬起身子看着那個無助地搖晃着腦袋的人,心下便軟了幾分,將脣覆蓋在似雪的肌膚上。瞬時,頭皮傳來一陣疼痛,我懂得那是她快樂時的本能反應,無意破壞眼下的氣氛,忍着疼繼續。但那疼轉瞬即逝,看着她泛白的指尖扯着身下的牀單,心裏充滿了憐惜,執起她的一隻手,十指相扣,“我喜歡痛並快樂的感覺”,她即刻便明白了過來,緊緊地握着糾纏在一處的手。是的,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只要有你相伴我就是最幸福的。

脣劃過那迷人的鎖骨,來到那方使人慾罷不能的柔軟,吮吸如瑪瑙一般晶瑩透亮的紅珠,“啊……”一聲驚呼並沒有打亂自己的節奏,空閒着的手撫上另一側的凸起,柔柔地觸碰,擠壓,使得那受了驚的小兔顫抖的越發厲害。近身相貼的肌膚更似能燃起火,灼傷了那隻調皮嬉戲的手,催着它緩緩往下。來到那熟悉的山間,谷底,然還未到達那條小溪卻已感到她微微地抗拒,被修長的雙腿夾緊的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挪着身子向上,對上她的眸子,那裏竟閃現出一瞬的驚慌,恍惚間我突然意識到了那慌張的來由。

“對不起,對不起……”儘管知道那三個遠遠不夠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錯,可如今除了這個我不知還能說些什麼。

“爲什麼要說對不起?”她的手愛憐地撫着我的臉頰,眼中充滿了寵溺,從那兒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晚……對不起……”垂下眼瞼見她皺着眉,心裏頓時不安。沒錯,只是一句對不起怎麼可能抹去那夜的傷害。“言,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因爲……”這話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但也適時地平復了我不安的心,然更沒想到的是她竟執着我那隻進退兩難的手抽離之前的束縛,並稍稍地打開了兩腿間的縫隙,隱約地覺察到了她的意圖,果然,她牽引着我的手抵到了那溼滑的山澗,未做停歇,挺身而上,“嗯……因爲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所以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三個字……”

指尖剎時被溫暖所包圍,望着那個動情的人我無語凝噎,只能抱緊了她的身體,任由着慾望在溝渠間穿梭不止,直到指尖傳來洶湧的暖流,才伏下身吻上她眼角滴落的珍珠。

完全忘記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醒來之時對上的是她如朝陽般的笑顏,這一刻心裏以不能用“滿足”二字,多少個日夜的期盼如今終於成真。也許失去過才顯得彌足珍貴,當她道出“我愛你”三個字時,未消的熱情再一次被她所激發。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皮膚貼着皮膚細細地摩擦着,“可以嗎?”悄聲在她耳邊問道。

“反正你不折騰死我,你是絕不會罷休的!”笑意盎然地覷着她負氣的閉上眼,你到底知不知道只有不斷地索要才能讓我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場黃粱美夢。

大概是真得被折騰壞了,當我展開酸澀的臂膀摟着她時,她已在我懷裏沉沉地睡去,只是那寂靜的睡顏仍然讓人着迷。在看到長長的睫毛輕微扇動時,玩心大起,呵出口裏暖暖的氣流,那濃密的睫毛扇動得更是厲害。可也引來美人的柳眉微皺,“別鬧了,言,我好累啊……”粘着蜜糖似的音調在耳邊響起,那人更是往懷裏鑽了鑽,如果可以我想就這麼一直睡下去,但那不斷咕咕作響的肚子提醒我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自己可以忍受,可是身邊這人是決不可捱餓的,無論是對她羸弱的身體而言,還是那久治不愈的抑鬱症……

是的,換了從前我是絕不會相信擁有這甜美睡顏的女人會有那麼嚴重的抑鬱症,即使是出自第五茗的口,我也不敢相信。然而回想之前的種種,無端加重的頭疼,時好時壞的失眠症,也僅有這個能夠解釋得通。

第五說我是一把鑰匙,一把既能夠使她徹底崩潰,也能夠讓她重生的鑰匙,只要我在她身邊她就能好起來,這讓我想到了水和魚關係,沒有魚的水是寂寞的,沒有水的魚又怎能存活,所以從今往後我們是彼此的水和魚,誰也離不開誰,想到這裏不禁笑出了聲。

“你在幹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讓我抖落了手中小勺,轉過身去看着那一身素裝的女人,再看看那冒着白煙的鍋子竟有片刻的愣神,“哦,我在煮粥,你要嗎?”雖然煮得不多我想應該夠三個人的吧。

“不用了”,女人不溫不火的語氣讓我有些悻然,只好轉過身繼續攪着那鍋香氣撲鼻的粥,“我現在是不是該改叫你爲姐婦?”腦中一記電流閃過,齒死死的咬着嘴脣才抵擋住了迸發在脣邊的笑意,深吸一口氣,來不及放下鍋蓋復又轉身,望着那個不苟言笑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親耳聽到實在想不到剛纔那句充滿戲劇性的話是出自這位向來刻板的人的口中,“無所謂,你想怎麼叫都行!”

“可以嗎?”女人從兜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向我,我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點亮吸了一口,她倚着門手指夾着長長的濾嘴,緩緩地吐出一個個的菸圈,不得不說這樣的女人很撩人,很優雅。

“說實話我從來沒覺得你有哪一點配得上我姐的,也許就那副皮囊還稍微長得順眼一些……”怔怔的看着那菸圈一個一個的破滅,耳邊是咕嚕咕嚕的沸水聲,“你認爲你姐是個貪圖美色的人嗎?”瞥見她眼神中一閃而逝的錯愕,笑意浮現在臉上。

“恩,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好奇你究竟是哪一點吸引了我姐,可是當我發現在我姐迷茫不知卻只有你能夠讓她有反應,而也只有你能夠改變她的時候,我便沒了這種好奇……”

“爲什麼?”其實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她會看上我。論起優秀,我不是最優秀的,論起家世我不是最好的,那我究竟是什麼地方吸引了你呢?

“因爲我突然發現縱使你一無是處,但僅憑你能讓我姐對你死心塌地這一條,你就已經佔盡了天機!無論如何我姐都只是喜歡你一個人,這大概就是你的過人之處吧!”對此我不置可否的一笑,愛一個人本來就不需要什麼理由,也許只是彼此磁場的吸引。

“還有,莫籽勳昨天在精神病院被兩個病人戳瞎了眼睛,好像還挺嚴重的!”

咕嚕嚕的水聲不斷,不知何時白粥順着鍋沿撲了出來,顧不得她說了些什麼,手忙腳亂將火熄滅,再次轉身已不見那女人的蹤影,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也沒料到再次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我會變的如此的漠然。隨後端着碗和鍋子走了出去。“你怎麼下來了?”剛走至客廳便看見那個穿着睡袍睡眼惺忪的美人。

“聞着粥香就下來了”她腳下步伐輕盈卻難掩那份慵懶之氣,“鼻子倒挺靈的,本來還想給你送上樓的,現在剛好一起喫,刷牙洗臉了嗎?”

“恩!”

“我不信,讓我瞧瞧”,一把摟過她的腰身,輕輕地覆在她的脣上,果真舔到一陣薄荷的香味。

“咳咳,姐……”身子已經被對面的人強行推開,脣上依然保留着那清涼的味道,覷見她紅透的臉只覺得好笑,“天麟,恩,你還沒喫早飯吧,那一起喫吧!”

“不了,我趕着去上班,你們慢喫……”

“都怪你把人給嚇跑了”她颳了我一眼,努着嘴懊惱地坐下,“明知道家裏還有人你還這麼做,你是不是故意的?”沒錯我就是故意,因爲她的話讓我覺得危險,可是我不會把這些告訴你。“你怕什麼,不就是一個吻而已嘛,她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更何況剛纔她還頂着一脖子的草莓在我眼前晃悠吶!”

“什麼?”看着她兩眼泛光,我也不出聲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你說真得?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天麟在和人交往,你可別騙我!”

“我騙你這個幹嗎,她出去的時候還帶着絲巾所以你看不到……”悶悶的兜了一勺粥放進嘴裏,“你還真關心你這個妹妹!連人家談戀愛你也要管?”

“哎,你怎麼又來了……”隨着一聲嘆息,這個算不得愉快的話題就此打住。

“念,你搬回來跟我一起住吧”受不了這靜默的氣氛只好先開口。“我如果沒弄錯,你現在應該是和你父親住在一起吧?”她眉毛一挑更多了一份寒意。“呵呵,你回來了我當然跟你一起回咱們家住咯!”明白她不可能這麼快就釋懷,只能一步一步化解此前橫亙在兩家的仇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喫完飯咱們就回去收拾一下房子,好嗎?”她不說話我便知道她是答應了。

可是世事總是出人意料的,當我駕着車開向我們原來那個家時卻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念,先送你回家,我待會還要出來一趟”,掛了電話我對着身邊的人說道。

“公司的事嘛,現在就去辦吧,省得來回耽誤了”,看她善解人意的模樣不忍騙她只好道出實情,“我爸那邊好像出了點事……”。

“那現在去吧”,我仔細觀察着她的臉色,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就不再多言。心裏確實也擔心,自從上次事件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不知道父親情況如何,思及此處不由得就加快了速度。回到老宅,當踏進門的那一刻,我還是發現她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牽上她的手,原本握緊的拳頭瞬時鬆了開來,“念,你在客廳等我,我去看看我爸……”見她神色恢復如常才走向花園。

電話裏說最近幾天父親不怎麼喫東西,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鬧起了脾氣,海叔沒辦法纔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回家勸勸。

“爸,你怎麼了?不喫飯身體是不會康復的!”我蹲下身子接過海叔手中的碗,注視着坐在輪椅上的父親,連番的變故早已摧垮這個男人,“爸喫一口吧”勺子伸到了他的嘴邊,對面的人仍是紋絲未動,相持不下自己只好放棄,“海叔,起風了我到樓上去那件衣服下來”,無奈地將手中的碗又遞了回去。

“怎麼了?”回到客廳看着那個嫺靜地翻着雜誌的女人無奈感漸漸地消散,“沒什麼,你在坐回兒”。可是待我從樓上下來,卻看不到客廳裏的那個人,焦急地在四下尋找,最後竟是在輪椅旁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我揉搓着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慢慢地靠近他們,只見她端着碗,將一勺食物喂進父親的嘴裏,而此時的父親也沒了剛纔的性子,配合地張開了嘴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從她表情中我看不出一點情緒,仍是那麼淡淡的,然而在父親的臉上我卻看到了久違的笑容。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和疑惑,可是這一刻卻被滿滿的幸福所替代,一切似乎真的都過去了……

“爲什麼?”在回去的車上我還是抵不住好奇問出了聲。

“只是不想看到你皺眉,知不知道你那個鬼樣子很醜,你們有割不斷的親情,而我想要跟你過一輩子只能試着把他看作你的父親……”是我的父親,而非仇人,夠了,有這句話就足夠了,我緊了緊指尖的力道,掌心與掌心的貼合傳來陣陣的暖意,幸好我們沒有放過彼此,如若不然將是怎樣的遺憾我實在無法估計。

回到家我顧不得那一室的凌亂,帶着她直奔二樓。“你在找什麼?”不理會身後人的疑問,自顧找着,拿出一個大盒子這是我在她住院期間整理的,這裏面裝得是我們的回憶,瞧見她施施然地坐在牀邊,我走了過去將盒子遞到她手中,“打開看看裏面裝得是什麼……”

起先她仍是迷惑可在打開盒子的霎那便化爲了瞭然,拿出其中的一隻錦盒,裏面裝得是什麼我們都很清楚,打開,取出銀白的指環,雙膝跪地吻上那細白的玉蔥,“我們在一起吧”,不是嫁給我吧,不是我們結婚吧,而是我要我們在一起,我想你能夠聽懂我的意思。

屏氣凝神將指環推入她的無名指,心跳地異常的激烈,比之之前更爲緊張,待推到指根處一滴晶瑩的液體滴落在手背上,驟時呼吸凝結,俯上身攀着她的脖子吻去那眼角不斷溢出的淚珠。卻未想此時另一隻指環正悄悄地套入我的指尖,“我們這輩子再也不要分開了”,相同的戒指拴着兩顆不同的心。

“恩,你敢再逃跑,我就是打斷了你的腿也要把你綁在身上!”自己的眼底早已溼潤但還是不禁淺笑,原來能夠笑着落淚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眼熟?”

“你仔細看看?”眯着眼瞧着她手撫着盒子裏一方紫色的布料,“牀單?”

“呵呵……”再也憋不住悶在胸中的笑意,“是啊,這是我們愛的見證”側過身輕吻她那可以地滴血的耳根。“你,怎麼這麼沒正經!”

拽過她的輕打在肩膀上的粉拳按在懷裏,“這怎麼能說是不正經呢,只要是和你有關的東西我都珍藏着,你看這拼圖,還有你給我寫的情書……”

“什麼情書……”眼看着她要撲將過來。高高地舉起手中的信紙,“這還不是情書?誰說要永遠愛我的,嗯?”最終還是被她撲倒在了牀上,覷着她氣喘吁吁的樣子還真是惹人發笑,伸長了胳膊將她摟在懷裏,身體之間再也沒有了距離,我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來自她胸間的起伏,靜靜地躺着間或蜷着她零落的髮絲,“念,我們去度蜜月吧”並非心血來潮,和懷裏的人一同漫步沙灘,沐浴陽光是我一直一來的心願。

“你有空嗎?”調子依舊懶懶的卻不難聽出有一份喜悅在裏面,“手頭上的事永遠也忙不完,眼下還是哄老婆大人比較重要!”

“哼,油嘴滑舌!都不知道跟誰學的!不過在去之前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可以嗎?”對此我自然是答應的。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帶我來的地方竟是墓園,想到兩年前同樣是這個時節我帶着她來到這裏看我的母親,但我萬萬沒料到,她的父母居然也葬在此處,可想而知她當時跟着我來時會是怎般的心情,想來心莫名地發酸。

“爸,媽女兒來看你們了,她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人……”隨着她一起跪下,恍惚地看着那略微發黃的照片上的笑臉,這就是生她養她的人,原來她們真得很像。對於照片上的兩個人心裏除了崇敬還有愧疚,畢竟是因爲父親他們纔會英年早亡的,而這身債恐怕也只有還給他們的女兒了。“伯父,伯母你們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給我,我發誓此生絕不負她!”忽然間一道徐風吹來,我知道墓碑下的人是聽到了的,相視一笑攙起身邊的女人。

相扶着拾級而下,“籽言,孫子墨她……”一早就料到她會問,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孫家的人已經把她的遺體運回了k城,如果你想去看看她,過段日子我陪你去”。

“嗯!”挽着臂膀的手緊了緊,我想那個爲她而死的女人對於她來說應該也是個特殊的存在吧,從某方面來說活着的人永遠也爭不過一個死人,但是我不會嫉妒,因爲我清楚唸對她的感情只是歉意,而絕不是愛意。當然我也要感激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不知道我們的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也許又是一個咫尺天涯悲劇。

心裏已沒有來時的惆悵,我明白這些都只是一個儀式,一個告別過去的儀式,曾經的苦難即將化爲過眼雲煙……

然而當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屬於我們的幸福才真正開始……你說你想和我在嘆息橋上接吻,只爲了那句永恆;你說你想和我一起攜手走過美麗的劍橋,只爲了那曾經是我母校;你說你想和我一起翻越阿爾卑斯山,只爲了……

我答應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答應,爲的只是不給彼此留下遺憾,所以我會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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