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你不是在守護石態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而且還主動請纓,去北郡?”
“這可我們以前的計劃不符啊!”
皇宮大內。
一身明黃色衣服,頭上戴着王冠的誠郡王,看着下面,身穿甲冑,好似鐵塔一般壯實的大將軍衛壁,有些詫異的問道。
“末將這次回來!”
“正是因爲石胎的事情!”
對於誠郡王的疑惑,衛壁早有預料,沒有任何猶豫的回應道。
“哦?”
聽到衛壁的話,誠郡王的眉頭不由的上挑,眼睛中也流露出驚訝之色。
“石胎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竟然讓舅舅你,星夜趕回!”
“王爺!”
“這個石胎誕生於上古,據說乃是上古大神女媧補天所遺留!”
“經過數萬年的醞釀,裏面更是孕育了一個強大的生命。”
“一旦誕生,就會成爲妖族之主!”
“甚至是成爲紀元寵兒!”
聽着衛壁的話,誠郡王不由重重的點頭。
正是因爲知道石胎的強大,他纔派衛壁,以及鎮魔大軍日夜守護。
並且,想要趁着石胎沒有誕生之時,進行奪舍,從而獲得無上的機緣。
“可是就在昨天!”
“石胎竟然發生了異動。。。”
“根據末將觀測,異動的根源竟然來自北郡。”
“這才匆忙趕回,希望能夠稟告郡王!”
見誠郡王認可自己的想法,大將軍衛壁繼續說道。
“異動!”
“究竟發生了什麼異動?”
”北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大將軍衛壁面色凝重,誠郡王眼睛不由下意識的圓睜,臉上更是流露出焦急之色。
“末將也是不知道!”
“所以這才主動請纓。。。”
聽着大將軍衛壁的解釋,誠郡王不由認同的點頭。
石胎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絕對不容許有任何紕漏。
既然石胎髮生異動!
而且,是因爲北郡,那麼一定調查清楚。
否則!
自己將會寢食難安。
大將軍衛壁也是明白其中的嚴重性,這才主動請纓。
“沒錯!”
“此事一定要搞清楚!”
“千萬不能再發生黃陵之事!”
聽着誠郡王的話,大將軍衛壁不由的沉默!
大乾太祖當年爲了防備今日之事,曾將一個大秦金人埋藏在黃陵之中,只等後世子孫開啓。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
這個金人竟然被司徒邢捷足先登!
也正是因爲有大秦金人的存在,司徒邢才能不畏懼大宗師的威脅。
這件事一直以來!
都是皇家的禁忌!
不論是乾帝盤還是誠郡王,都不願意提及!
今日誠郡王破天荒主動提及!
也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重視。
“郡王!”
“敬請放心!”
“在石胎附近,末將佈下了天羅地網大陣!”
“別說是人!”
“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別想要飛進去!”
“好!”
誠郡王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好似近視一般探頭,直勾勾的盯着衛壁半晌。
就在衛壁感覺頭皮發麻之時。
他才重重的點頭,大聲的說道:
“舅舅做事!”
“外甥自然放心!”
“在這裏,外甥預祝舅舅此次遠征馬到成功!”
“好!”
“郡王儘管放心。。。”
“末將這次定然不負重託!”
見郡王對於此事並沒有過多的詢問,衛壁的臉色不由的放鬆不少,語氣也顯得自然很多。
“舅舅這次來,可見過母妃?”
“她對於舅舅可是想唸的很!”
聽誠郡王提到自己的胞妹,衛壁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柔和,聲音中也有了說不出的溫情。
。。。
誠郡王面色和煦的看着衛壁的背影。。。
可是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影壁之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目光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忌憚。
過了好大一會!
他才慢悠悠的說道:
“馬寶和!”
“鎮魔大軍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舅舅爲什麼突然返回?”
“啓稟王爺!”
“根據眼線回報!”
“鎮魔大將軍突然返回,和冠軍侯的寶藏有關係!”
隨着誠郡王的問話,馬寶和好似影子一般十分突兀的出現在誠郡王背後。用一種尖細的聲音說道。
”冠軍侯寶藏!“
對於馬寶和突然出現,誠郡王並不感覺意外。
但是對於冠軍侯的寶藏,他多少還是有些震驚,以及意外。
”沒錯!“
”正是前朝那個冠軍侯!“
”前朝冠軍侯以一人之力,搗毀了當時外域強大的金鵬王朝,並且,在狼胥山,建立祭壇!“
”將外域國運擊碎!“
”也正是因爲這個祭壇的關係!“
”現在外域,都是分崩離析,一直沒有一個強大的王朝誕生!“
”後來!“
”冠軍侯被國運反噬,早早的隕落,成爲無數人心中的遺憾!“
”衛壁大將軍,被太上皇封爲冠軍侯,並且掌握數萬鎮魔大軍。向來心高氣傲。“
”也正是因爲如此!“
”他前些年,才獨自一人到達外域狼胥山,想要挑戰,獲得前朝冠軍侯的寶藏!“
”誰知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冠軍侯寶藏,竟然被其他人所得!“
”這件事!“
”好似一根刺紮在衛壁大將軍的心頭!“
”就在前些時日,他從特殊渠道得知。當年,搶奪他造化的,不是別人,而是北郡總督司徒刑!“
”所以這才。。。。“
聽着馬寶和的話,誠郡王不由的沉默了!
奪人機緣,不亞於殺人父母!
如果是自己,被司徒邢奪取機緣,也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回去!
衛壁得到消息後,做出種種反應,都屬於正常。
不過!
對於這個特殊渠道!
他還是心存顧慮!
看着誠郡王的表情變化,馬寶和急忙上前半步,細聲說道:
“經過奴才的調查!”
“將這個消息,告訴衛壁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季!”
“劉季!”
聽着這個熟悉,卻又顯得陌生的名字,誠郡王不由沉吟起來。
最瞭解你的人!
往往是你的敵人!
劉季和司徒刑可以說是仇深似海!
也正是因爲如此!
世上,恐怕沒有人比劉季更加瞭解司徒刑。
將這個消息告訴衛壁!
他恐怕也沒按什麼好心!
說到底還是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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