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傳來一股清風,帶起了點點塵埃,方圓百丈之內突然成了一片血腥地獄。濃濃的血腥味從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戰刀中傳出,讓人作惡。
那血光猶如一個巨蛹一般包裹住烈血,散發着淡淡的光芒。忽然,一股低沉的慘叫聲從血蛹之中傳出,彷彿像是承受着無邊的痛楚一般。
伴隨着聲音的想起,方圓百丈之內的天地元氣彷彿像是朝聖一般,瘋狂的朝其湧去,慘叫聲漸漸消失,一聲淡淡的呻呤傳來,那血色巨蛹忽然顫抖起來。彷彿猶如人體心跳一般,沉重有力。半響之後一股恐怖的猶如山嶽一般的氣勢從裏面爆射而出。
“嗤嗤”
一絲輕微的聲音想起,只見那血紅的巨蛹表面居然出現了一絲淡淡的裂痕,裂痕一出現頓時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四周蔓延開來,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密佈了整個巨蛹,那無數的裂痕彷彿就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顯得猙獰恐怖。
細小的裂痕之後吐出一股股微弱的紅光,那光芒雖然很小,但是卻顯得異常的耀眼,一眼望去讓人雙眼生疼。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裂痕越來越大,終於一片細小的巨蛹忽然憑空消失,一隻青筋札結的手緩緩伸出,頓時帶起一股狂風。
血色巨蛹消失的越來越快,數息之後,終於是完全消失,露出了面目猙獰的烈血。此時的烈血雙眼通紅,那詭祕的雙眼之中射出倆到血光,眨眼隱沒在虛空之中。原本顯得弱小的身體變得異常的強壯,隱藏着一股恐怖的能量。彷彿就像是一隻發狂的兇獸一般。
“吼”
烈血猛的對天一聲怒吼,右手隨意的往天空一抓,那散發這血光的戰刀瞬間出現在手中,一股恐怖的氣勢頓時猛的爆發出來,天地間在這一刻赫然失色。方圓百丈之內血光大作,彷彿就像是一個血色空間一般,其餘的一切能量都無法滲入半分。
那充滿怨恨的雙眼朝一片詭異的霧氣淡淡的望了一眼,頓時兇光大盛,手中戰刀以勢不可擋之勢,爆發出恐怖的能量猶如潮水一般的朝夏宇湧去。恐怖的能量在空中帶起一道深深的痕跡,就像是一條咆哮猙獰的巨蟒。
夏宇微微一愣,沒想到烈血一下子變得這麼生猛,忽然看了下四周那些個精神萎縮的黑袍人,頓時明白了過來,鐵定是用了什麼祕法強制提升了功力。看着那道洶湧而來的能量,夏宇微微一笑,身體戛然而止。周身的霧氣彷彿長鯨吸水一般被吞入體內。手中方天盤龍戟急速揮出,以一種詭異的軌跡劈出,一股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下一秒卻是和烈血發出的刀芒相撞在一起。爆發出陣陣猶如春雷一般的炸響。
沒有絲毫停留,夏宇身體猶如大鵬展翅一般的飛起,快速朝烈血躍去,手中方天盤龍戟猶如九天銀龍一般,直奔烈血。自從從蒼穹古域之中出來之後,實力大幅度提升就再也沒有和人交過手,他現在非常需要一場戰鬥,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來掌握急劇膨脹的實力。
而現在的烈血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通過祕法烈血本身的實力確實比夏宇要強上一分,不過有方天盤龍戟這樣的神兵在手,夏宇自信自保還是可以的。
空中響起了金鐵交割的聲音,倆人都沒有動用武技而是以最基本的力量實打實的碰撞。恐怖的勁氣以倆人爲中心,猶如浪潮一般打出,朝四周湧去,在空中掀起一層肉眼可見得氣浪。
“哈哈,痛快!”
無數次的交戰,夏宇是越打越興奮,在這樣的碰撞之中他漸漸的掌控了自身的力量,全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可另一邊的烈血卻是越大越憋屈,本已爲通過祕法暫時提升實力希望能夠壓制夏宇,可沒想到對方就像是小強一般,自己累的半死可他卻是越來越精神,當真是鬱悶的吐血。
倆人再次劇烈的碰撞在一起,緊接着猛的倒飛出來。夏宇只覺的一股恐怖的能量猛的湧來,體內氣血一陣翻湧。終於是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隨意的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夏宇一臉迷茫的朝前看去,他怎麼也想不通爲什麼對方的力量會猛的大增,幾乎是先前的好幾倍。難道是先前隱藏了實力,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先前的交手,夏宇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動用了全部的力量。
“咳咳,你的力量怎麼會增加這麼多。”微微一聲咳嗽,夏宇忍不住問道。
“哼,我先前確實是小看了你,居然逼得我使用化血丹。”此時的烈血全身血光大作,七竅出血顯得非常的猙獰恐怖。那鼓起的青筋就好像是一條條毒蛇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烈血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手中戰刀猛的一轉,瞬間化爲一隻恐怖的上古兇獸,咆哮着朝夏宇而去,那恐怖的煞氣凝結在一起,形成一層血色的鎧甲,覆蓋兇獸全身。
夏宇雖然不知道化血丹是什麼,但卻可以肯定是一種激發人體潛能的丹藥,心底對煉丹之道又有了新的看法。感受到那洶湧而來的恐怖兇獸,夏宇果斷的使出了霧雨步,身體頓時變得異常飄渺起來,周圍籠罩着一股濃霧,有如鬼魅一般的躲過了烈血那恐怖的一擊。
不等烈血有所反應,夏宇右腳猛的一點地面,身體有大鵬展翅一般的倒飛出去,瞬間後退了幾十丈,進入了茫茫樹林之中。以烈血此時的實力,自己絕對不是其對手,這種找死的行爲夏宇可做不出來,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給我追,我一定要將這小子碎屍萬段。”烈血微微一愣,隨即一聲怒吼,隨即化爲一道血紅匹練朝夏宇追去,那猩紅的雙眼之中閃爍着無邊的瘋狂,此時他心底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夏宇給碎屍萬段,什麼狗屁任物早就被他扔到一邊去了。
聽到着身後傳來的怒吼,夏宇的速度不由又加快了幾分,狂風在耳邊呼呼直響,感受着倆邊得古樹彷彿化爲倆到長線一般,霧雨步被運用到了極致,可是身後的烈血就彷彿像是牛皮糖一般死死的跟着,而且還在一點點的拉進距離。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夏宇心底暗暗想着,雙腳卻是不停,身體彷彿化爲一片雲霧在風的帶領之下,朝前方飄去。咬了咬牙,手中方天盤龍戟猛的朝後一揮,一股隱藏着恐怖能量的銀白色光芒一閃而過,瞬間朝烈血轟去,他也沒指望着能夠傷到對方,只不過希望能夠減緩一下烈血的速度而已。
“啊,給我站住。”看着急速飛來的銀白的光芒,烈血戰刀一揮,瞬間劈的粉碎,看着猛的拉開一段距離的夏宇,不由開口大罵起來。
“追你妹哦!給你站住,你以爲老子是傻子不成。”夏宇暗自嘀咕這,腳下速度不由又加快了一分。忽然,猛的身後傳來一股寒意,心底不由一驚,手中方天盤龍戟習慣性的一擋,頓時傳來一股恐怖的力道,猶如山嶽一般,猛的被擊飛出去。強自吞下洶湧而上的鮮血,夏宇心底暗罵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沒把對方阻擋住,反而被陰了一下。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雙腳卻是絲毫不停,急劇朝前方奔去。
體內真氣以恐怖的速度消耗着,可身後烈血等人卻一個個像是喫了興奮劑一般越追越近。夏宇感到異常的鬱悶,真不知道這羣人到底是什麼怪物,追了這麼久居然像是沒事一般。
前面出現了一抹耀眼的光芒,急劇飛奔的夏宇突然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身體戛然而止,一臉錯愕的注視着前方,只見前面幾丈之外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懸崖,懸崖之上籠罩着一絲淡淡的霧氣。一眼望去,讓人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目瞪口呆的注視了半響之後,夏宇突然指天一聲怒吼:“我草,你這死老天不帶這樣玩的吧!”
“哈哈跑啊,怎麼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嗎!”背後傳來了一聲張狂的笑聲,只見烈血等人正緩緩的逼近,手中戰刀散發這血色的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刺眼。
“哼,我跑什麼。想必你那化血丹的藥效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吧!”夏宇強自安奈激動的心情,漸漸的冷靜下來。隨即一聲冷哼,雙眼卻是緊緊的注視着對面的烈血,生怕錯過了什麼。
烈血微微一愣,眼皮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隨即眼中閃過一抹恐怖的殺意,“沒錯,不過解決你卻是足夠了。”隨即也手中戰刀一揮,身體瞬間化爲一隻離弦之箭朝夏宇直劈而去。
“呼!”重重的出了口氣,夏宇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他現在終於是可以確定,化血丹的藥性絕對不久了。方天盤龍戟一橫,一股恐怖的戰意猶如一柄利劍,散發這恐怖的氣勢,斬開重重虛空,直衝九霄。
感受到夏宇發出的強大戰意,半空中的的烈血不由爲之一愣,身體忽然微微停頓,隨即以更快的速度襲來,在這一刻,他就好像是一隻發狂的兇獸,任何阻擋在他面前的都是他的敵人,全部都的死。
夏宇一聲大吼,身體猛的躍起,瞬間化爲一條銀白色的匹練,狠狠的朝烈血撞去,盡然是想要和對方硬拼。倆到身影以恐怖的速度逼近,烈血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本以爲夏宇會利用他的速度和自己遊鬥,可沒想到他居然會和自己硬碰,這簡直就是找死。
看着越來越近的夏宇,烈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他彷彿已經看到夏宇被自己一刀劈成倆半,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噴湧的畫面。可是,就在這時候,烈血的笑容戛然而止,臉上頓時露出了一臉驚懼之色,那猩紅的雙眼之中更是深深的恐懼。
只見就在倆人只相差幾尺的時候,夏宇的身體卻是詭異的在半空中停住了,就這樣漂浮在空中,雖然只是幾乎一瞬間,但就是這詭異的一瞬間,夏宇卻是猛的一個旋轉,巧妙的躲過了急劇而來的烈血,詭異的出現在其身後,緊接着,夏宇左腳腳尖在右腳之上一點,身體猛的一竄,猶如流星一般,朝遠處同樣一臉驚呆的一衆黑袍人飛去。
“轟”
空中一道銀白色光芒一閃,頓時傳來了一陣恐怖的聲響,整個地面突然爲之一陣劇烈的顫抖,彷彿像是彗星撞月一般,整個空間揚起了無盡的粉塵,像是一層濃厚的薄霧。
半響之後,粉塵終於是沉澱下去,只見前面露出了一個十幾丈的巨大炕洞,洞口此時正冒着點點濃煙。突然,一股噁心的焦臭味頓時襲來,只見的炕洞之中,竟然到處是殘肢斷臂,內臟滿地。彷如一人間地獄,而先前站立在此的黑袍人卻都以消失不見,顯然是全部葬身於此。
“啊!夏宇,我要殺了你!”半響,烈血忽的一聲怒吼,雙眼之中射出倆道恐怖的紅光,死死的盯着對面臉色慘白,氣喘吁吁的夏宇。
“嚇唬我,老子怕你是吧!”不停地喘着粗氣,體內星辰訣運轉到極致,天地元氣瘋狂的湧入,補充着消耗的真氣,剛纔的一擊,幾乎是凝聚了他全部的真氣,雖然沒有使用盤龍探抓,對想來也是相差不遠了。
手中方天盤龍戟一橫,小心翼翼的注視着狀如癲狂的烈血,忽然,一股清涼的能量猶如潮水一般的從胸口玉佩之中湧進體內,幾乎只是一瞬間,消耗的真氣就被瞬間補充。夏宇心底不由一喜,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邪意。
“血虎嘯天!”
忽然,對面傳來一聲巨喝,只見烈血身體猛的一躍,詭異的停在虛空之中,一股恐怖的氣息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散發出來,手中戰刀爆發出一股刺眼的血紅色光芒,遠遠望去就好像是一個血紅太陽一般。一個濃郁的血腥味從刀身之上散發出來,瞬間瀰漫整個空間,讓人忍不住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