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爺不服氣道:“我怎麼就輸了?”
關二爺道:“高將軍先與我大戰上百回合,再與你戰,你不勝就是輸,其二,你放棄丈八蛇矛的靈活性與高將軍鬥力,在戰術戰略上已經輸了,有此兩個理由,你還不認輸嗎?”
張三爺瞪着眼珠子想了一下,一拍大頭:“我上當了!算你贏好了。我尊你爲大哥就是!”
高衝大喜,將大刀掛在得勝勾上,飛身下馬:“我高衝願與兩位借位異性兄弟。咱們就堆土爲爐,插草爲香,向上天禱告。你們看可好?”
“好!”
三人堆土爲爐,插草爲香,向上天禱告:“我高衝,願與關羽、張飛結爲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言,天誅地滅。”
關二爺道:“我關羽關雲長,願與高衝、張飛結爲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言,天誅地滅。”
張三爺道:“我張飛張翼德,願與高衝、關羽結爲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言,天誅地滅。”
“大哥!”“二弟三弟!”
三雙大手緊緊抓在一起,高衝就想起那首歌:這一拜,春風得意遇知音,桃花也含笑映祭臺;這一拜,報國安邦志慷慨,建功立業展雄才,展雄才;這一拜,忠肝義膽,患難相隨誓不分開;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光輝壯我胸懷。
桃花園中三雄聚首,成就千古佳話,只不過劉大耳換成高衝。
歷史上,關二爺的真實年齡要比劉大耳大一歲,但是爲了突出劉大耳皇親國戚的身份,關二爺就自動少報一歲劉備就成了老大。
現在高衝用自己的實力徵服這兩位千古之雄,數百年前,桃園三結義,開啓三國三分霸業,這一刻,高衝心中升起萬丈豪情,想當年劉大耳無一兵一卒,更無立足之地,漂泊半生,方有西川一地,現在本少爺不僅僅有營州一地,更有大將數十,再得關羽張飛兩個保護神般的大將,未來天下必有我一席之地,管你李世民還是十八路反王,咱們就鬥一鬥。
“你們爲什麼不打了?”玲玲和靜兒好奇的跑過來仰着小臉問。
“一家人有什麼好打?三弟,走,我帶你去喝酒。”高衝笑道。
“大哥,小弟這裏剛買來烈焰酒,小弟敬你一杯。”張三爺道。
玲玲喫喫笑,嬌脆的笑聲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笑什麼小丫頭!”張飛瞪眼道。
玲玲笑道:“這是萱兒姐釀的酒,你買來給少爺喝,豈不是借花敬佛?”
張三爺不知道萱兒姐是誰,卻明白這就似乎是剛剛結義的大哥家釀的,不禁大喜:“大哥,可當真?”
看到高衝點頭,張三爺咧嘴大笑:“好酒啊好酒,某正愁喝不起,沒想到這回可以在酒缸中睡覺。”
玲玲撇撇不含絲毫雜質的小嘴脣:“哎呦喂!怎麼又來一個鐵牛?”
李逵和張三爺你看我我看你,牛眼瞪環眼,看着看着,這兩人樂了,指着對方哈哈大笑:“你長得像我!”
在某種程度上兩人長得真像,尤其那個黑勁,真的很像。
高衝喝道:“鐵牛,這是我的結義三弟張飛張翼德。”
“三爺。”李逵嘿嘿笑,“喜歡喝酒不?”
“有前途!”張飛拍着李逵的肩膀咧着大嘴笑,這纔是天生一對!
成功尋到張飛關羽,高衝高興,是夜,大排宴宴,放開了喝,趁着酒勁,高衝將二人的本命玉牌討來,滴上自己的心頭血,這樣,兩人就再也跑不掉。
酒確實是男人之間最好的交際品,一頓酒喝下來,三人之間的關係明顯進了一大截,高衝也沒有去萱兒三女的房中休息,而是三兄弟抵足而眠,一覺睡到雞鳴五鼓起來修煉之時,三個異性兄弟就變成親兄弟,高衝不禁感慨萬分:怪不得古人講什麼關係好到出則同車,臥則同榻,原來確有其事啊。
“恭迎少爺。”烏蘭託雅笑吟吟的迎進走進來的高衝,大眼睛一個勁的往高衝身上瞄,高衝知道這丫頭瞄什麼,對於她得胡思亂想,高衝也懶得搭理她,都說受寵的女人喜歡戲弄她的男人,這一點高衝很相信。
萱兒和侯輕裳正在算賬,看到高衝進來也只是嫣然一笑而已,就繼續低頭工作。
高沖走過來探頭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賬簿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讓高衝頭疼,就不打擾兩女而是向烏蘭託雅道:“還剩多少酒?”
“恭喜少爺,都賣完了。”烏蘭託雅笑着說,“現在幽州城中的飯莊、大戶人家下的訂單就已經排到新年,萱兒已經送回信去,讓家裏加緊釀酒。”
一共帶了一千壇酒,這就xiao shou一空,高衝就爲之一振,想起後世造假酒的事情,就道:“一定要嚴把質量關,不能自己砸了自己的牌子。”
“嗯,少爺放心,萱兒直接給夫人傳遞的信息,讓阿蜜莉雅夫人盯着酒廠。”
“算好了,少爺,這次一共xiao shou收入一萬五千吊錢,扣除支出,得錢一萬兩千吊。”
“哇,四倍的利潤!這回我可不會再爲錢發愁了吧?”高衝一臉震驚的說。
三女被高衝誇張的表情逗得咯咯笑,一夜不知肉味的高衝就感到小弟在抬頭,看向三女的目光中就夾刀帶棒,三女跟他歡好已久,當然明白這目光中的含義,同時起身向外走:“嗯,今天的天氣不錯呢,我們去逛街。”
看着三女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高衝就剩下氣悶,心說:好啊,敢逃跑,看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們。
留下人照顧酒坊,一行人啓程回營州。
半月後衆人回到營州,高衝就把關羽張飛介紹給衆女認識,看到一羣絕色佳人,張三爺向高衝一挑大指:“大哥,俺張飛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