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屋。

最角落的一桌。

艾露莎第一次知道,原來她還有喫不下草莓蛋糕的時候。

拉克薩斯坐在角落的位置,對面是艾露莎、卡娜、格雷以及蕾比四人組。

不知道爲什麼,格雷和艾露莎腦子裏同時閃過一個念頭:爲什麼納茲不在?

如果納茲在,就有人吸引拉克薩斯的活力,讓他們不至於這麼........坐立難安。

屈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拉克薩斯往後靠去,明明是坐着,卻帶着一種俯瞰的傲慢神情,看起來就像是在暴怒邊緣的狀態。

“未來的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拉克薩斯開口,蕾比肉眼可見的縮了縮脖子。

果然,無論是現在的拉克薩斯哥哥還是未來的,都叫人感覺可怕。

蕾比正在思考要怎麼說。

“實話實說。”不爽的聲音響起,略帶些沙啞,拉克薩斯掀了掀眼瞼,金色的短髮在陽光下像是閃閃發光,他翹着腿,瞧着就是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

“那個??蕾比有點擔心自己說完之後這家甜品店能不能好好地存活了。

但顯然,拉克薩斯今天不得到答案是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蕾比深吸一口氣,拿出這輩子都未曾有的勇氣,閉着眼,一口氣:“未來的拉克薩斯哥哥性格比較混蛋,額,比較喜歡胸大腰細的美女。

然後我們公會因爲露西父親的緣故被幽鬼攻擊, 露西就是我們未來的夥伴,拉克薩斯哥哥正好在出任務,米拉珍姐姐向他求助,結果拉克薩斯哥哥說,“讓她成爲我的女人,我就考慮回來救你們。”

一長段話,說的蕾比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說完整個人瞬間安詳。

而聽完蕾比的話,其他幾人的眼神頓時變得相當微妙,不約而同的看向對面僵硬住的拉克薩斯。

沒想到拉克薩斯竟然好這一口!

幾人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卡希爾的身材,這麼一說,卡希爾的身材確實很好。

標準的前凸後翹,胸大腰細,而且五官也很漂亮。

原來,拉克薩斯是見色起意啊。莫名的,幾人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唯有坐在對面的拉克薩斯心底憋着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比剛剛還氣人,尤其是看懂了幾人的表情,拉克薩斯的表情更陰沉了。

此刻,拉克薩斯有苦難言,他難道還能真說一句,自己當初認識卡希爾的時候,那傢伙還是個平胸!

這話要是傳到卡希爾的耳朵裏,他怕是未來一年都進不去她家家門了。

這事只能打碎牙齒往嘴裏咽。

拉克薩斯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喜歡身材好的。

“還有嗎?”他近乎咬牙切齒。

蕾比抬頭看了眼對面的拉克薩斯,感覺他還算淡定,長呼出口氣,接下去的話就容易多了:“聽說未來的拉克薩斯哥哥有很多紅顏,嗯,很多。”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點頭,說到很多兩個字的時候,眼神止不住的透露出嫌棄。

艾露莎三人組一邊看蕾比,一邊看拉克薩斯,只感覺自己今天這事聽完之後,怕是很難活着走出甜品店的門。

但是讓她們放棄看笑話?

也有點困難。

“所以,未來的拉克薩斯是個渣男?”身爲在場除了拉克薩斯年紀最大的,卡娜直白道,眼神瞥向對面狀似一臉鎮定,實則已經慌得一批的拉克薩斯,精準吐槽:“所以卡希爾絕對是喫醋。”

喫醋兩個字像是有魔力,讓拉克薩斯煩躁不爽的心情頓時像,酷暑盛夏喝了一杯冰啤酒一樣涼爽。

艾露莎和格雷默契的看向卡娜,兩人同時在桌底下,對着卡娜比了個拇指。

不愧是你,就是厲害。

卡娜謙虛頷首。

話說,拉克薩斯竟然是徹頭徹尾的傲嬌,還真是叫人始料不及。

喫醋啊,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詞,拉克薩斯頓時不氣了,頗有種神清氣爽的快樂,扭頭看向蕾比,心情甚好:“還有嗎?”

蕾比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啊,還有未來的拉克薩斯哥哥很兇殘吧。”關於未來拉克薩斯哥哥說什麼要讓公會的人互相殘殺,蕾比是不在意的,畢竟公會每天都在打架搞破壞,一年365天,全員打架最起碼有兩百天。

所以最具代表性的事件,蕾比反而沒放在心上。

大概是看拉克薩斯並沒有發怒,蕾比也跟着膽大了起來,精闢總結了一句:“卡希爾姐姐說拉克薩斯哥哥是玩咖。”

玩咖啊。

大家本來是沒聽過這個詞的,但是聯繫上下文,這個詞的意思立刻就浮現出來。

拉克薩斯表情很複雜,他覺得那個未來的自己大概是真的腦子有病,但他又不能揍未來的自己,但是如果不讓卡希爾瀉口氣,他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大概真沒幾天。

“......”皺眉思考,這對拉克薩斯絕對稱得上史詩級災難。

他把視線投向端坐着的幾個小鬼身上,讓他們聽了這麼久的八卦,是時候讓他們發揮出作用。

想着,拉克薩斯屈指敲了敲桌子,面色坦然中帶着點理直氣壯,俊朗的面孔上思考看不出玩笑意味:“你們有什麼好主意。”

看戲幾人組:……………

這種事,問她們幾個沒成年的孩子真的好嗎?

說起來拉克薩斯那張臉就跟高冷禁慾沒什麼關係,玩咖這個形容詞,還真是微妙的叫人感覺很貼合。

但目前來說,拉克薩斯滿身都溢出一種【要是沒有好主意,你們也不用活着離開】這樣的氣場。

幾人瞬間抖擻。

“說起來,卡希爾的生日也快到了吧?”卡娜開口道。

格雷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立刻接茬道:“給卡希爾一個驚喜?”

說到驚喜,艾露莎跟着道:“她最近好像看中了不少草藥。”

蕾比精確總結:“這就是所謂的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嗎?

拉克薩斯思考了一下,確實,每次卡希爾拿到新的草藥的時候心情都會很好。

距離卡希爾生日還有一週,他現在去收集草藥也來得及。

想着,拉克薩斯點點頭,頗爲讚賞的看他們一眼,離開前還拍了拍蕾比的腦袋,誇讚了一句:“不錯。”

直至拉克薩斯離開,幾人繃緊的背脊才放鬆下來,面面相覷。

“卡希爾真的會這麼輕易的就原諒拉克薩斯嗎?”格雷滿臉憂愁的問道。

“......”這種事,她們怎麼會知道。

總之拉克薩斯真的就出任務去了,當然,他在離開前還特地給卡希爾帶了話,生怕她怒上加怒。

就拉克薩斯那個小心思,卡希爾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傢伙打的什麼算盤,不過她倒是很期待他會帶什麼藥草回來。

再說,又不是她的拉克薩斯出軌,所以生氣這種事,卡希爾也只氣了當天,其實第二天就好了,但第二天某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出任務去摘草藥,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卡希爾已經不生氣了。

至於艾露莎那羣人,被拉克薩斯指使着給卡希爾一個驚喜party,驚不驚喜不知道,反正會長知道的時候非常快樂的插了一腳。

作爲成人禮,卡希爾的生日從一開始的幾個人得知,到最後一整個公會的人都知道了。

以至於最近幾天,卡希爾總覺得大家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連納茲有時候都會在她面前欲言又止的晃悠,然後被哈比拖得飛走。

“......”這羣人,該不會是想着搞什麼大驚喜吧?

卡希爾想了想公會的作風,大概率是驚喜沒有,驚嚇一堆。

總之,一週的時間在大家暗搓搓的行動下轉瞬即逝。

卡希爾生日當天。

一早起來,她就覺得不對勁。

屋子裏很安靜,但她確定有人來過,隨意的披了一件外套,卡希爾往一樓走去。

陽光下,一個金燦燦的腦袋,穿的破破爛爛,披風也破破爛爛,走出去COS要飯的一點都不違和。

拉希爾倚靠在門邊,笑眯眯的看他。

察覺到背後有人,幾乎就是拉希爾下樓的一瞬間,拉克薩斯強忍着想要轉頭的衝動,把手上的草藥全部分好,這纔回頭:“生日快樂。”

滿身灰撲撲的,拉克薩斯有點不確定卡希爾到底消氣了沒有,他本來打算先回家洗漱一番,但被卡娜阻止了,那傢伙說這樣破破爛爛的去,可以勾起卡希爾的憐憫。

明明是相當大一個塊頭,但是站在客廳叫人感覺出微妙的“畏縮”。

故意板着一張臉,卡希爾面無表情的看他。

“我錯了??”拉克薩斯當即認錯,表情珍重,語氣誠懇,迅速開口:“我覺得我花心的主要原因是因爲,那個世界沒有你。”

“但是這個世界我已經有了你,那些鶯鶯燕燕和我沒關係。”

堅定的語氣跟下軍令狀似的。

卡希爾不着痕跡垂下視線,目光掃過他的手,兩個手不安的攪動着,這個小動作微妙的有點可愛,和拉克薩斯酷哥臉一點都不搭,繃緊的表情一下子笑出聲。

“去洗澡吧。”她道。

詫異的看向她。

“不去?”

“去!”

他纔不會在好不容易熄滅的火力再澆上一把油。

洗完澡,拉克薩斯本以爲自己可以和卡希爾黏黏糊糊一會兒,但他顯然沒想到,插足的第三者竟然是自己帶回來的草藥。

等他迫不及待的洗完出來,卡希爾已經換上工作服,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開始弄草藥,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拉克薩斯想上去偷個香,但清楚自己剛剛惹怒對方,兒乖的坐在沙發上。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她處理草藥。

空曠屋內不停走動的身影,在他視線中揮之不去。

連日來的疲憊,和突如其來的安心讓他心情放鬆下來。

等卡希爾抬起頭時,拉克薩斯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

她放下草藥,走過去。

凌亂的金色短髮搭在他的眉宇間,拉克薩斯的臉嚴格來說並不屬於俊美那掛的,但很帥氣,帶着酷哥型男的帥氣。

卡希爾蹲下身,直勾勾的盯着他。

片刻,嘴角露出笑意,拿出毯子給他蓋上。

一睡到下午。

等拉克薩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卡希爾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旁邊喝茶,見他醒來,笑眯眯的問道:“要去公會了嗎?”

她可沒忘記,那羣傢伙“暗戳戳”弄得party。

剛睡醒,拉克薩斯腦子還有點昏沉,但他還記得今天公會有活動,只不過現在他微妙覺得,那羣傢伙過於吵鬧。

“走吧。”已經答應的事自然不好反悔,拉克薩斯站起身。

出門時,某人裝作若無其事的牽起卡希爾的手。

瞧他那硬裝做若無其事的表情,卡希爾笑了下,並沒有抽回自己的手。

傲嬌系拉克薩斯果然也很可愛。

剛踏進工會大門。

“啪”

無數禮花發出啪嗒聲。

一瞬間,拉克薩斯和卡希爾身上就都帶着綵帶了。

“生日快樂!”

大家興高采烈的喊着。

“有生日蛋糕哦!”艾露莎從裏面推出來一個巨大的四層蛋糕。

格雷和納茲一左一右站着,像是蛋糕的守護神。

盯着一腦袋的綵帶,雖然已經知道,但依舊會開心,卡希爾笑了:“謝謝大家,我很開心。”

“那我們可以喫蛋糕了嗎?!”納茲激動。

“笨蛋,要先讓卡希爾許願!”格雷敲了他一腦袋,阻止他搞事情的手。

吵吵鬧鬧,果然很有公會的感覺。

許願結束,卡希爾叫了一聲“拉克薩斯??”

“嗯?”站在一旁的拉克薩斯低頭看她。

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他脣瓣:“謝謝。”

“哇啊啊啊??”

“拉克薩斯果然幹不過卡希爾啊!”

“來來來,既然已經成年了,過來喝酒!”

“拉克薩斯快反攻!"

大叔們的吵鬧聲不絕於耳,紅着臉的拉克薩斯試圖裝酷,但緋紅的臉頰和耳朵讓他看起來毫無威懾力。

“快來喝酒!”

“蛋糕蛋糕,我要喫蛋糕!”

“我要草莓!”

拉克薩斯握住卡希爾的手,聲音在一中吵鬧和尖叫中顯得低沉,帶着與生俱來的磁性,又透着點故作淡定的波瀾不驚:“喜歡嗎?”

卡希爾抬頭。

兩人對視上。

莫名覺得有些緊張,簡直比告白還緊張,拉克薩斯暗暗唾棄自己。

“很喜歡喲,也很喜歡拉克薩斯。”卡希爾笑着回答。

“你們兩個還要黏黏糊糊到什麼時候,快來喝酒。”

“就是就是,今天卡希爾可要不醉不歸。”

大叔們吵鬧着。

拉克薩斯第一次覺得這羣人一點眼色都沒,咬牙切齒:“今天把你們全喝趴下。

“哎喲,拉克薩斯下挑戰書了,卡希爾你管不管?”有人故意起鬨。

卡希爾的臉皮可不薄,淡定道:“嗯,我站拉克薩斯,你加油。”

“夫唱婦隨啊!?”有人調侃。

“是,我隨她。”拉克薩斯相當坦然的糾正。

得來一堆唏噓的聲音。

很好,今天可以不放過拉克薩斯了。

作爲成人禮,在公會和大家笑鬧過後,被灌了一肚子酒,哪怕中途把酒換成了水,卡希爾也是撐得肚子漲。

喝到最後,其他人沒趴下,卡希爾倒是成了第一個趴下的。

倒是卡娜蠢蠢欲動,跟大叔直接喝了起來。

見卡希爾醉了,拉克薩斯也不喝了,要送她回家。

大家自然是想調侃幾句,但看到拉克薩斯帶殺氣的眼神,立刻安分守己。

正常來說,那確實應當是拉克薩斯送。

出了工會大門,迎面吹來的風凍得人一哆嗦。

兩人走在沿岸的堤壩上,河水順着城市的主幹道,就像是城市的經脈一樣蜿蜒流淌。

夜晚的風多少還是帶着點涼意。

卡希爾本來是不暈的,但腦子被風一吹,總感覺暈。

扭頭,拉克薩斯走在她旁邊,表情依舊是那副散漫中帶着點吊兒郎當的表情。

怪不得馬卡羅夫會長看到他頭痛,就這態度,看到確實很頭疼。

“拉克薩斯。”卡希爾叫了一聲。

原本還在走神的拉克薩斯立刻回頭看她,微微挑眉,他的膚色是相當健康的小麥色,配上俊朗的外貌,已經有了未來酷哥的雛形。

卡希爾一時看走了神。

拉克薩斯安靜的等着,眼中閃過笑意。

片刻,她像是嘆息又像是感嘆,聲音落在風裏,隨着風飄遠,卻又清晰的落在他耳畔:“拉克薩斯,我果然很喜歡你。”

拉克薩斯僵住。

從脖頸上迅速蔓延的紅色,也就是被月色所籠罩,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整張臉都是緋色的。

回到家中,卡希爾提起的勁兒全沒了。

強撐着洗了個澡,被熱水一燻騰,腦子更暈了。

順帶衝了把澡的拉克薩斯在樓下熬醒酒湯,雖然他也喝了不少酒,但明顯酒量比卡希爾好。

腦子有點暈,臉上帶着潮紅,渾身的溫度都在往上升高,身體在柔軟的被褥間深陷,有點困,但又睡不着。

嘴巴乾渴,心跳很快。

酒喝多了,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

拉克薩斯端着醒酒湯開門時,推門而入,屋內沒開燈,月光傾瀉而下,滿臉緋色,醉醺醺又傻乎乎的卡希爾坐在被褥間,穿着真絲吊帶長裙,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整個人微微昂起下頜,瞧着有點呆。

醉意上頭了,拉克薩斯確定。

聽到動靜,慢悠悠的抬起頭,看到是他,嘴角上揚,眼睛眯起,扯出一個極爲豔麗的笑容,顧盼生姿。

拉克薩斯的心跳又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下。

他覺得自己今晚收到的刺激有點大。

不動聲色的壓下口乾舌燥的念頭,端着醒酒茶走了上去,“喝點,不然明早容易頭疼。

拉克薩斯熬得是蜂蜜水,加了點檸檬,味道有點酸甜,不難聞。

喝醉酒的卡希爾異常乖巧,拉克薩斯坐在她身側,一手虛摟着她的腰,杯壁抵在她的嘴邊。

卡希爾不張嘴,拉克薩斯也不硬灌。

兩人維持微妙的平衡,簡直就像是幼稚的在玩一二三木頭人一樣。

輕薄的睡衣擋不住她的體溫,拉克薩斯莫名覺得自己搭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燙,醒酒茶的酸甜味淡去,卡希爾頭髮上的香味變得清晰。

有點像甘草的氣味,又混雜着柑橘香。

密密麻麻,似無孔不入般往他鼻子裏鑽,本就不平穩的心情像過山車,七上八下。

過了會兒,大概是覺得這遊戲有點無聊,卡希爾張開嘴,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並不叫人討厭,她的嘴張得更大了一些。

酸甜的水順着喉嚨往下流淌,一時喝急了,她的嘴角處溢出一些。

拿開杯子,拉克薩斯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被水光暈染出漂亮光澤的脣,飽滿柔軟。

灼熱的,帶着淡淡酒氣的呼吸聲,拉克薩斯低頭,卡希爾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視線微微上挑,金色的短髮佈滿視線,在月光下耀眼而漂亮。

“你想我嗎?”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拉希爾本來就是個膽大的傢伙,喝了酒,膽子似乎變得更大了。

拉克薩斯心跳一頓,頓時有種不知所措的茫然。

身體比意識先一步動作,拉克薩斯抬手直接環抱住她,輕輕一用力,把她提到腿上,手掌摁在她的後腦勺,霸道的侵略了她的脣。

淡淡的酒氣瞬間籠罩住彼此。

舌尖靈巧的試探她的脣線,手臂微微收緊,青筋順着小臂凸顯,彼此間的距離變得親密無間,緊密相扣中感受到灼熱的溫度。

靈活的像蛇一般的舌頭鑽入不屬於自己的領地,長驅直入,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侵入她的脣齒間。

一種陌生的窒息感油然而生。

不被她所掌控,意識在一瞬間清醒,卡希爾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他,手掌剛觸碰他的肩膀,卡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卻是越收越緊。

她這才意識到,她和拉克薩斯之間的力氣如此懸殊。

推不開迅速擺爛,畢竟拉克薩斯的技術一日千裏,意識清醒後,卡希爾開始慢慢回應對方。

瞬間,原本只是想淺嘗即止的某人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有的時候,有些事,是不受人控制的。

畢竟拉克薩斯剛開始真的是單純的給她送醒酒茶,爲了防止她第二天醒來頭痛,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杯子就掉在了地上,也幸虧裏面的醒酒茶喝乾淨了。

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杯子掉在地上,杯沿處還被磕破了一小塊。

被月光浸滿的屋內,窗簾敞開着,能夠清晰的看到天空之上的光輝星辰,只可惜,這個時間無人欣賞,哪怕風吹開窗簾,捲起淡淡的冷意,也吹不散滿屋的熱浪。

卡希爾的臉頰觸碰到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胸肌,掉在地上的杯子被衣服蓋住,地毯上多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呼吸間盡是獨屬於拉克薩斯的氣味。

很難形容,帶着點酒味,很淡,又帶着點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薄荷牙膏的味道,有點古怪。

她懷疑拉克薩斯的雷電泄露了,不然爲什麼她現在感覺渾身像是被電過?一碰就麻,持續不斷的酥麻,連心臟的跳動都變得七上八下,雜亂無章。

勉強躲過某人撲面而來的親暱,卡希爾扶住他的肩膀,酒醒了一大半,理智就跟着迴歸高位,“拉克薩斯??”

“嗯?”滿腦子都是如沐春風般的色彩,拉克薩斯分神應了她一句,手掌往下撫。

“你是不是漏電了?”卡希爾問的非常認真,她現在都懷疑自己頭髮根根豎起。

漏電?

拉克薩斯自打掌握了雷之滅龍魔法之後,還從來沒人

拉克薩斯強壯的身體已經隨之覆蓋上來。

撐在她臉頰兩側的手臂壓上,繃緊的青筋清晰可見。

似着迷一般伸出手撫摸上金色短髮。

“拉克薩斯?”充滿愛意的渾噩嗓音,朦朦朧朧,帶着一股子茫然,隨之響起的是他低沉的悶笑。

薄脣印上脖頸,動脈跳動的頻率逐漸變高,緋色綿延而上,胸腔上下起伏,呼吸聲變得沉重起來,炙熱的吻隨之落下,來不及顫慄,他已經張開嘴,把起伏含住,吞嚥。

野獸的做派。

呼吸聲瞬間變得急促。

“拉克薩斯......”喘息着,垂眸看去,拉克薩斯的表情在明亮的燈光下變得陰沉起來。

像是??野獸,亦或者是龍?

視線之中閃過明黃色的雷光,是拉克薩斯的魔力泄露出。

帶着薄繭的手掌捏住她的軟肉,在他指尖被擠成一團。

混雜着叫人感覺渾身發麻的窒息感,從脊骨處蔓延而起,背肌忍不住向上,有那麼一瞬間,卡希爾感覺自己就像是獻祭給龍的食物。

拉克薩斯鬆開脣,脣角溢出一點點唾液。

他淡定的直起身,伸出手指抹去嘴角的唾液,猩紅的舌尖舔舐脣瓣,烙印着雷紋的眼瞼低垂着,看向她的目光充滿野性與侵佔。

“卡希爾??”緩慢低沉的聲音響起,拉克薩斯身上的雷光變得更加明顯,連帶着嘴角的笑容也變得過於明媚,手指搭上腰間的卡扣,自胸腔響起的震動:“要嗎?"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消失殆盡,卡希爾的醉意也在瞬間清醒不少。

“......”被龍吞噬殆盡的少女?

此時此刻,卡希爾腦袋裏只能想到:她即將要被拆喫入腹。

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堵住,叫人無法掙脫的手,靈巧的舌頭時不時撥弄,靈巧的像魚一般。

“啊...要。”

過於尖銳的感覺刺激着大腦皮層,讓她生出無所適從的不安,酥麻中夾雜着一絲疼痛,脣瓣被他輕咬。

每一寸肌膚被烙印上龍的痕跡。

“那我就不客氣了。”拉克薩斯少見的露出笑容,在卡希爾還沉浸在那個微笑的瞬間,下一秒整個人被提起。

醉酒產生的眩暈感更強烈了。

“既然是第一次的話。”在她脖頸間響起的磁性嗓音,慢條斯理的聲音透着愉悅情緒:“我會好好品嚐??”

手指在羊脂般的肌膚上緩慢摩挲,粗劣的指腹,帶着薄繭,魔導士的手多數都不會細膩,更何況是拉克薩斯這個戰鬥狂魔的。

酒氣散去一些,卡希爾微微揚起半身,抬起腿試圖夾住他,防止自己掉下去。

結果一不小心,動作過於激烈,像是卡扣被扣住,兩人一時間同時僵硬住。

抵到的位置相當微妙。

卡希爾第一次感受到坐立不安,哦不,是躺着不安,試圖挪一挪,下一秒就被死死摁住,拉克薩斯突然抬起身,眼中的色彩明明暗暗,最後化作深邃撩人的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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