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辛苦,辛苦大家!”結束了採訪,聞以然雙手合十,微笑地鞠躬。
“今天我們一起喫個飯吧。”陳玉皇拍了拍聞以然的肩膀,向他提出了邀請。
酒店的一個包廂內。
聞以然及他的團隊和陳玉皇坐在一個大圓桌前,旁邊有一兩個服務生端茶倒水,大家都說着一些場面話,連他們倆也不例外。
“陳總,我敬您。”和陳玉皇坐在一起的聞以然首先敬了他一杯。
“謝謝,就不要陳總陳總地叫我了,叫我玉皇就可以了,對了你幾幾年的?”
“我96年。”
“是嗎?我也96年,你生日是幾月幾號?”
“噢,我5月21號。”
“我5月14號,那你還是叫我皇哥吧,是不是有點宮廷味,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相處得分外融洽,也互相添加了個人微信。
“皇哥,你怎麼樣?”眼前的陳玉皇喝得爛醉如泥,他推了推趴在酒桌前的陳玉皇。
陳玉皇含糊不清地回答:“我沒事,我沒醉。”
“我還是讓你助理送你回去吧,你助理電話號碼多少?”
他是個對數字及其敏感的人,哪裏記得住助理的電話號碼,雖然號碼在他的電話簿裏躺着,但他還是伴着醉意不假思索地說出了一串數字。
“餵你好,是玉皇哥的助理嗎,麻煩你來A酒店××包廂接一下他。”
電話那頭的女生回應着聞以然:“我不是他助理啊。”
“但他說你是他助理,你認識他嗎?”
“認識。”
“那麻煩你來接一下他吧,他現在出了些狀況,可能他只記得你的電話。”
“哦,好吧。”
當張未末風風火火地趕到時,她完全沒想到在他面前的是醉醺醺的陳玉皇以及聞以然和他的團隊。
聞以然顯然有些喫驚,用手指了指陳玉皇又指了指張未末,看着她詢問道:“你們認識?”
“嗯,以前同學。”
她平淡地回答。
“噢…”
聞以然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可是面對着面前的團隊他也不好說什麼。
張未末湊到陳玉皇的耳邊問:“你家在哪兒?”然而沒有應答。
自從他初中轉學後,聽同學說他家人都移居了,雙城市的房子也賣了,所以她有點不知所措。
“我就當做了件好事吧。”
她小聲地嘟囔着,然後抬起他的胳膊,費勁地馱着陳玉皇,聞以然見狀也在後面幫了她一把。
聞以然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你們先回酒店休息吧,我怕她搞不定,送一下玉皇哥。”
團隊走後,這個空間裏只剩下他,張未末和陳玉皇,他的臉上喜怒形於色。
他悄悄地跟在她後面,幫忙扶着陳玉皇,一起打了輛出租車。
“額…跟你說個事兒,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兒,怎麼辦?”張未末眼睛裏閃爍着茫然和束手無策。
“這樣吧,就送他去和我一個酒店吧。”
“嗯。”
到達酒店門口,張未末注意到酒店的燈牌,是“陳末酒店”這幾個大字,疑惑不解。
“噢,這就是玉皇哥的酒店。”聞以然看到她一臉問號的樣子,向她解釋道。
到達酒店房間,張未末重重地把他放到牀上,剛想離開,卻被陳玉皇拉住了手腕,她和聞以然都有些喫驚,幸好沒說什麼胡話,撥開他的手,也許被拽疼了,她沒好氣地輕輕說了句:好心沒好報。
安頓好陳玉皇,倆人都從酒店走了出來,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你回去睡吧,我打車回去,我家也不遠。”
“這麼晚了,路上也沒人,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我送送你吧。”
他一片好意,張未末也沒再拒絕,可是看着路上一輛車也沒有,他索性就陪她就走回去了。一路上他們沒多說什麼話,夏天的凌晨相比白天多了些風,有些冷,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看着眼前這個穿着白色襯衫和半身裙的女孩,聞以然紳士地問: “冷嗎?”
“還好。”
話音剛落,他的肩膀上就多了一件男士襯衫外套,她微微轉頭,看着這件襯衫,鼻尖還殘留着襯衫上好聞的味道,當她看向聞以然時,他的臉上掛着溫暖的面容,還露出了虎牙,在路燈的照耀下,他的臉顯得更加標誌。
她笑靨如花,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