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成型天妖獸的收服噬靈獸倒是沒有像寒天越預期想象的那樣,但最終收服了將近一百隻可以進化成天妖獸的噬靈獸,這樣也是一個較好的收場。
再加上寒天越誤打誤撞竟然把自己的身體練就出了死亡體,這死亡體足夠可以威震一方,控制死亡之門。
寒天越冷冷一笑,如果再度遇見魔尊殘身,大不了寒天越就引爆死亡體,看如此濃厚的死亡氣息這魔尊殘身怎麼應付。
且不說這些,寒天越回頭看了一眼方哲,手中再度凝結出混元一掌虛空界,寒天越和方哲消失在虛空界內——而就在寒天越走不多久,那個長相和左啓非常相似的男人出現在寒天越他們剛纔所在的位置,眼神之中帶着些許驚喜,隨着一陣風襲過,這男人消失在星海之中。
寒天越稍微有那一絲感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虛空界,很明顯這男人並非左啓,但他們之間必定存在着某種聯繫。
這件事情且放下不說,寒天越他們從虛空界內出來,現在身在原始人族藤蔓山谷之中,此時再度回到這裏,寒天越和方哲並沒有着急離開,因爲最後一次見到大鵬,大鵬告訴他們他要重建筋鬥城,這裏距離筋鬥城不遠,所以寒天越和方哲打算去筋鬥城看看大鵬。
來到筋鬥城,現在這裏已經恢復了原貌,如此同時,這裏的尾人竟然和巫師們其樂融融的混居在一起,看見寒天越和方哲兩個外人前來,一個尾人走上前道,“你們是誰,不知道筋鬥城不許外人闖入的嗎?”
是一個年紀並不大的尾人,茸毛都沒退去,竟然對寒天越和方哲如此大呼小叫,寒天越走上前道,“那對不起了,我們並不知道你們有這樣的規矩,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裏可有一個叫大鵬的?”
這時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巫師走上前,看見寒天越,驚呼道,“是你們,你們來找大鵬吧,他已經離去將近三年了!”
“走了三年!”寒天越和方哲驚呼道。
這巫師點點頭道,“大鵬重建了筋鬥城後,再交了我們巫師和尾人一下棍術後,便離開了,說是去尋找他的父母和小妹去了!”
寒天越和方哲對視了一眼,這些年來,因爲寒天越並沒有找到筆上君子花則,所以不能再下那盤殘局,上次在機關重地內的亭閣之中所遇見的那盤棋,也只不過是一個假象。寒天越心道,“大鵬,你去哪裏了,你能找得回來你的父母和小妹嗎?”
這殘局的詭異,想必大鵬根本就解不開,如果能找到風雨,或許還能破開這殘局,幫大鵬找到親人。
大鵬不在筋鬥城,所以寒天越和方哲並沒有久待,一路朝着火雷山城而去,自從之前從熔巖斷橋懸崖爬過後,寒天越和方哲並未發現校長他們的蹤跡,想必他們已經不在火雷冢,所以寒天越他們想就近進入熔巖斷橋。
離開原始人族棲息地,穿過蠻荒之地,再往前就是古族四聖山天山、靈山、蓬萊山和蜀山境內了,寒天越徑直來到蜀山腳下的書生棲息地,書生歸來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蜀山,寒天越和方哲一到,莊生立刻迎了上去。
多年沒見,莊生已經老了不少,他的修爲因爲他們上面有無字祖師,所以一直停留在強者階段,並沒有提升到上人。
對於他們書生一族內部的隱情寒天越不想過多的追問,他把莊羲從袋子之中放了出來,莊羲看見莊生,兩個人立刻哭成一團,這麼多年沒見,兩個人寒暄了許久。
寒天越在這期間到古族聖壇去了一趟,和以前一樣,玄妙道姑還是處在頂級強者,遲遲不肯提升修爲的玄妙道姑,自然是懼怕三清祖師。
寒天越關切的問道,“獨孤師父傳授給你的破道之法呢?”
玄妙道姑低下頭,沉默了許久後,玄妙道姑說道,“我沒有學!”
寒天越長嘆一聲,默默的注視着玄妙道姑。
玄妙道姑低頭看着寒天越的腳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畢竟五十多年了,玄妙道姑終於看到了寒天越,心裏的那一絲惆悵終於得到了抒發。
對於玄妙道姑,寒天越有的只是敬重,就這樣兩個人因爲沒有言語,最終寒天越告辭而去。
玄妙道姑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雙目盯着寒天越朝着蜀山腳下而去的身影,臉上的惆悵更加深一層。
寒天越一路回到書生棲息地,此時莊生和莊羲也已經寒暄完了,看見寒天越歸來,莊羲毅然決定道,“我要跟哥一起走!”
其實莊生也希望莊羲離開書生棲息地,畢竟這裏受到無字祖師的控制,莊羲要是留在這裏,今生今世必定不會有再大的成就。
聽說寒天越來了,兩個從出生鬥到現在的畫機老人和平機惡人來到書生棲息地,兩個人一碰頭,立刻大罵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誰讓你闖進我們書生棲息地的!”畫機老人怒髮衝冠,叫喊道。
“好你個老不死的,我就來了,怎麼樣,想打架就說,我隨時奉陪!”平機惡人毫不遜色的叫喊道。
寒天越看見畫機老人和平機惡人,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能受到兩位前輩的接見,晚輩三生有幸!”
畫機老人和平機惡人兩個人怒視了一眼彼此,立刻爭先恐後的走到寒天越的面前,牆畫道,“寒天越小兄弟,現在你的修爲不得了了,我畫機也只得歎爲觀止了!”
平機惡人把畫機老人推到一旁,說道,“畫機這老不死的就會說這樣的話,寒天越小兄弟,怎麼有幸來到古族呢?”
這話說起來長,寒天越並沒有細說,轉而問道,“畫機老人前輩,你可知道你徒弟筆上君子花則的去向?”
打聽筆上君子花則是爲了大鵬的親人。
而畫機老人長嘆一聲道,“別說那個逆徒了!”
寒天越疑惑的看着畫機老人。
畫機老人搖頭道,“我原本以爲他只是一個落魄的書生,沒想到他身後竟然隱藏在還一個天大的祕密,他的修爲早就在我之上,拜我爲師只不過是再利用我的身份隱藏自己,要不是龍仇,相信我到現在還矇在鼓裏!”
其實寒天越也一直懷疑,筆上君子花則並非簡單之人,怎麼可能是身份單純的畫機老人的徒弟,聽了這一席話,寒天越更確定自己想的沒有錯,心道,“既然來了,我倒要去天山再看看風雨的肉體!”
想到這裏,寒天越請辭而去。
還沒等寒天越起身離去,畫機老人和平機惡人又鬥起嘴來,相信他們倆就這樣鬥一輩子,寒天越暖暖一笑。
寒天越帶着莊羲和方哲朝着天上飛去的同時,從古族聖壇之中飛來的玄妙道姑落在書生棲息地,而能看見的依舊是寒天越遠去的背影。
玄妙道姑眼中泛着淚珠,但最終還是被她生生嚥下,心道,“寒天越,一路平安!”
轉而玄妙道姑朝着古族聖壇飛去。
寒天越把莊羲收進袋子之中後,裏面傳來唐定的聲音道,“自古多情空餘恨!”
香妃卓香雲接道,“此恨綿綿無絕期!”
其實大家都已經察覺到了玄妙道姑趕來的身影,只不過寒天越並不想讓玄妙道姑因爲他而傷心,畢竟寒天越心裏只有毛太子,而且只會跟毛太子在一起。
唯獨唐定和卓香雲他倆知道,有了心,今生自然不會相忘,就算是苦等一輩子,也已經足了。
唐定和香妃卓香雲一唱一和,擾得寒天越不自覺的朝着玄妙道姑離去的方向望去,心裏祈求道,“希望玄妙道姑能碰到一個疼她的人!”而玄妙道姑乃是一個道士,怎會再動情,寒天越的身影必定會糾纏玄妙道姑一輩子。
且不說這個,寒天越他們一路來到天山之巔極寒之地,寒天越散開神識,卻發現風雨的肉體不見蹤跡,那道藍光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寒天越並沒有驚訝,心道,“看來這只是筆上君子花則的一個陰謀,那他爲什麼要盯上風尚?”想到這裏,寒天越不由得替風尚擔心起來,所有的苗頭都指向了風尚,風尚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寒天越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趕快走!”
此時方哲的話又到了嘴上,但卻又沒有說出口,畢竟這件事情很難讓人接受,方哲看着寒天越,知道他很在意兄弟情分,方哲低下頭,冷冷說道,“寒天越,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
寒天越看着方哲神祕兮兮的樣子,停下腳步看着方哲。
方哲深吸一口氣,準備把那件事情說出來——“等一下!”就在這時,寒天越發現了一個異常的景象,低下頭看着冰層之中,“盤龍斧!”
寒天越記得盤龍斧乃是一對,在風尚的手中,此刻這天山之巔怎麼會有盤龍斧,寒天越驚駭不已。
方哲的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看着冰層內的盤龍斧,方哲再也沒有說什麼。
寒天越看了看盤龍斧後,回頭看着方哲,問道,“說吧,你想跟我說什麼?”
方哲笑了笑道,“我想說我們快走吧,我怕那魔尊殘身又回到熔巖斷橋之上,到時候我們必定又會被魔尊殘身追殺的!”
寒天越看了一眼方哲,此話說得甚是,點頭道,“好,我們快走!”
寒天越和方哲一路朝着火雷山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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