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悍妾當家 > 第133章 寒意(1)

她這番話說出來,生生將俞鳳嬌所有的後路全給堵住了,還給她戴了個高帽子,不管她如何回答,都難以逃開嫌疑。

俞鳳嬌恨牙癢癢,頓時明白這二少夫人是和她扛上了,她只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二少夫人的嘴,可是如今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她,她卻是連二少夫人的根毫毛都不能動,旦動了,便是她在心虛。

她當下眼橫,冷冷的道:“什麼人都會有大意的事候,我記得二嫂年前還把三少爺的褲子當成二少爺的給收回家了,瓊姿只是沒有往更深層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二少夫人聞言也紅了眼,年前的事情到現在安府也是個笑柄,由於年前所有的衣裳都放在安府裏的洗槳房裏清洗衣的,原本每天都有丫環洗好衣裳後將衣裳收好,再送給各房的少夫人。可是那日負責送衣裳的丫環病了,二少夫人親自去拿衣裳,二少爺平日裏並不常在家,也時常添幾條褲子,當時有人故意讓她出醜,將三少爺的褲子放了進去,她時沒有認出來收了回去。爲這事她被安夫人狠狠的責備過,也是從那之後,各房才分開槳洗衣裳,只是多出來的那些費用,需要各房自己去掏。

二少夫人正欲反駁,安夫人卻已怒了,冷喝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算陳年舊穀子的帳?你們是嫌今日還不夠亂嗎?”

二少夫人乖乖閉上了嘴,拿眼睛狠狠的瞪了眼俞鳳嬌,俞鳳嬌也不甘示願,毫不客氣的回瞪了她眼。

楚晶藍不知道二少夫人心裏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但是方纔她那番話倒是向着她說的,心裏便也存了幾分感激,當下淺淺的道:“母親說的是,陳年無關緊要的事情,提不提都不緊,打緊的是今日裏到底誰是兇手,這般急迫的想要我的性命!”

安夫人的臉色微微有些虞,楚晶藍卻已緩緩的走到俞鳳嬌的身邊道:“姐姐今夜裏是否直都在怡然居裏?”

俞鳳嬌知道她的意思,當下回答的也是四兩拔千斤:“我這副身子骨連給母親請安的力氣都沒有,又能去哪裏?晚膳後服了藥便早早睡下,也沒有看到圓荷說的黑衣人。”

楚晶藍早已料到她會如此回答,當下眸光微冷,淺淺的道:“我知姐姐身子不好,睡下了自是不知道屋子裏發生的事情了,只是我卻覺得有些奇怪,這安府裏這麼多的房間他不跑,偏偏就跑到怡然居去?還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日裏替我而死的丫環雪晴好像也是姐姐的人吧?”

俞鳳嬌冷笑道:“妹妹說的這些話我就有些聽不太明白了,什麼叫做‘這麼多的房間不跑,偏偏跑到怡然居去’?又是什麼‘雪晴是我的人’?我只知道,那黑衣人我整個怡然居裏也沒有個人看到過,那雪晴也不過是當日裏田甜看她可憐,買回來的個丫環罷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楚晶藍只她三言兩語就將關係撇得乾乾淨淨,她也不着急,只緩緩的問道:“是所有怡然居的人統統都沒有看到那黑衣人,還是整個怡然居的人都在隱瞞那黑衣人存原事實就不得而知了!”

俞鳳嬌柳眉橫挑,倒也不怒,反倒瞪着雙眼睛看着楚晶藍道:“妹妹繞了這麼大個圈,兜個那麼大的圈,無非是想嫁禍給我,想讓我承認是我想要妹妹的命吧!可是在我看來,這切倒更像是妹妹布的局!”

楚晶藍眼睛裏有了分寒意,俞鳳嬌又接着道:“妹妹就算明面上沒有說,可是在心裏只怕早就認爲上次是我派人給馬下的毒,所有這次自設下了這場苦肉計想在我的命吧!”

楚晶藍的眸子裏滿是寒意,正欲說話,安子遷卻已搶在她的話前道:“阿嬌這句話說的當真是點良心都沒有,若是晶藍真的懷疑上次是你要設計害她的話,那日就不會再爲你開脫了!她若是真的想要你的命的話,也就不會提醒你你的藥裏有問題了!”

俞鳳嬌聽到安子遷的話,心裏升起了幾分悶氣,她雖然早就知道安子遷會幫楚晶藍說話在,可是在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心裏還是有百般不悅的,偏偏安子遷說的也是實情,她時也無從反駁。

只是她的性子也是容不得料沙子,今日裏謀殺的事情旦成立,那麼她日後不但在安府裏混不下去,還會因此獲罪,當下咬了咬牙道:“這些就是妹妹的高明之處,先擺出副好人的面孔,暗地裏卻是不將人整死不罷休!也唯有將我整死了,她日後才能獨得五少爺的寵愛。”

安子遷聽到俞鳳嬌的話時心裏也有幾分怒氣,他冷哼道:“阿嬌,你的心裏防着晶藍我是認同的,可是人說話可不能昧着良心。就算今日裏黑衣人的事情是她想隱害於你,那麼那日你私自對曉玉和洛冰用刑又是爲的哪般?”

俞鳳嬌愣了下,沒料到他竟將這件事情能挑了起來,當日裏因爲她被人猜疑,安夫人那邊又直沒有尋到下毒之人,她實在是不願意再頂着那個殺人犯的身份,所以纔會給洛冰和許曉玉逼供,卻不料剛好撞上了安子遷,更沒有料到安子遷竟會在此時搬出這件事情來。她的心裏不禁對這個男人心裏生了抹恨意,只覺得這樣的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有託付終生!她還記得當年初見時他在風裏笑的豐神俊郎的模樣,而他似乎早已忘了她對他的癡情片。

安夫人和衆位少爺和夫人聽到安子遷的話都微微有些喫驚,看向俞鳳嬌的眸光裏也都有了三分不屑。

俞鳳嬌定定的看着他道:“原來在五少爺的心裏也認爲我就是個兇手,既然如此的話,就直接將我抓起來送官府好了!”她的聲音裏帶着無限的哭腔和委屈,卻又扭過着看着安夫人哭道:“母親,都怪我自作主張,想早些助你找到那個兇手,爲我自己洗清罪名,所以纔會將洛冰和曉玉找來查問情況,只是當時的態度兇了些,如今竟被五少爺認爲我是心虛所以才逼問她們,我當真是冤得緊啊!”

她自大病場後,身子骨瘦了不少,平日裏強悍的氣息被重病壓,倒顯得有三分嬌弱的味道,此時這般哭,倒生生有了梨花帶雨的嬌柔,配合着她委屈的模樣,倒真是讓人我見猶憐。

安夫人看了她眼,輕輕嘆了口氣,眼睛微微轉了轉,看了她眼,又將幾房少夫人看了眼,她的眸子裏有了分堅定,當下冷喝道:“別哭了,若真是委屈你的話,我自會讓遠溪向你道歉!而你若是真的兇手的話,我也定不會因爲你這哭而饒了你!”

俞鳳嬌聽到安夫人的話後臉色微微變,心底裏也升起了抹寒意,張原本梨花帶雨的臉上有了分錯愕,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也紅的似兔眼般。

安夫人的聲音不疲不徐的道:“上次晶藍的馬被人下毒的事情,我已查出些端倪來,可是卻又覺得沒有鐵般的證據冤枉了誰都是不好的,所以才直忍着沒有將事情說出來。而如今纔過去幾日,竟又有人生了這樣的毒計,那人的心腸之惡毒當真是前所未聞!這種人若不狠狠的處罰,這安家日後只怕都家無寧日了!”

楚晶藍的眼睛自始自終都在安夫人的臉上徘徊,她的話聽起來似乎是義正言辭,可是她卻聽出了分作秀的味道。她的眸子微微合,也不說話,她倒想看看安夫人如何決斷今日的事情。

只聽得安夫人冷着聲道:“晶藍出事的前夜,誰去過馬房?今夜裏又是誰給晶藍下的毒?若是主動站出來的話,我會考慮從輕處罰,而若是事到如今,還死不認罪的話,遲些查出來的時候就休怪我不客氣!”

安夫人的眼睛挨着在各位少夫人的臉上掃過,衆人都極爲識趣的低下了頭,

安子遷比起楚晶藍更瞭解安夫人的性子,此時聽她麼說,便知她的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當下看着安夫道:“母親素來是府裏最公正的人,在兒子的心裏,也是最疼晚輩的長輩!”

安夫人斜斜的看了他眼,然後冷着聲道:“看來是不會有人願意承認了,那麼我就只好拿出證據來了!來人啊,將張伯喚來!”

她的話音落,早有人去請張伯,片刻之後,張伯便走了過來,他先向衆人見了個禮後便道:“那夜我原本已經睡下,可是那天卻喫壞了肚子,半夜裏被痛醒了,便起來解手,不想出來的時候竟見有個黑影自馬房裏跑過,我心裏正覺得有些奇怪,這麼晚了還有誰到馬房裏來,當下便捂着肚子去看個究竟。”

“你看到了什麼?”安夫人沉着聲問道。

張伯答道:“當時雖然有月亮,可是我的眼睛不是太好,看不太清楚,只隱隱看到那人是個女子,她離開之後,我在地上撿到了這根簪子。”說罷,他從懷裏掏出根雕着對玉兔的髮簪,看起來有些俏皮可愛。

安夫人問道:“可有人認識這根髮簪?”她給站在旁的書靜使了個眼色,書靜便拿起那隻簪子在衆位少夫人人的面前轉了個圈,個個都搖了搖頭,轉到俞鳳嬌的面前時,她有些驚訝的道:“這根髮簪是我在田甜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莫非”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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