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去把林志遠接回來吧,這孩子我見過了,人也不錯,四個老頭子都喜歡,天書和玉言也聽他的,他現在算是欠我們一個人情,會好好爲我們出力的?”
“一個保鏢他能出多大的力,能做些什麼”宋玉書說道,但是看到父母微微皺起的怒眉,生生停下了說話。
“你不明白,我這也是爲了宋家”宋夫人疲倦的說道,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宋玉書看着母親的背影,突然發現母親的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長出了一根白頭髮,雖然只有一根,但是宋玉書知道母親一向很注意形像的,而且現在四十多歲的母親依然有着彷彿二十多歲的皮膚,可是這一刻宋玉書感到了時間殘酷,無論掩飾的再好,也抵不住時間的流失,母親也真的要老了,她疲倦了。
林志遠在局子裏並沒有什麼事情,相反過得還不錯,他就座在局長的辦公室裏,打了那麼長時間的架肚子也餓了,那個郭局長分付買喫的喝的,林志遠正在大口喫着,大口喝着,好像真的不把打了張顯的事情放在心中,他心裏倒是也真不怕,一個警察局還真關不注自己,惹自己不高興了跑了就是了,有什麼大不了呢?
郭局長在一邊看的到是大爲佩服,打了張顯還能如此喫喝的犯人他是第一次見到。
他正想說什麼,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緊跟着三個人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爲着的是一個五十幾歲的漢子,身材高大,微微有些禿頂,但是身板挺直,看上去雄偉挺壯。
郭局長一聲張司令,他的峯份就出來了,正是那個被林志遠打了的張顯那倒黴孩子他爹。
看着很正直的一個老頭,這樣的人顯然是在部隊裏時間長了的有權勢的人物,但是以林志遠的話來說就是,華夏當官通常都是人冠禽獸,一個個長的比誰都正直,其實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一大堆的碩鼠。
統一的正直,還有幾乎是統一的小禿頂彷彿說着他是爲了華夏在怒力思考,可是是個人都知道那禿頂是怎麼禿的,看看這張勝和郭局那地方支援中央的小禿頂真的好像,應該是一個理髮師理出來,要不這就是華夏當官的統一發型。
兒子被打,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這張勝的臉上倒沒有任何惱怒之色,甚至還帶着淡淡的職業軍人的笑容。
林志遠這回可真有些擔心了,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不必說,這張勝肯定是一個不會叫的但是肯定咬人的傢伙,在靜海這些日子,林志遠也聽說過這張勝是一人面獸心的傢伙,這樣的人才最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