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等人離開廣州之後,這邊的局勢並沒有隨之好轉先來,擺在汪精衛等人面前的有三件事情需要緊急處理,第一:第二次東征;第二:海關問題;第三:兩廣統一的問題。這三件事情一件比一件重要,一件比一件難處理。
作爲東征總司令的蔣介石卻在此時顯得胸有成竹,這一次,放在他面前的要比上一次好上許多。首先國民革命軍這次佔據的優勢要遠遠的好於對方,不僅是內部的安穩上,就是連兵力也遠遠高於對方,更不要士氣方面了。而陳炯明不僅僅要面臨這三個問題,還要心提防林虎、洪兆麟二人想要獨立發展的野心。
而就在局勢利於國民政府這邊的時候,蔣介石卻突然做了一件容易引起他人爭議的事情:包括梁鴻楷在內的5名涉嫌廖案人員被釋放。這讓不少人爲此感到不滿,就是連槍斃數名涉案人員,也沒有平息對蔣介石不好的言論。
然而,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難處,至少是民衆沒有看到過。
自從海關停關之後,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得到一個良好的解決辦法,東征的軍費也因此受到了干擾。爲此,作爲總司令的蔣介石自然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一天到晚四處爲軍費憂心。梁鴻楷等人的家人聽之後,主動找上門來,願意以錢來贖罪,而蔣介石在看到他們幾人雖然涉案其中,但並不是主案人員情況後。便答應了下來。釋放前,蔣介石又特意強調以後不許再從政從軍之後,收下了這幾家爲贖人而湊來的數十萬錢財。對於這筆不義之財。蔣介石分好未取,大筆一揮全部劃入了東征軍費當中。
“校長,汪主席請你去一趟,有要事。”俞濟時輕聲來到正躺在藤椅當中閉目養神的蔣介石身邊道。
“什麼事情,他了麼?”蔣介石聲音顯得有些疲憊,緩緩地從沙發中坐了起來。
“校長。”俞濟時連忙道:“汪主席電話裏面的比較急,並沒有清楚。不過應該和東征的事情有關。”
“恩。對了,現在外面怎麼我放人的事情?”蔣介石冷聲道。
“據屬下瞭解,還是有不少人認爲。應該按律處置的,認爲這麼早就放了他們,還是有失公正。”俞濟時遲疑了一下,的確實屬實。
“哼。他們知道什麼。”蔣介石有些生氣。不用想就知道這種輿論是誰先喊出來的,不過與東征相比,暫時的損失一些聲譽,又算得了什麼。
來到政府辦公大樓,蔣介石就跟隨汪精衛的祕書的引領下來到了會議室,俞濟時也終於放下了一直緊繃的神經。在會議室裏面,汪精衛的臉色有些難看,陳友仁和宋子文則是臉面通紅。喘着粗氣。
“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陳友仁堅持道。
“這個雖然能夠解決問題,但是容易落人把柄。我保留我的意見。”宋子文剛道到這裏就被屋門發出“咚咚”的輕響打斷,聞聲望去,門也在此時輕輕的被人推開,進來的正是蔣介石。蔣介石一進來就看出這倆人又吵架了,以前是倆人在一起和廖仲愷吵,現在變成倆人對着吵,一切皆源自一個成爲了財政部長,另一個也代替胡漢民暫行外交部長一職,至於吵架的內容永遠都是一個,海關!
宋子文和陳友仁倒是沒有因爲蔣介石看到他倆吵架而顯得尷尬,只不過選擇暫時放棄爭論,起身迎接。
“原來是介石兄來了,快請入座。”汪精衛看到蔣後也起身笑顏道,這倆人總算能夠安靜一會兒了。
蔣介石笑着打完招呼,入座之後便道:“看來,光爲錢發愁的不止我一個啊,我今天來除了參加會議,就是爲了軍費而來的。”
“介石兄就不要藉着機會笑話我們了。”宋子文自嘲了一下:“我們這不也正是爲海關的事情發愁呢麼,要是不能解決這個,其他的解決不了實質的問題。”
“那有什麼方案了?”蔣介石連忙問道。
“有,不過有人不同意而已。”陳友仁話音裏透着股怨氣。
“不是我不同意,是這麼做有辱政府,難道我不想趕緊解決了海關的事情?”宋子文着,激動的站了起來。
“有辱政府?難道我們毫無作爲就是樹立起政府威嚴和誠信了麼?”陳友仁也面紅耳赤的嘲諷道。
汪精衛看到倆人又變成這樣,不禁皺了下眉頭,勸解的同時也爲蔣介石講述爭吵的原因,原來陳友仁提出了一個解決停關的方法,那就是自行徵收產銷稅,以撇開帝國主義控制的海關。而宋子文卻擔憂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政府的誠信問題,便提出了疑義,結果二人就爲此爭吵了起來。
蔣介石雖然對這方面懂的並不是太多,但是卻覺得這個辦法有利於政府,便道:“我對這方面瞭解的並不是很多,但是覺得可行。”
陳友仁聽完便向他頭來感激的目光,宋子文倒是沒有什麼表示,畢竟倆人爭吵也是對事不對人,沒必要爲了這件事情傷了和氣。
“那好吧,這件事等到時候放在中央政府再討論一下,這個時候,我們先要考慮的是如何解決問題,難道他們這次停關就能夠增強他們的誠信了麼?我看也不見得。”汪精衛冷冷的,顯然,他也同意這種方法。
宋子文還想再什麼,卻只好作罷。
“好了,這次叫介石來,主要是商討一下軍費的問題……”
面對東征這種牽扯革命發展走向的事情,**和鮑羅廷也在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周主任就率先提出政治部應該要組織一支政治宣傳隊,來爲東征的勝利打下民衆支持的基礎。這個想法不僅受到了國民黨部分的人支持,在**方面更是獲得了一致的支持,就連鮑羅廷對這個想法也讚賞有佳。周主任在得到如此肯定的答覆後,便利用爲時不多的剩餘時間,讓蔣先雲和青代會的主要成員總結了過往的經驗,彙編成《戰事宣傳大綱》和《政治設施方案》,交到陳延年、鮑羅廷、楊匏安等人手中,讓他們在幫着修改一下。
“E來,這可是好東西啊,我看這些東西應該加印,不光是東征的時候用的到,就是我們在發動革命運動的時候,也是有指導性的啊。”陳延年一看到這兩本還帶着墨香的刊物,打內心裏讚歎道。
“不光如此,我聽其他同志,E來你還要成立一個叫什麼社會運動科,來你的想法,莫要藏私哦。”楊匏安也是一臉笑意。
“那裏那裏,我這是在做最擅長的事情罷了。”周主任謙虛的回應着二人,他如此費力的做這些事情,除了想大力扶助工農運動外,更重要的一就是發展黨務工作的規劃,這纔是主要的。
“我想這東西到了基層,定能引起轟動。不過我想我們的主要工作應該有所變動,除了已經安排的之外,還有一就是要注意。最近孫文會和贛南方面也多多少少開始利用輿論爲自己辯護了,這一你們要多加註意啊。”鮑羅廷的眉毛最近總是擰作正一團,話的時候也是沉着臉。大家也都知道原因是什麼,這段時間雖然做了許多的努力,卻始終處於被動,不免讓人揪心。
“鮑羅廷同志,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彙報一下,是關於贛南的。”陳延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刊物,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根據我們的調查,自從廖案發生以後,國民黨內部有了很大的變化。不過值得我們注意的是,這次高振和胡漢民雖然藉機統一了‘右派’,但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是,被他們排除在外的不少人,都是以往強烈反對國共合作和孫中山三大政策的傢伙。”
鮑羅廷一聽就明白了,道:“這個我也注意到了,的確有些奇怪,不過我想他們的本質上還是和原先一樣。”
其實,這話的本人也有琢磨不透這次高振和胡漢民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主觀上,他不認爲這倆人和其他人會有這麼突出的轉變,還是靜觀其變的比較好。
周主任目光幽幽一閃,並沒有話。而楊匏安卻做起來直言道:“我看不如這樣,贛南的農會和工會發展一直都沒有什麼起色。這裏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不如就派我去那邊,發展的同時,也能夠探清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在策劃什麼反革命的舉動。”
聽到楊匏安如此表示,陳延年擔憂道:“楊匏安同志,我看不如再等等,等在贛南的同志發來一些準確的消息後,再做安排。”
周主任不由笑道:“我看安全方面,延年同志倒是不必過於擔憂。我曾經和高振有過接觸,他不是那種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雖然我不能保證他底下的人會不會這麼做,但是如果匏安同志以正式的理由抵達贛南的話,我相信沒有人會動他分毫的。”
這麼一,陳延年也有放下了心底的擔憂,想了想也比較贊同這種法。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給自己身上找事。如果有哪個**員在贛南遇害了,則會給世人帶來不亞於廖案的震驚,而且高振等人也犯不着爲此而做出不必要的損失。
鮑羅廷一邊聽,腦子也在轉的飛快,想來想去,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便道:“我同意,楊同志可以藉着宣傳東征和北伐在那裏展開工作。這樣,他們即便不支持,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對。不過我覺得你到了那裏還是謹慎爲好,切記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隨去同志的安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