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西遊戲 > 五 螳臂擋車

含清子微微冷笑道:“楊戩,別以爲你支開了老君就能輕易得手”!聲音未停,手中呼的一閃,多了一個通透精瑩的玉皿。

楊戩見到此物,臉上亦是變色,驚道:“原來天庭御廚丟失的九天珍露皿居然是被你所竊”!

含清子冷冷一哼,道:“這本就是我的法寶,我要帶走,怎輪到別人來說個不字”!

楊戩亦哼哼冷笑,道:“某家乃天界法神,竟敢在我眼前露出此等贓物,當真是膽大妄爲”!

含清子哼哼道:“天界法神?都打落凡間幾十年了,居然還做着此等清秋大夢”!

楊戩兩目泛出兇光,低聲嘆道:“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就讓我送你自天落地,再墜黃泉,替閻王做飯去”!手中銀槍一抖,火光下槍尖如電破長空,遊蛇般擊向含清子。

唉喲,不是吧,還是武戲呀,真開打了。可惜現在極不安全,要是有壺清茶品着,加喫點松糖瓜子,叫猴子在旁邊講解講解,定是賞心樂事呀。

含清子身形暴動,縱身閃過楊戩一槍,順踢一腳,向楊戩左臀踢去。楊戩銀槍一收,用槍身一格,啪的擊在含清子腿側,含清子喫痛,收腿一陣疾退。口中大喝一聲,一縱躍起。

正要讚歎這老傢伙跳得好高,只見含清子冷笑一聲:“接我的九天珍露皿”,說着右手一甩,手中那玉皿脫手而出,天空中玉光一閃,玉皿向楊戩疾飛而去,玉皿高速旋轉,發出吱吱聲響,可想肉體如被它擦中,不見血不罷休。

楊戩眼中寒光一閃,長槍迎出,噹的一聲槍尖和玉皿相撞,發出清脆四野的聲響。寒聲道:“私帶天界器皿下山已是大罪,竟然還敢在凡間使用!好,某家就讓你知道私動法器的後果”。說着槍影一揮,一槍刺出。

那玉皿不知是何材質所做,被楊戩一槍擊中,竟然並無破損,在空中繞了個彎,又回到含清子手中。

含清子手上疾動,又是一碟拋出玉皿高速旋轉,又向楊戩疾飛而去。楊戩哼哼冷笑,身形挪移,手中槍隨影動,和那在高中翻飛的玉皿噹噹相擊。果然槍法如神,無論那玉皿如何翻飛,根本近不得楊戩之身。一人一皿瞬間交戰數十回合。

哇,看不出含清子這老傢伙還有這麼一手,只甩出個玉皿就可以一邊喝涼茶去了,看這楊戩的樣子,雖然槍法如神,槍槍得手,不過既然打不碎這玉皿,再這麼的熬下去,便是鐵打的身子怕也要累死纔怪。

豬看滿天碟影,讚歎道:“難怪叫法寶呀,這麼會自動飛來飛去又打不爛,當真是護身寶物呀,我要有一個就好了”。

死豬頭,輕聲點,沒見下面這麼多人站着嗎?被發覺了踩也踩死你。看這九天珍露皿如此神奇,難道當真是他們所說的法寶?聽這名字,難道午間我們喫的那些精美素食竟然是這個器皿所制?

楊戩和那玉皿戰得半晌,心下也知這麼熬下去不是辦法,何況自己信誓旦旦,帶着一衆手下前來搶丹本是要在衆人面前立威,現時這麼一個老頭也拾不下,那還有顏面可存。口中暴喝一聲,手下發力,如暴風雪過,槍風寒起,四周野草和圍守的衆騎衣襟都跟着槍風掀動。衆騎士手中手把的熊熊火焰更是被槍勢所壓,一時四野忽暗。

猴子看見如此槍勢,手下跟着比劃,讚歎道:“如此槍法世上罕有,實在值得一戰呀,真想會他一他”。

我呸,當真是打不怕的野猴子,要怎麼會你心裏想就行了,屁股跟着扭什麼。

楊戩勢如雪山塌崩的一槍舞出,擊飛那九天珍露皿,隨即大喝一聲:“再接我一槍”,槍似毒龍,疾刺向含清子,看情形已是打定主意,務必要在那皿沒有回彈之前刺死含清子,結束這場爭鬥。

槍尖如冰雪激濺,瞬間已至含清子咽喉處。含清子臉色鉅變,渾沒想到楊戩下手如此之快,面呈死灰。

說時遲,那時快。那九天珍露皿果然是寶物,見主人有難,在空中一陣迴旋,又向楊戩背後划來。楊戩這一槍雖儘可以刺死含清子,自己背後也免不了要受一擊。

楊戩色變,聽得背後風聲響動,不容遲疑,在這不死即傷的瞬間,權衡輕重,身形一晃,右腳用力,向左暴閃跳數尺。堪堪避過,九天珍露皿一擊不中,直向呆立的含清子飛割而去,含清子自己嚇了一跳,忙伸手一託,那九天珍露皿咻地停在含清子身前空中,溜溜直轉。

楊戩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心中惱怒,哼哼一笑,道:“上當了吧”,忽然化槍作棍使,當空一棍凌向那懸於空中烏溜直轉的九天珍露皿砸去,口中大喝道:“看你往那你閃”。

只聽噹的一聲巨響,九天珍露皿這靈物竟被楊戩銀槍槍頭當的一聲正面擊中,疾彈飛開去。四下裏衆騎士皆轟然叫好。

哇,不是吧,只見那九天珍露皿在楊戩奮力一擊之下,噹的一聲,竟向我們躲藏之處疾飛而來。

豬和鬍子都是啊的一聲大叫,“我的天”!

但見那九天珍露皿空中急轉,沒及我動念,已直向我眼前直飛而來。來勢兇猛,老子又半趴着,躲閃不及,只得下意識的低頭一避,刷的一聲,只覺頭皮一涼,那九天珍露皿薄薄的皿身擦着我頭皮而過。

被它順勢割起的野草紛落,落在我光溜溜的如玉容顏上。

爛盤子,老子看老子的戲,招你惹你了呀,居然想來割老子的大好頭顱!猴子,還愣什麼,給我砸爛它!

不用我說,猴子早就一縱跳起,一棒揮出,把那空中兀自烏溜直轉的九天珍露皿也是噹的一聲擊回。口中大叫:“師父,你沒事吧”。

稍稍站起身來,拍拍頭上的野草,正要說沒事,寒,手上一大把血,顯然頭皮已經給這九天珍露皿擦破。

場中的楊戩面色一變,怒聲道:“什麼人,給我滾出來”。

靠,你算老幾,就真是二郎神,也不過是個三隻眼的怪物,當老子頑童白癡呀,說滾就滾。

不過既然被發覺了,也只能乖乖出來,當下揮揮手,招呼豬與鬍子站起,緩緩走下小山坡。心下雖強自鎮定,但看見兩邊佈滿手持兵刃的近百騎士,心中也不由一陣膽寒。豬更是嚇得低下了頭,臉上發白。

含清子見到是我們,臉上一驚,雙手空中一招,那九天珍露皿唰地飛將回他手中,端得神奇無比。對着我道:“玄奘大師,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趕回來了”。

自然不能回答他我是來看你什麼仙丹出爐的。當下微一沉吟,沉聲道:“我們在半路,見到這麼多人殺向你這裏,心中擔憂,便趕回來看看”。

含清子臉現感激神色,嘆道:“果然是長安來的得道大師,如此夠情夠義,老朽生平難得遇幾知已,泯死之前得遇幾位大師,老懷甚慰啊”。

呸,你倒是老懷欣慰了,老子可是小懷不安了,看樣子這次死定了,這含清子擺明了也知道這次敵不過這楊戩了,想不到我聰明一世,竟然愚昧一時,跑都跑了還趕回來陪葬。

正要想尋思個法子和這老頭子劃清界限。讓楊戩放過我等。身邊的鬍子忽道:“老人家莫擔心,我們師徒四人必定跟你共同進退,浴血沙場”。說着轉向楊戩,冷然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老人家,你們還有人性嗎?你們要對付含清子老人家,先問問我沙義同不同意”!

猴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沒熱鬧的就算了,我和豬聞得鬍子此言,氣都泄了一半,鬍子呀鬍子,這不是把咱們往火堆裏推嗎?好,就算猴子擋得五十個,你再擋二十個,豬擋上兩三個,老子難道能拼得過餘下的那四五十個?

楊戩聽得鬍子此言,轉過頭去對着自己手下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又來幾個送死的”!衆騎士轟然大笑,揮舞手中槍械,更有人大叫道:“神君把他讓給我,讓我把他剁成肉泥”!亦有人淫笑道:“這白生生的俊俏和尚就留給二當家吧,他最好這調調兒,一定喜歡死了”,衆人聽得此語,又是一陣轟笑,不用說,他們口中的那二當家一定素喜男風。

牙齒都咬爛了,這些死傢伙,老子雖怕死,怎麼容得你們糟蹋,跟你們拼了。當下哼了一聲,對着含清子道:“老人家,人說一飯之恩,當湧泉相報,貧僧一定跟你同生共死”。

楊戩冷笑,道:“螳臂擋車,不自量力,我就讓你們一塊上路”!

手中銀槍一抖,靠,好沒品的傢伙,話沒說完已經向我咽喉刺來。正當這關口,卻聽茅屋內轟的一聲巨響,四野一片刺亮,那些視線對着茅屋的騎士都是啊的一聲,被茅屋發出的光亮所閃,一個個嚇得立即閉住眼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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