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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食牛之氣

包養一個花瓶級的情婦是一種眼力,包養一個可掌控的花瓶那就是一種能力,包養一個有能力有品位可掌控的鳳凰女那就是一種能耐,但包養一個有能力有品可掌控並且身體和心都被徵服的胭脂虎那就是一種天賦神通了,顯然李中天就有這種天賦神通,從這點就可以看得出作爲太子的他和普通北京紈絝的鴻溝差距,在他談包養的言論後北京紈絝子弟做的上點檔次的事就像陳軍虎一樣經常玩弄下當紅一線女明星,而不是簡簡單單找各大院校所謂的院花、校花,在李中天看來這也算是一種進步了,但他依然瞧不上眼,因爲一線女明星看似檔次高其實也就是多幾砸人民幣的事。不過他也知道像他這樣掌控這樣一個胭脂虎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弄不好就是蛇吞象女上男下的尷尬結局。

李中天從最初包養華驚蟄就沒有大量的砸錢砸房子砸物資,只是當一個引路人帶引着這個根苗極佳能力極強的女人走向一條通往財富和成功的天堂,用物質上的包養顯然很是膚淺沒技術含量,也很沒很好的收穫和成就,像李中天這樣一腳一步的將一個有天賦有能力的女人培養成胭脂虎是一個偉大的壯舉,這很需要掌控力和耐心,當然收成也是出奇的好,這個女人也是感恩戴德,她很懂事很知書達理,從來不主動奢求什麼,更別說像同行的情婦那樣不知死活的吵吵鬧鬧,她很謹小慎微,她很明確自己的定位,她知道太子的大門不是自己能高攀的,那是想都不能想的雷區,她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情婦,她唯一能做的是服侍好這個天之驕子後極盡才能展現自己的利用價值,因爲她不確定哪一天自己沒有價值的他後會不會被太子一腳踹開,女人嘛,總歸有人老珠黃的一天。華驚蟄她很清楚的知道沒有李中天她不會有現在,現在沒有李中天她不會有未來,看似風光無限的她離開李中天將會是什麼都不是,頂多撐死就是一個金領,永遠不會現在這樣能站在南京最高端處俯視這座城市,這也不是說她華驚蟄貪慕榮華富貴是個拜金女,她只是真的對這個將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毫不猶豫就拿走的男人愛到骨髓、依賴到骨髓,他就像毒藥一樣讓她上癮。

李中天從開始就沒土豪般的砸錢砸物質,但是在前年他就開始收穫到豐碩的收成,現在他不需要在花費一丁點錢財來包養胭脂虎反而讓胭脂虎執行的私募基金會給了他巨大的收益,這就是所謂的回饋,不說成本收回了,這簡直賺翻了,這就像有些有頭腦有錢的大學生不租房而是買房讀書,等到畢業後賣了房發現其中的房差價足以支付四年的學費,就連四年喫喝賭和交女朋友的生活開銷算進去都綽綽有餘。包養做到李中天這境界已經算的上是武俠小說中三花聚頂的極致境界了,這都可以開宗立派了,怪不得四九城的紈絝對他頂禮膜拜。

李中天躺在牀用手摩擦這華驚蟄的光滑背部,他現在能不能做到醒掌天下權不知道,但最起碼絕對做到了醉臥美人膝依紅倚綠了。

“太子,這次這件事需要我盡綿薄之力嗎?”華驚蟄將頭髮往後撩了下好讓李中天的臂膀挽住自己的脖頸。

很有些男人都喜歡在辦完事後來跟事後煙,李中天在這點上也是一樣,沒有回答的李中天瞟了下牀邊桌上的中南海,向來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華驚蟄就立刻從這包特供國家領導人的中南海中抽出煙,並且找到打火機幫着點燃,享受這無上待遇的李中天緩緩的吸了口煙,讓煙過肺,體會了下煙中的尼古丁刺激胸腔帶來的美美感受,隨後想了想說道:“不用,這件事你碰都不能碰,現在你的對於南京軍區無異於蚍蜉撼樹,先前讓你叫人送過的資料就是你該做的了,其餘的你就不能插手了,弄不好就會出現弄巧成拙成出氣筒,現在的南京軍區就是一個急眼的瘋狗逮着人就會撕咬一番的。”

在牀上溫婉如只無骨小貓咪的胭脂虎嗯了一聲,她知道現在的她在商業上可以風調雨順起風起雨,但是在有些層面上她就真的要望塵莫及避而遠之了,這不是個人的努力就能跟得上的,這點自知之明,她不會被自己現有的成就而頭腦發熱就覺得自己不可一世了,她知道自己不知死活的磕上去是必定要死無全屍,當然如果太子需要她的話,她不會有任何猶豫。

女人不只是能做女爲悅己者容,她們很多時候更能真正做到士爲知己者死。

“這段時間在大盤藍籌上先停一下,做一下小盤股,這個時期有點敏感,私募畢竟是私募,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跟公募爭奪話語權還是不太現實,並且這段時間你將募集的基金放一些出去。”李中天緩緩的說道。

華驚蟄嗯了一下,帶着略帶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李中天,她從剛認識他的時候就一直很喜歡看李中天的側臉,很有味道很剛毅,是南京這座城市南京人看不到的風采。

“不要看這半年來私募已經不能用熱火朝天來形容了,任何事情都是物極必反。”李中天說道。

華驚蟄略微移動了下腦袋,她擔心自己的腦袋長時間的壓着太子的手臂上會使他麻痹,所以她時不時的調整下睡姿。動了下腦袋後華驚蟄就疑問道:“太子有什麼預測或者是內幕麼。”

“內幕有一點,預測也有一點,我預測中國的私募在今年下半年政府施壓下,會進行洗牌和整合,很多資源會集中在朱雀和中信私募公司手上,還有一點《證券基金法》對東南部的金融會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你現在要放慢節奏,還有就是私募現在不怎麼有意思了,過段時間我教你玩對沖。”李中天給出自己的預測。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華驚蟄回答道,此時此刻小鳥依人的胭脂虎不知道想到什麼就媚眼如絲,吐出丁香小舌舔·弄李中天的胸膛,最終吸·允李中天的乳·頭,李中天翻身上馬,接下來就是金童玉女滾紅浪,共赴巫山尋極樂。

中國現在各大省會城市都會出現霧霾現象,高速發展的經濟帶來的是生態環境的惡性變化,有得有失,多數城市都出現了海市蜃樓、樓中觀雲海的美景,這也算是爲人們賴以生存的惡劣環境增添了些許喜感,李中天拉開窗簾,陽光刺眼的照射了整個房間,這種陽光明媚的天氣在南京來說是比較難得了,李中天隨着好天氣心情也是好了一些,似乎對南京操蛋的事也能接受幾分了,李中天起來之前華驚蟄就已經起來了,但她沒有打擾李中天和在牀上溫存而是起來到衛生間化妝,其實她是那種可以不用化妝就能出門的人,這不說她是那種自暴自棄的恐龍女,而是天生麗質的她不需要任何修飾,就像萱萱一樣,她化妝一點還是女爲悅己者容,二是在工作上這是對合作夥伴的一種尊重,看到李中天拉開窗簾後就從衣櫃裏面拿出量身定做的阿瑪尼給李中天穿上,扣釦子系領帶都是她親手服侍,李中天要做的就是站好等待胭脂虎的無微不至的服侍,最後蹲着的華驚蟄給李中天繫好了來自意大利小牛皮皮鞋的鞋帶,整個過程是一絲不苟。

華驚蟄陪伴着李中天喫完早餐後就自動離開金陵飯店,李中天則是給虎子二叔也就是江蘇省組織部部長陳國平打電話,想約這位在江蘇省省政府中前途無量當紅的一流政客喝喝茶,對面顯然也是知道李中天這號人物,也知道自己侄子從小打到就是這個太子的狗腿子,所以就和顏悅色的答應見面,地點是陳國平選的一個不知名叫山水的茶莊,喝喝茶肯定不是單純的喝茶聊天,這是一個開頭話而已,要說陳國平這個人,李中天還是很看好和欣賞的,能走到江蘇省組織部部長的位置並且還有上升空間可謂不簡單啊,這是實打實的從三品大員了,實權政府官員,遠不是那些官職高卻是醬油打秋風的清水衙門可以比的,他估計還給2年時間,這位虎子二叔將會在上一個臺階,那時候陳家也會不一樣,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真正會怎麼樣還是得看現實結果。

約定的下午兩點鐘,一點50分李中天纔到,這個會客的時間很有點講究,早了自己輕了且無事可做,踩點到就不符合晚輩見長輩的禮數了,至於遲到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大煞?,提前十分鐘很好,不早也不踩點,十分鐘他可以在包房雅室裏準備一下,看有沒有什麼缺漏的,以防談事情的時候出現不該有的缺失,這是會客必須要注意的,陳國平是幾乎踩點纔到的,不早一分鐘也不遲一分鐘,很準時,進房間後主次分明,陳國平坐上位,李中天在陳國平的右側,不是在左側。

“中天你和虎子也是從小到大打打鬧鬧一起長大的,你跟虎子都是我們這上一輩看着長大的,再說虎子和你鐵哥們的情誼,所以你就和虎子一樣叫我一聲陳叔吧,不算佔你便宜吧。呵呵。”陳國平微笑道。

李中天也是面帶微笑的回道:“呵呵,我是晚輩,理當如此的,陳叔喝什麼茶?我叫服務員拿進來,我來現兩手,如果手藝不怎麼好,陳叔可得包含下。”

“早就聽說太子李中天對茶道深有研究,看來陳叔有口福了,那就來個鐵觀音吧,呵呵。”陳國平呵呵說道。

“陳叔不帶這麼埋汰人的,什麼太子不太子的,都是那羣閒得無聊的傢伙整出來的,我可沒承認過,要是您都這樣調侃我的話,我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李中天苦笑道,隨後就叫服務員拿最好的安溪戴雲山東南坡的鐵觀音過來。

陳國平說道:“這可不算埋汰哦,虎子每次和我聊天的時候,本就一年沒幾次見面的聊天都是他在表達自己對你的敬意,這傢伙可爲你馬首是瞻了,其實你剛到南京,我就接到虎子的電話了,這小傢伙先就跟我打好預防針了,還虎頭虎腦的說不能不給他長臉,不然就不認我這個二叔了,搞得我是哭笑不得。”

李中天一邊用熱水澆泡茶具一邊說道:“呵呵,虎子就是這樣一個人,對身邊的人都是有十分力就出十分力的好兄弟,至於虎子沒大沒小的給您預防針,您就當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笑話。”

“既然你這樣說我就實話實說,一方面是看着你長大且陳叔也很欣賞你,另一方面是虎子和你是一輩子的兄弟,陳家也是將你和虎子一樣當成同等晚輩,所以叔在這裏就不會和你玩官場上那套太極推推娓娓,我想你也是此中高手。”陳國平說道,接過李中天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後繼續說道:“不管是欣賞你還是虎子的關係,有些事情我不能因爲虎子沒輕沒重就不管不顧不遵守這個行業的規矩,我的意思你應該知道,你應該瞭解。”

看到李中天點頭後陳國平繼續說道:“你約我的意圖我多少知道,我很好奇聶家爲什麼趟這趟渾水,我好奇但我不會問,這畢竟是你們聶家的事,既然我出來了,沒有推脫說沒時間,那麼我就做好了說點東西出來的準備,但是你接下來問的東西我不會都回答,我看情況回答,我只能保證我說的話不會是假話,就這樣,你問吧。”

李中天知道這個工作性質的特殊性,陳叔知曉自己的意圖後能出來已然已經是很看得起自己了,在中國·政府單位工作裏面都是遮遮掩掩不可能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情況,要是真的言無不盡了那就是放空包彈打煙霧了,更多的是雲裏霧裏的打太極,陳叔能實話實說擺明車馬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接下來就要看自己能不能抓住重點來掏點價值千金的東西了,那就是看自己的本事。

“陳叔能這樣說,中天很是感激,中天這多年過來還是明白點人情世道的,不會讓陳叔爲難。”李中天說道,然後李中天雙眼直視陳國平問道:“陳叔,我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09年南京那件事是不是確有其事?”

陳國平沉浮官場二十幾年一身處變不驚的本事自然是爐火純青,但是對於這個直指要害的問題還是感到很驚訝,這個問題不難回答,不就是是與不是兩種回答而已,但是這個問題很棘手且影響很大,他不知道李中天這個傢伙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陳國平雙目微閉直直的看着李中天沒有說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是如先前抿了一口,嚥下,右手食指有節奏的敲打桌面,他在想李中天知道結果後會如何利用,在想給出結果後會有怎樣的影響,他必須考慮清楚,他是一個成熟的政客。

李中天也是不急,他很清楚對面這位官居高位的陳叔的思慮,如果陳叔在他問完後立刻給出答案,那麼他不會信。

“今天是21號吧,過三天就是中秋了是不是?”陳國平一臉微笑答非所問道。

“恩,是的。”李中天始終面帶微笑,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恩,辦事辦完後來我這過箇中秋節。”陳國平喝掉最後杯中的茶道。

“恩,好的,早就聽說姨做的一手好江蘇菜,這次您可要讓小子嚐點口福。”李中天回道。

“恩,從和你姨到一起直到現在你陳叔都是被你姨的手藝把胃抓的牢牢的,你有口福了,就這麼說定了。”陳國平很開心的說道,看了看手錶後說道:“下午還有個會議,就先走了,有什麼事就打電話,不要怕麻煩。”

李中天起身說道:“好的,您先走,小子下次就去蹭飯了。”

李中天一直將陳國平送到茶莊的門口,目送陳國平坐上江蘇市政府的車離開後纔回到剛纔那間喝茶的雅室。

自己又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後,但只喝了一杯就沒有沒喝了,自我嘴角上揚的笑了笑道有收穫,接下來就好說了。李中天的是中秋就是陳國平的是,簡單而又不簡單。

坐上車離去的陳國平心中平地起驚雷,他有了虎豹之子雖未成文確已有食牛之氣的感慨,況且現今的太子怎麼只是虎豹的幼子?看來南京軍區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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