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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事故不斷太煩惱
下午三點多鐘,保險公司的兩個男青年開車到了礦區,楊千尋帶着他們到了出事現場,礦上安排開路的挖掘機雖然還沒有挖到車的附近,但是人行走過去問題不大了,直接帶他們走到車子旁邊拍照,一個秀氣的男青年哆嗦着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來這裏幹這麼危險的活?我走在這裏都嚇得哆嗦,你不怕嗎?”
楊千尋苦笑着說:“怕,但是怕有用嗎?”
一個男青年說:“不行,不行,你來照相吧,我這手都不聽使喚了。”
另一個說:“鎮定點,你看人家這女老闆,比你膽子都大。”說完,又好笑地說:“我也害怕。”
楊千尋走過去說:“如果你不嫌我照的不好,我來幫你拍照吧,你告訴我拍哪個方位就好。”
在保險公司工作人員的指點下,楊千尋拍完照片,又帶着二人慢慢的走出危險區,下到半山了,二人好像還沒有從驚悸中緩過來,拿相機的青年說:“妹妹,看你年齡不大吧?多大了?”
“三十了。”
開車的一個說:“你別幹這個了,跟我們去幹保險吧,這裏不是女人待的地方。”
“我們有十輛車在這裏幹活,我怎麼走的了啊!並且我對保險這個行業也不感冒。”楊千尋撇撇嘴說。
“你就是那種叫什麼來?”一個男青年說,“我前兩天還在網上看到這個詞,想不起來了!”
“女漢子!”開着車的那個說。
楊千尋很不高興地說:“你才女漢子呢,討厭!”又故意指着坐在一邊的那個說:“你是人妖,不男不女!”
開着車的說:“這女孩子真有意思,一點虧都不喫,哎,我還真是第一次在煤礦上看到你這樣的女孩子!”
楊千尋不想搭理他們,就坐在他們車子的後座上不說話,這時,李灝打電話過來:“千尋,保險公司的人到了嗎?”
“我剛帶他們從山頂下來。他們正準備下山呢。”
“陳衛兵不是說那個壞壓盤可以修嗎?要不你跟着他們的車下山,把那個壓盤帶下來修理吧?”李灝提議。
“我問問他們,讓他們幫忙捎下去給你吧,咱們兩個都下去,這邊沒有人看着也不好。”說完,楊千尋馬上和兩個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套近乎,“兩位帥哥,剛纔是鬧着玩,既然你們現在下去,請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副駕駛座上的那個說:“聽到了,讓我們捎什麼東西啊?我們不能捎的,東西少了,沒了要我們賠就麻煩了。”
楊千尋笑着說:“你們想多了,就是一個壞了的配件,捎到下面有人到你們公司取,需要維修的。就幫我這個忙吧好不好?”
“壞配件啊,那還可以。”
楊千尋看說定了,就高興地指揮他們說:“請你們在那排房子的第一個門口停一下,我去拿給你們。”
到了修理房門口,楊千尋走進房裏,看到那個破壓盤就放在牀邊上,自己隨便找了兩隻破手套,搬了一下沒有搬起來,慢慢的一點點挪動着到門口,看兩個傢伙都沒有下車幫忙的意思,只好把壓盤一頭擔在門檻上,使使勁搬了起來,壓盤太重了,楊千尋直接駝着背步履沉重的把壓盤搬到車子邊上,副駕駛座上的人才下車,幫她抬到後座下面放好。還讚許地說:“力氣還不小!”
楊千尋好笑地說:“你說你們兩個男子漢,看我搬這麼重的東西,竟然沒有一個人想下來幫我一下的,我沒力氣能行嗎?怎麼也要把它弄到你們車上不是嗎?”
看車要走,又說:“你們先等一等。”說完走進自己宿舍,打開房門,打出一袋麪包,兩瓶純淨水說:“開出去要七八個小時,這些給你們路上喫吧。”
司機位上的那個人說:“有心了,謝謝你啊!”
“你們把我的東西送下去,我該謝謝你們,一路平安啊,再見!”楊千尋擺着帶着破手套的手,看着車子走了,纔回到宿舍。
第三天下午,楊千尋和趙健,又找了三個司機一起幫忙,把一輛翻斗車順着挖掘機挖好的路開下去,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把滑到半坡的翻斗車給救了出來。
晚上,李灝回到礦區,楊千尋把用手機拍的照片給他看,李灝越看越氣憤,“這礦上的安全工作搞的這麼差,出了這種事情就不管嗎?他們也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不是嗎?我們的車要拖到花土溝去維修,誤工費、修理費,怎麼着也要幾千元吧?”
楊千尋失望地說:“我已經找過姜總了,他說我們的車有保險公司賠償呢,他們不管。”
“保險公司只是賠償修理費,我們的誤工費呢?”李灝說。
“算了,我都說了,他們不管,再去找也沒用的,你還是別去找了。”楊千尋勸慰着李灝。
次日,終於迎來了遠大售後服務人員的第一次上礦,看着司機宿舍門口停着的五輛待修翻斗車,三個人逐一檢查完,有的要換取力器,有的要換傳動軸,還有一個直接要換大梁,一輛要修發動機,忙來忙去,總算修好了一臺更換壓盤的,還是因爲李灝剛把新買的壓盤帶到礦區,他們給更換了一下。剩餘的都需要新的配件,李灝說:“賈經理啊,你回去還是給你們鄭總商量商量,我們不要那一萬八千塊錢,就是想要你們也不會給,你們還是給安排修理工上來吧,你看我們這些車,壞成這個樣子,沒有修理工根本沒法正常幹活。”
賈經理不緊不慢地說:“沒有合適的人安排,你們還是自己招聘吧。”
“就是招不到纔要你們派啊,我們買車的時候,鄭總不是說要安排兩個修理工跟蹤服務三個月嗎?爲什麼說話不算數呢?”楊千尋責問他。
“那是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這個事情我說了也不算的,你們就別難爲我了。”賈經理直接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
李灝又指着待修車問他:“那我們這些車怎麼辦?”
“我們回去帶配件再上來,給你們換好。”聽賈經理這麼說,楊千尋總算鬆了口氣,就耐心說:“賈經理,我們這些車最少的也停在這裏半個多月了,有的一上來就停下待修了,幹不出活來,請告訴你們鄭總,別怪我們不能及時交車貸。”
“我們儘快行吧?”賈經理有點不耐煩地說。
李灝又指着門口堆着的一大堆的破輪胎問賈經理:“我們這麼多壞輪胎,你們給不給換呢?還有,上次那兩條,你們始終沒給換。”
賈經理說:“車上原裝品牌的可以換,把舊的輪胎拉到西寧,但是你們自己購買的牌子就不能更換了。”
送走了遠大售後服務人員,李灝又安排了兩個無所事事的司機一起開着一輛翻斗車,拖着出事的翻斗車下山,雖然他剛剛上山,但是也只能再跟着下去安排車輛維修的事情。
雖然已經被遠大售後服務人員維修好了一輛,但是能在山頂幹活的車也就只有四輛了,楊千尋祈禱着在待修的沒有修好之前,千萬別有車子再壞了。她祈禱的次數不少,老天卻沒有聽到她的呼喚和祈求,李灝帶着車子下山維修的第二天上午,姜總去敲楊千尋宿舍的門,楊千尋看到他笑着說:“哦,姜總啊,第一次看到你到後面來哦!”
姜總匆忙地說:“你們的司機和一個回民司機在山頂上打起來了,李總呢,叫他趕快上去。”
楊千尋一聽說打架,着急起來,問他:“怎麼會打架呢?出了什麼事?”
姜總邊往外走邊說:“撞車,具體我也不清楚,李總呢?”
“李總昨天帶着那輛翻到溝裏的車下山修車去了,你等等我,我叫上我們趙隊長,跟你一起上去。”
姜總說:“快點啊。”說着走到車子邊,坐進皮卡車裏等着他們。
楊千尋叫醒正在睡覺的趙健,坐着姜總的車上山頂,走了四公裏左右,一個狹窄的彎道處,兩臺車停在那裏擋住了上下山的道路,姜總停下車,看到打架的人已經不在了,一個人影都沒有,楊千尋奇怪地說:“這兩個車的司機呢?都跑哪去了?”
姜總掏出對講機呼叫着山頂的管理員,一會一輛白色皮卡開到他們面前,姜總說:“那兩個鬧事的司機呢?”
管理員說:“我找了兩個人把他們拉開了,沒啥大事,就是兩個人互相揍了幾拳。宏昊車隊的車上來,那臺車拉煤下去,這路有點窄,就撞上了,下山的不服氣,和上山的理論,然後就打起來了。”
楊千尋還是問他:“經理,我們的司機呢?”
“跟着你們的翻斗車上山頂了,那個回民司機下山回帳篷了。”
姜總又說:“想辦法把這兩輛車拖上去一些,這樣擋着路,太耽誤工作了。”
管理員說:“好,我馬上找車來拖一下。”說完開車上山頂了。過了十多分鐘,帶了楊千尋他們車隊的一輛車下來,打架的司機也跟着下來了,楊千尋看到他被對方打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一種自然的護短情緒,讓她趕忙過去詢問司機:“你怎麼打起架來了,到底怎麼回事?”
司機看到楊千尋,說話有點躲閃:“我拐彎上山,他佔道太多,我才撞上他的。”
聽他這麼一說,楊千尋知道這事情不能只怪人家下山的車,只好說:“只要人沒事,撞了咱就修車啊,你怎麼又和人家打起來了?”
司機氣憤地說:“我本來是想和他理論幾句,可是他太橫了,直接把我從駕駛座上拉下來了,我能不打他嗎?”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下山去看看?”
“沒事,就是臉上捱了一拳嚴重點,其他地方沒事。”司機倒也算老實,楊千尋鬆了口氣,但是又一輛車成了跑不動的待修車,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道什麼滋味。車子被向上拖了二十米遠,停在快到達山頂的山坡邊上,楊千尋問司機:“你還能上班嗎?”
司機說:“車子已經不能開了。”
“我知道,我要下山去報保險公司,讓他們來調查取證,好給我們賠償啊,所以車子暫時還不能移動,你坐在車上看着就好了。”
司機恍然道:“這沒問題,你去報吧,我在這裏看着。”
坐着姜總的車子下了山,楊千尋找出那輛車的保險單,打電話申報事故。然後又打給李灝:“灝,我們的車子又出事了,一臺車在上下山的路上,撞了回民的車。”
李灝嘆氣說:“真是禍不單行啊,這輛車剛開下來!”
“怎麼辦?我怎麼覺得我們這麼倒黴呢?還是老天無眼呢?”楊千尋感覺自己說着說着,快哭出來了。
“你報保險了嗎?”
“報了,保險公司明天才能上來。”
“等保險公司拍過照,再讓司機把車拖下來吧,對方的車怎麼樣?有沒有要我們賠啊?”
“我還沒見到對方的人,估計不會善罷甘休啊!”楊千尋傷心地說,“要不你先上來吧,他們要是不講理,我不是很喫虧?”
李灝想了想說:“好,我安排好這輛車,就和司機開着那輛好的翻斗車一起,連夜趕回去。”
忐忑不安中,過了中午飯時間,下午上班後,回民司機還是找上門來,楊千尋深呼吸一口氣,拉開門,讓外面的人進屋,仔細一看,笑着說:“你不是借我防凍液的師傅嗎?我還正想找你呢,都這麼久了,也沒見你來還我。”
司機顯然看到楊千尋,有點不好意思,在門口的一張摺疊椅子上坐下,等楊千尋說完,才說話:“老闆,你看這車被你們的司機撞成那樣,你說怎麼辦吧?”
“我們的車上了保險的,我已經報了保險公司,他們明天就上來,不管你修車需要多少錢,都是保險公司賠償了。”
“修車的事情是沒問題了,但是我的誤工費怎麼算?”
“咱們兩家的車都要修,大家都會誤工,所以這個就別計算了,你把我們的司機打了,我們自己承擔醫藥費,也不用你管了,你借我們的那些東西,我們也不要了還不行嗎?”
司機不同意,說:“我們養一輛車不容易,全家都指着這車賺錢喫飯呢,你不能這樣。”
“既然來到這裏,就說明大家都不容易,誰也不想撞車的,出了這種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啊!”楊千尋爭辯說
司機還在說着,楊千尋打斷他,“師傅你別再說了,你再說我要哭了,你說這車撞的,你就一點責任沒有嗎?我都沒有找你去要誤工費,你怎麼還這樣,我怎麼感覺你是欺負我一個女的呢?”
司機聽她這樣說,站起身來問她:“你們什麼時候下山修車,我和你們一起下去。”
楊千尋故意不看他,抹抹眼睛說:“保險公司來取完證就下去,到時候一起走就是了。”
終於把回民司機打發走了,楊千尋真的哭了,想想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辛苦、辛酸、艱難和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嘩的流下來。自己坐在房間的椅子上,無聲地哭了半天,方纔止住悲傷,擦乾眼淚。傻傻地坐了一段時間,又打了個電話給李灝:“你上山的時候,到藥店買些消炎藥,那個司機的臉被打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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