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遷輕輕摟着楚晶藍冷冷的看着三少爺道:“三哥對這一次的事情當真是一點都不知情嗎?”
“五弟這是什麼意思?”三少爺冷冷的看着安子遷道。
“沒有什麼意思。”安子遷的目光灼灼的看着三少爺道:“我只是在想三哥和三嫂感情甚好,又日日朝夕相對,三嫂今日裏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三哥當真完全不知情嗎?”
安子遷這一句話一問出口,三少爺的眸子暗了暗,抬起腳來就朝三少夫人的身上踢去,一邊踢一邊罵道:“我安子墨識人不清,竟娶了你這麼一個心腸惡毒的婦人爲妻!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三少夫先是被書靜燒的暈頭轉向,繼而又被紅梅打斷了雙腿,緊接着又捱了三少爺再巴掌,現在再捱上三少爺這一頓拳打腳踢,直踢得她痛苦不堪,知道今日三少爺是要拿她做擋箭牌了,而依着安府處事的手段,她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只怕是生死難料,心裏又惱恨三少爺心太狠,當下忍不住大聲道:“我能有什麼事情瞞着你,又哪裏有什麼事情瞞着你!這所有的一切,你敢說和你沒有半點干係嗎?”
她被三少爺打的厲害,想躲腳又斷了,只能地上滾來滾去,以躲避三少爺的腳。其它的幾房少爺一見情景不對,便都伸手去拉三少爺,三少爺卻如發了瘋了一般朝三少夫人踢去,一邊踢一邊罵道:“你這個賤人整日裏就會胡言亂語,我知曉你什麼事情,你倒是說啊!”
三少夫人最初還能說上幾句話,被打的厲害了話也不成話了,這樣的一頓毒打,只讓她覺得萬念俱灰,她咬着牙道:“大少爺的死啊你你敢說和啊和你一點關係啊都沒有嗎?啊”
其它幾房少爺和少夫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瞪大了一雙眼睛,都難以置信的看着兩人,只覺得那就是天下間最大的鬧劇。幾位少夫人最先看不過眼,雖然她們之前對三少夫人裝神弄鬼之事甚是反感,但是此時看到三少爺這樣動手打三少夫人,三少夫人原本就極爲狼狽,此時再一捱打,身上便到處都是鮮血,心裏又憋了一肚子氣想要爲自己辯解,卻被三少爺徹底踢暈了過去。
二少夫人最先忍不住道:“三弟妹是有錯,三少爺這般打三弟妹卻還是過了些!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的妻子!”
三少夫人的話雖然說的殘缺不全,可是意思卻還是說的清楚了,楚晶藍的目光森森,冷冷的看着三少爺,其它幾房少爺也有些難以置信平日裏溫文爾雅的三少爺怎麼會如此張狂?他這般暴打三少夫人便有了些許欲蓋彌彰之意了。
“我這段日子以來一直見這個賤人鬼鬼這崇崇,屋子裏也放了一些白衣之物,原本以爲是這個賤人是因爲大哥新逝,所以纔會準備那些東西,心裏還存了極大的感激,不想她竟存瞭如此下作的心思!我安子墨是瞎了眼,纔會娶這樣一個毒婦進門!”三少爺的嗓門極大,情緒看起來也激動至極,那眉眼裏看起來也全部都是悔意。
他罵着罵着情緒實在是太過激動,也不再打三少夫人了,當下跪在地上大哭道:“我怎麼會娶了這樣一個毒婦,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毒婦啊!”
楚晶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裏眉間有了一絲屑,他短短幾句話可以說已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撇得乾乾淨淨了!而且他的表演極其到位,其它的幾位少爺都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裏也滿是同情。
今日的事情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她等這麼久終於把人等了出來,卻還是低估了三少爺,他的心機遠遠比她預期的還要深!其手段也讓她暗暗喫驚,這樣的一個人只怕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她看了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三少夫人一眼,心裏莫名的起了一陣悲涼,她輕聲道:“三少爺處事公正,讓人佩服不已!只是三少爺方纔的舉動實在是過了一些,不管怎麼說,三嫂也是三少爺的結髮妻子,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們也不忍將她打成這副樣子。對了,方纔三嫂說大少爺的死和三少爺有關,不知道三少爺可有話說?”
三少爺低着頭道:“愛之深,責之切!雷音根本就在胡說八道,她的話根本就不能信。”
他這一句不知道是解釋還是辯解的話語卻觸動了在場所有的人,楚晶藍的眼睛微微一眯道:“三少爺說的甚是,愛之深,責之切!只是如今事情還沒有完全問清楚,三少爺還是先放過三嫂吧!她雖然有錯,可是此時已是這般模樣,依我看,還是先將她關起來,待她醒來後細細問清楚之後再決定如何處罰她吧!”
三少爺看了她一眼,眸子裏卻是意味不明。
四少夫人在旁道:“五弟妹說的有理,如今安府裏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大少爺新歿,實不能再出什麼事情了!待問清楚之後,三少爺是休掉三嫂還是將她留下來便交由父親決定吧!”
三少爺卻依舊怒道:“這賤人做了這麼大的錯事,這一段時間將安府弄的得雞犬不寧,還假扮大哥的鬼魂,這樁樁件件沒有一件能容她再呆在安府!今日裏好在五弟妹沒有事情,否則我只怕再無顏見各位兄弟姐妹了!”
安子遷看了他一眼,眼裏滿是不屑,卻又緩緩的道:“三哥不用自責,這件事情也並非三哥所願,只是這件事情還是先查清楚再說,三嫂平日裏爲人敦厚,連只雞都不敢殺,我猜她定然是做不出如此殘忍的事情,這幕後定還有其它的隱情!”
“發生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吵?”安老爺威嚴的聲音響起。
三少爺搶着欲說話,二少爺卻還是搶在三少爺之前道:“回父親的話,今夜三弟妹不知道怎麼回事,假扮成大哥的樣子去嚇五弟妹,還欲奪五弟妹的性命,好在五弟妹身邊的丫環忠心耿耿,盡心盡責的保護她,這纔沒有傷到她。三弟妹見事敗,便拼命的逃跑,不期然卻又跑到樂山居來,剛好撞上了書靜,書靜只道是又撞上鬼魂了,聽聞鬼怕火,所以就用火燒傷了三弟妹,三弟正爲三弟妹的事情痛心疾首,這會正向五弟和五弟妹陪不是!只是方纔三弟妹說了句大哥的死和三弟有些關係,我卻是聽不太明白了。”
這話由二少爺來說最是合適,因爲他最不成才,平素裏和各位兄弟的感情都極爲普通,此時說起大少爺和三少爺的事情聽起來來也極爲中立。
安老爺怒道:“什麼?雷音竟然假扮子軒的鬼魂?又說子軒的死和子墨有關?”他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說完便看着三少爺,那眉眼裏竟已有了濃重的殺氣。
“正是!”六少爺接話道:“我們方纔趕來的時候可是狠狠的嚇了一大跳,三嫂的扮相和大哥當真是太像了,所以我猜這段日子府裏鬧鬼只怕和三嫂脫不了干係!三嫂日日和三哥在一起,她平素並不喜歡惹事,也沒有太深的心機,所以我猜這幕後只怕還有其它的事情。”
安老爺咬着牙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安子遷見安老爺從過來到現在臉上沒有太多的驚疑之色,便知道這些事情只怕安老爺早就猜到了一二,那眼裏的痛楚極爲強烈,雙手微微顫抖,也不知是恨還是怒。
安子遷看着安老爺道:“我記得在大哥去世之前,安府裏就有一些謠傳,說大哥是鬼魂附體,所以纔會神志不清,可是現在看來,只怕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爲,還請父親徹查此事!替大哥伸冤!”
安老爺定定的看着安子遷道:“遠溪的意思是說子軒是被人害死的?”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安子遷看着安老爺的目光更加凌厲了幾分後道:“我記得大哥死的那一日是被人從水塘裏拖出來的,我是大哥看着長大的,我知道大哥的水性一直極好,就算他如今得了失心瘋,可是遊泳之技是隻要一學會,不管事隔多少年,以及在任何其它的情況下,只要遇到水,出於本能都會遊詠,而大哥那一夜跳進了池塘之中,那池塘中的水並不算太深,依着大哥的水性,又豈會一沉下去就再也浮不起來?那樣的池塘又豈會奪走大哥的性命?”
二少爺也在一旁道:“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大哥還曾帶我去河裏遊過詠,大哥的技藝之精是我們所有兄弟中最好的。大哥出事的那一晚,我最先趕到現場,當時只有幾個丫環跟了過來,夜色雖深,可是我沒有看到池塘裏有一絲波浪。就算當時正值深夜,池塘裏的水如冰一般的冷,可是大哥掉下去之後卻沒有半點折騰就沉入水底,這事實在是太過古怪!試問就算是那種不會水的人落入水塘之中也會掙扎,大哥只是得了失心瘋,又不是斷了手腳,又沒有啞,怎麼會一掉進池塘就沒有半分動靜?”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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