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瓏苦笑着看着安子遷道:“樓主快些離開吧!不要誤了我的事,我此時尚且清醒,再遲一些只怕會出事!也會被他察覺,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 ”
安子遷的目光裏滿是沉重,他的眼裏有了一抹猶豫,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鬆開了白玲瓏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準備轉身離開,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突然轉身問道:“玲瓏,你若是真的以身事他,可有想過事成之後,你往後的日子要如何度過?”
白玲瓏的神志有些昏迷,便順着自己的心思道:“我原本就是爲報仇而活,大仇得報,我這樣的殘花敗柳之身,雖然無顏去見父親和母親,卻也想再度承歡於他們的膝下。”
安子遷聞言身子微怔,那雙細長的眸子裏已有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他定定的看着白玲瓏道:“你的命是我救的,我若不讓你死,你就斷然不能死。以前你要做傻事,我沒有攔你,這一次還想做傻事,我便萬萬不能成全於你了。”
白玲瓏聞言愣了一下,陡然清醒了三分,她有些震驚的看着安子遷,安子遷卻極快的伸手點了她身上的穴道,她驚呼道:“樓主,你要做什麼?”
安子遷的眸子幽深無比,最終咬着牙道:“你若是真的要以身事人的話,那也要找合適的人,絕不能是你的殺父仇人!”
白玲瓏微驚,又如何肯答應,正欲出聲示警,安子遷知道她的性子,當下再極快點了她的啞穴,她呆了一下,眸子裏有淚光滾落。
安子遷看着她道:“晶藍總說我優柔寡斷,做事不狠,對女子又存了幾分憐憫之心,我這樣的性子也不過是看了太多女子的無可奈何,真正令我動心的也唯她一人耳!你是我當初親手救下的人,當初既然已經救下你,就斷然不能再看到你去死了。我想來想去,或許只有爲你找一個配得上你的夫婿,才能徹底斷了你的念頭。”
他見白玲瓏的眼裏滿是震驚,知道她誤會了,當下淺笑道:“我雖然有風流之名,卻從不行下流之事,再說我有心愛之人,又豈會再做荒唐之事?”
他這樣一說白玲瓏的眼裏的震驚更多了,雖然不能說話,卻瞪大一雙眼睛看着安子遷,那意思似在詢問他到底要做什麼。
安子遷衝她眨了一下眼睛後道:“我原本想着坑那個混蛋一次,沒料到那混蛋的人品實在是太好!能得到你是他的福氣!你日後若是好好調教他,也許他也能成爲絕世佳婿!”
他這一席話說的白玲瓏雲裏霧裏,身上又燙的厲害,當下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安子遷卻不理她,負着她輕輕鬆鬆的走了出去,他才一出去,一個身段和白玲瓏有三分相似的女子便躍了進來,安子遷輕聲道:“辛苦你了!”
那女子用含笑的聲音輕聲道:“老孃睡盡天下的男人,獨獨沒有睡過皇帝,算起來賺大發了!”她說話的聲音竟和白玲瓏一模一樣。
安子遷有些無語,知道眼前的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當下也不理會她,負着白玲瓏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樂辰景從清風樓走出來之後,初時覺得夜風習習,涼爽的很,又覺得只是初夏的天氣,怎麼會如此的熱?他走了百來步後,又覺得心裏升起一抹極度怪異的感覺,下體也變得有些灼熱了起來。
他心裏暗暗喫驚,難道他是中毒呢?忙遇了一下氣息,卻覺得氣息極爲順暢,而他不運還好,一運那種讓他心驚的感覺竟更加的濃烈了起來,他是男子,自然知道那種感覺意味着什麼。
他細細想了一遍今日裏發生的事情,今日裏所喫的飯菜,他都細細的檢查過,斷然不會有毒,可是自己現在的身體明顯不對,這中間一定有問題的!他猛的想起安子遷給他倒的酒,眸子裏陡然升起了一抹殺機,忍不住在心裏大罵安子遷是個王八蛋!
樂辰景心裏的怒氣一起,便惡狠狠的跺了一下腳人,跟在他身邊的太監和侍衛都嚇了一大跳,俱都睜大一雙眼睛看着他。
他咬了咬脣,瞪視了衆人一眼,轉身欲往回走,侍衛和太監們今日都得到了皇帝的詣意,宮門下鑰之前一定要將樂辰景送出宮去,當上爲首的侍衛忙道:“世子,皇宮裏不宜留外男過夜,還請世子體諒我們!”
樂辰景哪裏會聽得進去他的話,揚掌便欲朝那侍衛劈過去,不想手才一揚起,真氣一動,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更加的濃烈了,那手竟一片鬆軟,他整個人也忍不住蹌了一下,那一掌便也虛了。
那侍衛見他抬手,只道今日身上定要挨一下了,沒料到樂辰景卻軟綿綿的將手收回,他不禁愣了一下,沒料到平日裏脾氣壞到極至的洛王世子竟然轉性了!
樂辰景心裏暗叫不好,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就會出大事,他當即眯子一眯,迅速的轉過身大步朝前走去,暗暗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心裏是知道安子遷對他下藥的意圖,心裏不禁暗罵安子遷太過無恥,也只有楚晶藍那個笨蛋纔會喜歡這樣一個無恥的男人!
樂辰景強自壓下自己的思緒,當下冷着聲道:“本世子自己會回洛王府,你們全給我滾下,誰再敢跟來我就剁了誰!”
樂辰景說話向來冰冷,而這一句卻說的微微發主顫,好在他的餘威猶在,那些侍衛和太監心裏懼他,也沒有聽出問題來。更兼他說話向來是言出必行,那些侍衛和太監也不敢再跟來。
樂辰景見他們沒有跟來,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當下忙尋了一個僻靜處,盤膝坐下,然後強行用內力將那股躁動之氣壓下,他不壓還好,一壓只覺得那股氣息竄得更加厲害了。原來郭品超在調配那個藥方時,心裏恨那妃嬪太過淫一蕩了些,所以藥力也調的極爲猛烈,而且那藥也極爲特別,越是用內力去壓,那藥的反彈便越快。
樂辰景額頭的汗珠已經滲了出來,身體不由得輕輕顫了顫,在心裏早已將安子遷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從墳堆扒了出來,然後全部剁成十八塊。
只是在心裏發泄完之後,還得面對眼前的殘酷事實,他心裏知道不管他今夜如何解毒,日後必定會成爲安子遷嘲笑的對像!
他心裏更恨了一些,尋思爲了解決今夜的事情隨便找個宮女或者妓女解決了了事,只是這事實在是太過丟人!
他打定主意後站了起來,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現在不要說妓女和宮女了,他連路都走不了。他心裏暗罵安子遷狠毒,竟給他下瞭如此狠毒的藥!正在此時,他隱隱聽得不遠處有廝殺的聲音,還有侍衛大聲叫:“有刺客!”
樂辰景只覺得頭暈的厲害,只覺得到今日裏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太過凌亂,他努力站起身來,卻一下不穩,一下子撞上一旁的宮牆,那牆上的旁邊有一坐假山,假山下有一塊石頭,他在撞在宮牆的時候腳下不穩也狠狠的踩上了石頭,一記微微有些沉悶的聲音傳來,他微怔,往下一看,卻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漆黑的地道,他的身子一個不穩便重重的栽了下去。
韋淵和任戰朱文見到一旁的鳥叫聲,知道已經成事,當下都從懷裏掏出十幾枚火彈朝那些侍衛扔了過去,剎那間,衆人的眼前成了一片火海,侍衛慘叫連連,待到煙霧消散,韋淵等人已經跑出去甚遠了。
皇帝在一旁看到這樣的情景,臉都氣的紫了,他的皇宮竟由着這樣一羣人來去自如!
韋淵等人快速的逃走,極快的奔到樂辰景的方纔躲的那個地方,一見到洞門大開,不由得愣了一下,衆人心裏暗道不好,當下對視一眼,便小心翼翼的朝下走去,一走下去,便覺得腳下一軟,韋淵愣了一下,正在此時一手如烈風般襲來,韋淵大驚,伸手便朝樂辰景攻了過去。
樂辰景身中媚毒,此時能保持清楚已極爲難得,又哪裏是韋淵的對手,當下一咬牙集結所有的真氣往後暴退,險險避開了韋淵的一掌後怒喝道:“什麼人?”
韋淵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覺得極爲熟悉,而且地道裏並沒有殺氣,只有一股淡淡的曖昧氣息,他輕聲問道:“世子?”
這一次樂辰景也愣了一下,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韋淵極快的伸手一把點了樂辰景渾身上下的穴道,朱文忙伸手次機關合上,夜色深重,又隔得遠,那些侍衛竟沒有一人發覺,從側邊追了過去。
韋淵只覺得樂辰景的身上燙的怕人,不禁嚇了一大跳,伸手一搭上樂辰景的脈門,他的脈搏凌亂而又狂躁,韋淵原本就是老江湖,雖然不太通曉醫理,卻也大致知道樂辰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頓時樂了,張狂的不可一世的樂辰景也有今日!
樂辰景的眸子半睜,氣息凌亂無比,任戰也聽出不對來了,忙低頭道:“韋大哥,這事有些古怪,依我看還是通知門主吧!”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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