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停頓一下,他撫摸着記號:“橫線代表危險,橫線的數量代表危險等級。”
“那兩橫有多危險呀?”溫濤急忙搶先問道。
“一不小心就會有人死。”大飛嚴肅地說道:“但不管前面有多危險,我都一定要找到敏姐,要不然我無法跟組織交代,也對不起明軒哥。”
說完,大飛也不等週末他們有什麼反應就率先走進去,他的人也跟着紛紛進去。
“哎......”溫濤舉手想說什麼,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洞口,也就不說什麼了,他眨巴着眼睛看郝楓:“楓哥,我們咋辦?跟着進去嗎?”
“橫線代表危險?”郝楓嘀咕着轉身看看身後的棺材。
“對呀。”溫濤摸着下巴:“那小子說一不小心就會有人死,那肯定裏面是機關重重的,他們進去肯定是死路一條,我們還是趕緊往回走找出口出去吧。”
溫濤說洞裏面很危險,但是週末覺得這個墓室裏也不見得安全,特別是那具古屍去哪了?難道它也進洞了嗎?更讓人費解的是,昨晚見到的真的就是幻象?他把溫濤拉向身後。
“你幹嘛?”
週末沒有理會溫濤,他指着記號對大家說道:“你們看,這個記號的箭頭指向洞口,說明方向,是爲後來的人指明方向的......”
“這不是廢話嗎?不是瞎子加傻子都看得出。”溫濤抱手在胸,感覺有點不自在。
週末的話被他打斷也感到有點不自在,他瞪溫濤一眼繼續說道:“沒錯,這個箭頭的方向誰都明白,但是這兩根橫線呢?”
週末把話說到點子上了,誰都知道那兩根橫線是代表着危險,而且還不低。
“剛纔那小子不是說了嗎?這橫線代表着危險咯。”溫濤放下手說道。
“那麼它是代表哪裏有危險呢?是這裏還是裏面?”週末指指洞口。
“他孃的,這個還真不知道,剛纔怎麼就沒想到要問清楚他?”溫濤拍拍懊悔不已。
雖然沒有問清楚大飛,但是週末微笑着繼續推理道:“也許他也不知道危險在什麼地方,你們想想,假設這個記號是小敏刻畫的,那麼她在這裏又怎麼知道裏面很危險呢?而且你們再看看這個記號,記號刻畫得很匆忙,說明她在這裏逗留的時間不長,起碼是沒有很多的時間來刻這個記號。”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處的這個地方就是危險的地方。”ak說道。
溫濤連忙轉身看墓室,注意看有沒有什麼動靜,除了幾口棺材之外,也沒什麼動靜,他鬆一口氣。
“沒錯。”週末說道:“但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小敏以前就來過這個地方,而且還進去了。”
週末的推理也不是沒有可能,就好像小敏潛伏在郝楓身邊一樣,她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女人,她會做出怎麼樣的事,誰也不知道。
“裏面應該是安全的。”週末繼續說道:“他們進去也有幾分鐘了,沒有傳出任何動靜,說明他們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那不一定。”溫濤反駁道:“萬一他們都死了呢?還怎麼傳出動靜?”
“不會的。”郝楓望着洞口:“他們那麼多人,就算是遇到危險,也不可能沒有一個人沒機會開槍的,至今都沒聽到槍聲,說明他們是安全的。”
從洞口往裏面望,可以見到有陽光從上面投下。
“既然都到了這裏,我建議進去看看,你們誰反對的?”郝楓看向大家。
溫濤舉起手想說什麼,他看向大家,都沒有反對,他放下手:“你們都進去,我,我也不會臨陣退縮的,我們是一個團體嘛,對不?”
雖然溫濤舉手想說什麼而沒說出,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要說什麼,他一定是反對進去的。但是大家都同意了,他也就沒辦法而已,何況他如果把自己孤立出來,在這裏,他想要安全出去,肯定是很困難的。
週末和溫濤走在隊伍後面,他們剛進去的時候,還不用打開手電,大約走了十多米,陽光照不到裏面,他們不得不打開手電。
打開手電後發現,他們又處在一條甬道裏,四周都是大青磚,甬道可以幾個人並肩行走。
週末用手電照了照石壁:“他孃的,每次走這樣的甬道,總感覺是在下水道裏。哎——”週末碰碰溫濤的手臂:“胖哥,你不是反對嗎?怎麼也進來了?”
“我傻呀我?”溫濤用手電照了照自己的臉,在手電的照耀下,他的胖臉顯得跟鬼臉似的:“我不進來,萬一你們在裏面找到什麼寶貝呢?那我此不是虧大本了?老子下這趟水就是爲了發財,不能兩手空空回去。”
溫濤直腸子,週末相信他說的話,何況想想,自己不也是爲了錢財嗎?雖然說到錢,有些人可能會覺得俗。但是,現實就是那麼的殘忍,沒錢你就會得不到你想要的生活,甚至還會讓人瞧不起,週末是深刻體會到這一點的,如果他腰纏萬貫,他的女朋友也就不會離開他了。
原來,在真愛的前提下還得有錢,這是週末自己下的定論。
不過也好,能夠看清一個人的本性。
週末輕笑幾聲搖搖頭。
“怎麼了?一個人傻笑的。”溫濤用手電照一下週末的臉。
被光線照射眼睛是很刺眼的,週末用手擋一下:“沒事,我只是覺得你說得很對。”
“那當然,我說出的話錯不了多少的,你說,你如果身價百萬的話,你女朋友也不會離開你了,對吧?”
週末沉默不語。
溫濤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出了話,馬上用手捂着嘴巴,看週末的反應。
週末長嘆一口氣:“沒錯,這他孃的就是現實,有錢的時候在你面前大爺大爺的,沒錢的時候就一腳把你踢開,球也不是。”週末一握拳:“老子要去創造自己的生活!”
忽然,走在前頭的郝楓和ak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