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穿入維京當霸主 > 第二百一十四節、盾來

夜空當中,烏爾夫提着手中的鐵劍,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沿途斬殺了幾名敵人,只記得手中的鐵劍崩壞了缺口,還有一次劍刃卡在了對手的肩骨頭,差點沒有拔出來。

抽空回首看了一眼身後,能跟着的只剩下了寥寥數人,讓烏爾夫感到意外的是丹竟然能跟上,在夜襲之中許多人會迷失在複雜的營地當中,這時候帶隊的烏爾夫也不可能照顧的上,只能希望他們能夠受到諸神的護佑。

但是,通常現實是這些沒有跟上來的人,很可能會被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包圍,或者俘虜或者殺死。

“盧瑟沒有跟過來了。”烏爾夫的眉頭皺了皺,剛剛一陣衝殺之下,竟然與最得力的同伴狂戰士盧瑟失散,沒有盧瑟的幫助捕殺薩馬爾大酋長的任務將變得困難。

可是,此刻烏爾夫就像是離弦的箭矢沒有回頭的路,只能硬着頭皮朝着大帳方向前進。

?薩馬爾大酋長的大帳篷外早就有數十名親衛護衛,他們身穿全副盔甲,手中握着草原彎刀,雙眼警惕的看着四周,隨時準備爲保護大酋長獻出生命,相比於那些在外圍的草原戰士們,這裏的親衛可謂是百人挑一,並且都是大

酋長絕對的心腹。

戰鬥在一瞬間就爆發,就連烏爾夫自己都不不清楚是自己的劍先劈砍過去,還是對方的長矛先挑出來,總之大帳四周的兵器碰撞聲,以及怒吼聲震動夜空。

“呼,呼。”烏爾夫的胸膛劇烈起伏着,他面前的薩馬爾親衛穿着厚重的甲冑,這種草原上的甲冑是用鐵條鍛造成的,編織着堅韌的皮革條,然後在胸口和肩膀打造着猛獸的形象,披肩也是用獸毛做成的,顯得高貴兇猛。

也只有大酋長的隨身親衛才用得上這樣昂貴的盔甲,他們手中的刀也是草原諸國中最好的刀劍打造成的,刀刃部分可以達到吹毛斷髮的地步,而厚重的刀背可以避免折斷的危險,刀柄的部分符合人手握住的弧度。

“亢。”劍與刀碰撞在一起,漆黑的夜空下進發出了數顆火星,烏爾夫攥緊劍柄欺身上前,那名鐵頭盔頂部有赤羽毛裝飾,身高幾乎與烏爾夫一樣,兩人對砍了數十下不分勝負。

忽然,烏爾夫抬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那名薩馬爾親衛的胸口,雖然使出了全力,但是對方只是後退了兩三步,倒也不是有多厲害,只是體重和盔甲加在一起的重量就像是一堵牆壁。

反而是烏爾夫後退半步再次出擊,劍鋒在獸毛披肩翻卷的剎那驟然下沉,沾血的刃口沿着鐵條甲冑縫隙遊三寸,這是二十年戰場磨出的直覺。親衛的彎刀貼着鐵護腕擦出刺目火星,刀背血槽帶起的勁風掀飛了烏爾夫耳畔發

辮。

“鏘!”

彎刀劈入地面半尺,飛濺的碎石打在大帳立柱發出脆響。

“看來!”

諾斯戰士的吼叫撕開黑夜,烏爾夫接住飛旋而來的橡木圓盾,緊接着舉起盾牌,盾面鑲鐵邊沿精準卡進親衛揮刀時暴露的右肘關節,甲冑銜接處的三層牛皮在蠻力擠壓下發出皮革斷裂的哀鳴,彎刀噹啷墜地時,烏爾夫的劍尖

已穿透對方下頜。

烏爾夫來不及多喘息一口,帶着渾身的血跡和煞氣,衝入到了帳篷裏面,踏入帳篷的一瞬間,幾人頓時愣住了。

烏爾夫沾血的劍鋒挑開鑲金狼皮帳簾的剎那,濃烈的龍涎香混着的酒氣浪般拍在臉上,十步外的血腥泥沼仍粘在鐵靴底,而眼前波斯細密畫地毯上競散落着幾十朵帶露的藍蓮花,這些產自尼羅河三角洲的嬌嫩花朵,此刻正被

諾斯戰士靴底滲出的血珠染成妖異的紫。

十七盞錯銀青銅燈樹從帳篷穹頂垂落,可以照得中央黃金王座上的人如同坐在太陽裏,烏爾夫眯起被強光刺痛的眼睛,看見王座扶手上競嵌着十二枚完整的拜佔庭金幣。

“噹啷??”

一名諾斯戰士的斧頭突然脫手砸在精緻波斯地毯上,烏爾夫緊張的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身後的諾斯戰士沒有見過如此絢麗華麗的帳篷和裝飾。

“抱歉。”諾斯戰士嚥了口唾沫,他連忙蹲下將自己的斧頭撿起來,眼睛不住的向四周大量。

“諸神在上,我們莫不是進入了瓦爾哈拉?”另外一名提着圓盾和劍的諾斯戰士,口中喃喃的說道。

“我們能拿走這裏的東西嗎?”其他幾名斯拉夫戰士目光中透着貪婪,他們從小生活在貧瘠之中,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精美寶物。

“大酋長在那裏?”唯有烏爾夫保持着清醒的頭腦,這裏的地毯和用具雖然精美貴重,但是對烏爾夫來說也不是沒有見過,視線在整個帳篷當中掃過,並沒有發現薩馬爾大酋長的身影,烏爾夫內心緊張起來,難道對方已經逃走

了。

“在哪裏?”忽然,丹看見在帳篷的東南角落一處幕布,正微微抖動似乎有東西藏在裏面,他馬上抬起自己殘廢的手指着那個方向。

烏爾夫眉頭一擰,一個健步衝了過去,用手中的鐵劍挑起了幕布,從裏面滾出兩具白花花的東西,驚慌下烏爾夫身後的諾斯戰士還以爲是隱藏的刺客,正要衝過來抬起斧頭劈砍,卻被擋住了。

“等等。”烏爾夫用鐵劍架住了斧頭,抬眼看了過去,只見那是兩個蜷縮在一起的白人女子,她們的面孔用銀絲面紗半掩着臉,那些用金粉勾勒的杏核眼在顫抖的燭火下泛起琥珀光澤,她們耳垂上搖晃的月長石墜子隨着呼吸頻

率擺動。

左側女子石榴紅裙裾裂開三寸縫隙,裸露出的小腿肚上蜿蜒着青金石顏料繪製的藤蔓紋身,這些暗藍色枝蔓沿着踝骨爬上膝蓋,在接近大腿內側的位置突然收束進入,令人有一探究竟的慾望。

烏爾夫的瞳孔微縮,他也並非是木石心腸,雖然在村子當中有斯拉夫女人的滋潤,但是乍一看如此美豔的女人,也是心神一蕩。

“別殺我們。”

右側女子突然扯斷頸間珍珠項鍊,幾顆渾圓的乳白珠子滾落在鑲嵌着碎玉的羊毛毯上,女人雙手捧着珍珠項鍊,似乎想以此贖買自己的性命。

烏爾夫抬起手中的劍,當沾血的劍刃擦過她金絲刺繡的訶子裙時,烏爾夫聞到某種混合着乳香與鐵鏽的腥甜,目光上移,兩條薄紗般的帶子輕束在胸口位置,潔白的肌膚此刻正被她們劇烈起伏的胸脯撐出細密的裂紋。

帳外突然灌入的夜風掀起女子們身上所披不多的水紅披帛,輕薄的綃紗掠過青銅燈樹時,投下了曖昧的影子。

“好漂亮的女人。”帳篷內的戰士們喘着粗氣,他們的雙目幾乎充血,身體某個部位不受控制起來,若不是有烏爾夫擋住,恐怕早就撲上前了。

“薩馬爾大酋長在那裏?”烏爾夫猛的搖了搖頭,他的喉嚨沉沉吼了一聲,將手中的劍插在精美名貴的波斯地毯上,伸出自己強壯的右手掐住其中一名女人纖細的脖子,她的脖子如此嬌嫩,幾乎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女人的眼神中滿是驚恐神色,她痛苦的伸手去抓烏爾夫的手,但是毫無作用,就像是鐵鉗一般牢牢箍住。

“大酋長離開了。”另外一名女子嚇得蜷縮着,她對烏爾夫說着斯拉夫語言,聽見她的話烏爾夫內心突然升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不好,大家小~~。”烏爾夫對着四周大吼一聲,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帳篷外響起了一陣如響尾蛇般的嘶嘶聲,緊接着就看見帳篷幕布上亮起了一個個的圓點。

“啊~~。”帳篷內一片慘叫聲響起,跟着烏爾夫進入帳篷的戰士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身上出現了許多弩矢。

“咳咳咳。”那名被烏爾夫抓住的女人被提在了身前,她光滑白皙的背部紮了數枚弩矢箭矢大部分毫無障礙的沒入肉內。

這種弩是薩馬爾大酋長在遙遠的絲綢之路的盡頭購買的,製作精良殺傷力巨大,即使是穿戴着盔甲也能被破,更何況近乎赤身。

烏爾夫也是無奈,他本來抓着女人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將其作爲盾牌擋住弩矢,其實事後想一想,薩馬爾大酋長能夠從容離開帳篷,卻刻意留下兩名女奴,分明是想麻痹進入帳篷的敵人。

此刻,女人的雙眼瞪大,渾身抽搐了數下,懸着的雙腳突得一股騷臭的黃水如溪流般淌下。

烏爾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有一人被弩射中了左眼,貫穿腦部死亡,另外一人被射中了頸部動脈,倒在了地毯之上,鮮血將地毯幾乎染成了紫色。

其他的都帶着傷,反而是丹因爲身材矮小,受到襲擊的時候蹲在地上,躲過了一劫。

“能動的,跟着我殺出去。”烏爾夫沉聲對倒在毯子上的衆人喝道,手中提着的女人也沒有丟下,充當盾牌提着鐵劍衝殺出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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