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錯愛 > 第五十五章 誰對誰錯

回到家陳益馬上進了臥室,幾乎暴力一般的拽出藏在屋內的監視鏡頭,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用被抵住牆,彷彿支撐不住了一樣,緩緩的滑落在地上,一滴淚珠從臉頰緩緩劃過。

這全是穆嘉穎的錯嗎?

很顯然不是即便如何去欺騙說服自己,都無法將自己完全放在完全正確的一邊。

陳益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呵呵的笑起來,陳益啊陳益,你讓一個基本上算是無辜的女人爲自己背上所有的錯誤,你真行啊陳益,你他媽就是個懦夫。

他一邊在罵着自己,一邊又不願意承認,自認爲完美的他,怎麼會犯錯誤,如果不是她誘惑自己,如果不是唐夢雅種種的曾經,他又怎麼能夠犯下如此的錯誤,害得他第一個孩子就這麼死去,害得在記得愛人就這麼躺在牀上不願意搭理自己。

陳益覺得自己就要精神分裂了一樣,一邊罵着自己,一邊又爲自己開脫。

好一會兒,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看向不遠處的老師唱片機,他記不清那是唐夢雅還是夢娜的最愛了。

他從唱片夾裏抽出一張老式唱片,輕輕地放上去,調試好後,音樂緩緩地流淌,帶着一種老時光的陳舊感。

WhenIwasyong,當我年輕時,

I’dlistentotheradio,常聽收音機,

Waitingformyfavoritesongs。等待心愛的歌曲。

WhentheyplayedI’dsingalong,聽到播放時便隨聲歌唱。

Itmademe*ile。這使我歡暢。

Thoseweresuchhappytimes,那時多麼幸福的時刻!

Andnotsolongago。就在不久以前。

HowIwonderedwherethey’dgone。我想知道他們曾去何處,

Butthey’rebackagain,但我所有深愛的歌曲

Justlikealonglostfriend。他們現在又回來,

AllthesongsIlovesowell。正如老友失散又重聚。

Everysha-la-la-la每一句sha-la-la-la

Enerywo-wostillshines,每一句wo-wo仍閃爍,

Everyshinga-linga-ling,每一句shinga-linga-ling,

Thatthey’restartingtosingsofine。他們又開始唱得如此動聽。

[terdayoncemore《昨日重現》]

音樂靜靜的想喝水一樣流淌,使煩躁不已的陳益慢慢地安靜下來,回憶好像如同歌名一樣慢慢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還記得,這是唐夢雅的最愛,她總是說,他最愛這樣的嗓音,因爲每一個音節都好像是充滿了股市的滄桑感。

當時他不懂,總覺得這是小姑孃的矯情,文藝細想在作怪,可是現如今,當他靜下心來慢慢的認真欣賞,唐夢雅是對的,他是錯的,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她又錯了,既然已是逝去的時光,有如何能夠重現,能夠重現的,僅僅是回憶罷了。

歌曲一邊一邊的放着,好像如此就可以沖洗掉一切一樣。

突然間,手機響了,驚醒了沉思中的陳益。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許久不聯繫的母親。陳益似乎覺得自己已經知道,母親的來意。

“喂,媽媽。”陳益接起電話,語氣有些疏離。

電話那頭的語氣也有些冷漠:“嗯,管家說,唐夢雅流產了,似乎還是是個男孩,”

陳益握着手機手緊了緊,但是口氣依舊平靜:“是的,是我沒有留意。”

“哎,算了,這不是你的錯。”電話那頭的母親似乎在等着兒子接話,但是沒能如願,電話一陣沉默過後,那邊似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不要怪管家,他只是個僕人,而我們是主人,他又如何感不答應我的要求,那個孩子……可惜了。”

陳益還是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難受,但是現在陳夢雅已經完全沒有嫁給你的理由了,況且,你不覺得這是上天的旨意嗎?連老天爺都不願意你們在一起呢。媽媽知道這麼說有點過分,但是這是事實,前幾天夢娜來找我了,她已經和曾經那個男人離婚了,她說她還是愛你的,那隻是她爲了迫使自己放開你而下的決定,結果發現不行,現在我不管你怎麼想,你也要答應和夢娜的婚事了,你們結婚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整個家族來說,都是好事,我知道以前夢娜嬌縱放肆的行爲讓你傷透了心,但是我看他現在已經改了,儼然已經是一副知書答禮的溫婉摸樣,我和你爸爸都很贊成這門婚事,等你把唐夢雅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就回來把婚事辦了。”

“我不……”陳益剛剛想反駁就被他母親厲聲打斷了。

“陳益我告訴你,這次你不準再任性了。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就是一個小三!如果沒有她你和夢娜早就結婚了!況且夢娜已經答應了,他不介意你在外面養一個情人!你如果還不識相的滾回來,我和你爸爸就和你斷絕關係,而那個女人,你別想再見到她了!就這樣。”

不再給陳益反駁的機會,陳益的媽媽就掛了電話。陳益聽着電話中的忙音,突然用力的把電話砸向地面。竟是抱頭蹲下痛哭起來。這時候,他覺得自己成了全是世界最大的罪人。

因爲他唐夢雅的再一次的拒絕見面,陳益無可奈何中能回到公司繼續工作,所以導致的公司上下你滿着一股壓抑的氣氛。可憐的男祕書不知是第幾次伴着怒吼被攆出辦公室了,會計部門的地中海主人頭上的毛髮顯得愈加的稀少了。所有人在路過總裁辦公室時都自覺地放輕了腳步,森怕一個不小心戰火就蔓延到了自己的身上,明哲保身是十個人都懂得道理。大家都開始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後都歸結到總裁痛失愛子這一名目上,結果,在總裁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總裁在員工的心目中再一次從渣男變回了新好男人。

於是乎,突然有一天當陳益偶然看到員工們奇怪但是卻熾熱異常的眼神,深深地打了個冷戰,不禁想,難道我的員工都是M?不得不說,盲目崇拜真可怕。總裁,從某些層面上來說,你算是真相了。i

今天,當陳益再一次來到醫院並準備好再次被拒絕的情況下,他驚奇的發現李英男居然在。

“嘿,陳少,好久不見,嫂子生病了你怎麼也不說。”

李英男先看到了陳益後,大大方方的向陳益打招呼。

陳益眯起眼睛打量着陳益“你怎麼回來?”

李英男像個大男孩一樣呵呵的笑起來,說:“我是聽伯母說的,她說讓我來看看,然後勸勸你。”

“滾~!!!!”陳益突然暴怒的吼起來。

李英男被嚇了一跳,有點摸不着頭腦,結結巴巴的開口:“陳…陳少你怎麼了?”

“我他媽讓你滾你聽懂!”陳益說着便粗暴地拉着李英男往外走。然後一把把他推出門外,“告訴我媽,告訴她別想我妥協。”然後直通碰的一聲,狠狠地關上了門,用力之大讓玻璃葉震動不已。

陳益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慢慢地平靜下來,轉過頭來,突然看到受到了驚嚇的唐夢雅,連忙走了過去,急切但安慰說:“小雅,別害怕…我,我這不是針對你,你別生氣,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黑你帶了你最喜歡喫的。你…..”

唐夢雅看着陳益語無倫次的樣子,無奈的打斷他的話:“我沒有因爲這個生氣,陳益,你能平靜下來嗎,我有話雖你說。”

陳益先是愣了一下,在聽到唐夢雅說不怪她時,眼中全是擋不住的驚喜的光芒,他連忙點點頭,拿了把椅子,坐在唐夢雅身邊,試探的去握她的手,見她沒有抵抗便激動地緊緊握住。“你說,我認真聽着。”

唐夢雅勾起一抹微笑,看得陳益呆住了,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但是唐夢雅下一刻開口說的話,卻令陳益感到了恐懼。

“益,我都知道了。”

陳益驚出一身冷汗,趕忙解釋道:“夢雅,不要相信那個女人,我已經懲罰過她了,她說的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唐夢雅深深地看了陳益一眼,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這一眼包含了多少含義和糾結:“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從來都是相信你的,可實現陳益,你傷透了我的心。我已只是信你的,但是你讓我失望,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

“我沒……”襯衣急切的想反駁,但是被唐夢雅下一句話給弄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都知道了,不光光是那個女人,還有你母親的電話,臥室得監控,這一切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了。”

陳益被驚得往後退了一步,椅子倒在地上發出響亮的響聲。只見他雙眼通紅,方式是在強忍着什麼:“你想怎麼樣?”

唐夢雅別過頭不再看他。

陳益像一頭髮瘋的獅子一樣,撲過去掰過唐夢雅的臉,迫使她正是自己;“說,你想怎樣?”這一句像是從牙縫裏幾乎來一樣,帶着絲絲的寒意。

“我不想怎樣,陳益,我只是想,只是想求你放了我,我不想再做小三,做你背後影子一樣傷不了檯面對的女人。”

唐夢雅語氣淡然,像是看淡了所有的一切一樣,又像是對任何事物都已經漠不關心,不管怎樣,這些事物裏都包括了一個人,那就是陳益。

然後唐夢雅輕柔的掰開今個着自己的手,好像這一切都事不關己。

趁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迎着太陽光,眼前瘦弱的女人揹着光,看起來異常神聖,又好像要融進這光裏一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夢雅,在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知道我是不會答應夢娜的政治婚姻的,求你再信我一次,求你,求你。”

“夠了,陳益,我累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愛你了,就算你拒絕得了夢娜,誰又會知道以後會不會再出現一個紅那縷那的,孩子沒有了,我們愛的結晶沒有了,也許你媽媽說得對,我們當真是有緣無份,這個孩子,就當是我對你們家的賠禮吧,我想應該夠了。”夢雅再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真的很累,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至於那個穆嘉穎,就放了她吧,我覺得,她雖然窺探你的財產,但是也放了感情在裏面,如果她知道錯了,你便放了她吧,就當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爲你和我們早逝的孩子積點陰德吧,願他能夠早些投胎轉世。

唐夢雅見陳益沒有反應,繼續說道,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放我走吧。

“要我放了你?那誰來放了我?!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說不會和孟娜結婚就是不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陳益幾乎是吼着說完了這句話,然後甩門離開。

他沒有看見,當他轉過頭的那一刻,淚水從唐夢雅的眼中滑落,他更不可能聽到,唐夢雅似字字沁血的一句話。

“何必呢,陳益,你可知道,放了我也就等於放了你自己呢?”

此時此刻的唐夢雅覺得,這麼久以來,自己似乎是從來沒有看透過過甚至不瞭解陳益這個人。

她苦澀一笑,看向陳益帶給他的食物袋子,裏面的光盤若隱若現,唐夢雅走進,取出裏面的光盤,是一張CD,沒有名字。

她好奇的將光盤放入CD機內,好奇的等待着。

只聽顯示一段不短的沉默,突然聲音響起,是陳益的聲音!

錄音裏的陳益的聲音,有着微微的羞澀侷促,似乎也發現自己的緊張,清了清喉嚨,緩緩地說道:“夢雅,呃,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你,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是……我…..草,老子在說些什麼啊~!咳咳,別介意,我就是,怎麼說呢…….”

接着又是一段不短的沉默,唐夢雅驚訝又好奇的大繼續聽,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聲音出現,當唐夢雅快要失望的時候,聲音再一次響起,是音樂,WhenIwasyong,當我年輕時,

I’dlistentotheradio,常聽收音機,

Waitingformyfavoritesongs。等待心愛的歌曲。

WhentheyplayedI’dsingalong,聽到播放時便隨聲歌唱。

Itmademe*ile。這使我歡暢。

Thoseweresuchhappytimes,那時多麼幸福的時刻!

Andnotsolongago。就在不久以前。

HowIwonderedwherethey’dgone。我想知道他們曾去何處,

Butthey’rebackagain,但我所有深愛的歌曲

Justlikealonglostfriend。他們現在又回來,

AllthesongsIlovesowell。正如老友失散又重聚。

Everysha-la-la-la每一句sha-la-la-la

Enerywo-wostillshines,每一句wo-wo仍閃爍,

Everyshinga-linga-ling,每一句shinga-linga-ling,

Thatthey’restartingtosingsofine。他們又開始唱得如此動聽。

……

是她最愛的那首歌,而這首歌此時此刻卻是陳益的聲音。

唐夢雅大喫一驚,她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覺得淚水再一次在他的眼中打轉,唉~我果然是個愛哭的女人啊,唐夢雅自嘲道。

陳益的聲音很好聽,充滿了磁性,但是,不得不說的是,聽得出來他的確不適合唱歌,錄音中她唱得很認真,但也只能說每個音符剛剛處在調子上,只能說是在調子上,說實話有些乾巴巴的,不難聽,也不好聽。

唐夢雅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可以想象得出陳益一臉正經的對着錄音機乾巴巴的唱着這首他最愛的歌,唐夢雅覺得自己現在在外人看來一定是奇怪的要死,嬌嗔道:“壞陳益,都怪你,搞得我又哭又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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