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娃開着自己的破麪包,去了旗艦店,山娃沒把車直接開到旗艦店門口,那裏太擠,山娃想把車停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幾步路,大家走過去就要可以了。
山娃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發現一個自己覺得很熟悉的身影,抱了一個孩子應該是剛從自己的旗艦店出來,上了一輛小車,小車一溜煙開走了。
山娃還有點發愣,心裏確實是翻江倒海,不可能是她,應該只是長的有點像吧。二妮發現山娃有點愣神就問道;想什麼呢?
山娃趕緊說道;沒什麼,大家下車走幾步,那邊車不好停放。
進了旗艦店,裏面顧客人不少,店長看山娃來了很熱情,老闆跟老闆娘一起來店裏這可是少見的事情,上次應該還是開業那天老闆娘纔過來一趟,聽說老闆娘身體不是很好。
小博文這一天到那都感到新奇,幾個導購也都過來打了個招呼,大家也就是隨便看看。
這時候一個嘴快的小導購說道;我說剛纔那孩子像誰呢,一時沒想起來,原來那小孩長的有點像咱們老闆。
二妮聽到了就笑呵呵的問道;什麼小孩像你們老闆啊?
那個小導購說道;剛纔來了一個女人張的挺好看,也帶了個小孩,那小孩長的有點像咱們老闆。
這時候山娃心裏卻是一緊。二妮也沒多問,只是笑了笑、哦,了一聲。
這時候小博文拉着二妮去照那邊的大鏡子了,小導購嘴也甜說道;老闆娘你長的真好看。
山娃心裏確實很多疑慮,最後還是覺得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她怎麼會來京都呢?還有小車接送,那車看着不是部隊的啊。
再說自己和她就一個晚上,不會那麼準吧,山娃又點心不在焉了。
等山娃他們幾個人離開旗艦店的時候,幾個調皮的導購還一口同聲的說道;老闆娘您慢走。
給二妮整個大紅臉上車了,今天不回村裏了,就去芙蓉裏住下了。
三妮回來看到自己的姐姐今天過來了,雖然每個週末三妮都回村裏,那也是高興的嘰嘰喳喳。
大忠叔老兩口買了不少菜,準備晚飯。
小博文,跑院子裏去跟着那兩隻狗子玩去了,現在的‘肥肥’和‘崽崽’都長成大傢伙了,小博文總想爬狗子身上去騎他們,倆狗子就不讓小博文騎。
在家小博文現在可不敢這樣去騎哈利,不論是母親,還是姥姥姥爺都不讓,小時候騎過,大了不讓騎,哈利年紀大了,不許小博文亂來。
這在芙蓉裏小博文來精神了,沒人管他,狗子也認識小主人,跟小博文一起玩,小博文就想跟在村
裏騎牛一樣去騎狗子。
爬了半天累的滿頭大汗,也沒騎到狗子,跑回屋裏找他小姨去了,喊道;小姨你的狗子不讓我騎,你去管管,讓我騎他們。
三妮上去照小博文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說道;看你一天能的,還要騎‘肥肥’和‘崽崽’在嘚瑟我讓他們咬掉你的小鳥。
山娃這時候自己跑去琴房了,拿出了段琪琪送自己的那把箱琴,這把琴山娃也很久沒彈了,這可是紅棉的琴,這年代紅棉的琴在國內,算是吉他中的戰鬥機了,高、大、尚的代名詞。
娛樂少的年代,小青年都喜歡玩音樂、彈吉他,跳霹靂舞,說白了是想泡妹子。
大家還經常在一起茬琴,有茬架的,也有茬琴的。
比試一下誰彈琴,彈的好,沒有紅棉的琴,那琴絃至少也要是紅棉的。你可以想象紅棉這個名字當年有多響亮了。
山娃拿着琴想起了跟段琪琪的一幕一幕,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今天見到的那個身影真的很像段琪琪。
掃了一下琴絃,不知不覺彈了一首《爲愛癡狂》一邊彈着吉他,一遍輕哼着,等山娃彈完,聽到了有人鼓掌,原來是二妮和三妮姐妹倆站在了琴房的門口。
三妮跑過來,抱着山娃的胳膊說道;山娃哥你彈的真好,這歌叫什麼啊,教我彈吧。
二妮也是一臉迷妹的樣子看着山娃,山娃苦笑着說道;亂彈的。
三妮不幹了搖着山娃的胳膊說道;你騙人,你在彈一遍吧。
山娃心想男人啊!都是大豬蹄子。
山娃把琴放到琴包裏說道;以後有時間的,現在馬上要喫飯了,去洗手喫飯。
這時候二妮說道;山娃你彈的真好聽,山娃摸摸二妮的臉說道;好聽以後我多彈給你聽,我會不少歌呢,你肯定喜歡。
三妮在一邊翻着白眼說道;就知道對二姐好,我說要聽就說忙,二姐說好聽就有時間了。
二妮摸摸三妮的頭說道;行了,別生氣了,以後讓他彈給我們倆聽,好了洗手喫飯去。
今天是段琪琪回京都的第三天了,爺爺年紀大了,又特別的喜歡自己的兒子,段琪琪已經定下來了,準備調回京都工作了。
別看段琪琪和山娃沒聯繫了,可是知道海戀之家是自己那個男人開的店面,就想去看看,正好今天有時間,就讓爺爺的警衛員開車帶自己去看了一眼。
因爲不想坐爺爺的車去,怕太招搖了,警衛員借了一臺車帶段琪琪去的。
在回來的路上,段琪琪心裏還想這個死鬼就是鬼主意多,
開個服裝店也那麼多鬼主意,還別說,顧客很多,看來生意不錯。
看來兒子大了以後不會缺錢花了,不能便宜了那個王八蛋。
然後看看兒子,摸摸兒子的腦袋說道;虎頭。喜歡京都不?
兒子點點頭,段琪琪又說道;剛纔去的那個服裝店漂亮不?
兒子還是點點頭。段琪琪繼續說道;那是你那個混蛋老爸開的,記得長大了找他要錢花,現在他有錢了。
兒子還只是點頭。
段琪琪拍了兒子的腦袋一下說道;你這性格咋跟你那個混蛋老爸不像呢,他就是個猴子精,你就是個個悶葫蘆。
你老爸長的那麼難看,這點你到是隨他了,氣死我了,就不能長的多像我點,大眼睛雙眼皮的。
叫虎頭的男孩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媽媽說道;爺爺和太爺爺都說我有男子漢的樣子。
我可不想長的跟曲叔叔家的曲豔軍一樣白白淨淨像女人,連名字也和女人一樣還有個豔字。
男孩嘴裏的曲叔叔也是段琪琪文工團的,兩口子都是文工團的,兒子長的白白淨淨,大家都說長的像女孩子,名字是取了兩口子名字裏面的兩個字,就叫曲豔軍了。
段琪琪聽自己的兒子說完,也是噎的半天沒說出來話,伸手又拍了自己兒子的腦袋一下。
兒子看着自己的老媽說道;爺爺、奶奶還有太爺爺都說了,你以後不能打我的頭,會打傻的。
緊接着兒子的一句話讓段琪琪有點心理難受了,叫虎頭的男孩糯糯的說道;你不是老跟我說,等我長大了就帶我去見爸爸嗎?我都長大了,怎麼還沒見到爸爸呢?
段琪琪一把,把兒子的頭抱在自己的懷裏,眼淚不由自主的就噼裏啪啦的掉了下來,嘴裏唸叨着,在等你再大一些的,你那混蛋爸爸出國了,等他回來就來見你了。
兒子在媽媽的懷裏輕聲的‘哦’了一聲。
段琪琪的心裏是五味雜陳,也不知道自己當年爲什麼那麼瘋狂,還堅持生下了這個兒子。
可是現在問問自己後悔嗎?答案是否定的,自己沒有後悔,從沒後悔,就算讓自己從新來過,自己應該還是會做這樣的選擇。
但是作爲一個單身的母親也確實不容易,自己付出了很多,比常人多了很多倍,自己即要做好一個母親,有時候也不得不充當一個父親的角色。
不過自己的兒子很聽話,很懂事,這足以讓自己感到欣慰,一切的一切都值得了。
有一天自己再見到那個混蛋,也可以很自豪的站在他面前,因爲自己也把兒子養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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