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衝這裏安排張詩雨的事情,幽州卻被商鞅鬧得雞飛狗跳,商鞅手持總管金令,行使特權,鬧得幽州上下人人自危,一場危機悄悄的就向商鞅襲來。
一間書房中坐滿了人,一人道:“不能由着商鞅這樣鬧下去,否則,我們全得完蛋,總管這是故意躲出去,讓我們想送禮求情都做不到,我們要自救。”
“怎麼救?商鞅這小子生冷不忌,拿着雞毛當令箭。”
“哼哼!咱們就把雞毛給他弄沒了?”
“你是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此人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夜黑風高,正是sha ren放火的好時機。
總管府西南角一個獨門獨院就是商鞅的住所,商鞅獨身一人,高衝就在總管府給他安排了住處。
三更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數條人影fan qiang而進,來到這個院落前,這些人手中沒有sha ren刀,而是一人一個桶,裏面裝的什麼?
裝的什麼?馬上就清楚火油!
這些人將桶中油一個勁的往這個院子中潑灑,然後取出引火之物點火。
這個季節天乾物燥極易着火,何況潑了火油,一個火星就能引發一場大火。
“轟!”火焰起,瞬間,這個院落就被大火吞噬。
“撤!”領頭人發出一聲招呼。
撤?只怕來得去不得!
就在這些人轉身的瞬間,一陣銅鑼響,四處伏兵四起,一人大笑:“既然來了還想走嗎?”
燈球火把亮子油松將這裏找的跟白晝一般,當前一人正是商鞅。
“上當了!”領頭黑衣人低喝,“衝出去。”
亮出一把鬼頭刀,就向隋兵殺過去。
一人手提開山斧攔住去路,嘿嘿冷笑:“小子,敢來總管府放火,你這輩子就活這麼大了,某索超在此恭候多時,你還想逃嗎?着傢伙!”沉重的開山斧當頭砸下。
十幾個合會之後,索超買個破綻,反手一斧就狠狠拍在這人後背上,拍的這人口噴鮮血摔出去,撲通一聲就摔倒。
隋兵正要上前捉拿,就見此人迴轉鬼頭刀,自己摸了脖子。
索超一愣:“好漢子!可惜跟錯了人。”
最令商鞅等人震驚的是:這些人竟無一個活口,眼見逃不出去,果斷的揮刀自盡。
“商鞅,你料到這些傢伙會鋌而走險,料沒料到他們會自盡?下一步怎麼辦?”
商鞅長嘆一聲,“這個對手果然厲害,怪不得大人一直不願正面與之開戰。”
大火很快被撲滅,並沒有帶來什麼損失,這幾個放火人,也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沒有線索不怕,這些人的線索還少嗎?
終於,一封封奏摺雪片似的飛向煬帝,煬帝正在出遊之中,看到這麼多幽州官員參奏高衝這個總管,煬帝不禁笑起來。
“陛下因何發笑?”蕭皇後不解道。
“高衝觸了衆怒啊,基本上幽州一半的官員參奏高衝。”
蕭皇後喫了一驚。
煬帝道:“皇後千萬不要跟南陽說,否則,南陽一定又會着急生氣。”
蕭皇後應了一聲,“陛下打算怎麼處理?”
“這麼多人蔘奏高衝,不是高衝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觸犯了這些人的利益,不管是哪一項,對於這麼多人同時參奏一個總管,朕還很興趣。”
留守京城的晉王楊昭接到煬帝旨意:徹查幽州官員集體上奏之事。
晉王楊昭遵旨,火速趕往幽州,心中對這個厲害的妹夫卻充滿好奇。
高衝接到晉王要來幽州的消息後,知道好日子結束,自己必須回去幽州,是要到收網的時刻,究竟是魚死還是網破,就看最後一抖索。
馬上要回去,張詩雨的九轉金丹也只煉化了一枚多一點,所以,高衝單獨抽出兩天的時間給張詩雨運功,這兩天下來,高衝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張詩雨在運功之際,嬌軀發出的香氣將高衝全部包裹,害的高衝好幾次幾乎出醜,但這香氣,也被高衝牢牢記住,真是激 pin啊!是不是傳說中的香妃就是這樣?
因爲明天要回程,所以雖然高衝被張詩雨的醉人香氣弄得豪情大發,卻是沒敢太過留戀衆女美麗的嬌體,否則明天手軟腳軟的衆女怎麼騎馬?這卻難不住高衝,趁着夜黑風高,高衝展開偷香竊玉大計,悄無聲息的就溜進宇文娥英香閨。
極度黑暗中,宇文娥英的反應由冷澀到熱烈,再到與高衝抵死糾纏,但是宇文娥英雖然香息急促,卻是從頭到尾一語不發,認識高衝怎麼威脅恐嚇都沒用。
直到宇文娥英從這個巔峯到那個巔峯,最後變成一灘淤玉泥,嬌軀灼熱驚人散發着醉人的芳香,還是一語不發。
“咦?這是什麼香味?姐,你今天用了什麼香料?”高衝忽然感覺這股香氣非常熟悉,就用力吸了幾下,確實是!
香氣的發源地確實是宇文娥英美麗的嬌軀,這就讓高衝充滿了疑惑,和宇文娥英歡好很多次,也沒有這經歷啊!
“姐,這兩次你是怎麼了?爲什麼一語不發?”
宇文紙英喜歡依在高沖懷中喁喁細語,喜歡在高沖懷中撒嬌,喜歡摟着高衝的脖子扭來扭去,忽然之間,這一切都變了,恩愛糾纏之際想不起來,平靜之後這些不正常就出現在腦海中。
宇文娥還是不語。
高衝心中忽然一震,一個古怪的想法忽然襲上心頭。
高衝翻身下牀要點紅燭。
“傻小子幹什麼?”黑暗中傳來宇文娥英的輕嗔聲。
高衝長出一口氣,“姐,你可嚇住我了。”
“你這個傻小子還會被嚇住?小鬼都會被你嚇跑。”宇文娥英嗔道。
“誰叫一直不說話,害得我還以爲不是姐。”
“你以爲是誰?張詩雨?”
高衝忙道:“姐,這個玩笑不好玩。”
“怎麼?你還看不上詩雨?”
“姐,詩雨姐人間絕色,我一直很敬重她,而且若是讓玲玲知道我對詩雨姐有想法,小丫頭非鬧騰不可。”
宇文娥英輕輕笑:“原來你在打玲玲的主意?”
“姐,玲玲還是孩子,在我心裏,玲玲一直是那個梳着兩條小辮子,說我是大灰狼的小丫頭。”
宇文娥英不由得噗嗤一聲嬌笑:“你看可不就是大灰狼嗎?玲玲看的很準呢。”
高衝惡狠狠地說:“大灰狼要喫小綿羊。”一個狼撲就撲上牀,登時大戰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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