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景瑤問道:“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景瑤很詫異,反問道:“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我在景瑤的側臉親了一下,鬆開她從地上爬起來,對她說道:“其實我沒喝多少酒,你就那麼緊張的跑過來,是不是以爲我喝醉了?”
景瑤見我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醉,自己也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我聽到你說自己在和劉耀輝喝酒,我就覺得你已經喝醉了,先上車。”
我坐上副駕駛的位置,景瑤開車,我看得出來很疲憊,在車上的時候也就沒有追問她今天在忙什麼。經過環城路之後,景瑤直接把車開去自己住的小區方向,就沒想着要送我回官渡古鎮,我又有點小緊張,景瑤和秦沐住在同一個小區,而且是同一棟樓,這要是被秦沐的爸媽看到了,就有點尷尬了。
不過,這個贗品男友的謊言遲早要揭穿的。
景瑤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乘電梯上樓的時候也沒遇見秦沐的家人,第一次來景瑤住的地方,竟然和秦沐家戶型一樣的四居室,接近兩百平米。進門之後景瑤把大衣掛在牆上,對我說道:“你去休息一下,我給你煮點湯解解酒。”
我拉住景瑤的手,搖頭說道:“不用,我沒喝多少,不用煮湯。”說完,我上前親.吻景瑤脣,景瑤熱情的回應我,站在門口,兩個人都有點衝.動了,我的手伸.進景瑤的衣服裏,景瑤後退一點點,四瓣脣才分開,她的臉色微紅,小聲說道:“先去洗澡。”
“一起麼?”
景瑤沒理我,帶着我走進臥室,主臥有獨立衛生間,讓我感覺欣慰的是,這個衛生間裏有圓形的浴缸,完全可以容得下兩個人一起泡澡,在衛生間的儲物架上還有沐浴用的牛奶、玫瑰花瓣,由此可見景瑤是一個很注重生活細節的人。
一帆雲.雨之後,我躺在牀上抱着景瑤,景瑤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不帶任何語氣的說道:“我和‘瑾年’簽了合同,今天加班把設計圖發給了過去,你不會怪我吧?”
我轉過頭,在景瑤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輕聲說道:“籤合同的時候有沒有注意細節?確定那份合同沒有什麼貓膩吧?”
“合同是‘瑾年’提供的採購合同,不存在什麼貓膩,高旭作爲迪凱的代表,只是在合同上確定採購數量、採購金額以及最後籤個字、蓋個章就完事了。”
“那還好,我擔心你被迪凱那些王八蛋給坑了。”
“不會的。”景瑤十分自信的說道:“是高旭和我籤的合同,而且定金今天下午就打過來了,高旭找我訂做服裝,完全是因爲我們都是老同學,覺得有這方面的需求可以相互照顧一下,你別多想,好麼?”
我苦笑,我真希望我不要多想,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我擔心會鬧的彼此不開心,索性轉移注意力問道:“你一個人怎麼住了一個這麼大的房子?”
“程嘉找的!”說出口之後,景瑤擔心我誤會,又補充說道:“當初決定回國的時候,就提前拜託程嘉幫我找一個合適的房子,幫我目測一下,誰知道他就把這套房子租下來了,我也覺得太大了,不過錢都交了,只能住進來了,好在這裏的裝修我還是挺喜歡的,臥室裏面有一個這麼大的浴缸,超開心。”
我能想象得到程嘉當時是多麼積極的幫景瑤找房子,一定是想着越大越好,儘量討景瑤的歡心,“程嘉最近再忙什麼工作呢?”
“程嘉?”景瑤也有點搞不懂,對我說道:“他還不是和以前一樣?自己家又個物流公司,不愁喫不愁喝的,平時沒事的時候四處溜達,沒見他做什麼正事,不過這次他倒是幫了不少忙,陪着我同學去麗江玩了幾天,昨天纔回到昆明。”
“你同學呢?回國了?”
“回去了,從麗江回北京了,在北京玩兩天就要回巴黎了,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巴黎旅遊吧,那裏真的是一個很浪漫的城市,浪漫到讓人沉醉。”
“那麼喜歡巴黎?”
“對啊。”景瑤十分肯定的說道:“最喜歡的城市,沒有之一。”
聽景瑤這麼說,我不禁替她惋惜,輕嘆說道:“當初你在法國被人誣陷抄.襲作品,你爲什麼不解釋清楚呢?或許解釋清楚你就可以繼續留在自己喜歡的城市了。”
景瑤把頭縮在我懷裏說道:“喜歡的城市沒有喜歡的人,還是會孤獨的,這個週末陪我回家好不好?”
“好,聽你安排。”
景瑤開心的在我臉上親吻了一下,對我說道:“睡覺,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
我抱着景瑤、聞着她的髮香,擁着她入睡,卻忘記了回答景瑤剛剛的提議,我要不要過來跟跟她一起住呢?經過反覆思考,我決定還是等一等吧,先見了景瑤的父母再說,對於我來說,見她父母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雖然上高中的時候見到過那麼一兩次,但是也是以普通同學的身份見的,他爸媽應該不知道我們高中就開始談戀愛了……還開過房!
記得印象最深的一次,我和景瑤作爲學校的代表要去楚雄市參加一個28校奧數比賽,因爲距離小鎮比較遠,要在楚雄住一夜,當時全校有4個名額,校領導安排我們一起去楚雄市,沒想到那天景瑤缺席了,她父親開着自己家的車,把她從小鎮送到楚雄,晚上還陪着她在楚雄住了一夜,第二天人家開着車又回去了。當時我還幻想晚上可以和景瑤偷偷出去逛一逛呢,結果……那麼期待的一次旅行,最後以失望結束。
第二天醒來,景瑤去金格百貨提前走了,我躺在景瑤的牀.上翻閱手機,迪凱被勒令停業整頓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而且鬧的很兇。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一切都在計劃中進行,接下來應該就是環保部門去查迪凱的污水排放了。
九點半,陸雨馨給我打電話,和我說段敬男約她中午一起喫飯,她自己有點不敢去,問我能不能陪她一起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