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醜傢伙

張小馬已經褪去衣服。

李棠就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把他抱住，雙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胛。

兩個人的身上都已經有了汗水，呼吸聲充斥着整個臥室。

張小馬感覺到了阻礙，什麼東西正點一點點的被撕裂。他知道李棠正經歷着疼痛，因爲他可以清楚的他感覺到抱着他的那雙手，指甲已經扎進他的肉裏。但他沒有停下動作。

異物的進入李棠也能真切的感受到。此刻的她整個身體都被張小馬壓住，只有一張臉從張小馬一側肩膀露出，疼痛感讓她微微皺起眉頭，正隨着張小馬的慢慢挺近，逐漸昂起頭。

撕裂。

伴隨着李棠長長的一聲喘息，張小馬感覺到完全的進入。可這種時候反倒沒有了**的感覺，只覺得和李棠之間再也沒有了阻礙，真正的合二爲一，不分彼此。

他抬起頭，看着身下的李棠皺起的眉毛，和佈滿水霧的眼睛，內心有種異樣的感覺，忍不住伸出手，替李棠擦了擦鬢角的汗水，然後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沒有對話。

但李棠能感覺到張小馬所想，所以儘管下身傳來撕裂的疼痛，她也沒有讓張小馬停下。此刻儘量調整着呼吸，四目相對了一會兒，她忽然間再一次抱住張小馬的脖子，讓張小馬緊貼着他。

這是種鼓勵。

張小馬很清楚，所以他慢慢有了動作，緩緩的退出、挺進。

撕裂的疼痛再次傳來，但比之前有所減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接觸，那從沒體驗過的感覺讓李棠緊咬着嘴脣，忍住不發出聲音，但隨着張小馬的動作逐漸加快，她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始喘息。

曖昧的味道充斥着整個房間。昏暗的燈光搖曳，呼吸聲不止。

牀上的一雙身體，正交織纏綿。

張小馬的每一次挺進，都會讓李棠的手扎進他的肩胛中更深。這個時候的他動作已經越來越大。而李棠的痛覺也在慢慢褪去，正隨着張小馬的每一次衝撞，靈魂上下起伏。

終於，張小馬一聲悶哼，動作一停，同時身體驟然緊繃。

而李棠也正逼近靈魂的，隨着張小馬的這一聲悶哼，她忽然緊閉着雙眼，一口咬住張小馬的肩膀，讓自己不發出聲音，而身體內部，正清晰的感受着張小馬留下的一點一滴。

很久。

如同潮水褪去，張小馬喘息着嚥了咽口水，看着身下的李棠。

而這時的李棠也冷靜下來，喘息着看着張小馬，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臉。

“媳婦。”

“恩。”

張小馬深情的看着李棠，輕聲問：“跟姦屍一樣，你咋不叫？”

李棠愣了愣，然後一把推開張小馬。

恢復了自由之後，她立即坐起來，一手橫在胸前，一手把吧盤繞在腰上的裙子灑下，蓋住了緊閉的雙腿之後又騰出手來把裙子的肩帶拉起來，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

張小馬都看呆了：“簡直滴水不漏，一點光都不走，你這很熟練啊。”

李棠沒有回答他，穿好衣服之後就重新躺了回去，雙眼盯着天花板。

張小馬也不知道這個婆娘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但站在他的離場，完事之後應該有所表示纔對。所以他摟住李棠，把這婆娘搬過來，面朝着自己說：“媳婦，謝謝你。”

“胡說八道。”李棠白了張小馬一眼：“又不是見義勇爲做好事，什麼謝不謝的。”

張小馬傻笑，在李棠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李棠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低下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此刻無言。

兩人都知道隨着剛纔的那十幾分鍾，他們的關係已經突破了最後的阻礙，再沒有退路。這是張小馬一直朝思暮想的，也是李棠所恐懼的。但現在，真正走到了這一步，兩個人的心裏都很平靜。

張小馬緊緊抱住李棠，感受着她忽然柔弱無骨起來的肩膀，愜意的眯起眼睛，呼吸拍着李棠耳邊的頭髮，心裏暖暖的很充實，感覺什麼都不需要了，只要能像這樣永遠的緊緊相擁就好。

沉默。

許久，兩人都沒有動作。

“真醜。”

正眯着眼睛的張小馬忽然聽到李棠說話，有些詫異的低下頭：“說什麼？”

“那個東西。”李棠的視線從張小馬的胯下轉移，看向另外一邊。

張小馬也不自覺被吸引了目光，看了看自己褲襠裏的東西，身體的依然堅挺。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這玩意兒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現在一定很亢奮，今夜註定要失眠吧。

“醜東西，凶神惡煞的。”李棠已經轉過頭去，但仍然給出一個很不俗的評語。

這讓張小馬很贊同，因爲小兄弟現在傲然挺立，直愣愣的對着李棠，的確很有氣勢。

“就不能把褲子穿上嗎？”

“哪有剛辦完事就立即收起作案工具的，人家好不容易露回臉，就不能讓人家多呆一會兒？”張小馬說着，忽然想起什麼，支着頭朝懷裏的李棠問：“對了媳婦，我想問你個事情。”

“恩。”

“爲什麼不準我看？”

李棠看了看張小馬，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之後，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看的。”

“當然好看，我可喜歡了。”

李棠沒理張小馬。

但張小馬其實也知道，這婆娘其實是害羞，所以他也不強迫，反正一回生兩回熟，第一次不好意思也正常，等以後次數多了，就不信這婆娘脫衣服的時候還雙手交叉護住胸。

這麼想着，他抱住李棠，愜意的出了口氣。

“媳婦。”

“恩。”

張小馬看着李棠，四目相對，他一隻手摩挲着李棠的臉：“剛纔很疼吧？”

李棠看着張小馬，輕輕點了點頭。

“那爲什麼不讓我停下？”

“你覺得呢？”

“我覺得啊。”張小馬眼珠一轉，然後說：“我覺得這是咱們兩個人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過程，就好像之前吵架，經歷過了之後感情變得更深，現在你痛過了，以後會更加的幸福甜蜜。”

李棠看着張小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忘記你之前跟我鬧過離婚，就算再有理有據，那也是事實，我一輩子都記得你跟我說離婚時的樣子。”

張小馬頓時一張哭臉：“你咋還提這事，不是都過去了嗎？”

“是你先提的。”

“可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不？”

李棠瞥了眼張小馬，不說話。

立場很堅定啊。

張小馬苦着臉，忽然往下一縮，使勁抱着李棠的同時，腦袋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胸部上到處亂蹭，弄得李棠不停掙扎，不一會兒就喘起粗氣，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喪氣的推了張小馬一把。

“盡耍無賴！”

張小馬昂起頭，訕笑着問：“那媳婦你原諒我了？”

“不原諒你又能怎麼樣？”李棠白了張小馬一眼：“早就沒有退路了，更別提今天之後。”

“是啊，今天纔算是我的人，以後夫唱婦隨，敢跟我說個不字？”張小馬得意洋洋。

李棠忽然臉一拉。

張小馬趕緊賠笑。

李棠也懶得跟他再鬥嘴，低下頭去，享受着這一刻，不願意說話。

“媳婦。”

“恩？”

“我愛你。”

“恩。”

“你愛我不？”

“恩。”

“你覺得我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

“恩。”

“你現在願意被我再上一次不。”

“”

“願意不？”

“別得寸進尺。”

“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