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_^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居然會用顏文字?還怪可愛的,不過他問我名字幹什麼?
正當張未末疑惑時,手機屏幕中的文字像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回答着“給你打一下備註”。
“噢,張未末,你呢?”
她是真的不認識我嗎?看來我還不夠紅啊,要加油了。
他聳聳肩,挑了挑眉,回道:聞以然。
“名字很好聽,認識你很高興,今天謝謝你沒有讓我流落街頭,就當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她很奇怪地噼裏啪啦打了一大堆字發過去,或許她只是想報恩吧。
“舉手之勞,不用再說謝謝啦!”
或許都不會聊天,所以他們就這樣把這天聊死了。
張未末開始打哈欠,但還是伴着睏意發了六張今天拍的海邊風景照,微博配文:今天很有趣。
聞以然接到經紀人的電話,通知他明天的通告臨時取消,他突然不知道明天該去幹嘛,呆在酒店太無聊,出門又怕被人認出來影響路人。
“廈門有什麼好喫的好玩兒的呢?”他刷着微博,向粉絲求助。微博一發出,粉絲們爭先恐後地給他發了各種攻略,他選擇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喫店。
廈門天氣很好,湛藍的天空和新鮮的空氣都使這座城市每年都會盛滿很多遊客,即使是三十多攝氏度的暑假。
張未末換上了乾淨的白T和短褲,紮了一個可愛的丸子頭,修長白皙的腿在陽光下格外耀眼,雖然不會像電視機裏的女明星一樣驚豔,但站在大街上也是有回頭率的。
她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打卡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在商場和大街上逛一逛,喝着奶茶喫一些路邊的串串,買一些特色的小物件。
中午跑去看了一場電影《銀河補習班》,買票買得晚,電影院滿滿當當座無虛席,她只選到了一張最角落的座位。
廈門的下午,人們陸陸續續出來散步,這時候的太陽最溫和,不用擔心被曬黑。她逃離了人羣,隨意走進了一家小喫店,準備酣暢淋漓大喫一頓。
這個店很小,店裏只擺了四張方木桌,在她來之前還沒有人光顧,她坐在了門口,老闆是個一個老爺爺,看起來非常親切。她點了一些炸串,在老闆忙活的間隙,無聊得玩兒起了手機。
“老闆,你們這兒有蒜蓉燒烤茄子嗎?”
一個清澈的男聲在她耳後飄起,她習慣性地回了頭,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完全遮住了她原先背後的微弱陽光。在這個狹小的店裏,有着各種肉類的燒烤味,調料的香味,現在又多了一種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雖然被這濃厚的燒烤味沖淡,卻還是讓回過頭來的她感到沁人心脾。他低下頭看了她一眼,走到了她的隔壁桌,背對着門口坐在最裏邊。
忘了說,這個身影旁還站着一個身影,體型稍微健碩一點,眉目間衝出一些冷酷。
奇怪的是香味男一直戴着口罩,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他旁邊的健碩男子坐在他外面,好似故意讓他與這個窄窄的過道隔離。
他們點了兩個茄子和一些炸串,張未末偷偷地觀察着這家店除了她唯一的一桌客人,由於被那個健碩男子的身體擋住,她一直沒看到香味男的真面目,也一直沒聽到他們喫喝時說話。
他們很快就走了,即使他們是張未末喫到一半纔來,他們的桌上除了茄子喫乾淨外,炸串還剩了一些。
張未末也喫完結了賬,走出小喫店突然發現這條剛剛還是冷清的街道突然多了一些人,她有些摸不着頭腦。一羣人一窩蜂地從她身邊穿過,有些人還重重地撞到了她的肩膀。
他們是趕着投胎嘛,撞到人還跑那麼快。
她一邊嘀咕着一邊揉了揉撞痛的肩膀。
突然她又被身後的一羣人撞倒在地上,本身穿着短T和短褲的她被水泥地摩擦出了傷口,她無語道:“怎麼還返回來了。”
當她收拾收拾想爭取公道時,她面前只有一羣人在圍着兩個人叫喊着。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是孤零零地被排除在外。
“算我倒黴。”
一陣風飄過,一個人在她面前跑了過去,空氣裏散發着和剛剛一樣的男士香水味,剛剛那名健碩的男子正阻攔着這一羣人追上去,但一己之力總是薄弱,他很快被甩在後面,但前面的人估計也追不到了。
“美女,您沒事吧?”健碩的男子問着已成傷員的張未末。
張未末指着傷口有些氣憤,但什麼話也沒說。
“對不起哈,剛剛他也沒想到這裏也能碰上粉絲,這樣吧,我把你送到醫院,醫藥費我出。”
他一臉真誠地向她道歉,給了她一千塊,並二話不說叫了一輛車把她送到醫院。
所幸傷口不深,擦些藥就可以了。這些錢怎麼辦呢,也太多了吧。張未末有些措手不及,想着要怎麼把這些錢歸還,畢竟無功不受祿,無德不受寵。
她坐着出租車,帶着莫名其妙而來的傷口穿梭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裏。
“剛剛那個女生怎麼樣了。”
酒店裏,聞以然正問着剛回來的助理。
“看樣子沒什麼大礙,應該只是擦傷,我叫了車送她去醫院了,也給了她一些醫藥費。”
“那就好。”他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我們剛剛在那估計也被拍到了,現在超話裏估計都是偶遇你的照片。”
聞以然點開超話,果不其然,都是一些抓拍照,其中一張照片他看到了那個站在角落裏無辜地清理着傷口的女孩。
“聞以然晃了晃腦袋,想了想說:“好面熟啊!”
“你說什麼好面熟?”
“噢,沒什麼!”
民宿裏,受傷的張未末情緒也變得有些低落,她發了條朋友圈:今天是倒黴的一天。
聞以然她發的朋友圈,試探性地在評論區問了一句“怎麼倒黴啦?”
“今天被稀奇古怪的一羣人撞到受傷了,是不是挺倒黴的(配上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他有些抱歉,但卻不好意思將真實情況說出來,只好叮囑她注意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