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藍冷笑道:“這個巧巧當真是個心思巧妙的,這話說的可當真是滴水不漏,還顯得胸襟旗極度廣闊,我聽着都覺得她偉大無比。 ”
“原本表哥想爲她討個公道,拼死也要報官的,可是那天去巧巧家裏行兇的人卻全部都失蹤了,蘇連城沒了線索,這纔將這件事情做罷。”安子遷輕聲道。
楚晶藍的眸子裏滿是幽深的道:“這事也太巧了吧!依蘇連城的聰慧,又豈會看不出其中的蹊蹺?”
安子遷淡淡的道:“表哥對她早就情根深種,巧巧又是死在他的懷裏,他自然不會再去多想其它的事情了,一葉障目說的便是這樣的事情。”
楚晶藍的眼睛眨了一下後道:“你既然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那麼後來見到我的時候怎麼沒有受這件事情的影響,怎麼還願意娶我?”
“我又不是蘇連城。”安子遷淡淡的道:“我的眼睛沒有被遮住,自然能看到事情的本質這件事情只要用心一想便知道是一場騙局罷了,只是這些年來他一直抱着這個騙局過日子,就算是對他細說這件事情,分析巧巧的別有用心,他只怕也是不信的。”
楚晶藍的眸光微轉後道:“我如今終於明白你爲何會問我認不認識巧巧了。”
“我當時那樣問你的時候是心存懷疑。”安子遷如實的道:“你當時的反應是一片愕然,我便知道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了。”
楚晶藍的眸光微深,微皺着眉頭道:“爲何你到現在纔對我說起此事?”
“因爲今天我又見到了巧巧。”安子遷緩緩的道:“我以前一直認爲那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也許就是一個誤會,所以也沒有往心裏去。再則你和蘇連城之間的心結已深,我以前若是對你說起這件事情的話,你只怕會誤會我又在幫蘇連城說話,所以我就再也沒有對你說起這件事情。”
楚晶藍輕嘆了一口氣後道:“巧巧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活呢?”
“之前苗冬青說花街裏有一個叫做紅霜的花魁和巧巧長的很像,我心裏覺得有些好奇,想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不是她,於是便賣了一個假消息給容飛,引他帶着蘇連城去那裏,沒料到那女子竟也似盼這個機會盼了許多一般,直接和蘇連城相認了,還說她失憶了。”安子遷有些好笑的道。
楚晶藍冷笑道:“失憶?這麼弱智的橋段她竟也想得出來。”
安子遷又道:“因爲看到她,所以我再想到以前蘇連城對我說的故事,我便更加能確定這件事情不過是一個局罷了,這個巧巧只怕也大有來歷。”
楚晶藍的眉頭微皺道:“聽你這麼說來我覺得以前的栽贓陷害倒像是全部爲我準備的一樣,可是我自己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古怪了。”
“你以前在杭城的時候可有什麼仇家?”安子遷又問道。
楚晶藍輕聲道:“我當時剛接手楚家,家中雜事纏身,當時爲了能鎮得住局面,我也確實是用過一些手段,當時就清理了一大批別有用心的人。商人逐利,也許會因此陷害說不準,可是這場局布的卻甚是高明,極符合我當時在杭城百姓中的一些傳言,這件事一做成,我在蘇連城的心裏必定是惡毒之人,我這樣的他是斷然不能娶的,於是便有了去年他悔婚之事,他一悔婚我便成了棄婦,依我當裏在杭城的悍名只怕會無人敢娶,在世俗的壓力下我必然會過的極爲辛苦,而當時依馬氏對我的手段,只怕是會把我往死路上逼。這人不但想讓我身敗名裂,還想取我的性命,出手可真不是一般的狠!而我根本就不認識巧巧,跟她不可能有恩怨,那麼她只怕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她背後之人纔是真正的想取我性命之人!這個幕後之人當真是心機深沉的可怕!”
她自己分析了這個結果後只覺得透體透涼,這人要多麼恨她纔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設下這樣惡毒的計謀,想要取她的性命!當初若不是安子遷的出現,以及楚老爺的維護,她只怕已經着了那人的道了。
她的眸光看向安子遷,眼裏還有一抹後怕,安子遷明白她的意思,當下輕聲道:“這個下套之人心思着實惡毒,我會讓苗冬青查清楚這件事的,你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楚晶藍幽幽的道:“遠溪,當日若非有你,我豈不是”
安子遷拉着她的手道:“你也不用想太多,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那個害你的人我一定會想辦法糾出來,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的。”
楚晶藍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之前得罪過誰,以至於讓他設下這樣的陰謀來害我。那個巧巧此時現身,只怕也有些古怪,想要查清那件事情,只怕還得先從這個巧巧下手。”
安子遷輕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贊成她的想法,當下勸道:“這件事情你交給我就好!”
楚晶藍輕輕偎在他的懷裏,卻終是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楚晶藍纔起來,宮裏便傳來了詣意,是皇後傳來的,說楚晶藍在處理蘇秀雅的事情上甚是大度,實爲女子的表率,要邀她進宮賞賜於她。
楚晶藍問傳話的公公道:“這件事情上次皇後孃娘不是已經賞過了嗎?”
“回郡主的話。”那公公細聲細氣的答道:“皇後孃娘說了,上次是表揚郡主以德報怨當衆救蘇小姐,這一次是感嘆郡主見蘇小姐有被髮配到蒙買族後請崔夫人和辛夫人求情,覺得你的品性實在高雅,所以遍邀京中夫人和小姐儋仰郡主的風采。”
“皇後孃娘過獎了。”楚晶藍輕聲道:“我實沒有皇後孃娘說的那麼高雅的情操,我並沒有請崔夫人和辛夫人去爲蘇小姐求情,是那兩位夫人品性高雅纔是,所以皇後孃娘若是要表揚的話也應該是她們兩人纔是。”說罷,她又輕輕施了一個禮。
那公公愣了一下後又道:“皇後孃娘還說了,辛夫人和崔夫人都說是郡主讓她們進宮代蘇小姐說情的,皇後孃孃親自接見並在京中貴人的圈中傳播,這是無上的榮譽,郡主就不要推脫了。”
楚晶藍聞言便知道這隻怕是皇後佈下的另一個局,她上次好不容易才從宮裏脫險,此次又哪裏敢去?再則這一次並沒有召安子遷,她一個人進宮豈不是死路一條,這一趟是萬萬不不能去的。
她當下輕聲道:“公公說的甚是哎呀,我肚子好痛”說罷,她便伸手捂住了肚子,表情滿是痛苦。
那公公似早已料以她會有此舉動,當下不慌不忙的道:“皇後孃娘知道郡主有孕在身,自然是不敢有半點殆慢的,所以這一次讓奴才從宮裏帶了太醫過來。田太醫,勞煩爲郡主診治,看看郡主有何異常!”
他的話音才落,一個人便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道:“是!請郡主坐下!”
楚晶藍一見這種架式便知道皇後今日是下定決心要將她弄進皇宮了,如此一來,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心裏不禁暗暗着急。
安子遷早已猜透了她的心思,也知這一次她是萬萬不能進宮的,只是太醫在前,想要做手腳不是易事,他的眼睛轉了一圈,一把抱着楚晶藍道:“晶藍莫怕,有太醫在,是斷斷不會讓你有事的!”
楚晶藍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此時聽到他的這句話只好由得他去,她便依舊喊疼,太醫已替她把了脈,才一把上去,頓時臉色大變,原本有些懶散的表情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
那太監卻有些不耐煩了,在旁問道:“田太醫,郡主的病情如何?”
“郡主這脈像極爲古怪,老夫從醫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脈像!”那太醫的眼裏滿是震驚的道。
安子遷卻急了,當下怒道:“你身爲太醫,竟也有未曾見過的脈像,當真是白當太醫了!”
田太醫長嘆了一口氣後道:“慚愧啊慚愧,郡主這脈我所是診不了。”
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樂辰風急道:“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的妹子沒救了不成?”
“這個老夫也不敢說。”田太醫輕嘆道:“只是這脈老夫確實無法診了。”
那太監聞言也急了,他看着田太醫道:“郡主真的身有陳疾?”
“請絮老夫無能爲力!”田太醫一本正經的看着那太監道,兩人出宮的時候原本得到皇後的懿詣,不管楚晶藍如何推拖,也要將楚晶藍帶進皇宮,可是楚晶藍的脈像實在太怪,他怕弄出事來,說了實話。
那太監聽田太醫這麼一說,頓時也失了分寸,樂辰風卻已大怒道:“我妹子身子一直都極好,你這個庸醫!來人,快將常給王府看病的朱大夫請來!”
他說罷,又愣了一眼呆愣在那裏婢女道:“還呆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將郡主擡回碧濤軒!”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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