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殺我。”
張明恐懼的凝視着華新,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不該,你知道麼?”
華新緩緩蹲了下來,肅殺的眸子盯着張明。
“是,我不該。”
“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你殺了他們,你也要坐牢的。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說出去。”
張明渾身骨骼不知道斷了幾何,靠着一股子求生的慾望,衝着華新求饒着。
“坐牢?”
“簡直就是個笑話,這天底下,還有什麼監獄能夠困得了我,所以……你就去死吧。”華新一把就掐住了張明的脖頸,而張明眼珠子暴吐出,恐懼的道,“你不能殺我,警察是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咔嚓。”
華新右手猛然用力,張明的脖頸頓時被折斷,腦袋軟噠噠得掛在脖頸上,一雙眼睛暴突,死不瞑目。
“啊……”
“嘔……嘔……”
現場濃重的血腥味,血腥殘破的屍體刺激得葉婷捂着嘴就劇烈得嘔吐了起來。
酸臭味混合着血腥味,讓這裏的空氣異常的難聞。
“婷姐,你沒事吧。”華新不由看向葉婷。
而嘔吐了一陣的葉婷,似乎把胃裏面的高度白酒都吐了出來,神智也清醒了許多。見到現場殘忍血腥的一幕,本能的尖叫着,見到渾身是血的華新,恐懼的連連後退。
“你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
葉婷捲縮在牀上,抱着雙腿,把頭埋進膝蓋裏面,根本就不敢去看華新。
“葉婷,是我,華老弟。”華新衝着葉婷道。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剛剛纔被一羣人差點侮辱,心喪若死,此刻又見到這麼殘忍血腥的一幕,葉婷根本接受不能,捲縮着身體,不停的顫抖着。
“婷姐,唐哥被人開了瓢,你還不去看看,再不叫救護車就晚了。”華新環視了一眼血腥的現場,不由衝着葉婷說道。
“啊……”
華新這麼一提醒,葉婷驟然想了起來。
“老唐。”
“老唐。”
或許心中惦記着老唐,葉婷此刻完全忘記了現場的情況,爬了起來奪門而去。
“嘶嘶,嘶嘶。”
血腥的現場之中,還有兩名被華新硬生生的扯掉了胳膊的混子渾身顫抖得捲縮着,儘管胳膊疼得要死,卻根本不敢發出任何的慘叫聲,像躲避殺神一般得躲避着華新。
“咔嚓,咔嚓。”
華新冷漠的眼神掃了兩人一眼,旋即掐住兩人的脖頸,就是咔嚓一聲給擰斷了。旋即丟進了萬象山河圖之中,而現場的屍體也被華新丟進了萬象山河圖之中做肥料去了。頃刻間,現場除了鮮血外,並無任何屍體。
“哼。”
華新冷哼了聲,掌心按在血跡上,大量的鮮血就被華新直接引導進了萬象山河圖之中。片刻間鮮血的痕跡就被清掃一空,而地面也變得坑坑窪窪起來,整個休息間除了還有血腥味之外,並沒有任何的異常。
“老唐,老唐。”
“你醒醒啊。”
中餐館的大廳,傳來了葉婷的呼喚聲。
華新扭身不由出了休息間,來到了狼藉的中餐館之內。
“婷姐,讓我來。”
華新不由走了過來,衝着葉婷說道。
此刻,葉婷抱着頭破血流的老唐,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華醫生,華老弟,你救救老唐,救救老唐啊。”葉婷此刻一顆心都在老唐的身上,渾然忘卻了剛纔渾身是血如同殺神一般的華新,眼神充滿了渴求。
“我會的。”
華新連忙蹲了下來,查看着老唐的情況。
老唐被大鵬,強子等人直接開了瓢。
頭骨被砸得破裂,顱腦內的薄膜和腦細胞都受到了震動刺激,不停的流血。此刻,老唐已經完全陷入了失血性休克之中,生命異常的垂危。
“你放開他,讓我來。”
華新衝着葉婷說道,旋即抱起了老唐,就放在了一張寬大的桌子上。
“啪。”
華新瞬間就從萬象山河圖之中取出了金針匣子,啪的一聲打開,就從中取出了金針,閃電般的刺入老唐的頭部大穴之中,同時掌心之中的青木真氣順着金針進入老唐的顱腦之中,隨着青木真氣滲透進去,老唐顱腦之中的情況,一目瞭然的映入華新的心神之中。
白酒瓶子異常結實並且厚實,這麼一下子砸下去,頓時就把老唐的頭蓋骨砸的凹陷了下去,頭骨壓迫了頭部薄膜和腦細胞,腦部血管破血,鮮血充斥在顱腦之內並且逐漸向外滲透。
真金刺入老唐的大穴之中,抑制了血流的速度,青木真氣同時向着傷口滲透而去,堵住了缺口,同時釋放了老唐的顱內壓,而這時老唐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嗚嗚,嗚嗚。”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警鳴之聲不由傳了過來。
兩輛警察迅速的停在了中餐館的門口。
“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不由衝着周圍的人問道。
“打起來了。”
“一羣社會混子,喝醉了酒調戲老闆娘,還把老闆給開了瓢。”
“那羣社會混子太猖狂了,也不知道現在裏面什麼情況。”
從中餐館裏面跑出來的食客不由衝着警察說道。
“我們進去。”
來人旋即向着中餐館裏面衝了進去。
進入中餐館之後,就看見裏面一片狼藉,破碎的座椅散落一地。
而中餐館裏面,一人橫躺在一在桌子上,一人渾身染血的站在那裏,手中捏着金針,更有一名女人焦急的看着。
“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不由衝着華新,葉婷兩人問道。
但兩人的心神都在老唐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警察。
而之前跑出去的食客,這個時候,也不由隨着警察走了進來,想要看看熱鬧。
“剛剛有五六個社會混子,凶神惡煞的。”
“把老闆給開了瓢,還逼迫老闆娘喝酒。”
“現在人呢?”
圍觀的食客不由竊竊私語着。
“你們都進去看看。”
來人不由吩咐着自己的同志,同時看向替老唐下針的華新。
“華新。”
“是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