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左右。
天色已經暗淡下來,旺角街頭的霓虹燈陸續點亮。
倫敦大酒家門口。
一輛輛汽車陸續停下,從車內走下不少江湖中人,他們一個個氣勢如虹,三五成羣的在靚坤小弟的招待下,走進了酒家。
不遠處。
一臺黑色的商務車內,幾名旺角反黑組的警察在密切關注這些人。
“洪泰的太子。”
“新記的恐龍。”
“忠青社的丁孝蟹。”
“長樂幫的飛鴻。”
“廟街十二少雷樂。”
“大上海夜總會的葉子霞。”
“尖沙咀倪坤的手下韓琛。”
“和聯勝坐館龍根居然也來了!”
車內的一名反黑組成員嘖嘖道:
“李sir,這靚坤真是不得了,居然邀請了這麼多江湖大佬,知道的是靚坤給自己老母過大壽,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港島黑幫大聚會,當年跛豪都沒這麼囂張吧?”
李鷹輕蔑的說道:“你也知道當年跛豪都沒這麼囂張,他靚坤憑什麼?”
“擺這麼大陣仗,這?坤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一個小小的洪興龍頭罷了,當年跛豪那可是統治了港島四大家族的人。”
李鷹是親眼見過跛豪時代的人,那時候他還小,在報紙上經常能看到跛豪的新聞,那是真的威風八面,連條子的面子都不給。
可都什麼時代了,?坤還搞這一套,在李鷹看來,這靚坤遲早完蛋。
“李sir,那我們要不要上去?”
“上去做什麼?能把那些都抓走啊?”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幹,看着他們喫喫喝喝?”
“廢話,人家是給老母大壽,你這過去抓人,是想讓靚坤盯上你?更何況他們不鬧事就行,管他們多少人。”
別看李鷹把?坤?的一文不值,但還是很清楚洪興龍頭不是他能得罪的,更何況李鷹就是旺角警署反黑組的警長,對靚坤的性格很瞭解,那叫一個睚眥必報。
儘管對方不敢公然的找他麻煩,可有些事說不好的,這些年,港島警方抓了不少古惑仔矮騾子,但也有不少人犧牲。
人家派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矮騾子,拿出上位來許諾,多的是一些十六七歲的小年輕,嗷嗷叫的來替他們賣命。
香江是講法律的,就算明知道背後是誰指使,可這些“講義氣”的小年輕,就是死活不承認,你能怎麼辦?
所以只要這幫人不鬧事,不牽扯到普通市民,那皇家警察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會爲了那點工資去玩命。
倫敦大酒家內。
“忠青社坐館丁孝蟹,送禮純金壽桃一顆!”
"1
“和聯勝坐館龍根,送福祿壽三金!”
登記處,烏蠅讓人登記客人的賀禮同時,還讓人把賀禮喊出來。
這是香江道上慣用的唱禮。
既顯得客人大氣,又能突顯出壽宴主人的人脈廣。
靚坤此時在門口,熱情的招待每一個賓客,一邊聽着唱禮,一邊區別對待送禮的人。
?坤撇了一眼擺在桌上,用玻璃罩着的福祿壽三金,看起來少說要幾十上百萬,他立馬熱情地走過去:“龍根哥,你這太客氣了,你這親自來了,還送這麼貴的禮。”
龍根笑呵呵道:“這是鄧伯的意思,坤哥老母過大壽,我們和聯勝自然是要送大禮的,順便祝坤哥當上龍頭。”
“哈哈,鄧伯太客氣了,回頭我請他老人家飲茶。”
靚坤心情大好,他上位這一個月來,一直忙着填補之前的虧空,還沒在外面要過龍頭的威風,今天這麼多人來給他老母過大壽,這龍頭威風一下子就擺出來了。
安排人送龍根等人上三樓後,靚坤等待下一波客人之際,來到了登記賀禮的地方,拿起登記的名單與賀禮,心中那叫一個舒爽。
除了個別包現金的外,幾乎全都送的是黃金!
雖說黃金比不上現金來的方便,但是黃金的價值更高,而且變現也方便的很。
“他們在做什麼?”放下賀禮單,靚坤就注意到幾個人在那裝黃金,把黃金裝進了一個個大皮箱內。
烏蠅連忙湊了過來:“坤哥,這是堅哥的意思,他說這麼多黃金放在這容易出事,就讓我把賀禮名單寫好,再把東西送到車上保存好,別等會兒人多眼雜被人偷走了。”
“阿堅還是細心的。”
靚坤認同的點點頭,這麼一會的功夫,就來來往往上百人,接下來還有更多的社團成員來,這要是丟了一個兩個,靚坤是不在意,那負責登記與看護的陳志堅就頭疼了。
想到這,他心情很是不錯,拍了一下烏蠅的肩膀,鼓舞了幾句後,又見到油麻地大上海夜總會的葉子霞、霞姐來了,立馬熱情的上前相迎。
這位霞姐可不一般,當初靚坤還是四九仔的時候,對方就因爲靠上了跛豪與豬油仔,在油麻地一帶混的風生水起。
儘管後來跛豪跟雷洛都倒了,但姐靠着那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在油麻地廟街那一塊,拉攏了十幾個黑白兩道有名的大佬結拜成異姓兄妹,還收養了一個孤兒,如今捧成了廟街十二少。(電影《廟街十二少》《夜生活女王
霞姐傳奇》)
當然了,這位姐如今跟靚坤這位洪興龍頭肯定是沒法比的。
但是霞姐身邊一箇中年男子手上捧着的“金觀音”,也是讓靚坤熱情高漲,禮多人不怪嘛。
他們來送禮,還是送大禮,靚坤自然是要熱情的恭維幾句。
看着靚坤在那招待客人,烏蠅讓小弟趕緊把箱子送回車上,就在他準備繼續登記賀禮,手機響了。
“烏蠅,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堅哥,好多人啊,沒想到這次來了那麼多人給坤哥老母過大壽,光黃金少說都收了幾十公斤,我看門口又進來不少人,今天晚上,搞不好要收上百公斤的黃金!!”
嘶!!
聽到這話,陳志堅倒吸一口涼氣,這黃金有點多啊。
因爲開了金行的關係,陳志堅知道港島目前的黃金價格,差不多是486美元/盎司,1盎司=28.350克。
一公斤1000克,算100公斤,那就是10萬克了,3500多盎司,170多萬美元,按照官方匯率1:7.8來算,1320多萬港幣。
真爽啊!
這麼多的黃金,足夠他的金行賣一段時間了。
“很好烏蠅,等會我會讓人送牌匾過去,記得收完了禮,立馬帶人撤。”
“好咧堅哥!”
看着黃志誠等人興高采烈的從乾坤影視公司內出來,
坐在車內的陳志堅,又叮囑了幾句烏蠅,讓他小心點。
掛斷電話後,陳志堅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阿武,那幾個寶島佬怎麼樣了?”
“瑪德,這幫寶島佬太囂張了,不僅動了火器,還用了手雷,把靚坤的舞廳給炸了,幸好這幫人還知道分寸,提前把舞廳的人給趕了出來。”
看着前面冒着黑煙的舞廳大門口,阿武拿着電話說道:“現在怎麼做堅哥?”
“報案!告訴警方,寶島三聯幫大舉入侵港島,要掀起港島黑幫大戰!”
“報案?這不好吧堅哥,要是讓人知道的話,那我們洪興……………
“誰讓你跟條子說你是洪興的人了,路人不行嗎?聽到他們說寶島話,猜測是寶島黑幫有問題?”
“沒問題堅哥,我這就安排人打電話。”
放下手機,陳志堅對着東莞仔道:“出發。”
“去哪堅哥?”
“回倫敦大酒家,我帶你看戲去!”
看戲?
東莞仔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前往了倫敦大酒家。
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左右。
倫敦大酒家三樓。
靚坤已經上來了,該接的人基本都接了,要是還沒來的,樓下還有小弟侯着。
他先是上臺感謝了一番到場來賀壽的賓客們,洋洋灑灑的大手一揮,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下了臺,靚坤對着身邊的一名小弟道:“傻強呢?拉屎掉茅坑了?”
“不知道坤哥,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沒見到強哥。”
“這個撲街!”
靚坤臉色不悅,自從陳志堅投靠他後,愈發覺得傻強就是個大傻子。
要不是最近忙着走粉,沒時間管別的事情,靚坤早送傻強歸西了。
沒去理睬傻強這個撲街,靚坤大步就要去陪幾個坐館龍頭喝酒。
卻在這時,一名手下拿着大哥大跑來:“坤哥,不好了,我們的場子被人掃了,公司那邊有條子去查!”
“什麼?”
靚坤愣了一下,連忙詢問是怎麼回事,當得知公司被條子給抄了,幾家夜場都被人給掃了,死傷了不少弟兄,?坤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夜場被掃他不在意,但公司不行啊!
昨天晚上纔到的一批貨,全都被他裝進了拷貝盤裏面,準備今天晚上讓傻強送出去,現在被警方給抄了,那可是價值上千萬的貨!
“踏馬的混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點了我,一定讓他好看!”
?坤此刻氣的差點想殺人,他怎麼這麼倒黴,先是欠錢的巴閉死了,後又被大B搞了幾千萬的貨,現在好不容易進了一批貨來,就等着大幹一場,又被條子給抄了!
幸好靚坤因爲連續兩次貨物出問題,沒有把這批進來的價值兩千萬的貨放在同一個地方。
少了一批就少了一批。
剩下的貨,他說什麼都得加價賣出去!
邊上一名馬仔見狀,連忙湊上來:“坤哥,傻強不見了,會不會是他?”
“傻強,踏馬的,一定是這個撲街!”
靚坤捏緊拳頭,看着現場的賓客,他深吸一口氣道:“等今天過後,對外發出江湖追殺令,誰掛了傻強,我推他上位!”
那馬仔心中大喜。
“行了,過去喫飯。”
靚坤心裏很煩躁,但今天這個日子,他想發飆也沒機會。
女廁所內。
?坤老母打輸了麻將,準備進來紅內褲反穿,好讓她紅翻天!
嘩啦啦??
伴隨着抽水聲,靚坤老母從隔間走了出來,正準備出去,只見一個胖乎乎的女子走了過來:“請問,你就是阿坤的媽,是不是啊?”
“什麼事啊。”
靚坤老母以爲這胖女人是想求自己辦事的,立馬雙手環抱在身前,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
“哦,沒什麼,我聽人家說,你這個人好感的,什麼事都能辦成?”
“沒錯,我兒子可是洪興龍頭大哥,什麼事我擺不平啊,你想求我辦事?”
“是啊是啊,那個......我能問問,你能把我哥還回來嗎?”
“你哥是誰?”
靚坤老母愣住了。
那胖女人臉色逐漸兇狠,一把摘下頭套,咆哮道:“都是你的兒子靚坤害死了我哥,你不是什麼事都能擺平嗎?把我哥還回來!”
靚坤老母嚇的臉色大變:“你,你,你想幹嘛!”
“本來我是不想揍又老又醜的女人的,但你是靚坤的媽,那我就不客氣了。”
化妝成女人的包皮,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頓暴揍,打完後剛準備跑路,老太婆一把抓住他的腳:“別,別走,我兒子馬上就來,一定整死你的!”
“滾開!”包皮一腳將女人踹開,二話不說轉身跑了出去。
老太婆還沒反應,一腳被踹開,腦袋直接撞到了隔間的臺階上,當場昏死過去,後腦勺血流不止。
跑出來的包皮,看了一眼過道,並沒發現靚坤,遲疑了一下,便在邊上等了起來。
女傭看到女廁所跑出去一個短髮胖子,愣了一下,連忙走進了廁所內,便看見靚坤老媽倒在地上,地面早已血流如注。
她臉色一變,剛準備大聲尖叫,眼角的餘光就看見靚坤老母手上的金錶。
女傭知道那金錶價值十幾萬。
一想到自己欠老太婆的錢,每個月要還5個點的利息,還有家中病症的父親,好賭的母親,無業的弟弟……………
女傭一咬牙,走過去先把金錶給摘了下來,又把老太婆脖子上的金項鍊,金耳環都給硬扯了下來,僞裝成搶劫的樣子。
等把東西藏在了罩罩內,女傭深吸一口氣,一邊推門大喊“死人了”,一邊往外跑去找靚坤。
包皮見有個女人從廁所跑出來喊“死人了”,心裏咯噔一聲。
怎麼會死了呢?
明明只是打了一頓,踹了一腳而已啊!
應該只是昏過去了吧?
還在包皮疑惑恐懼之際,聞訊趕來的靚坤一行人,就見到走廊前方的穿着女人衣服,還化了妝的胖子。
有人認出來,喊道:“是陳浩南的小弟包皮!”
女傭立馬指着那人:“坤哥,就是他,就是他進去後,老太太才死了的。”
包皮轉身就跑!
靚坤推開廁所的門一看,只見地上躺着熟悉的人影,地面早已被血液染透了。
“老母!!”
看到這一幕,靚坤瞳孔放大,雙眼佈滿血絲,立馬轉身追了上去。
一邊追,一邊吼道:“抓住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誰抓住他,我讓他上位做大哥!”
此言一出,一幫小弟立馬興奮的衝過去追逐包皮。
“怎麼回事?”
身後一幫跟過來看熱鬧的賓客,一個個疑惑萬分,倒是基哥,信哥等洪興堂主若有所思。
有人目睹了過程,連忙說道:“是陳浩南的小弟包皮,殺了靚坤老母!”
“什麼?!”
聽到這話,現場大部分道上的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基哥跟信哥對視一眼,眼神交流:這陳浩南好狠!
出來混,一隻腳監獄一隻腳地獄,這沒什麼,但針對家人報復,就有點不講江湖道義了。
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更何況還是在靚坤老母過大壽上,直接掛了靚坤老母,這性質太惡劣了。
不管什麼仇什麼怨,真想掛了靚坤跟他老母,那也沒必要在人家大壽這天啊。
“前面怎麼回事?”
“聽說死人了。
“啊?誰死了?”
“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賀壽的......不,不會吧,靚坤老母掛了?”
“是啊,據說是那個道友南的手下掛了靚坤老母。”
“道友男?是不是之前銅鑼灣大B的那個頭馬陳浩南?”
“沒錯,就是他!”
“嘶,真狠啊,大壽當天掛了壽星。”
"
過來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漸漸地,從道友南手下,轉變成道友南掛了靚坤老母,說是爲了替大B報仇。
“陳浩南殺了靚坤老母!”
聽到動靜趕上來看熱鬧的烏蠅,聽見陳浩南殺了靚坤老母,立馬大驚的掏出手機打給了陳志堅。
“喂,堅哥,不好了,陳浩南掛了坤哥的老母!”
“什麼?你確定?”
電話那頭的陳志堅傻眼了,他沒想到陳浩南這麼狠,居然掛了靚坤老母。
“肯定的,廁所那邊的走廊都被堵住了......”
烏蠅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有警方衝上來,連忙道:“堅哥,條子來了。”
“撤,趕緊帶着東西走人!”
“是堅哥。”
烏蠅趁着警方衝上來控制現場的時候,連忙從後面繞開這幫警察,一路朝着樓下跑去。
“走走,趕緊把箱子收好。”
烏蠅大手一揮,讓小弟把幾個收好的箱子給拿上。
正準備離開,瞥見桌上的賀壽名單,遲疑了片刻,拿上單子直接鑽上車走人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單子不見了很正常,到時候堅哥也好操作一下,那上百公斤的黃金,少個十幾斤,應該沒人知道吧?
倫敦大酒家,附近的一個天臺上。
陳志堅放下手機,嘴裏嘀咕起來:“沒看出來,這陳浩南還是個狠角色啊,不會開始黑化了吧?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靠,不行,不能留着陳浩南了。”
“堅哥,怎麼了?”阿飛湊了過來。
“哦,沒什麼,你的人都安排好了?”
陳志堅一邊說,一邊探頭看向樓與樓之見的巷道。
因爲這個天臺不是很高,就五層樓左右的高度,他能清楚的看見山雞一行人堵在巷道正中間的位置。
“都已經安排好了堅哥,只要目標出現,必定一梭子下去。”
“嗯。”
陳志堅開始期待起接下來的血流成河。
阿飛突然喊道:“來了!”
聞言,陳志堅連忙看向了另一邊的巷道口,果然見到有十幾個人跑了進來。
他從口袋裏掏出瓜子,開始嗑起瓜子來。
這麼精彩的戲,自然得好好看了。
邊上的阿飛見到陳志堅又是嗑瓜子,又是一臉看熱鬧的樣子,不由撓了撓頭。
堅哥不愧是老大,運籌帷幄,臨危不亂,連喫瓜子都是那麼有格調。
巷道內。
山雞低垂着腦袋,右手把玩着一把木質的霰彈槍,身後烏壓壓的二十幾個剛剛辦完事回來的三聯幫手下。
這麼多手下,又有槍械加持,此刻山雞隻覺得自己大哥風範十足!
"OkOk......"
突然,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山雞抬頭一看,只見十幾個人衝了過來,都是靚坤的手下。
他沒有絲毫猶豫,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對着這羣靚坤的手下,輕輕釦動了扳機。
砰!
霰彈槍巨大的轟鳴聲,在巷道內響徹,但是外面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根本沒人注意到這砰的一聲。
“啊~~"
“我的腿,快回去啊,別往前擠了。”
“踏馬的,中埋伏了,快回去!”
一下打死四五個人,剩下的人慌不擇路的就要往回跑。
但山雞似乎是殺紅了眼,咔嚓一聲又上彈,再次砰的扣動扳機。
一口氣打空了全部的子彈,直接把十幾個人全部團滅。
現場十幾具打成爛泥的屍體,早已血流成河!
“變化還真大啊。”
天臺上,陳志堅看着這一幕,微微眯着眼,看來山雞去寶島的時候,應該是幹了不少事的。
他記得第二部《猛龍過江》當中,山雞替三聯幫龍頭功掛了一個參與競選的議員候選人。
可想想這麼一個功勞,應該不足以讓山雞上位三聯幫毒蛇堂的堂主,大概率在寶島那些日子,應該幫雷功料理了不少他不方便做的事。
不然,這次山雞回來,又是帶人又是帶傢伙的,還那麼豪爽先後拿出了近千萬港幣。
背後沒有雷功的支持,他憑什麼草雞變鳳凰?
就在此時,陳志堅注意到另一邊跑進來三個人,因爲有點距離,他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是靚坤。
坤哥,你放心走吧!
我陳志堅在此立誓,保證替你報仇雪恨!
大B,我在洪興大會上發過誓,一定會幫你報仇的,現在到了應驗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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