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青梅竹馬

“誒，要不我們下樓走走吧。”柯陽側過身，試探性地一問。

張未末手抵着沙發，爽快地回答：“好啊。”

他們一起走到門口，柯陽默默地跟在她後頭，握住門把，門最後也是他關的，媽媽在廚房裏忙活着。記得上學時，因爲學校離家有段距離她總是搭柯陽爸爸的車，他也總是幫她關車門，張未末短暫地回憶了和柯陽的上學時光。

柯陽走到樓下的小賣部前，發出了感嘆：“哇，原來這個小賣部還在啊。”

“是啊，老闆還是之前的阿姨，不過店裏稍微改裝了一下，比之前很好了。”張未末向他解釋着，像介紹景點的導遊。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總是在這裏買零食，有時候沒錢，看着零食望眼欲穿，阿姨偶爾會破例給我們一包辣條，我記得那時候你進店必買的就是蝦條了。”柯陽望着遠處的小賣部，手舞足蹈地說道。

“啊，對啊，那時候每天有零食喫就很幸福了。”不知是不是因爲面前的小賣部和童年的回憶，張未末漸漸和他熟絡起來。

柯陽想逗逗她，便開始玩笑似的說道：“我還記得那時候你不怎麼愛學習。”

她回擊：“那時候你不也超愛打遊戲，你老爸還總問我你在學校有沒有偷偷逃課去打遊戲。”

兩個人談到從前，話語裏都是感慨，說完還相視大笑。

回到家，媽媽已經做好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餚，張未末饞的不得了，在飯桌前扇了扇，使勁嗅着菜的味道。媽媽走過來，打掉了她的手：“趕快洗手去！”

飯桌上，媽媽對他格外熱情，不停地往他的碗裏送菜，毫不吝嗇地誇獎他，看着和旁邊的張未來相比，柯陽更像是她的親兒子。

“柯陽啊，多喫點，看你瘦的，做程序員很辛苦吧！”

“謝謝阿姨！”柯陽禮貌地接住了媽媽遞給他的菜。

弟弟張未來調侃：“柯陽哥，我聽說程序員要經常熬夜，工作久了會禿頭的。”

柯陽反而有些內斂，“啊？是嗎？可能我髮質比較好吧。”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啊…原來不是所有程序員都禿頭啊！”

媽媽用筷子敲了敲張未來的頭，像是在懲罰他不那麼嚴謹的玩笑話，說道：“話怎麼那麼多，喫你的飯！”

喫完飯，張未末自然地收拾起了碗筷，想幫媽媽把桌上的殘羹冷炙整理掉，把盤子和碗疊高端到廚房洗乾淨，可是媽媽悄悄地在她耳邊說道：“你趕緊去和柯陽說說話，碗我來洗好了。”

她實在不懂媽媽的言外之意，只是單純地認爲媽媽不想讓他坐在沙發上尷尬而已。她大大咧咧地坐上沙發，不知道和他說些什麼。

“你玩遊戲嗎，我們來打一把吧！”張未末只好用遊戲打開話題。

“來啊！”柯陽說着拿出手機，頗感興趣。

客廳裏都是他們打遊戲的聲音，媽媽在廚房裏聽到直搖了搖頭：“唉，我這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