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辰景冷冷的道:“你們倒是有骨氣的很,只可惜就算你們丟了性命,你們的主子也不會爲你們心疼,又何必來洛王府找死!”
安子遷看到那一幕也愣了一下,沒料到皇帝的身邊竟還有這樣一批死士,只是這些人縱然都死了,卻還有容飛這個能證明一切的屍體,他的眼裏有了一抹淡淡的殺氣,皇帝當真是一個極絕情的東西!
許曉玉見到楚晶藍心中歡喜,忙迎上去道:“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楚晶藍第一次看到一襲勁裝的許曉玉,只見她的眉眼裏透着一分英氣,人黑了一些,卻也豐盈了些,整個人竟有了一分江湖兒女的氣息,她含着笑問道:“你怎麼回來呢?”
許曉玉微笑正欲回答,一把劍卻已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聽到樂辰景冷如寒冰的聲音傳來:“說,誰是銀面閻羅!”
樂辰景突如其來的發難,讓楚晶藍的面色微變,她輕聲道:“四哥,你把劍放下”
樂辰景瞪了她一眼,她輕嘆道:“曉玉是我的義妹,你不要傷了她!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
懷素在見到樂辰景的舉動之後眸光閃了閃,不自覺的看了安子遷一眼,卻沒有說話,眸子裏有了一抹淡淡的不屑,安子遷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淡定無比的站在那裏,就像沒有看到許曉玉被樂辰景拿刀子架上,也沒有看到懷素的目光。
樂辰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將架在許曉玉脖子上的劍撤下,許曉玉看了那把劍一眼後眼裏滿是不在乎,然後些用淡陌的語氣道:“世子這是做什麼?是想殺了我還是想問出什麼來?若是想殺了我的話就儘快動手,省得嚇人。若是想知道什麼的話,那麼我勸你最好早點打消你的那些念頭,我若是會說的話早就說了!”
樂辰景聞言眼裏已有了一抹殺機,許曉玉又緊不慢的道:“其實世子真的沒必要如此大張旗鼓的來問我誰是銀面閻羅,你去問玲瓏姐姐就好,你和她那麼親近,我猜她一定會告訴你的,又何必來問我這個不相乾的外人?”許曉玉最近一直和苗冬青有聯繫,樂辰景和白玲瓏的事情他曾告訴過她。
樂辰景冷笑一聲道:“不要以爲有懷素爲你撐腰就敢在我的面前囂張!”說罷,他的寶劍微抽,便已將許曉玉的脖子上劃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剎那間,鮮血流出,再往前一分便宜能將她的喉嚨割破。
衆人一見到這副情景,頓時臉色在變,懷素急了,一把將許曉玉往後拉了一大步,然後大聲道:“還請世子手下留情。”
許晚玉的臉依舊沒有變色,她冷笑着看着樂辰景道:“世子當真是極威風,既然已經出了手,又怎麼能手下留情,你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也好圓了你今日裏在這裏擺下的譜!”
她的眼裏滿是冷厲之色,並沒有半點懼怕之意,她的性子原本就有一分孤高和清冷,此時這般橫眉冷眼的說出這番話來,真有幾分不懼生死之感。
樂辰景面色再次一變,楚晶藍知道的性子,當下忙擋在許曉玉的身前道:“四哥萬萬不可!縱然曉玉是萬知樓的人,也不一定知曉銀面閻羅的真面目,你又何必如此逼她?曉玉,你也少說幾句,又何必激四哥呢?”
懷素也求情道:“還請世子手下留情,銀面閻羅的事情,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曉玉的性子倔強,方纔說的話若是得罪了世子,奴才代她向世子賠罪,還請世子饒她一命!”
說罷,他半跪在樂辰景的面前,頭微微低下,卻在跪下的那一刻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許曉玉一眼,怪她的性子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怎麼還如此倔強,樂辰景的性子原本就極爲暴躁,又哪裏能經得起這樣一激,若是真的把他惹急了,他只怕是誰的帳都不會買。
許曉玉心裏也滿是惱怒,她和樂辰景其實總共也就見了三次面,基本上每次見面都會大打出手,她覺得他和她前世鐵定有仇,否則又豈會這般看她不順眼?這男人的脾氣壞到極致,也不知道白玲瓏如何受得了他那樣的性子,這種男人就算是再偉岸,再帥氣,家裏有金山銀山她也不會要!
樂辰景看了一眼楚晶藍又看了一眼懷素,當下冷哼了一聲卻還是把劍收了回來,在場所有的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他能聽勸也算是有長足的進步。
許曉玉卻伸手摸了摸脖子,手上頓時一片鮮紅,她的眸光更深了些,懷素心疼她,忙從懷裏掏出金創藥爲她抹上。
樂辰風這個時候剛好也趕了過來,他一看氣氛不對便微笑着道:“懷素你這一次回來的真是時候,今日若不是你和四哥及時趕回來,王府只怕要出大事了。咦?曉玉嫂子你怎麼呢?方纔被黑衣人打傷了嗎?我那裏有一瓶上好的金創藥,一會讓懷素過去拿來用用。”
他笑起來的樣子甚是可愛,一雙眼睛裏透着一分純真,小虎牙一露,頓時將那抹肅殺之氣給沖淡了不少。
“多謝九公子。”懷素輕聲謝道。
楚晶藍也微笑道:“九哥有心了,曉玉並無大事。只是今日好在懷素和曉玉趕了回來,才化解了王府的這一場劫難。”
今日的事情也實在是太過湊巧了些,懷素和許曉玉從遼東回到王府,卻在王府外遇到了樂辰風,樂辰風便讓懷素假扮銀面閻羅,結果卻遇上了前來王府行刺的黑衣人,他心裏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便向黑衣人出了手,剛好樂辰景也趕了回來,樂辰景對銀面閻羅原本就大有成見,只道那些黑衣人便是萬知樓的門徒,當下便對懷素出了手,懷素知道樂辰景武功極高,他雖然能在樂辰景的手裏走上百來招,但是大敵當前,此時內鬥實非良策,當下便向樂辰景亮明瞭身份,只是百忙之中實在來不及細說其中的原委。
許曉玉原本跟懷素一起回來的,聽到樂辰風的意見之後,覺得有些好玩,便也想去幫忙,樂辰風本不願她去,她回到廂房之後便又到溜了出去,一出去便看到懷素和樂辰景大打出手,心裏一急,便拔劍朝樂辰景刺了過去。
樂辰景險些便被她刺傷,心裏實在是惱她,又覺得今日之事實在是太過荒唐,但是當下也只能先按樂辰風的計劃行事,於是纔有了三人一起禦敵的情景,只是樂辰景又惱許曉玉刺向他的那一劍,於是便有了方纔的逼問之事。
樂辰風長嘆一口氣道:“妹子說的是,今日也實在是太巧了,若不是有妹夫的那個主意,我也不會調動王府的暗衛和守衛,那些黑衣人攻進來的時候只怕都難以抵擋。好在懷素和曉玉回來,否則王府只怕還會有另一番劫難。”
“你是說讓懷素扮銀面閻羅的主意是安子遷出的?”樂辰景寒着聲道。
“是我讓懷素扮銀面閻羅,主意是妹夫出的。”樂辰風在旁微笑着解釋道。
樂辰景的眸光轉深,當下轉過身狠狠的看着安子遷道:“妹夫看起來對朝中的局面很是瞭解嘛!”
“哪有四哥瞭解。”安子遷笑嘻嘻的道:“我不過是想化解晶藍今日的一劫,你也知道的,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若被逼急了,自然是什麼法子也想得出來的,再則四哥以前也說了,我的鬼點子最多,最能想到化解之策。”
樂辰景冷笑一聲,上上下下將安子遷打量了一遍,他的眸光如刀,安子遷也一片淡然,只是卻有些沒有骨氣的站在楚晶藍的身後,面上卻不露一分怯意,只是他的行爲卻沒有半點男子漢的氣概。
樂辰景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裏冷笑了一聲,低罵道:“沒種的男人。”
安子遷聞言也不惱,當下笑眯眯的道:“四哥這句話說的太沒道理了,我怎麼會沒種?晶藍腹中已有我的骨肉,倒是四哥和玲瓏如今雖然甚是恩愛,可是玲瓏的腹中卻還沒有動靜,我們兩個誰有種誰沒有種還值得好好探討一番。”
樂辰景聞言大怒,一雙眼睛頓時瞪的老大,一把抓住安子遷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安子遷也不怕,兩人隔着楚晶藍,他淡淡的道:“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四哥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樂辰景看到他那滿臉皮皮的樣子,頓時大怒道:“也不知我的妹子看上了你這個痞子的哪一點,明明沒有半點男子漢的氣概,卻整日裏都會裝模做樣。你倒是會出主意,萬知樓攻打洛王府,銀面閻羅現身洛王府,和洛王府勢不兩立,然後朝庭再派人來趁亂到王府來生事,當真是好主意啊!你既然那麼會出主意,不如今日就由你來告訴我萬知樓的總舵在哪裏,銀面閻羅又是誰?”
他的話一說出口,楚晶藍便道:“四哥,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皇帝派人到王府來生事,其目的不過是爲了想要取我的性命,九哥和遠溪擔心我,只得想法子來禦敵。至於萬知樓和銀面閻羅,遠溪並不知道,四哥若是真的想知道萬知樓的事情,不如來問我”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