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悍妾當家 > 第476章 心虛(1)

安夫人聽到安子遷的話也覺得有理,只是又想到方纔蘇秀雅的話,心裏終究是覺得有此不妥,她輕輕咬了咬牙後道:“你去探探你媳婦的口風,看她是怎麼說的,如果她想證明她自己的清白的話,就想辦法將子遷救出來!如果不想辦法把子遷救出來的話,你就休了她!”

安子遷聽到這句話心裏有些好笑,他老孃的思維果然是不同尋常,楚晶藍用得着證明她的清白嗎?休了她?他可捨不得,再說了,如今想休他的人是她!

他低着頭好生勸道:“母親,若是真將晶藍休了的話,安府就沒有人能和蘇府抗衡了,安府雖然是皇商,但是表哥好像更得皇上器重,聽說表哥只要一回京就會升爲三品大員。 許知府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只怕早就想尋個機會巴結表哥了。”

安夫人一聽也有道理,心裏一急,就有些六神無主了。

大少夫人的眸光微轉,她輕聲在旁道:“方纔表妹說的那些話說到底不過是猜測罷了!今日裏在衙門裏陳師爺還說若是沒有五弟妹的話大少爺只怕都活不下來。這事細細算來五弟妹是隻有功沒有過,再說五弟妹進到安府之後也一直都極爲規矩,七出之條一條都沒有犯,又哪裏能休她!五少爺還是好生去勸勸五弟妹,她是個極聰明的,又和許知府的關係甚好,指不定還能想出法子救大少爺了!”

安夫人忙道:“月妍說的有道理,你快去找晶藍,讓她想辦法把你大哥救出來!”原本一直將楚晶藍連名帶姓的一起喊,現在變成晶藍了。

安子遷聽到安夫人的話心裏覺得有些好笑,當下苦着臉道:“母親有所不知,我們現在吵架了,她根本就不理我,昨兒個還說要和我和離了,我現在去找她,她一定用這件事情威脅我,與我和離!”

安夫人以前最是盼着安子遷休了楚晶藍,就算是合離她覺得也甚好,可是此時有了安子遷的鋪墊,又事關大少爺,她原本想說“和離就和離”的話卻愣是說不出口了,不但說不出口,話到嘴裏還變成了:“你怎麼和晶藍吵架呢?”

安子遷想說楚晶藍都搬出安府兩日了,安夫人平素天天派人盯着悠然居裏的一舉一動,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會倒說的不痛不癢了。

他斂了斂眉道:“還不是因爲表妹。”

安夫人大奇道:“你和晶藍吵架又關秀雅什麼事?”

安子遷滿臉委屈的道:“表妹元宵夜送來了一串手串,聞着極香,她又滿嘴都是好話,說珠子上有蓮花祝我和晶藍百年好合,多子多孫,我就收下來了,沒有想到那珠子竟是夾層的,裏面全是麝香!原本這事說穿了也就沒事了,可是我那天見她心情不好,爲了討她的歡心,就說珠子是我特意買來送她的。她以爲以爲我不想她有孕,所以纔給了她那樣一串珠子,這幾日也惱我惱的緊!”

他這一句話裏半真半假,真實的事情,假的心情。

他一邊無可奈何的說着話,一邊低着頭嘆着氣,那模樣早已沒有方纔對付蘇秀雅時的意氣風化、冷厲逼人,倒有了幾分那些沒有主見的男子的無可奈何,看起來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婆奴。

安夫人雖然極不喜歡楚晶藍,但是一直都想抱嫡孫,也一直盼着楚晶藍能早日爲安府生下嫡孫,這中間的感情是有些矛盾的,但是卻也能理解。此時聽安子遷這麼一說便有些惱了:“你說什麼?秀雅給晶藍送了一串麝香手串,怎麼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安子遷扁着嘴道:“我知道母親一直都極喜歡秀雅,可是母親啊,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乖巧可愛的秀雅了,她如今可是有了一肚子的心思!她真的對世子有心,母親若是不信,那些奴才就在外面,我叫他們進來給母親說說當日的情景!”

安夫人的眸光轉深,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是我兒子,你說的話我自然是信,只是方纔秀雅在這裏,你爲何不當面揭穿她?”

安子遷的眼裏滿是不忍道:“表妹雖然是有錯,可是她終究是個女子,面色又薄的很。如今她和杜如海之間又一直鬧的不太愉快,又受了世子的誤導,心裏也是極難過的,不管怎麼樣,她也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做事自然要替她想上三分。”

他是爲安秀雅想了幾分,但是卻和他話裏的做法完全相反。他原本對蘇秀雅是極爲信任的,看到她楚楚可憐的在他的面前落淚,他心裏也的確有些不太好受。可是當他明白那些柔弱的表情不過是假像,她其實有着一顆冷漠而又狠厲的心,而且還設計害楚晶藍時,他便決意爲楚晶藍討回公道。

她不是喜歡在背地裏搞一些小動作,喜歡裝可憐嗎?那麼今日他就讓她可憐到底!她跑到安夫人這裏來告楚晶藍的狀,來陷害楚晶藍,那麼如今他也要讓她嚐嚐被人從背後告人狀的滋味!

而對安夫人而言,她就算是再喜歡蘇秀雅,可是和蘇秀雅也不是一家人,再不喜歡楚晶藍,楚晶藍也是她的兒媳婦!

他知道安夫人平日裏是不講道理,做事也有幾分讓人無語,但是她對子嗣之事卻甚是看重,這些年一來她一直都想要抱嫡孫卻沒有如願,如今聽到這樣的事情他就不信安夫人不會動容!

果然,安夫人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秀雅居然連這樣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安子遷在旁適時的道:“也不怪秀雅,是世子先勾搭的她!”

“那是她不守婦道!”安夫人怒道:“她若是安安份份的,又豈會惹上世子!”

安子遷點了點頭道:“母親說的是!只是這麝香之事也不怪她,只怪我自己太不小心”

“這事哪能怪你!”安夫人一拍桌子道:“她是處心積慮,你又一直把她當做親人,自然不會做那樣的防備!好在事情發現的早,否則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蘇家果然沒有一個是好人,我原本以爲秀雅知書達禮,是個溫婉的孩子,沒料到竟是連這樣的事情也做得出來!將麝香藏在珠子裏送人,這心機也太可怕了些!”

安子遷依舊在旁勸道:“母親千萬不可動怒,表妹的事情以後上點心就好,日後防着她就不會有事了!”

“你這個沒出息的!”安夫人看着安子遷罵道:“平日裏就軟弱的不得了,如今被人這樣欺上門來了還替人家說話,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有本事的兒子?”

安子遷低着頭道:“我哪有母親那樣的英明神武!只是想着這麼多年來的感情”

“你對人家談感情,人家卻背地裏捅你一刀,我怎麼就有了你這麼一個實心眼的兒子!”安夫人的眼裏滿是恨鐵不成鋼:“日後我若是尋着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秀雅!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敢到安府裏來!當真是欺我安家沒人了!”

安子遷等的就是安夫人這句話,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當下將頭低到了胸前,整個人成了一隻乖巧的白兔樣,極委屈的道:“母親說的極有道理,她好像是欺上門了!”

“你剛纔就應該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安夫人瞪大眼睛看着安子遷道:“你方纔若是說出來了,我當即就要好好的修理她!”

安子遷心裏好笑,方纔安夫人還一直聽信蘇秀雅的話,要說修理,只怕也修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依着蘇秀雅那深沉的性子,在安夫人的面前再裝個可憐,然後再尋個理由和藉口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得乾乾淨淨,到時候安夫人只怕還是得說他和楚晶藍。

還是這樣處理比較妥當,他知道安夫人平日裏剛愎自用,他此時的話說出來,安夫人的耳裏是聽得真真切切的,心裏也是牢牢的記着了,以後就算是蘇秀雅真的在安夫人的面前解釋什麼,再裝可憐,而安夫人早已先入爲主,只怕也聽不進去蘇秀雅的那些解釋。

安子遷心裏這樣想,面上卻一片恭敬的道:“母親教訓的是!是兒子錯了!”

安夫人聽他此時乖巧的認錯,又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重感情,對誰都溫柔的不得了,尤其是女人!這樣的一個兒子只怕是難以成大器了!

她伸手摸了摸安子遷的頭道:“你也沒有錯,只是你心腸軟!你這樣對蘇秀雅,她最好是知足,否則我一定會替你好好對付她!”

“還是母親疼我!”安子遷委屈的抹了一把淚。

安夫人只覺得心裏亂的很,她這一生就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現在長子身陷獄中,瞎了一隻眼睛,不管官司日後的結局如何,只怕這一生也是毀了。女婿又得了重病,只怕也快要不治了,而失了女婿的女兒這一生也算是毀了!現在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安子遷了,偏偏這個兒子又是一個沒有出息的!一時間,她只覺得命苦無比!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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