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冷笑道:“很好,她不能來見本王,那麼本王親自去見她,本王倒想看看她病的有多重。 ”
管事見洛王動了怒,心知這一次喬側妃只怕是要弄巧成拙了,卻也幫不上忙,只能跟着洛王去了喬側妃的扶風院,他走到門口,喬側妃的貼身侍女便上前行禮。
洛王也不理會,直直的走進了臥房,隱約見到一個嬌媚的女子側身半躺在牀上,他的眸子微微一眯,徑直走了過去,卻見喬側妃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似察覺到他的到來,眼睛微微睜開,眸子裏有着睡醒的淡淡迷離,怔了一下之後忙道:“王爺來了啊!這丫環們真是越發不規矩了,竟都不叫醒我!”
她掙扎着欲從牀上起來行禮,薄被滑下,雪白的絲制中衣半開,露出了半邊雪白的香肩,她雖然早已過花信之年,卻由於一直未育,身體又保養的極好,那身材便如未如閣的處子。她今日着了一件嫩黃色的肚兜,襯的她膚質更加的細嫩,酥胸半露,誘人無比。再加上她弱不勝衣的形態,嬌弱的小臉,當真是我見猶憐。
這樣的尤物無論哪個男人見了,只怕都會心動,都會想溫存一番,洛王卻沒有動,就連那雙眼睛也如剛進來的一般冰冷無比。
喬側妃心裏暗驚,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弱了些,因爲起身的動作胸前的那抹春色更加誘人了,她似病的不輕,才一下牀便站立不穩,身子直直的朝洛王的身上倒去。
溫香軟玉在懷,這世界任何一個男子也難以推卻這樣的溫柔,洛王卻一直繃着臉,那張威嚴的臉上並沒有一分溫柔,卻也任由喬側妃半趴在他的胸前,沒有推開也沒有伸手去扶。
喬側妃心裏更加的害怕了,洛王平日在她的面前一直都極爲溫和,對她說話也一直都極爲溫和,就算是真的生她的氣的時候,她窩在他的懷裏撒撒嬌也便過去了,像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她的眉眼微低,輕聲喚道:“王爺”纖長秀美的手指卻在他的胸前畫着圈。
洛王終於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心裏大喜,忙含着笑迎上了他的臉,只是一看到他的臉時,卻看往日那雙溫和的眼睛裏滿是寒氣,她心裏才升起的喜意又淡了下去。
“玉落,本王這些年來待你如何?”洛王冰冷的聲音響起。
喬側妃微微低着頭道:“王爺待我極好,萬事都寵着我。”
洛王的眸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一字一句的道:“是啊,本王是太過寵你了,以至於寵的你分不清好壞,弄不明立場,不懂得進退。”
喬側妃愣了一下,然後忙跪在地上道:“賤妾知錯了,今日之事實非我的本意,沒有人知道千赫王是那樣的性子。王爺疼惜郡主賤妾也知道,今日裏賤妾已給郡主賠過不是了。”
洛王的眸子更冷了三分,卻又問道:“玉落,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蠢?所以你覺得什麼時候只要撒撒嬌,裝裝病就能將一切掩蓋嗎?”
喬側妃再度愣了一下,洛王又緩緩的道:“你知道爲何這麼多年來本王一直都獨寵於你嗎?就算景兒和你鬧得不愉快,本王也一直護着你嗎?”
喬側妃聽到洛王問出這樣的話時,只覺得心開始亂了起來,洛王卻伸手輕輕扼住了她的下巴道:“那是因爲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這一句話頓時將喬側妃打入谷底,卻依舊問道:“賤妾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洛王聞言卻笑了,手上的力氣卻大了幾分,喬側妃只覺得下巴一陣劇痛,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卻也沒有開口求饒,只是瞪大一雙眼睛看着洛王。
洛王看着她的眼睛道:“本王還記得最初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天真的看着本王,以至於本王一直覺得你就是天底下最純潔美好的女子,就算是王妃病逝時本王懷疑過王府裏所有的人,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也一直覺得只有在你這裏才能尋到一絲溫暖,一絲安靜,可是你的事情卻做的終究不太妥貼,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做那樣的事情,就應該幫的更完美一些,不應該讓留下蜘絲螞跡讓本王發現。”
喬側妃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卻依舊道:“王爺難道認爲王妃是我害死的不成?王爺可不要忘了,當初可是天下第一神醫替王妃診的脈”
“就是因爲是神醫,所以本王纔信。”洛王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幾分,然後一字一句的道:“卻不知道本王最寵愛的妾室和神醫之間的關係,神醫可以爲了你撒任何謊,卻因爲王妃死在他的手裏而自責,最終抑鬱而亡,喬玉落,你的心機比本王想像中的還要深的多,也狠得多啊!”
喬側妃眼裏有了一抹驚訝,下巴劇烈的疼痛竟沒有讓她查覺半分。
洛王又緩緩的道:“而本王也因爲王妃的死而傷心欲絕,王府裏不缺侍寢的女子,本王卻將你升成側妃,原本想着你的性子溫順,能讓減輕本王心中的苦,可是你最終是讓本王失望了。若不是懷素心細,本王只怕到如今還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喬側妃聽到這裏,身體便軟軟攤在了地上。
洛王的手也已經鬆開,然後不緊不慢的道:“懷素髮現了你的祕密,所以你就要殺了他滅口,卻不知他那一日並沒有多想,對於你的身份也不敢完全確定,可是你那樣一做,倒徹底證實了他心中的想法。你們原本以爲懷素雖然是本王最喜歡的侍衛,卻也不過只是一個侍衛罷了,本王斷然不會因爲懷素的事情而與他鬧僵,以爲那座死牢就真的能將懷素除去。如此一來既免了你的身份暴露,又能斷本王一支臂膀,這主意打的可真是妙啊!”
“賤妾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喬側妃滿臉蒼白的坐在地上。
洛王卻冷笑道:“本王知道你最擅長裝,你不願意承認那就不承認吧!本王忍了你這麼長時間是因爲你還有利用價值,而今你卻已無用了,也不用再留在王府了。”
喬側妃咬了咬牙道:“王爺不能如此待我!我知道這一次是我做錯了,可是這些年來我爲王府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犯了這樣一個小錯,王爺就要將我趕出王府,實是不妥啊!”
洛王悠悠的道:“這麼多年來的相處,就是隻貓是隻狗也會有感情,可是喬玉落,你卻是個絕情的,或者說這麼多年來你的心裏從來沒有容下過我,而我的心裏也從來沒有過你。”
喬側妃一把抱住他的腿道:“王爺,別趕我走,我做的事情我都認!沒錯,我是皇上派在王府裏的探子,可是這些年來我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王爺的事情!我是想要殺懷素,因爲他知道太多的事情,可是王妃真的不是我殺的!”
洛王聞言冷笑一聲,抬起腳一腳將她踢開,她的身體便撞在大牀的棱角上,頓時鮮血直流,他卻半蹲在她的面前道:“本王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今日裏縱然你承認所有的錯處,但是隻要不承認是你害死王妃,本王和你相處了十幾年,總會念念舊,將你留在王府,是不是?”
喬側妃的頭微微低了下來,眸子裏滿是水氣,那鮮血順着額角流下,頓時讓她那張秀美的臉上有了一抹錚獰之感,到此時人,她已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當下卻笑了起來道:“王爺是擅於猜度人的心思,我以前以爲我的心思無人能看透,卻沒有料到還是瞞不過王爺。我如今這樣離開王爺也可以,只求王爺給我最後一絲溫存。”
洛王想起她這些年來的好,眸子裏有了一抹恍惚,喬側妃的眼裏卻有了一抹殺氣,只見她素手一揚,泛着藍光的寒茫朝洛王襲去,洛王大驚,一個鐵板橋身子往後一有拱便避開了她凌利的殺着,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劍,惡狠狠的朝洛王刺了過去,洛王的手一揮,一把長劍在手,便直勾勾地朝她的胸口刺去,她半路忙變招式,身體陡然躍起,一個橫劈便朝洛王砍了下去。
她這砍威勢驚人,尋常的武功高手都難砍出如此凌厲的招式。
洛王大聲贊:“好劍法!喬玉落,真沒料到你竟是他身邊的殺手!”他一聲喝完,身子往旁掠了幾寸,正在這時,一根寒茫從窗外射入,那枚箭來的極快,激得空氣“叭叭”做響。
喬側妃聽到那箭聲頓時大驚,想要側身避開已經不及,而且那箭射來的方位是在她的身下,她人在半空避無可避,手中的招式又已經用老,想要拔劍來擋已經不及。
“啊!”她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已被利箭刺穿,那箭極具威勢,射穿她的身體之後朝前飛去,將她直直的釘在了牆上。
喬側妃有些不甘心,扭頭一看,卻見樂辰景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張巨大的弓,那張寒氣逼人的臉上滿是凌厲的殺氣,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支箭,那箭只餘箭羽沒在外面,卻能看得出那箭是烏金所鑄,箭身也比尋常的箭要粗的多。那箭正是樂辰景十歲生日時她爲了討好他而送他的生日禮物,箭只有十支,極爲珍貴,她沒有料到今日自己卻死在那隻箭下!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