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自始至終都是愣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就被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葉楓捏了一下。
待葉楓迅速寫完後,李婷正要開口,卻不料對方嘿嘿一笑,
“那個你也不用謝我,有事就打電話,我現在還有一個飯局,你放心我葉楓是一個誠信的人。”
見過不要臉的,可真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李婷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有些不可理喻,
“行吧,就信你一次,不過你也別想耍花樣,就給你三天的的考慮時間。”
想了一會的李婷才慢慢道。
“太久太久,一天就夠了,我先去跟我朋友喫飯了,過後聊,喂喂,你倆倒是等等我啊。”
辰溪早就拉着封子涵離開,每一次都是自己眼睜睜看着葉楓去佔女孩子的便宜,剛纔抓着李婷手書寫的時候,總是在辰溪腦海中不能抹去,越想她就越感到有些生氣。
“我說你們走那麼快做什麼,哪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
追上來的葉楓氣喘吁吁道。
“沒想到你葉楓平日中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傢伙,怎麼最近臉皮有些厚。”
辰溪拉着封子涵停下來,轉過頭看了看葉楓,沒好氣的道。
“這叫什麼話,我不還是我麼。”
倒是封子涵在一邊使勁的衝葉楓擠兌眼睛,示意不要多話,卻不料被辰溪狠狠的瞪了一眼,
“子涵,你到底幫誰,你沒看見他一見到女的,兩眼就發光麼。”
辰溪說完後整個人便加快了步伐,這個時候葉楓才意識到自己這位女班長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而生氣。
看來有些時候自己或許該收斂一些。
至於封子涵則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葉楓,半天說不出話,而後就去追趕辰溪,一邊拉着胳膊一邊好心的勸道。
“我說辰大班長,你這是請人家喫飯,怎麼這種態度對待人家啊。”
“這種好色之徒,讓我用什麼態度對待啊,愛喫不喫,不喫拉倒。”
辰溪依然是氣喘吁吁的道,
“可別,你這樣下去的話,到頭來感情是你的不對,班級同學知道後,那對你辰大班長的印象可就不好,以後你還怎麼在咱們班級混啊,依我看,葉楓肯定會怕你爸的。”
小聲說完後的封子涵向辰溪點頭勸道。
“對啊,我爸是國安廳的,就專門懲治這種流氓。”
辰溪似乎是聽到一個絕好的方法,很是詭異的看着後面葉楓笑了笑,而後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學校離辰溪的家中並不遠,幾人坐的士的話很快就到了,來到辰溪家中,迎接的正是辰溪的母親。
整個人保養的很好,慈善的面目,一看就是居家的女人,至於辰溪的父親整個人是仰坐在沙發中,看着報紙。
那中年人僅僅是打了聲招呼,然後便埋頭看報紙不在說話,而此時辰溪和封子涵更是小心翼翼的換好鞋,走向廚房,直接把葉楓給撂到在客廳之中。
葉楓一個大男人肯定不好意思走向廚房,只能無奈的悄悄的坐在男子的對面。
“歡迎來到我家作客,我們又見面了。”
辰資陽慢慢的摘下眼鏡,看這葉楓笑了笑,此時的他並沒有穿警服,而且是穿着睡衣,自上次那件事情之後也已經過去很長時間,葉楓根本記不清眼前的辰資陽自己見過。
聽見對方這麼一說,葉楓才頓時驚呆的說不出話,指着對方哈哈的笑了,
“原來你是辰溪的父親啊。”
“怎麼不像麼?”
“不是..不是,真的好巧,我們還是挺有緣分的。”
葉楓還是有些不可思議,覺得這世界真的是太小了,上次在平津飯店中,是辰資陽着手辦理南宮寒的案子,沒想到在這裏還是偶遇。
與此同時,在廚房中的封子涵和辰溪兩個人很是古怪的笑了。
“我給你說,我家老辰絕對不會放過這小子的,你看着吧,絕對有很多刻薄的問題。”
辰溪一邊幫忙洗菜,一邊很是得意小聲對封子涵道。
“真的麼?”封子涵好奇。
“我老爸,你放心好了,你記得上次三班的小胖麼,來我家做作業,被我老爸給批評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結果五道題做到十點多纔回去的。”
“你老爸都說什麼啊?”
封子涵還是有些好奇,沒見過這麼對待客人的。
“那肯定是一系列的愛國主義教育,反正都是我聽了頭大的,你放心好了。”
辰溪很是開心的解釋道,想到這裏的她便有些得意的笑了。
“那葉楓可有好果子喫了。”
封子涵和辰溪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嘻哈的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談什麼呢?怎麼這麼奇怪。”
在一旁做飯的辰溪的媽媽好奇問了一句。
“我說老媽,你做你的飯吧,沒什麼,我們再談學習上的事情。”
也就是兩個人在廚房正在幻想葉楓怎麼被辰資陽給批評教育的同時,卻不料此時的辰資陽整個人卻很端莊坐在那裏的聽葉楓講些道理。
關於南宮寒的案件已經水落石出,的確查處了一些問題,但這次讓辰資陽還是覺得自己被別人利用,而且利用自己的這個人就是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要太往心裏去,有時候的謊言還是善意的。”
葉楓也明白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麼,隨後便說了一句。
“看不出來,之前沒經過什麼訓練麼,我發現你不僅邏輯思維很強,而且還有讀心術。”
辰資陽欽佩道。
“平日就是看的書多一些而已。”
“那你覺得上次的案件,你就那麼有把握麼?”
辰資陽知道對方不想多說自己的**,他也沒有多問,這些並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作爲國安廳的他想要瞭解葉楓的信息,還並不會感到困難。
他現在就是對葉楓的這種邏輯推斷能力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你不知道,我當時對整個案件和對方瞭解的比你清楚,也就是我的那個同學和他的父親想要做什麼,都比你清楚,所以我才能很好的把控整個事情。”
“然後通過對方可能採取的手段,我的腦海中就浮現出諸多的場景。”
葉楓將之前的事情敘述,一邊用手勢慢慢比劃,眼前的這幅場景,辰資陽就像是認真聽葉楓講些大道理。
“喂喂,我說辰溪,你爸爸教訓別人的時候,聲音不會這麼小吧。”
過了好長時間的封子涵皺着小眉頭,有點疑惑問辰溪。
“是啊,這麼長時間,是不是葉楓已經被批評的不敢說話了吧。”
辰溪自言自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