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鳳嬌瞧着她那副沒有出息的樣子,又狠狠的調教了她一番後才又緩緩的在她耳畔說了幾句放,瓊宛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裏反倒平靜了下來,卻又覺得俞鳳嬌的計謀也算是天衣無縫,心裏雖然覺得她的計謀狠毒,卻也覺得俞鳳嬌的心機當真是深沉的可怕。
楚晶藍因着那異域蓮花之事,心裏百般不得安寧,一整日了,竟是茶飯不思。
圓荷見她那副樣子,心疼的緊,想要寬慰她卻又無比寬慰起,只在她的身邊低低的道:“小姐,你也就不用過於擔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她跟在楚晶藍的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發愁,心裏不禁將那樂辰景罵了個狗血淋頭,又替楚晶藍委屈,小姐那麼好的一個人,怎的命運就如此捉弄於她。
先是被蘇連城那個混球欺,逼不得已嫁給了安子遷那個紈絝,好不容易最近兩人的關係好了一點,在安家的日子過得順了一點,樂辰景又橫插了一手,當真是可惡的緊!
楚晶藍所有的事情並沒有瞞圓荷,她和安子遷吵架的話屋子裏的四個大丫環只怕都已聽了去,好在如今的悠然居裏已都是信得過的人,否則若是傳出去的話她只怕更難做人。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她已經想了一天了,想過無數種法子,卻沒有一個是真正用得上的,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沒有料到她也會有被人逼到如此境地的一天。若是實在不行的話,或許真的可以試一試安子遷的法子。
她輕聲問道:“姑爺哪去呢?”
“下午說有事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圓荷輕聲回答。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那邊圓珠見她滿是煩悶的樣子,悶聲悶氣的道:“姑爺對小姐是不錯,他在我心目中的印象雖然已經好了許多,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他,小姐你或許可以換一種思路。”
楚晶藍皺眉,眸子裏已有了一分寒意,圓珠卻是個不怕死的,她鼓起勇氣道:“世子的脾氣雖然不是很好,可是他終究是一堂堂的世子,先不說他的身份高出姑爺多少,光說他那滿身的男子漢氣概就是姑爺比不了的。而且他的手上還有給老爺治病的聖藥,雖然他的手段可惡了些,可是若是答應了他的話”
她見楚晶藍的目光如刀,心裏不禁升起了三分懼意,卻還是壯着膽子把餘下的話說完:“小姐可以一躍成爲世子妃,擺脫那些個鳥人的指指點點,也省去了安府裏這一大堆女人的爭鬥,我瞧着還不錯”她後面原本還有幾句話,只是說到這裏已經沒了聲音,不敢再往後胡說了。
楚晶藍輕哼了一聲,她如今連指責圓珠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冷着聲道:“沒見識的笨丫環!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入候門深似深的話嗎?先不說世子是不是個圖新鮮的,單說那洛王府的門第之高,又豈是我這樣商女所能肖想的?世子妃之位,只怕王爺早就已經內定了下來,又豈會因爲世子的意願而做任何更改?就算王爺並不計較我出身卑微,只怕府裏面那些個妯娌們都會看不起我,到時候只怕在王府裏的日子過的比安府還要難上百倍。你們只想着鯉魚躍龍門,卻不知就算鯉魚躍過龍門之後,在龍族的眼裏,那鯉魚終究不過是條魚,而不是龍!”
就算是她願意和樂辰景在一起,也必然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而不是這般被脅迫的從了他!他這樣逼她,她總有一日會讓他後悔的!他那麼囂張霸道,總有一天她要將他的牙齒全部拔光,讓他再在她的面前再也囂張不起來!只是隻是那又談何容易
圓珠和圓荷兩人都怔在那裏,兩人雖然跟在楚晶藍的身邊已久也算是有些見識的,只是這一層兩人還是想不到,此時聽楚晶藍那麼一說,只覺得若是真跟了世子的話,日後只怕還有數不盡的苦難。
楚晶藍見兩人發怔,她又低低的道:“門第之見終是存在的,不要去想着有什麼巧力能化解。我一直覺得寧願找個門第比自己低一些的男子也好過找那些門第高的男人,自己沒有存看不起人的心思,卻難保別人沒有。”
兩個丫環頓時都禁了言,原本還想勸說幾句的終是再沒有辦法勸得出口,又想起她素來是個穩重的,這婚姻之事對女子而言尤爲重要,行差踏錯一步那便是萬劫不覆!
圓珠雖然性子直了些,口無遮攔了些,此時聽到這些個厲害關係自也乖乖閉上了嘴巴,只是心裏終是替楚晶藍着急,她性子最是不能忍耐,當下淚水就要往下滴,卻又怕被楚晶藍看到引得她更加煩悶,忙尋了個由頭就奔上了二樓的暖閣裏去了。
楚晶藍自是知道她的性子,也由得她去,一時間往日裏滿是歡聲笑語的悠然居裏也變得滿是愁雲慘霧。
圓珠坐在暖閣裏覺得心裏悶的緊,便將那窗戶打開,悠然居雖然和怡然居並不順路,可是相隔的並不太遠,站在悠然居的暖閣裏剛好能將怡然居外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原本還在揉眼睛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卻見得春分鬼鬼崇崇的從怡然居裏走了出來,走出來時,還將手裏的髮簪給拔了下來,那髮簪被太陽一照,竟泛起了光華。
縱然圓珠離春分離的極遠,卻還是見到那分光華便知道那根簪子價值不扉,她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春分不過是個二等丫環罷了,又哪裏能有那麼值錢的簪子?看她那副樣子,倒又不像是偷的,既然不是偷的,那就是俞鳳嬌送的了。
圓珠想起今日一早春分到悠然居裏來說事的情景,頓時連哭也忘了,一把抹淨臉上的淚水,如旋風一般衝到了樓下對着楚晶藍道:“小姐,那春分是俞鳳嬌的人!”
楚晶藍微微一驚,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方纔看着她拿着一支金光閃閃的簪子從怡然居裏出來了,就算是她不是俞鳳嬌的人只怕也被她收買了!”圓珠微微有些着急的道:“我看那情景,八成是春分給俞鳳嬌說了什麼,否則俞鳳嬌又怎麼可能給那麼厚的賞賜?”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眯,忙走到靠南邊的窗戶,果見春分從不遠處的花叢中穿了過去,她的嘴角微微一揚,如墨玉一般的眼珠子陡然便有了光華,她淺淺一笑道:“這俞鳳嬌當真是不死心緊,不知道這一次又想出什麼惡毒的法子來一對付我了!”
圓荷微微一驚道:“小姐,現在該怎麼辦?若是春分將今日裏世子對你說的話告訴了俞鳳嬌,她只怕會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不說別的,就說在安府裏再散播一些謠言,到時候都是極麻煩的一件事情。”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轉動,嘴角微微一揚後道:“她喫了上次的虧之後,必然不會再做下散播謠言這樣的蠢事了,而依着她往日裏對我的性子,必定會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來。必竟她是恨我入骨的!只是她要做什麼事情我們卻並不知道。所以,這件事情讓我好好想想!”
圓荷和圓珠兩人的目光便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在屋子裏來回緩緩的踱了兩圈之後,眼裏有了一抹狠厲道:“若是春分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俞鳳嬌的話,依着俞鳳嬌的性子,必然會認爲這一次是將我趕出安府的最佳時機,若你們是她的話,你們會怎麼做?”
圓珠想也不想的道:“自然是要想辦法揭穿小姐和世子的姦情!”
楚晶藍反問道:“如何揭穿?”
圓珠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後道:“這個問圓荷,我是想不出來的,小姐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是討厭女人之間的爭鬥了。”
楚晶藍微微一笑,伸手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道:“沒出息的丫頭!”
圓珠原本覺得心情鬱悶,此時見她再展笑顏,這般被她彈了一下,反而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圓荷在旁道:“我若是俞鳳嬌的話,我必定會設下一個局,然後將小姐和世子引過去,緊接着再張羅一羣人去捉姦!”
“你倒是得到俞鳳嬌的真傳了!”楚晶藍伸手敲了一下圓荷的腦門。
圓荷伸了伸舌頭道:“我只是順着俞鳳嬌的思路往下想罷了,小姐就莫要打我了!再說了,這事也是小姐你問我的嘛!”
楚晶藍的眼睛裏一抹狠厲,圓珠聞言卻急了:“小姐,若是那狗屎俞鳳嬌真的有這個打算的話,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楚晶藍還未回答,圓荷又有些擔心的道:“明日的辰時就是世子給小姐的最後期限,俞鳳嬌若是在明日之後再來算計只怕會晚,而世子的性子,只怕明日裏得不到小姐的答覆,只怕真的會毀了異域蓮花。”
楚晶藍低低的道:“俞鳳嬌一定會在明日辰時之前就會動手。”
“爲什麼?”圓荷有些不解的道:“小姐爲何如此肯定?”
楚晶藍緩緩的道:“因爲她不知道異域蓮花的功用,也不知道異域蓮花對我而言有多麼的重要,所以她覺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她現在已經在佈署整個計劃了,遲一些我們就能看到她的行動了。”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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