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悍妾當家 > 第465章 邪靈(3)

他也是個男人,兩人自相識以來便一直都是他在讓着她,平日裏也常想盡法子哄她開心。 別人說他是妻奴他也無所謂,因爲他愛她,可是她此時卻爲了這樣一件小事便要與他和離,他只覺得以前的種種付出全付於流水,像楚晶藍這樣的女人,那顆心冷的只怕沒有人能捂得熱。

他也冷笑一聲,見她提筆而書的樣子流暢無比,那模樣只有在早就將一切都想好的情況下才能如此流利。他的心裏也滿是寒意,只覺得她是將一切都想好了,早就想和他和離了!

他心裏怒極,只覺得滿頭的墨髮全部都要氣的豎起來了,他冷冷的看着她寫完,再冷冷的看着她轉身道:“安五公子,請!”

安子遷見她的眉眼裏滿是雲淡風清,他的眼睛已經紅的似血,他看了一眼那張白紙黑字,只覺得那字字如刀,割着他的心臟,那蒼白的宣紙就如同送喪的白布,裹住了他呼吸,掐斷了他對未來的嚮往,他只覺得有着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在從他的身體裏抽出。

他不語,只是紅着眼睛看着楚晶藍,楚晶藍看着他的模樣卻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寒着眼看着他,那雙眸子裏滿是雲淡風輕。

他的心裏滿是絕望,微微斂目,卻看到她的縱然看起來有爲平靜,那隻垂下去的手卻在微微發着抖,他頓時明白其實她的心裏也極爲難過。

安子遷這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些許,他眼裏的紅茫淡去,當下淡淡一笑,伸手拿起那張宣紙,揚着眉毛細細看了一遍後讚道:“好文採!字也是極漂亮的,楚大小姐,我以前是從不知你竟有如此的文採,佩服佩服!”說罷,他的手也不知怎麼晃了一下,那張紙竟突然燃了起來,剎那間便成了灰燼。

楚晶藍一看到這種情景頓時大驚,冷眼瞪着他,他看到火似受驚不小手腳亂的道:“咦!怎麼起火呢?”

楚晶藍淡淡的回應:“這火起的倒是有些怪了!”

安子遷點頭認同道:“正是,古怪的很,還請楚大小姐另寫一張!”

楚晶藍咬牙、斂目,走到書案前又緩緩寫了起來,這一次速度更快了些,安子遷的眸光更暗了些,卻突然笑了笑,那眉眼間隱隱可以看到一絲紈絝之色。

很快,楚晶藍再次將合離書寫好,安子遷看了一眼,伸手欲拿,楚晶藍卻伸手攔住他道:“安公子還是不要用手拿比較合適。”

安子遷淡笑,將手縮回,楚晶藍將狼毫遞給他,他伸手接過,抬筆便欲簽字,只是筆還沒有落下,那張紙竟又自燃起來了,這一次一燃還把下面鋪的幾張宣紙全給燒了。

安子遷嚇的大叫,屋子裏的丫環們誰見過這麼古怪的事情,好好的宣紙怎麼可能會自燃!圓珠最是衝動,看到那紙的火燒的甚旺,匆忙從淨房裏打了一盆水生就倒在了書案之上。

火是被澆滅了,可是書案了也一片狼籍。

楚晶藍徹底惱了,瞪大眼睛看着安子遷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安子遷似一頭霧水的道:“不太明白楚大小姐的意思,什麼叫做我想怎麼樣?”

楚晶藍已許久沒有看到他這副皮皮的神色,一時間恨的牙癢癢,安子遷卻一片淡然的站在那裏,淺笑着看着她道:“楚大小姐不重新寫嗎?”

楚晶藍冷眼看他,他卻只是一片淡然,她倒笑了,吩咐道:“圓珠,將桌子收拾乾淨,圓荷再去取筆墨紙硯來!”

安子遷見她一片淡然,便吊兒郎當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道:“那你慢慢寫,寫好了告訴我,我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先小睡一會。”

說罷,他竟不管楚晶藍是否同意,竟自顧自的在椅子上躺下來睡下。

楚晶藍聽到他那一句三天三夜沒閤眼心裏微微動了一下,卻也不理他,待圓荷將紙筆取來,磨好墨之後便又準備去寫,她這個時候無比懷念二十一世紀的複印機和打印機,若是有這兩樣東西在,她又豈會害怕安子遷玩那些花樣。

只是她此時心口憋的那抹怒氣終是散了些,想起方纔那自燃的紙實在是有些好奇,安子遷是怎麼讓紙自己燒起來的?她分明沒有看到他的手動,也沒有看到他手中的火摺子。

她的眸光微轉,圓荷看到了,輕聲道:“小姐,我看今日的事情有些邪門,要不改天再合離吧!”

楚晶藍扭頭看了她一眼,冷光滲滲,圓荷打了一個寒戰工繼續磨墨。

安子遷原本閉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了一條小縫,看着她倔強而又有些冰冷的樣子,心裏一時間也有些凌亂。他看了一眼那串珠子,卻又閉上了眼睛,想起那一日蘇秀雅的話來,他的心裏一寒,似已明白了什麼,當下將手串塞進懷裏,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便貨真價實的睡起覺來。

等他醒來的時候,屋子裏卻一個人都沒有,他愣了一下,卻見書案上留着一張紙,紙條上寫着“一月二十九,不適合婚娶,也不適合和離,此事改天再議。”

安子遷看到這張字條輕輕嘆了一口氣,改天再議?那就是氣還沒有消了,他的眸光深了些,眼裏已有一抹淡淡的怒氣,他緩緩的走出了房間,這間他原本最喜歡的房間因爲沒有楚晶藍的存在而顯得清冷萬分,他想起自己不在家的日子裏,等着他的是不是也只有這分清冷呢?

安子遷的心裏升起一分愧意,有些後悔那一日被蘇秀雅挑唆之後就一片淡然的模樣,只是如今想來,終是覺得那一日蘇秀雅的模樣太過可憐,話太過大度,先從那一日的恩情說起,然後才說到那天的事情。

安子遷近乎自言自語的道:“表妹啊表妹,你當真是好心機!”

安子遷將屋子看了一圈,只看到幾個安府裏下人,楚晶藍帶過來的陪嫁丫環和一衆人等全部不見了,他愣了一下,見丁二媳婦無精打采的坐在臺前折菜,他問道:“五少奶奶呢?”

丁二媳婦自從被楚晶藍收服之後便對她忠心耿耿,這幾日見楚晶藍心情不好,安子遷又整天不在家,此時回來卻又不知道和楚晶藍說了什麼將人給氣跑了,若不是她到安府已久,守着主僕之禮,此時都想罵人了,當下冷冷的道:“五少奶奶說她這屋子太過清冷,她住着不舒服,打算先回楚府住一段日子。”

“哦!”安子遷輕應了一聲,心裏卻又覺得有些堵,知道她是回孃家了倒又放下了心,卻又忍不住問道:“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丁二媳婦答道:“她說什麼時候紙不會自燃了就回來。”

安子遷聽到這句話臉頓時便黑了,他輕哼了一聲,她就那麼想和他和離嗎?

丁二媳婦見他面色不好,卻還是壯着膽子道:“五少爺,不是我說你啊,女人都是需要哄的,縱然五少奶奶的性子強硬了一些,可是終究是個女人,你還是得讓着她。你這一生能娶到五少奶奶那是你的福氣,你可千萬要惜福啊!”

安子遷瞪了一眼丁二媳婦,丁二媳婦心怯,忙行了個禮,抱着那堆菜便去了小廚房。

安子遷看了一眼那串手串,知道問題都出在這手串之上,他細細的看了看,然後伸手輕輕一捏其中的一顆珠子,那珠子“叭”的一聲輕響便裂開了,原本只是清淡的香氣頓時變得濃郁了許多,他愣了一下,見珠子裏裹着一層東西,他伸手拿出來細細的聞了聞,然後臉色也變了。

他飛快的奔了出去,找到苗冬青之後將的手中的珠子遞給他問道:“看看這裏面有什麼?”苗冬青出身醫學世家,醫術甚是了得,只是聞這些香料也定不會出錯。

苗冬青細細聞了聞後道:“這珠子裏放了麝香,爲了遮掩麝香的味道,裏面摻了不少的花粉香料,若是不通藥理的話是聞不出來的。這東西男子戴了並無大礙,可是若是女子長期佩帶在身邊的話,那麼就會傷其根本,如果是孕婦佩帶的話,還會傷及腹中的胎兒。敢問門主,這珠子是從何而來?”

安子遷心裏原本就有猜測,此時聽到這一句後冷笑了一聲道:“表妹,你何時變得如此心腸狠毒了!”他看了一眼苗冬青後又淡淡道:“珠子從哪裏來的你就不用去問了。”

苗冬青見他的面色有些古怪,那雙眼裏分明寫着殺氣,他的頭微微一低,站在安子遷的身畔。

安子遷終於明白楚晶藍爲何如此生氣的原委,暗罵自己蠢鈍如豬,也難怪楚晶藍會生他的氣了,他心裏暗暗感嘆好在方纔耍了賴,否則這件事情只怕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安五公子最大的長處就是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也有着一張堪比城牆的臉皮,本來打算直接向她認錯,卻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給了她受了太大的委屈受,這一場誤會也得想辦法解開纔是。

安子遷細細的想了一通之後決定想個辦法改變目前的狀況,他的眸子裏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轉身便又回到到安府去找許曉玉,誰知道他才走到門口,一大盆冷水便朝他的身上倒了過來,他頓時大驚,好在反應極快,才險險了避開了許曉玉的那一大盆水,只沾溼了鞋襪。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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