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一回來,寒天越、毛玄子和方哲緩過神來,看着雷動一臉不高興的表情,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大家就這樣的靜坐着。
而天色漸漸暗去,只聽見外面傳來風尚和雷聰的笑聲,經過一天的熟悉,這兩人已經成爲非常要好的兄弟,而這一走進雷動家中,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雷聰問道,“怎麼了?”
雷動勉強笑道,“我看我還是逃不過叔父的威逼!”
雷聰卻道,“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你現在一個人,要是再添一個人,家裏就不會那樣清寒了!”
雷動看了一眼雷敏的靈位,轉而道,“雷敏纔剛剛過世!”
雷聰也看了一眼雷敏的靈位,道,“如果雷敏嫂子在天有靈,她也會希望你再能找個伴的!”
原來雷聰的父親找雷動乃是要給他再娶一門親,可雷動因爲雷敏,所以拒絕了雷聰父親的好意,但雷聰的父親怎能看着自己的侄兒這樣一個人居住,所以強硬要求給雷動再娶一門親。
雷動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所以纔回到家中如此懊惱。
雷聰繼續道,“其實幾天來父親囑託我一定要勸你再娶一門親,我也就把話擱在這裏了,堂兄,反正我覺得你應該再娶一門,但最終決定權在你,我不強求!”
雷聰這話一說,頓時整個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看着這氣氛如此尷尬,風尚猛然打破凝重的氣氛道,“這話先不說,今天我去了一趟街道,好熱鬧,雷動,要不今晚你帶我們出去轉轉!”
雷聰看了一眼雷動,告辭道,“堂兄,我已經出來很久了,想必父親又要派人出來找我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雷聰離去。
風尚看着低頭不語的雷動,要求道,“雷動,你帶我們出去轉轉吧!”
雖然寒天越、毛玄子、方哲並沒有閒逛的心,但從話語之中知道雷動此時心情並不好,所以也同意道,“那雷動兄弟,帶我們出去轉轉吧!”
雷動聽了大家極力的要求,點頭道,“好吧,我帶你們出去轉轉!”
火雷山城一年四季都這樣,吹着一股暖熱的風,走在路上能聞見一陣陣清淡的芳草氣息,寒天越他們跟隨雷動出了家門,一開始的路幽靜,走過這一段後,眼前就是熱鬧的大街。
雖然是夜晚,但人羣卻非常擁擠,來來往往的行人談笑着看着街道兩邊的小賣品,而那些商販也興高采烈的叫賣着。
雖然已經出來,雷動依舊一臉憂傷。
風尚一邊拽着雷動的胳膊一邊叫道,“雷動,介紹介紹一下你們火雷山城吧!”
雷動勉強一笑,沒說話。
寒天越、毛玄子、方哲無心遊玩。
就這樣五個男人在熱鬧的大街上穿梭着。
就這樣走着走着,眼前堵上一羣人圍觀着什麼。
風尚走上前叫道,“你們快過來,這邊有好戲看!”
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寒天越、毛玄子、方哲、雷動跟了上去。
“這邊,這邊,這邊!”人羣湧動着呼喊道,大家抬頭一看,原來是拋繡球招親。
“你們快進來啊!”風尚拽着寒天越他們鑽進人羣,走到人羣中央,大叫道,“沒想到現在還流行拋繡球招親!”
雷動看了一眼,道,“這是我們雷氏家族的傳統,千百年都未曾更變過!”
就在說話之際,一個女子走到臺前,手裏捧着一個繡球,下面的人羣瘋狂湧動着,一個個口中大呼道,“往這邊,往這邊!”
“那就是要招親的女子嗎?”風尚跟隨人羣而動,還不停的追問道。
雷動搖搖頭道,“她不是,等一下那招親的女子就要來了!”
寒天越、毛玄子、方哲就像三根柱子一樣站在人羣之中,要不是風尚極力要求,相信此刻他們已經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蒙着面紗的白衣女子走到臺前,宛如白衣一樣輕柔,方哲猛然抬起頭,“雖然與三分相似,卻並非白衣!”
而此時人羣已經完全沸騰起來,風尚也跟着人羣沸騰,大叫道,“往這邊,往這邊!”
這蒙面白衣女子在臺上四周巡視了一遍,從剛纔那女子手中取過繡球,朝着人羣再次巡視了一遍。
底下的人羣跟隨着白衣女子的目光沸騰着。
雖然並沒有接繡球的意思,寒天越也因爲沸騰的人羣朝着臺上白衣蒙面女子望去,只看見白衣蒙面女子朝着寒天越看來,眉毛微微一動,一隻手輕輕的取下面紗——“哇!”嘶吼聲響徹整個火雷山城。
“這邊,這邊,這邊!”下面的人羣蜂擁而上,整個氣氛達到了頂峯。
取下面紗後的女子微微一下頭,朝着寒天越的方向拋下繡球。
繡球直接朝着寒天越而來,寒天越一揮手,繡球偏離原有的軌道,朝着另一邊飛去。
女子臉色微微顫動。
風尚往繡球飛去的方向跑去,一個小風暴吹起繡球,繡球轉而朝着雷動而去。
繡球飛來,雷動怒視了一眼風尚,趕忙揮手,繡球再次飛起。
人羣迎着繡球飛去的方向撲去。
女子望着繡球飛去的方向,神情緊張。
就趁這個時候,寒天越、毛玄子、方哲、雷動趕忙退到一邊,而風尚衝進人羣,在一個小暴風,繡球朝着寒天越他們這邊飛來。
“小心!”風尚大叫一聲。
寒天越趕忙轉身,而此時繡球已經落在他手上。
女子一看,臉色微微一動,隨後朝着寒天越看來,點頭獻禮後,帶上面紗退下。
接到繡球的寒天越怒視着風尚,恨不得劈了他,但此時拋繡球的女方派來三個下人走上前,“這位年輕的公子,這邊請!”
寒天越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毛玄子、方哲和雷動,“我可不可以逃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