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離開京華大酒店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泉暴打了一頓。
如果不是這個夯貨動手打了曹達華,他也不會被這個死胖子凌辱。
被凌辱也就罷了,把他最大的靠山富山也搭了進去,以後富山找不找他麻煩還不好說。
李泉的這一巴掌打得他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如果不是因爲李泉跟他很長時間了,郭忠真想弄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揍完李泉,郭忠託人調查了蘇慶知的身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中州科技董事長?”
郭忠略顯詫異,顯然沒有想到蘇慶知是會一個小老闆。
不過,他絞盡腦汁也沒有想起中州科技到底是做什麼的,記憶裏好像第一次聽說這家公司。
李泉在旁邊聽了,捂着熊貓眼,探頭探腦的,嚅嚅說道:“郭少,咱們玩的那個鬥蛐蛐貼吧,好像就是這家公司的……”
郭忠愣了下,擰着眉頭琢磨了半天,問道:“這個公司在燕京嗎?”
李泉忙道:“沒在燕京,在河洛省的中州市呢。”
郭忠聽了,惡狠狠的啐了口吐沫,大罵道:“特麼的,原來是一家外地公司的小老闆,他牛氣什麼呢?小癟三,到了京城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給我盤着,是虎也得給我臥着!”
郭忠罵完,不再讓人調查蘇慶知的底細。
只要不是本地人,管他什麼來頭呢,況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哪個達官貴人家的子弟。
這種有點閒錢就進城消遣的公子哥,郭忠見的多了,他最喜歡收拾的就是這種貨色。
“你多派幾個人,在這小子落腳的酒店外面盯着,只要他出了酒店大門,立刻通知我!”
“一個土鱉而已,來到京城這臥虎藏龍之地還不知道收斂?這次落在爺手裏,讓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郭忠不再有任何忌憚,開始着手安排報復的事情。
……
……
蘇慶知這次進京,除了看楚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八月份的時候,數字時代收到一封來自燕京城的郵件。
倪樂覈實過信息後,不敢怠慢,第一時間把郵件轉發給了蘇慶知。
蘇慶知看到郵件落款處的“燕京奧組委”五個字,精神不由得一振,《燕京歡迎你》這首歌終於要開花結果了。
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組織委員會(簡稱燕京奧組委)是燕京奧運會的產物,它承擔着燕京奧運會和燕京殘奧會各項籌辦任務的組織工作,是國家新近成立的一個體育部門。
對中國來說,燕京獲得這一屆奧運會的舉辦權是一件劃時代的大事,是實現民族復興的重要一步,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古老而聞名的大國。
爲了籌辦好此次奧運會,國家舉全國之力,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各種資源務必都向奧運會傾斜。
在這種舉國體制下,“燕京奧組委”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即便這只是一個臨時性的體育部門,即便奧運會結束後這個部門就會被解散,但即便是燕京市委市政府,也不敢小覷這個部門所蘊藏的巨大能量。
蘇慶知此行,要會見的人是奧組委新聞宣傳部副部長蔣傑。
今年四十二歲的蔣傑正值壯年,作風穩健,辦事老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少壯派,看上去十分的能幹。
對於他來說,只要在燕京奧運會結束前的這段時間平穩發展,仕途就會一片坦蕩。
當然,前提是要把奧運會相關的準備工作做好,這也是未來中國七八年時間裏的頭等大事。
蔣傑之所以約數字時代的負責人見面,正如蘇慶知猜測的那樣,因爲《燕京歡迎你》這首歌。
只是,蔣傑沒有想到的是,數字時代的掌門人居然如此的年輕,年輕得令他都有些不習慣,畢竟他的兒子已經二十一歲了,比蘇慶知還要大。
“蘇先生,年少有爲啊。”
蔣傑慨嘆,少壯派遇到了少年派,讓他瞬間有一種歲月不饒人的恍惚。
蘇慶知身體站的筆直,與蔣傑握手致意,不卑不亢的說道:“蔣先生過譽了,我能擁有現在的一切,都是國家給的,如果沒有國家的繁榮安定富強,我個人的發展也就無從談起……”
蔣傑聽了,不由得高看他一眼。
能有這樣的思想覺悟,難怪年紀輕輕就擔任數字時代公司的掌門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吶。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兩句,蔣傑由於公務繁忙,時間不多,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這次冒昧的約蘇先生見面,主要是因爲《燕京歡迎你》這首歌……”
……
……
上午蘇慶知前腳走出入住的酒店,郭忠後腳就收到了消息。
話說郭忠昨晚幾乎一宿沒睡,這兩天被曹達華嚇得總是做噩夢,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於是昨晚讓人找了兩個按摩的女技師放鬆了一番。
一男兩女折騰到快天亮,直到精疲力盡,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結果,剛睡了三個小時時間不到,就收到了蘇慶知的消息。
郭忠聽了,瞬間睡意全無,連牙都沒來得及刷,臉都沒來得及洗,帶着一幫狐朋狗友怒氣衝衝的就殺了過去。
郭忠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他信奉的是“君子報仇,三天不晚”,今天正好是第三天,等報完大仇,睡覺才香。
郭忠剛出門就被王勁安插在他家門口蹲點的暗哨發現了。
不過,王勁的職責是暗中保護楚歆的安全,再加上尚紅兵在蘇慶知身邊,因而他並沒有當回事。
保鏢有保鏢的職責素養,不可能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就向老闆彙報,否則老闆遲早會被嚇死的。
更重要的是,這裏是京城,郭忠等人出門又沒有帶什麼兇器,頂多就是小打小鬧,這種情況輪不到他們出手。
蔣傑約蘇慶知見面的地方是一座三層樓的茶室,環境清幽,格調古樸,非常適合坐下來談事情。
只是,茶室附近的停車場滿滿當當的,沒辦法,尚紅兵只得把車停在七百多米以外的臨時停車場。
蘇慶知考慮到今天會見的人身份特殊,不會也不可能有人身安全方面的風險,於是就讓尚紅兵留在車裏,他單獨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