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還沒亮,白涵就醒了,怎麼回事?居然會睡不着了!正當白涵輾轉反側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悠遠的笛聲。這麼早?會是誰在吹笛?

那笛聲,聽起來時而哀怨,時而孤獨,時而落寞,還夾着一股……不甘。是誰那麼傷感?反正睡不着了,何不出去看看?!於是,白涵穿起衣服便出了門。

“啊嗚啊嗚!”松彌趴在主人肩上叫了兩聲。

“噓!”白涵小聲地說道,“現在大家都在睡覺呢!”

“嗯嗚~~”松彌答應了聲,便不再吱聲,安安靜靜地趴在白涵肩膀上。

白涵順着笛聲傳來的方向走去,出了涵香苑,循聲漸進,笛聲越來越清晰了,是這裏嗎?一座院落。白涵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笛聲沒有斷,看來吹笛之人應該是沒有發現。這裏是一片桃花林,月光還很亮,白涵貓着腰藏到一跟柱子旁,探出臉看向桃花林中央的亭子裏。那裏站着一個男人,此刻正橫着笛子從容地吹着。白色的長袍,頭髮仍舊是披在身後,中間處用絲帶繫着。他半低着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啊氣!”白涵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忙用手捂住鼻子嘴巴。笛聲還在繼續,看來是沒被發現!還好,捂的及時,噴嚏沒完全打出來,要不就被發現了!早上外面的寒氣怎麼這麼重啊!

後天就是玉洛的生辰了,要送什麼禮物呢?不管送什麼禮物,都覺得很一般啊!他能買來送她的,冷凌嘯照樣能買。再者,玉洛本就不是喜歡那些世俗之物的人!好煩!以前她生辰,自己都會帶着她出去玩上一天的,以此作爲她的生日禮物。可是,這兩年她的生日,卻是讓他費勁了心思。這是她的第三次生日了吧!

因爲滿腦子想着這件事,冷凌決天還沒亮就醒了。其實,這一夜,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睡着過!

拿起玉洛送給自己的笛子,冷凌決走出房間,來到亭子裏,吹了起來。也許,吹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吧!

正吹着,便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是個女人!沒有武功的女人!練武這麼多年,這點靈敏度還是有的。冷凌決不動聲色地繼續吹着,突然聽到她打了個噴嚏,接着柱子後面便沒了聲音。冷凌決皺了皺眉,這個女人,不好好睡覺跑這裏來挨凍的麼?!以爲她會離開,便沒有做聲,繼續自顧自吹着。

幽幽的一曲吹完,冷凌決停了下來。怎麼還在那?!

“站在那兒,不冷嗎?”冷凌決緩緩開口。

“……”他在跟誰說話?白涵站在柱子後面,貼在柱子上,他看不見我的,應該不是在說我吧!恩!應該不是!肯定不是!

“還不出來?”冷凌決看向柱子,眼睛撇到柱子旁的地上一道被月光拉的長長的影子。

“……”他不是在說我,恩!絕對不是!

冷凌決看着那道影子,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我就不信你不出來!

“有蛇!!”突然,冷凌決大喊一聲。

“啊!!”白涵突然大叫一聲,顧不得觀察四周,便跑出去老遠。等確定到了安全地帶,才停下來回過頭去看。咦?蛇呢?看向冷凌決,此刻的他正低着頭,肩膀不停的顫抖着。是在笑嗎?這麼說來,剛剛,是在耍她嘍?

“很好笑嗎?”白涵咬牙切齒地說道,“哥,哥!”

“沒有!”冷凌決抬起頭,看着白涵,眼裏還帶着一絲來不及掩去的笑意。

“那你幹嘛笑?”白涵瞪着他,這個男人,真是劣透了,居然嚇她,沒聽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儘管她沒被蛇咬到,但那種恐懼是刻骨銘心的!

“我想笑就笑了!”看來她是被氣壞了吧!看着她那鼓着嘴,皺着眉頭的樣子,冷凌決頓覺心情大好。

“你……”這個男人,他說什麼?想笑就笑了?明明是他的不對,卻還說的這麼無辜,看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真是,欠揍,“爲什麼亂嚇人?”

“誰叫你站在那不肯出來的?”

“我……我沒聽見你喊我!”白涵說着,便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突然反應過來,天哪!她怎麼會做如此不雅的動作啊?還是當着一個男人的面!以前的自己可不是這樣的啊!

“沒聽見?那你怎麼知道我喊你了?”冷凌決不冷不熱地問道。

“哈?”被這麼一問,白涵突然哽住了,唉!我剛剛怎麼會找那麼個爛藉口呢,“呃……”突然,話鋒一轉,白涵指着冷凌決身後大叫一聲,喊道:“啊!有老鼠!”

“我不怕老鼠!”冷凌決忍眼睛繼續聽着白涵,不緊不慢的說道。

嚇不到他?“啊!!蟑螂!!”突然白涵又指着冷凌決腳邊大叫一聲。

“蟑螂更不怕!”她在做什麼?嚇他嗎?如果她這是在報仇,那也太……冷凌決用一種“你很弱智”的眼神繼續看着白涵。

“……”

“天還沒亮,你跑這來幹什麼?”冷凌決見她不說話,便開口問道。

“好奇吹笛子的人,想來看看!”

“看完了嗎?”

“恩!”

“那回去吧!”

“啊?哦!”白涵反應過來,應了聲,便轉身往院落外走去。

“等等!”冷凌決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叫住白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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