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黑豹等人撤了。
黃志誠顫抖的拿起了手機,他身上被刺了13個洞。
傷口的疼痛,讓他根本握不住手機,但憑藉着求生的慾望,按下999。
“喂,你好,這裏是報案中心,請問......”
“美麗華酒店,8023房,快點,會死人的。”
“先生,出什麼事了?先生?”
電話那頭的報案中心的接話員,一聽沒人回答,當即聯繫了最近的醫院,讓其派救護車趕去,之後又立馬聯繫了附近的巡警。
三分鐘後。
最近的巡警擱哪來,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路快奔到了8023房。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血腥味撲鼻而來。
軍裝警急忙衝了進去,
酒店大堂經理跟在後面掃了一眼,牀上躺着一個男人,呈大字,渾身上下全都是血,牀單已經被血浸溼透了。
這恐怖的畫面,讓他胃液開始翻滾,在刺鼻的血腥味下,終於是忍不住衝出去,在酒店門口開始乾嘔起來。
有了第一個乾嘔的,那兩名軍裝警也忍不住跑出來嘔吐。
又過了幾分鐘,救護車跟醫護人員趕來。
進了房間內,護士嚇的又跑了出去,急救醫生同樣臉色不好,但還算鎮定,上前看了看對方的瞳孔,搖搖頭道:“死了。”
兩名軍裝警立馬拿出呼叫器,聯繫總檯那邊,告知這一消息。
很快,大量的警員趕來,現場被封鎖。
一名尖沙咀重案組的人進來,此時牀上已經蓋上了白色的被單。
那人掀開看了一眼,臉色一變:“是黃sir!”
“黃sir?他也是差佬?”
“是,西九龍重案組的黃志誠督察!”
“督察!”
死了一個督察,還是被虐殺的,這件事很快就上報到了西九龍。
陸啓昌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開車趕來。
看到現場慘不忍睹的一幕,他臉色煞白煞白的,一把抓住現場負責人的手:“到底怎麼回事? 黃sir是怎麼回事!”
那名負責人頭大道:“陸sir,我們也不清楚,法醫正在驗屍。”
尖沙咀警署的人,此刻都頭大的很,一名督察慘死在房間內,而且看現場的情況,明顯是虐殺。
到底是誰這麼狠?
就在這時,一名女法醫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摘下口罩,問道:“你們是誰負責人?”
“是我!”陸啓昌不等那人開口,直接站了出來,“我是西九龍重案組高級督察陸啓昌,這個案子接下來我負責。”
“陸sir你好,我是西九龍法醫科聶寶言。”(《鑑證實錄》)
聶寶言伸手跟對方握了握,這才說道:“死者身上一共有13處傷口,初步判定死者是流血過多而亡,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個小時......”
“13處傷口......”
陸啓昌眉頭緊鎖:“聶法醫,黃sir是被什麼刀刺死的?”
聶寶言道:“暫時還不清楚,傷口呈三棱狀,跟常規的刀具不同,還需要把屍體送回去做進一步屍檢。”
“好,麻煩你了聶法醫。”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聶寶言平淡的點點頭,她剛剛知道死者是一名警官,還是督察級,但從事法醫多年的她,早已對死者的身份毫不關心。
她給被害死的富豪驗過屍,給撞死的流浪漢驗過屍,還給被砍的面目全非的古惑仔驗過屍......
早已養出波瀾不驚的大心臟。
陸啓昌道:“王sir,你去酒店查一下閉路電視,看看有沒有拍到兇手。”
美麗華是一家大酒店,每個樓層都有閉路電視。
尖沙咀警署的王sir道:“已經在讓人看閉路電視了。”
陸啓昌走到房門口,看着牀上那具蓋上白布的屍體,眼眶內開始緩緩流出淚水。
收拾好工具的聶寶言,提着工具箱準備離開,看到陸啓昌傷心的樣子,想了想,開口道:“陸sir。”
陸啓昌一擦淚水,回頭道:“怎麼了聶法醫,有什麼事嗎?”
“我在垃圾桶內找到了一個用過的套,雖然沒有化驗,但想來應該是黃sir的,因爲我在他脖子上看到了抓痕,或許你們可以從這方面查一查。”
“謝謝你聶法醫。”
“不客氣。”
聶寶言離開了,她只是一名法醫,不是警員,香江法醫是隸屬於衛生署名下,專門負責司法、刑事案件等方面的檢驗。
等她走後,陸啓昌微微眯着眼,他知道黃sir沒有結婚,但肯定是有長期伴侶的,而且每個週六下午,黃sir幾乎從不跟他一起出去喝酒打球。
說明週六下午,應該是黃sir跟伴侶固定的時間。
如此一來,黃sir被害,應該不是單純的被害,而是蓄謀已久的兇殺。
情殺?
陸啓昌第一個搖頭,黃sir就算跟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也不可能被人連捅13刀,最後直接流血而亡。
黃sir好歹是警務人員,沒有帶槍,但搏擊能力也還湊合,現場沒有太多打鬥的痕跡,要麼是熟人作案,要麼就是黃sir根本反抗不了。
可惜酒店房間內是地毯,又有不少人走來走去,破壞了腳印等線索。
王警官喊道:“陸sir,酒店監控室那邊有情況!”
“帶我過去!!"
陸啓昌二話不說,大步跟在王警官後面去了監控室。
監控室內。
正在播放一卷錄像帶。
這個時代的監控,實際上是通過閉路電視拍攝畫面,之後用錄像帶進行錄製。
而錄像帶儲存空間有限,大概半個小時就得換一卷重新錄製。
所以監控室內24小時都得有人守着,半個小時換一卷。
一般大型商場跟酒店,都有閉路電視,而且會保留三天,一週或者半個月的時間。
正常情況,大都是一週的時間。
因爲錄像帶是有限的,他們不可能買大量的空白錄像帶回來錄製,不說成本,放哪兒都是問題。
“停!”
陸啓昌喊了一聲,看着模糊的畫面,指着上面出來的女人道:“查查這個女人的身份!找酒店的工作人員去問問,她跟黃sir的關係應該不一般,經常來酒店的話,工作人員應該臉熟。”
“好的陸sir。”立馬就有重案組的人出去了。
“繼續放!”
話還沒說完兩分鐘,陸啓昌又喊了“停”,因爲他看到有三個男人出現在畫面上。
又讓播放,那三人來到了黃志誠出事的門口。
大概過了十幾秒,房門被打開,其中一人衝了進去。
另外倆人警惕的看了眼周圍,也跟着進去了。
四五分鐘後,三人出來,迅速消失在了閉路電視的監控下。
王警官道:“這夥人都戴着頭套,明顯是有備而來!”
陸啓昌攥緊拳頭,他的判斷沒錯,這就是一起蓄謀已久的謀殺。
他憤怒道:“給我查!不管是誰,都必須給我查到!”
黃志誠死的消息。
陳志堅還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會很生氣的。
因爲黃志誠的羊毛還沒有光,對方這麼早就掛了,陳志堅這邊關於鹹溼跟黑超文的情報賣給誰?
金興國際集團。
大小姐的辦公室。
闊別多日,王鳳儀重新衝上雲霄,來了一出鳳鳴岐山!
休息了片刻,王鳳儀臉上兩團紅暈久久未散,她微微喘息道:“堅哥,魯濱孫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在讓人找證據翻案了。”
“我問的是劉耀祖那個噁心的混蛋。”
"......"
陳志堅笑道:“鳳儀,你別急,劉耀祖我肯定是要收拾的,不單單是爲了那筆三億的債券。”
他已經調查到,明天晚上劉耀祖會去新麗大酒店的賭場內玩。
而這家新麗大酒店老闆就是劉耀祖,明天晚上陳志堅會親自去見一見對方,看看有沒有機會獲得系統獎勵。
“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堅哥,你一定要讓劉耀祖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王鳳儀每次想到這個劉耀祖殺妻栽贓給嶽父,又吞了嶽父的家產,就火冒三丈。
“放心好了,他掛之前,肯定會很淒涼的。”
陳志堅笑了笑,電影裏面,劉耀祖死的還是太安逸了,只是被錢文迪(螃蟹)借刀殺人,一槍打死,太浪費子彈了。
這種人,最好的結果,就是上天臺。
“嗯嗯,我相信堅哥一定可以的。”
王鳳儀摟着陳志堅的胳膊,將腦袋枕在對方的肩膀上,享受着這性福後的回味。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堅哥,阿飛前幾天來找我,借了200萬。”
“找你借了200萬?”陳志堅錯愕的看着她。
“是啊,我估計是你出國,他聯繫不上你,就找到我了。”
“他要200萬做什麼?”
“聽他的意思,是打下了新界荃灣的一塊地盤,因爲傷亡比較大,所以找我借一筆錢應應急。”
“打下了一塊地盤?可以啊!”
陳志堅沒想到自己纔去泰王國幾天的時間,阿飛就已經打下了荃灣的一塊地盤。
要知道新界最繁華的區域,就是沙田、西貢、屯門、荃灣、元朗這幾個區。
其中沙田最繁華,西貢是近些年香江地產商着重開發的富人區。
而荃灣因爲前幾年填海造陸的關係,有一個繞行港島的碼頭,還有入境事務處,荃灣運輸大廈,以及巴士總站。
荃灣碼頭的渡輪有直航至中環、經青衣至中環、經中環至北角、至大澳經屯門等航線。
其間爲應付龐大客量罕有地派出三層船民平、民升兩船,在繁忙時間行走香江往來荃灣航線。
也只有這兩艘三層船能夠穿越?巴勒海?青衣南橋,直達荃灣。
簡單點說,荃灣具有最豐富的碼頭運輸,跟巴士交通。
而此時,香江還未完全徹底放棄製造業,新界那邊遍地都是工廠,荃灣這個碼頭,每天客流跟運貨量極大。
這也導致大量社團蜂擁而至,想要從碼頭與巴士運輸中分一杯羹。
阿飛能在荃灣插旗成功,說明真的是拼了。
“是啊,阿飛一直都很拼。”
王鳳儀以前對阿飛沒什麼印象,不過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倒也是對阿飛熟悉不少,知道這人敢打敢拼。
陳志堅道:“行,這筆錢我明天貼給你,以後阿飛那邊,你儘量不要在金錢上有過多的接觸。”
“好的堅哥。”
王鳳儀點點頭,問道:“堅哥,最近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聽人說味道很不錯,要不要去嘗一嘗?”
“行啊,不過這兩天恐怕沒時間,我剛回來,不少事情都得處理。”
陳志堅想了想,說道:“等龍九放假吧,到時候把那位何老師也給叫上,龍五暫時沒辦法回香江,她又一直住校,請老師喫頓飯,讓何老師多照顧照顧龍九。”
“行。”
王鳳儀想了想,便一口答應下來。
她跟何敏的關係是不錯,之前就約好了等對方放假一起喫飯,如今正好藉着這個機會一起了。
陳志堅又跟王鳳儀聊起了KTV的事情。
其中商務KTV已經在銅鑼灣選址了。
這個地方距離中環不遠,隔海便是油尖旺區,只要打開了知名度,肯定會有不少商業精英聞訊而來的。
而量販KTV是選在了九龍黃大仙區的慈雲山。
之所以選這裏,是因爲慈雲山人口密度大,年輕人多,周圍的學校也多。
慈雲山擁有全香江最大型公共屋?,建造於60年代,一共足足有66座居民樓,每座居民樓大都是25層以上的高樓。
1980年把慈雲山?分拆成慈安?、慈樂?、慈愛?、慈正?及慈民?五個較小的屋?。
五個屋?均以天橋聯繫著,並同時連向五個屋?的共享大型商場慈雲山中心。
王鳳儀已經派人在慈雲山中心租下了一個超大面積的門店,裝修已經開始,考慮到是量販KTV,走量的,裝修方面肯定比不了商務KTV,沒有太多金碧輝煌的裝飾,就是隔出一個個大中小包廂。
其中最多的是中包廂,大約能容納10人,大型包廂能容納20人以上,小包廂就只有5人左右。
預計一個月內就能搞定裝修,十一月初開業。
“KTV的事,交給你我放心。”
陳志堅看了眼腕錶,快五點了,便道:“我晚上有事,就先走了。”
“嗯嗯。”王鳳儀爽快答應,她反正已經爽過了,晚上更想一個人睡覺。
傍晚五點半左右。
中環附近一家名叫律師事務所。
Sandy坐在辦公區,焦急的處理着工作。
此時,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來:“Sandy,晚上有空嗎?”
Sandy抬頭一看,立馬皺起了眉頭:“抱歉方總監,我這還有工作。”
這個方總監已經不是第一次約她喫飯了,對方什麼意思,Sandy心裏很清楚,但真的是無感。
不單單是年齡差距,最主要的是對方離過婚,長相也很普通,又有中年啤酒肚,唯一值得稱道的,可能就是方總監有律所的一點股份,算是個小股東,工資挺高。
“沒事,工作什麼時候幹都行,明天再做也不遲,現在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我知道最近有一家西餐廳新開張,味道很不錯,帶你去嘗一嘗?”
“不用了方總監,我晚上有約了。”
“什麼約?我記得你好像沒男朋友。”
“是,約了一個朋友。”
“朋友啊,那沒關係,大家一起,我請客!”
面對方總監的糾纏,Sandy很是無奈,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沒事的Sandy,你打電話給你那個朋友,問問她,我們一起喫。”
方總監的鍥而不捨,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走的架勢。
Sandy無奈的只好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陳志堅,倒不是真的準備一起,而是打過去,讓對方說不願意,好藉此擺脫這個總監。
“叮鈴鈴......”
Sandy聽到手機鈴聲,疑惑的回頭看去,只見陳志堅拿着手機站在身後不遠處,她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我在樓下見你遲遲沒下來,就想着上來看看。”
陳志堅把手機揣進兜裏,走過來打量了一番這個總監,笑眯眯的說道:“方總監是吧,不好意思,我跟Sandy有約在先。”
方總監看着這個男人,西裝革履,身姿挺拔,梳理的很整齊的油頭,在想想自己大肚腩,離婚帶娃。
“沒,沒事,是我打擾了。Sandy,既然你有約了,那就早點走吧,工作明天再做也不遲。”
方總監識趣的離開了。
瞧着對方果斷走人,陳志堅還有點小失誤,裝嗶打臉的劇情看了那麼多,怎麼就沒機會嘗試嘗試。
Sandy道:“陳先生,你先去樓下等我,我馬上就弄好了。'
“不用,我在這等你,別免得又有人來約你喫飯。”
“這.......算了,明天再做吧。’
Sandy想了想,還是不讓陳志堅多等。
陳志堅點點頭:“嗯,工作嘛,還是要努力的。”
“你也這麼覺得?”
Sandy驚喜的看向他,工作努力的她,經常被家人說。
陳志堅笑嘻嘻道:“當然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你努力我努力,老闆明年換賓利!我是老闆,當然希望員工們努力加班了。”
“噗嗤!”
Sandy反應很快,立馬讀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先生,你說話真幽默。”
“很多人都這麼說,走了,餐廳我已經安排好了。”
“等等,我去補個妝。”
半個小時後。
晚上六點鐘左右。
中環附近的一家法國餐廳。
二人點了菜,等待的過程中,陳志堅笑道:“Sandy,看來你在律所很受歡迎啊。”
剛剛他們離開的時候,不少還在加班的律所同事,都紛紛湊過來看熱鬧,更有人直接問是不是她男朋友。
Sandy臉色微紅:“還好啦,同事們都很熱情。”
“對了Sandy,還不知道你的中文名叫什麼?”
“琪琪。
“琪琪?挺好聽的名字,爲什麼要取Sandy這個英文名?”
“這是我大學取得英文名,後來去了律所後,發現大家都是用英文名,我就用了。”
二人一邊聊天一邊喫法國料理。
有陳志堅這個從後世來的人,各種有趣的諧音梗,還有超越時代的言論,讓Sandy感覺很舒服。
年輕、英俊、幽默......
這是Sandy在這短短半個小時內,從陳志堅的身上感受出來的。
而最讓Sandy有那麼點動心的感覺,是因爲陳志堅的浪子回頭。
男人喜歡勸從良,那女人就喜歡浪子回頭。
陳志堅是不是浪子,Sandy不知道,但對方黑社會的身份,卻是她一早就知道了的。
本來Sandy沒想過跟這位銅鑼灣老大有過多的接觸,當初也是因爲大學關係不錯的王鳳儀,才趕過去幫忙保釋對方的。
只是一份臨時工作而已。
但這幾次接觸下來,陳志堅的風趣幽默,英俊瀟灑,還有那劃時代的笑話,包括一些調侃,都讓Sandy感覺很喜歡,很享受與對方的獨處。
一頓飯,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二人的關係進展飛速,如果說之前只是業務合作,那麼現在就有那麼點小小的苗頭了。
喫完飯出來,已經七點了。
陳志堅笑道:“Sandy,跟你聊天真愉快,我已經好久沒跟人這麼聊過了。
“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可以用多跟我聯繫的。”
Sandy臉色微微紅了起來,她沒有喝酒,但羞澀還是讓她紅了臉。
“太好了,那以後我約你喫飯看電影,可不要拒絕。”
“再,再說吧。”
“可別再說,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酒吧,聽說環境還不錯,沒有那麼亂,要不一起去喝一杯?”
“現在?有點晚了吧。”
“才七點而已,香江人怎麼能睡那麼早,放心好了,就喝一杯,我還有很多事想跟你聊聊。
陳志堅面露哀愁:“之前我的世界都只是打打殺殺....……”
看着他那哀傷的模樣,Sandy莫名心一緊,說道:“沒事的,都過去了,不是說酒吧嗎?我陪你。
“太好了。”
陳志堅立馬露出高興地表情,等李傑把車開來後,他打開門,邀請Sandy上了車。
一家英文翻譯過來叫夢中人的酒吧。
此時酒吧內沒什麼客人,大都是三三兩兩的分開坐。
陳志堅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一個區域,那裏只坐了於素秋一個人。
他帶着Sandy走了過來。
要了兩杯洋酒。
二人一邊小酌一邊聊天。
"Sandy,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壓抑在心中,想要找人訴說,但我又不敢說。”
“什麼事?”
“不好說,唉......”
“沒事的堅哥,你可以跟我說說,我可以幫你開導開導,我雖然不是心理醫生,但我是律師呀,可以幫你分析的。”
“好吧,其實……………”
“其實什麼?”
陳志堅看了一眼Sandy沙發背後的一個女人,確定周圍只有他們三個人後,這才說道:“其實我是一名臥底!”
於素秋拿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喝着,看着酒吧內的男男女女,她心中嘆了口氣。
來這家酒吧幾個月了,本來是想試試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但沒想到,幾個月下來,居然沒有一個主動搭訕的。
“......我是一名臥底!”
臥底?
於素秋眉毛一挑,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臉上流露着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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