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剛好是跟鬼差約好的第三天。酒席散後。黑白無常就前來把鬼警察帶走。鬼警察心願已了。他心甘情願返回地府。伺機投胎。重新做人。
接近傍晚時分。在村民們的歡送下。週末他們駕車離開。
其實週末他們不是真的要離開。只是在村民們的眼底下。周易也只好駕車徑直駛去。他們總不能剛從村裏喫飽飯出來後就直接下古墓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村民們就發現了。到時候。肯定把週末他們當成盜墓賊扭送公安局的。等待着他們的就不是酒席好菜了。而是牢獄之災。
車子徹底離開人們的視線後。周易把車子停在公路側面的一條小泥路上。泥路兩旁都是樹林。就算是有行人或者有車輛從大路經過。不留意觀察的話。肯定發現不了他們。
周易這樣做也是爲了不讓村民發現他們。以防萬一。萬一有村民開車經過。看見他們的車肯定會問候的。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周易把車窗降落一半。點着一根菸。看看手錶:“我們七點鐘再行動。”
週末看一下手錶。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週末問道:“大伯。我們進入古墓後不可能很快就上來的。這車怎麼辦。”
簫邦國回頭看他一眼:“小末。你放心。藏車的地方我已經準備好了。絕對不會讓人發現的。但願這幾天不會有暴雨天氣就好。”
溫濤在後座坐不穩。跟老鼠似的翻動着後尾箱的傢伙。郝楓拍一下他的背:“你在幹嘛呢。小兒多動症呀。”
“老子得準備一下。”他繼續翻找:“我看有沒有比較大的揹包。下去後不摸多點黃金什麼的。老子這回就虧血本了。”
翻了一會。就幾個登山包。沒有比它更大的了。溫濤嘆口氣坐回座位上:“你們怎麼就不多拿幾個大麻袋呢。”
周易把菸屁股扔出車外:“好了胖子。不就是六十多萬嗎。在古墓裏隨便拿上一件古物。都會讓你翻倍。”
有周易這句話。溫濤心裏好覺得平衡點。心說。他孃的。老子又不是陳光標。憑什麼這樣的善事都落在老子的頭上。落也就落了。還不能上頭條。這年代。做個默默無聞的英雄真不是滋味。
一切準備完畢。就等待夜色的降臨。他們在車裏默默等待着七點鐘的到來。
在車上休息的時候。ak下過一次車。周易問他幹嘛。他說是下車撒尿。趁着這個空檔。他給小敏發了一條信息。意思是讓小敏他們現在就出發前往山西。他們將會在路上耽擱幾天。小敏他們到達山西後。可以先做好準備。等周易他們到達山西後。ak將會把具體的位置發送給她。
信息成功發送後。ak把所有信息清零。抖抖身子。點着一根菸就走回車裏。
七點鐘的時候。天已經全黑。天空佈滿了星星。看樣子未來幾天的天氣都是比較好的。
周易倒車。把車開到剛修好的路面的右側。直接開進右側的樹林裏。簫邦國所說的藏車地方。其實就是他和周易在新的盜洞旁挖了一個半米左右的長方形土坑。還整出一個斜坡。方便車子上落。
他們把下墓需要的工具拿出。還有一些必要的藥品。然後周易把車直接開進土坑裏。再拿些樹枝雜草等植被把車子隱藏起來。
簫邦國不愧是當兵出身的。在隱藏僞裝方面很有造詣。在他一系列的僞裝下。車子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堆雜草叢。只要你不去把樹枝雜草之類的植被掀掉。絕對想不到那會是一輛車。
對於自己的僞裝。簫邦國很滿意。他拍拍手:“多年不搞這玩意。動作慢了不少。”
他們相繼從洞口進入。週末跟在周易身後。忽然。他拍拍周易的後背問道:“大伯。不帶洛陽鏟嗎。”
周易頭也不回。繼續貓腰前進:“盜洞已經挖好了。和原來的接通。不需要。”
週末還想說什麼。但是在地洞裏貓腰行進本來就是一件難受的事。再說話就更加覺得氣管不順。週末心想着。怎麼就不給自己想想後路呢。萬一洞口塌了呢。有鏟在手。也好反打盜洞出去呀。不至於被活埋。
大伯就那麼對自己所挖掘的地洞滿懷信心嗎。希望不要發生意外。週末感覺自己現在此時此刻就跟一隻耗子似的。所不同的是。這隻耗子在夜裏行走完全要依靠手電來照明。
走了五六米左右。他們來到了原來的舊地道。舊的地道比他們新挖的地洞高度要高出不少。他們終於不要太彎腰。但還是不能直立行走。不過比之前舒服不少。這好歹也算是一種安慰。
“大家小心點。我們已經進入舊的地道了。很快就會進入到古墓的邊緣。一旦接觸到古墓邊緣。很有可能隱藏有機關。大家注意了。”周易提醒道。
又走了一個小時左右。走在前頭的簫邦國忽然喊道:“易哥。我們到了。我看到了青磚。”
那是古墓的外牆。就猶如一座堡壘的外牆。只不過已經被炸開。露出一個大的缺口。可以同時通過兩個成年人。
他們進入古墓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兩米多寬的通道。高度至少也有一輛東風車的高度那麼高。
溫濤拍拍自己身上泥土。喘着氣說道:“他孃的。老子要減肥纔行。”
周易打量石道。發現都是用大青石砌成的。他知道就算這些石頭是古代的。那也沒多少價值。只能說是能夠保留到現在。防腐硬度比較好而已。
“這是哪個朝代的陵墓呀。”郝楓用手電掃了一遍。覺得這裏的空氣還挺流暢的。
“還不知道。但是我們現在在地下至少也有五六十米深。我們先順着通道走。找找其他入口。儘快找到古墓室。”周易說道。
他們小心翼翼地順着通道走。拐彎的時候發現一道石門。溫濤喊道:“你們看。這裏有道石門。”
聲音在偌長的通道裏迴盪。說完。他就要伸手去推石門。週末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住手。千萬別亂動。小心機關。”
溫濤的右手停留在半空中。他扭頭看向週末:“你別嚇唬我。不就是一道石門嗎。能有石門機關。有機關也是開門的機關。”
沒錯。石門看起來確實是很普通。比較粗糙。看不出會有什麼陷阱。
週末嚴肅說道:“你太小瞧古代人們的智慧了。你還記得葛海城是怎麼中的毒箭了嗎。”
一想起葛海城中毒箭的場景。溫濤連忙把手縮回。感覺後背發涼。
ak走上前一步。說道:“你們走開。”
然後。他握着拳頭在石門上敲了幾下。他每敲一下。大家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生怕會發生什麼意外。溫濤更是躲在週末背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他想象着石門會突然出現無數個小洞。然後無數支箭從小洞裏飛出。
“小心。”週末喊道。
ak接連敲了幾下都沒有任何動靜。大家才鬆了口氣。
忽然。簫邦國用手電照着石門邊上:“你們看。這裏好像有個腳印。”
在石門邊上。有半個鞋印。準確的說。上半截的鞋印已經被石門壓住。看不見。
周易蹲下觀察。發現鞋印早就幹了。是鞋子踩在溼泥土上。然後帶到這裏的。估計就是之前挖盜洞的那些盜墓賊。周易說道:“應該是第一批進來這裏的人。只有進來的鞋印。沒有出去的鞋印。看來他們是兇多吉少了。”
“奇怪了。爲什麼通道上沒有發現鞋印。反而在這裏發現有鞋印。他們是飛進來的嗎。”週末一臉疑惑。
“這很簡單。”簫邦國說道:“他們進來的時候。只要最後一個人後退着前進。並且一邊前進一邊用工具把腳印掃掉。那麼通道上就不會留下腳印。爲了不讓敵人發現足跡。我在部隊演習的時候經常這樣做。”
“掃掉腳印。用什麼呀。”溫濤問道。
“樹枝或者掃把都可以。”簫邦國說道。
“呵呵。有點意思。帶掃把下墓。他們還真是掃墓來啦。”溫濤又開始了他的奇思妙想。
說話間。ak把石門邊緣敲了一遍。周易注意到他的耳朵會動。說明這個傢伙的聽力非常好。起碼會比一般人的聽力都要強。周易猜想。這傢伙是在判斷機關隱藏在什麼地方。而且看他敲石門的力度把握得非常得體。即使真有陷阱。也不容易觸發。
“哎。你敲了半天。有什麼發現嗎。”郝楓問道。
ak停止敲擊。淡淡地說道:“這道石門的機關損壞了。打不開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炸門。”
周易給簫邦國使一個眼色。簫邦國心領神會。他從揹包裏拿出一捆雷管放在石門邊上。
所有人立刻退到通道的拐彎處。簫邦國正要引爆雷管時。溫濤阻止道:“等一下。你這樣一炸。不會把通道都炸塌了吧。”
“不會的。”簫邦國滿懷信心地說道:“這雷管我已經改造過。威力雖大。但是定向。只會把石門炸燬。不會把石道炸塌的。你們都捂緊耳朵蹲下。”
所有人按照簫邦國說的去做。他看周易一眼。周易點點頭。他按動手裏的遙控器。轟隆一聲巨響。飛沙走石。碎石塊直接擊向石道拐彎對面的石牆上。
噼裏啪啦的。一片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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