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後展示孝心, 還是在皇上面前給太後展示孝心,這麼好的機會自然不會浪費,都絞盡腦汁的琢磨着菜餚。說是自己親手做的,也不知道一個個大家小姐出身, 有幾個會真的如大廚那般會做菜的。

不過也沒人這麼沒有眼色, 特意挑明這一點。

如今雖然已經開春了,但早晚還有些還是有些倒春寒的。迎春家宴是爲了給太後逗趣兒的, 也不能凍着太後, 便安排在了慈寧宮的暖閣裏。那地方大,除了不能叫戲以外, 喫頓家宴是足夠的。

乾隆也會到, 大家都是盛裝打扮出席的。

富察皇後扶着太後過來時,老太太差點被滿屋子的珠光寶氣閃到眼睛。到沒生氣,反而挺樂呵的, 妃嬪們努力她也能早一些抱上皇孫。

“你們今日有心了, 貴妃今日打扮的漂亮, 你們年輕就該穿的鮮亮一些。”

太後入座後看着精心打扮後越發傾城角色的高貴妃, 笑呵呵的說道。貴妃打小就進了王府, 太後以前也是見過的。如今除了給富察皇後面子, 太後有時也主動和貴妃說說話。

“謝太後孃娘誇獎, 兒臣年輕氣韻上可不如太後孃娘呢。”高貴妃撒嬌道,到沒非得誇太後的容貌,太後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容貌出色的人。

太後對高貴妃笑笑, 轉頭去關心孩子們去了。

“永璜又長高了, 小臉瞧着比過年那陣兒圓了一些,就該這樣小孩子多喫才能長個兒呢。”

“永璉功課又進步了,皇瑪嫲那兒新得了一方上好的硯臺, 回頭讓人給你拿去。”嫡孫自然是不同的,也是爲了給皇後面子,太後笑着說道。

“謝皇瑪嫲賞賜。”永璉立刻對着太後謝恩道。

“永璋也重了,你們要好好照顧三阿哥!”太後逗了逗永璋的小臉,敲打了一句伺候的奶嬤嬤們。

“是!”

坐下頭的純妃見太後沒有抱永璋,心裏微微有些失望。

太後今天心情不錯,看完了孫子,兩個孫女也沒落下。和敬被教養的很好,在這種場合大方得體,規矩一點也不出錯。和婉面對太後也不緊張,跟着謝了恩。

正說着,乾隆大踏步的進來了:“請皇額娘安,兒子有事耽誤來晚了,給額娘請罪。”

“皇帝快起來,政務要緊有皇後她們陪着哀家呢。”太後笑呵呵的點點頭。

衆人也跟着起身,給乾隆請安。

乾隆坐下襬擺手示意衆人平身。

“剛纔說什麼呢,朕在門口就聽到笑聲了?”

“哀家說和敬也出落成大姑娘了,亭亭玉立的看着哀家心裏歡喜。”

富察皇後聞言摸了摸和敬的腦袋。

“是啊,和敬也大了,對了李玉把朕前些時日得的那盒子宮花拿來,賞給大家。”乾隆笑着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李玉連忙應下,吩咐人回乾清宮拿宮花。

這種場合陳若雪一貫安靜,除了剛纔與和敬和婉悄悄打了聲招呼外,便一直安靜的坐在下手。看着滿屋婆慈媳孝的場面。

“開宴吧。”乾隆看了一眼道。

聞言宮人唱喝一聲,開始一道道的念着菜名,後面還會加上一句那個宮睡睡睡孝敬的。

全是名貴的食材,做法複雜的菜餚湯品。乾隆聽的直挑眉,後宮衆人什麼手藝他是最清楚的。她們要是能做出這麼複雜的菜品 ,他也不用天天喝湯了。

不過見太後滿臉笑容的模樣,乾隆也不做這個討人厭的槓精。

看到陳若雪那道高湯魚丸時,乾隆到是瞧了一眼。奶白色的大骨濃湯裏飄着圓滾滾的魚肉丸子,上面撒了一些蔥花香菜,下面燒着炭火還熱乎着呢,瞧着到是很不錯。

不過也只是看着不錯,比不過十全湯這等子精緻費工夫的大菜。就是陳若雪也很想嚐嚐嘉嬪那道十全湯,宮人介紹時,陳若雪聽的眼睛一亮,這不就是佛跳牆嗎。用料上可能有些許改變,但大體上就是佛跳牆啊!

富察皇後準備了幾道家常小菜,高貴妃包了餃子,餃子皮上花了不少心思,是用菜汁和的餡包出來的彩色餃子。嫺妃純妃同樣是準備了精緻可口的菜餚。

雖然在“親手做”上面應當是有些理解上的出入的,但這麼一桌家宴。怎麼瞧着也比年節時的宮宴要舒服的多,至少菜都是熱乎的。

太後不需要顧忌後妃們的面子,除了第一口先嚐了富察皇後獻上的菜後,餘下都是挑着喜歡的菜嚐了兩口。

到是和敬和婉,不愧是陳若雪的小夥伴。很給面子的一人喫了一碗魚丸。

別說這魚丸還真挺好喫,很有嚼頭,還沒有魚腥味,最重要的是不怕卡着魚刺。嚼着魚丸,陳若雪突然想念章魚小丸子了……

雖是家宴,可能與太後說上話的,還是那幾位。也就嘉嬪嘴叭叭的不停,太後不搭理她也能說下去,說得多了太後總能應一句。

飯喫的差不多了,乾隆讓李玉拿的宮花也到了。

“這是江浙巡撫獻上的,扎花的手藝極好,皇後一貫不喜金銀俗物,這宮花便分給皇後八朵,貴妃六朵,嫺妃純妃四朵,嘉嬪婉嬪兩朵,海貴人鄂貴人各一朵,餘下的給和敬和婉分了。”

李玉打開宮花匣子,連忙應道。

富察皇後笑着點點頭,示意身後的青玉挑出八朵出來。

這一幕讓陳若雪突然想起了紅樓夢裏送宮花的情節,眨眨眼,話說即便是皇上,在這種修羅場裏也得把東西分好了啊,要不然這一個個幽怨的眼神……可真是要命!

皇後挑完貴妃挑,貴妃挑完嫺、純妃挑……

可算是輪到陳若雪了,她這纔看請這一盒子宮花。並不是簡單的紗綢扎的花,上面還點綴了不少碎寶石,甚至還有用金絲銀絲編的宮花呢。確實比不上金銀俗物,因爲這些宮花比金銀俗物貴的太多!

陳若雪也沒假客氣,挑着自己喜歡的挑了兩朵。一朵紫色上麪點綴着金絲,一朵藍色,布料上面竟然染成了漸變色的樣子。

所有人挑完之後,剩下十朵,和敬和婉能各分得五朵。

太後作息時間規律,又過了一會兒便有些累了,這場迎春宮宴也便散了。旁人高不高興不知道,可太後看起來到是挺高興的。

陳若雪回去的路上便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荷香瞧見了,顧忌着前面的純妃並沒說話,而是吩咐抬攆的太監們穩當着點。到了嬪位,平日裏出行就可以坐攆了,只是逢年過節也多了一份打賞,打賞抬攆太監的銀子。

這點銀子陳若雪有金手指,到也不在乎。不過她到是很少傳攆,平日裏請安多是以步行爲主,權當鍛鍊身體了。

“婉嬪妹妹你也回去休息吧。”

到了鍾粹宮,純妃下攆後還特意等了陳若雪一會兒。沒晉位之前,即便純妃性子在好,也是不曾有過的。嬪與貴人只差一截,內裏差的確是天差地別。最明顯的就是在康熙朝,當年的四妃六嬪可是不同。不過乾隆和他爺爺不同,現在到還好些,以後晉位份基本就隨心而來。

“恭送純妃娘娘。”陳若雪點點頭,對着純妃行了一禮,目送她跨過門檻才轉身回東側殿。

回來的路上困的不成,沒想到走兩步道後,陳若雪頓時精神,也不困了。

“還有地瓜嗎,咱們烤地瓜喫吧?”陳若雪道。

荷香一笑:“有,主子上次說御膳房的地瓜烤着喫一定不錯,奴婢就讓小鹿子拿回了一點,上次烤了一些還剩幾個。”

說着荷香就去把剩下的地瓜拿了過來,都是很小的小地瓜,粗粗胖胖的剛好適合烤着喫。

地瓜拿來,扔進火盆旁邊埋進炭灰裏,餘溫就能把地瓜烤熟。

陳若雪先去吧頭上的甸子拆了,自打封嬪後,就能帶甸子了。插滿了首飾的甸子和插扁方的一字頭在陳若雪看來沒什麼差別,一樣的重。

回來坐在軟榻上,圍着暖爐,一邊等地瓜烤好,一邊聽着茴香荷香倆人料宮裏的八卦。荷香還好,茴香可是個打聽消息的好手,宮裏一半的八卦都是茴香告訴陳若雪的,還有一半就是小鹿子打御膳房、內務府聽來的了。

談論八卦這一點,只要是在自己宮裏,陳若雪是不禁止的。雖說君子不在背後論人是非,但宮裏就那麼大點地方,也沒個消遣,在不動動嘴還不把人憋死了。只要在外面管住嘴,陳若雪從來不會禁止的。

“主子,嘉嬪娘娘最近好像在偷偷喝坐胎藥。”茴香想起前幾日見到的藥渣說道。

“嘉嬪想要孩子了。”陳若雪拿着火鉗子給地瓜翻個個,以免烤糊了。

前後沒了汪答應儀答應兩個孩子,此刻誰若是能平安生下一個孩子,不管是乾隆還是太後都會很開心的。不過也就是開心了,剛大封過後宮,也不可能立刻晉位份,若是位公主這點開心重視也留不到十多年後公主出閣時。皇子更是了,嫡出的永璉如此優秀,別說其他的孩子了,就是富察皇後在生下一位嫡子,這個孩子也爭不過他哥哥。

歷史上乾隆那麼多孩子呢,早晚得一個接一個出生。只是希望不要在鬧幺蛾子生事了。

茴香見主子對嘉嬪和坐胎藥還不如對烤地瓜有興趣呢,便不在說這事兒,轉頭說起了別的事情。

“熟了熟了,來一人一個,喫完睡覺。”陳若雪扒拉着火鉗子把烤好的地瓜夾出來。

……

陳若雪是最不缺樂子的人,無聊兩天她轉頭就給自己找到了新樂子。在宮裏到是不好弄那些“化學實驗”,以免發生意外在嚇着旁人。陳若雪最近迷上了畫連環畫,當然她到也沒大膽的去畫當下的禁書,而是從《詩經》下手,結合詩經裏面的詩句,畫出一個個小故事。

像這首《木瓜》,陳若雪就畫了兩個古風的小人分別抱着瓜桃李,另一個抱着玉佩,彼此交換以後,相視一笑手拉手的回家了。陳若雪畫完之後,還會認真的給小人上上顏料。

雖然水平有限,但她這也算爲後世增添有趣兒的古董了吧,若是真能傳到百年後,不知道後人發現是會如何看待這些畫作?

一時靈感大爆發,陳若雪兩天的功夫兒畫了十多首詩詞。

陳若雪正給新畫上顏料呢,荷香進來小書房說和敬公主到了。

陳若雪抬起頭:“快請進來。”

不像在園子裏,和敬她們得空了就跑來武陵春色找她玩。鍾粹宮的主位畢竟是純妃,還得顧忌着點她,所以大多數和敬都是讓人請她去西三所,那邊只有和敬和婉倆人,到也自在。

果然和敬先帶着和婉去給純妃請了安,好歹是妃位的庶母,不能不給面子沒了規矩。

等了一會兒,和敬和婉纔過來這邊。

“過來這邊,這邊熱乎。”

雖然是開春了,但這兩日正鬧倒春寒呢,荷香把收起來棉袍子都又拿了出來。

和敬和婉脫了鬥篷,直接爬上了軟榻。陳若雪嫌棄書房冷,便讓人把小書房清理清理,加了一個不小的牀榻,下面能加炭火的那種。有點像東北的火炕,人坐在上面熱乎乎的。

“茶酥,裏面的餡兒是去年秋天做的桃醬,嚐嚐。”陳若雪把桌上一碟點心推過去說道。

和敬和婉也不客氣,一人拿了一塊。

“婉娘娘你這是在畫什麼呢?”和敬好奇的問答。

“連環畫,瞧瞧?”

陳若雪見她們好奇,所幸把畫好的畫稿給她們看看。

和敬這才翻看起來,雖然上面沒有標記詩句,但和敬一眼就看出來這畫的是《詩經》上面的小故事。和婉也湊了過來:“這個是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和敬的智商應當是隨了富察皇後,雖然不如她的同胞哥哥,但也是當之無愧的學霸。對於功課學的很是輕鬆。但和婉不同,她就是普通的小女孩。而且以前在和親王府時,福晉疼女兒,並未強制給她開蒙,都是隨心,喜歡便學不喜歡去玩也行。

進宮後,宮中雖沒給公主定下學習的規矩。但乾隆多年只有和敬這麼一個長成的女兒,一切都是隨着永璜他們的,讀書習字學習馬術騎射樣樣不落。

和婉不禁有些喫力,雖然和敬時常給她補習。可人的學習能力有高低之分,同樣一篇文章,有的人就是讀一遍就背下來了,有的人學還幾天也磕磕巴巴的。弄得和婉都有些害怕學習了。

《詩經》她們也學,和婉背了幾天也記不住,今日看着陳若雪的連環畫,到是都給北出來了。

和婉激動的小臉都羞紅了,和敬也是驚奇不已。陳若雪看的好奇,問是何故,知道後滿心震驚。她倆纔多大啊,放到現代也就是上小學的年紀,卻開始背誦《詩經》了,305篇呢!她上輩子直到大學畢業,也就學過教科書上那麼幾首。還早在高考考完語文放下筆的那一刻,都還給老師了。

看着和敬和婉奶肥還沒消退的小臉,陳若雪滿心憐愛。

“來多喫點,省得用腦過度。”

“婉娘娘,能不能……”

和婉性子天生靦腆,此刻更是羞紅了小臉。

“能!這些你先拿去,回頭我把剩下的畫出來,要是有用,回頭你那篇文章背不下來我都給你畫成連環畫。”

雖然她與和敬的關係更好,但對於和婉靦腆善良的小姑娘也是很喜歡的。

“謝謝婉娘娘。”和婉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其實陳若雪這方法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的學習方法,也就是和婉自己用功,但無奈身邊天才太多,被比的都沒了自信。背書本就需要些自信,要不然越緊張忘的越快。所以有趣味性兒的連環畫纔對和婉有用的。

要不然看看後世那些小孩,什麼學習機私人家教點讀機的,各式各樣的法子都用上,該不學的還是不學。

陳若雪見和敬和婉對連環畫很感興趣,便讓荷香把筆墨紙硯拿上來。

在暖和的軟榻上,教倆人畫小人書。

和敬和婉雖小,但在丹青方面已經開始學習涉及了。陳若雪在腦洞上面在一點撥,倆人也開始創作起來。

和婉更是認真讀起了《詩經》,自己把故事畫了出來在背誦記得更紮實。陳若雪畫了一會兒就無聊了,畢竟她都畫兩天了,一邊咬着桃子醬餡的茶酥一邊看着和敬她倆畫畫。

閒得無聊陳若雪還在畫紙上開始畫倆人的q版漫畫。

一臉嬰兒肥的和敬滿臉故作老成,被陳若雪抓住了神情,和同樣嘟着小臉卻一臉呆萌的和婉。雖然都是穿着旗裝戴着旗頭的小人形象,但不管誰來看都能一眼瞧出哪個是和敬哪個是和婉。

“嘿嘿~”

陳若雪一時沒忍住笑了出聲。

聽到笑聲,和敬迷茫的抬起頭,就看到都笑出眼淚的陳若雪。

“婉娘娘你笑……這畫的是我與和婉!”和敬剛想問陳若雪怎麼了,一低頭看到畫紙上的小人,瞬間炸毛。

“婉娘娘畫我了……可是好醜啊,我的臉哪有這麼肥,還有頭,好大哦!”和婉看了一眼後,委屈的看着陳若雪。

“哎呀,這是一種畫畫風格,就像西洋畫跟咱們傳統的丹青風格是不同的一樣,你們看看多可愛呀,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你倆?”陳若雪一本正經的辯解道。

和敬可沒最開始那麼好忽悠了,和婉也站在姐姐這邊。

“哪有這樣的畫畫風格,我從未聽過!”和敬津了津鼻子。

“和婉也沒見過!”和婉在一旁連忙支持姐姐道。

“那就是我自創的陳氏畫風!”

陳若雪一挺胸膛,爲了騙兩個孩子,連臉都不要了。

和敬一時滯住,與和婉對視一眼,張牙舞爪的衝陳若雪撲了過去。

“哎哎哎,別鬧!別鬧……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錯了!”

陳若雪怕癢,和敬和婉一抓她癢癢肉,瞬間求饒。

和敬這才滿意的一撩劉海,恢復了公主的優雅。

在看看在一旁偷笑的和婉,陳若雪搖搖頭,完了完了孩子學壞了~

認錯的陳若雪被和敬拉着……給永璉也畫了一副大腦袋小身子的陳氏漫畫風畫像。

唉~孩子真的學壞了~

陳若雪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回憶前幾日見到永璉時她的小模樣,別說永璉外貌上繼承了乾隆和富察皇後的所有有點,小小年紀從五官上便可瞧出長大後的風華絕代。

這樣的小正太不留下些可愛的畫像,那真是白瞎了。

想着想着,陳若雪滿心興致的按照和敬的要求給永璉畫了起來。

果然妹妹都是哥哥的小天使。

下午,和敬和婉分別抱着一沓畫稿滿意的回了西三所。

後來那些和敬把陳若雪畫的那些永璉的漫畫風小人畫命名爲“我可愛的哥哥”後,當做生辰禮送給了永璉。可以想象的到,永璉生日當天興匆匆的拆開妹妹神神祕祕塞給他的禮物時的表情。

聽說永璉氣的第二天一早就去西三所找和敬去了,兄妹倆也不知道是誰贏了。後來連富察皇後都聽說了,詢問兩個孩子,可不管怎麼問倆人都不說。永璉是怕皇額娘知道了,也要收集兩張自己的畫稿,寧可不告狀也不能說!和敬到是想說,可在親哥的死亡眼神下,屈服了。

和敬後來偷偷和陳若雪分享過這事兒,原來是永璉答應以後得了機會出宮時給她帶宮外的好玩的,才讓和敬答應保密的。要不然她就把可愛的哥哥分享給皇阿瑪皇額娘。

可惜無緣得見小正太永璉的表情,讓陳若雪頗爲失望。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陳若雪的小日子一直都如此悠閒,無聊了她就給自己找個樂子,平常看看書練練字琢磨琢磨今天喫什麼。最近又增加了盯着永和宮的修葺工作,她都快把儀答應這號人給忘了時,儀答應又鬧出了事兒!

這回在陳若雪看來到不算是什麼壞事,儀答應寫了一封請罪書給富察皇後,字字泣血檢討自己的過錯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惹眼的,最惹眼的是儀答應這封請罪書是用血寫的,自己的血!

聽說那封請罪書足足寫了三張紙,陳若雪聽說後都忍不住肉疼。

現在可沒針管抽血,寫血書只能是用小刀割個口子,將血滴在碗裏,沾着寫。

咦,聽着就疼!

可效果也是明顯的,富察皇後看過那請罪血書後便交給了乾隆。乾隆看過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到是沒說什麼。可沒幾天富察皇後便下令解了儲秀宮的禁足。

陳若雪聽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手筆瞧着可真不像儀答應能想出來的辦法。要她有這個腦子,也不會落到今日這個下場了。

只是這話陳若雪也沒什麼立場說,便只是在心裏想了想。

第二天長春宮請安的時候,果然見到了好幾個月沒見了的儀答應。

儀答應穿了一身藍色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小馬甲,只是人消瘦的厲害,衣裳套在身上晃盪的厲害。不說後來有孕,就是沒有孕之前,儀答應也不是有胸有屁股的身材。

臉上的神情更是謹小慎微,在坐的除了鄂貴人都是打潛邸上來的老人。大家除了日常拌拌嘴,到也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死仇。看着這樣的儀答應,就是高貴妃也沒說什麼諷刺的話語。

富察皇後出來後看着跪在地上的儀答應,嘆息一聲:“你既然已經知錯,也受過了罰,那麼既往之失便也不在追求,青玉扶儀答應起來。”

“謝皇後孃娘原諒嬪妾。”儀答應看着十分真誠的磕了一個響頭。

陳若雪在一旁看着儀答應,覺得她好像變了,不光是身體上的變化。是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原來的儀答應囂張跋扈又喜歡討好別人,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小姑娘,在壞也有個限度。現在的儀答應……看着規矩了,可……

陳若雪搖搖頭,也許是小產失子降位又失寵一系列的打擊讓她變了呢。

要不是確定了她還是儀答應,陳若雪都懷疑她是不是也被穿了呢。

經過這麼一段,衆人也不在關注坐在最後位置的儀答應。轉而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娘娘,咱們今年還去圓明園避暑嗎?”高貴妃問道。

富察皇後一笑:“到是沒聽皇上提起來,但應當是去的,宮裏夏天天熱,孩子們都受不住。”

……

請安後,陳若雪回到鍾粹宮,聽到小鹿子說王泉琢磨了新糕點,問她感不感興趣。陳若雪瞬間就把什麼儀答應的,都拋到腦後去了。什麼儀答應的變化哪有新糕點有吸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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