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閣中,撩人的氣氛久經不散。總是令人無限遐想,不久前這裏發生的一切。
“殿下……”閣內的女子用已被撕破的衣裙暫時遮掩住酮體,卻仍是露了香肩,春光露現。她嚷道:“門外何人打擾了我與五殿下的情事?”
“滾!”五皇子周元基壓低了聲音責道。
只是,燕靈剛打算移動步子。
“不是你!”五皇子非常肯定地說道,像是忘記剛剛自己是怎麼直搗那宮婢的花心,弄那名宮婢在自己身下情不自禁地綻放,*的。
“殿下……”宮婢此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你是想要全皇宮的人看你現如今的身子嗎?”五皇子威脅道。
宮婢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現如今身上身下都留着五皇子縱情所至的猩紅吻痕,又怎麼見人呢?
她只能暗自喫下這個虧,宮婢想從牀上下來,兩腿之間卻是生疼,一下跌坐在地上,卻是無人來扶。只能雙手支撐着牆面,一瘸一拐地出了閣子。
*****
燕靈看着那名可憐宮婢就如此狼狽離去。
都說五皇子周元基最得太宗皇帝寵愛,也是衆皇子中*的那一個,燕靈今日便是親眼所證,此言非虛。
周元基倚在門邊,問道:“你看上去不像是宮中之人……你是哪家的小姐嗎?”
“丞相之女顧燕靈,無意打擾了殿下雅興,還請五殿下恕罪。”燕靈想來想去,終歸還是用了不那麼露骨的“雅興”一詞。
“哦?原來你就是顧老頭從鄉野撿回來的丫頭,難怪……”周元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俊秀的眉目間,燕靈依稀可以看見三皇子周晃的影子,只是少了三分深邃。
“難怪什麼?”燕靈好奇地反問道。
“難怪剛剛會偷窺我與那女子的房事,想必曾有所經歷,感同身受……只是光看哪裏夠滋味呢?”他笑起來的時候卻和七皇子周衍甚爲相似,卻是多了三分狡黠。
“我無意與五皇子苟且。”燕靈聽此將“雅興”降到了“苟且”這一等級。
“怎麼?你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嗎?”五皇子縱橫風月情場多年,對其投懷送抱的女子俯首皆是。自然,貞潔烈女也是見多了。可是被他看重,到最後有哪一個不是認命就範,然後嬌滴滴,軟綿綿地喚他一聲五殿下。
“不是,我只是怕五殿下酒色侵骨,精盡而亡而已。”燕靈冷冰冰,硬邦邦地說道。
周元基聽此大笑不止,放話道:“你要是有能耐就讓我醉死在你的溫柔鄉里試一試啊!”
他說着試圖將燕靈攔腰摟入懷中。
燕靈握着帕子的右手便是從髮髻上拔下一支嵌寶芙蓉慧心累絲珠簪來。她一手握住簪頭,現出尖銳的簪尾。
“莫不是想要自刎?以死相逼,求我放過你?”在周元基眼中,這不過是女子一哭二鬧三上吊,糊弄男人的把戲之一。於是毫無顧忌地上前,步步接近。
“五殿下怕是會錯意了,我拿簪子自然不是爲了自刎……而是自衛。”燕靈見周元基上前想要對自己用強,便是舉起簪子朝周元基扎過去。
周元基原是想直接攔腰將她抱起,如此便只能臨時起意,抬手猛握過她的右腕,輕易阻止了她的右手。
他剛想嘲諷她有勇無謀。卻被她瑩然若水的那雙眸子,上點脣脂的桃脣所吸引,令其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嘗其脣瓣柔軟,舌尖清甜。
誰知她脣畔輕勾,卻是鬆了右手,手中之物直線墜落。周元基還來不及反應,燕靈動作敏捷,已左手下探截住了簪子,微微使力,將簪子扎入了他的右肩。
也不知是否是她認準了什麼穴道,他的左手便是不聽使喚鬆開了她的右手。
如此她的左手也放開了簪子。
周元基皺眉,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眼前這個女子。
只見燕靈低身,撿回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絹帕。
“你是七弟的人。”周元基自是認出了周衍所有的紫竹葉繡紋。他此時玩笑的“興致”,也被這一簪子扎得盡散。如此人才稍顯得正經些。
燕靈也因爲他玩笑的停止而顯得溫柔許多,她取出一小棕瓶,對他說道:“這一簪我扎得不深,不過半寸而已。也是極少出血的位置,五殿下每日只需上此藥,每日三次,不過一月,便可痊癒。”
“你……”周元基此時正想移動一下身子,右肩卻也是痠痛難忍,有甚傷口本身。
“痠痛也將持續一月有餘,這權當是贖你的情罪。”燕靈淡然解釋道。
“你如此傷我,不怕我公之於衆嗎?”周元基拋出最後的殺手鐧,想看看燕靈如何應對。豈料……
“五殿下也是想要全皇宮的人看殿下你現如今的身子嗎?”燕靈說完轉身離去。
獨留周元基一人愣在原地,默默出神。
“好一個刁鑽狠辣的女子。”周元基如此說,臉上卻是極不相稱的欣賞之色。
只是,他並不知,也幸好他不知。也未曾看見燕靈左手原本潔白的紗布上,此時殷紅一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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