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都被自己毀掉,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在他們兩個人的鬥爭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爲非作歹,無惡不作,淪落到如今的狹長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你叫我來,如果只是爲了告訴我,還有人想致我於死地的話,那我就先不不奉陪了。”
說罷,陸梟轉身就要走。
而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殺了我。”
陸梟身軀怔了下。
身後又一次傳來那三個字:“殺了我。”
那聲音裏,充滿了對求死的渴望。
陸梟沒有回頭,只是視線看向了後下方,冷淡的來了句:
“你死不了,李廷澤,你做了那麼多惡事,你需要用一輩子來償還自己的罪孽。”
說罷,他直接離開了,頭也不回一下。
……
人生在世,不論去追求什麼,都不能忘記自己的初心。
盲目的去追求名於利,內心就真的能夠滿足麼,更別提爲了想要的一切去不擇手段。
表面看起來,李廷澤似乎操控着一切,獲得無數的錢財,可往往他以爲自己控制的東西,實際上都控制住了他。
矇蔽了他的雙眼,讓他跌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正所謂那句話:當你俯瞰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看着你。
……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春節都要來臨了。
而小木屋裏也早被陸梟安排上了壁爐。
小木屋裏暖暖的,火苗在壁爐裏攢動跳躍。
這段時間裏算是二人難得的靜謐時光,兩個人一直在一起,陸梟也算是相當於放了年假。
尤其是和警察聯手搗毀了那麼一個大的犯罪集團,貢獻極大,可他卻不在乎這些,也不要什麼表彰,什麼獎勵,只是想讓給他一段無人打擾的假期,讓他好好的陪伴着他心愛的女人。
早上起來後,陸梟在家裏的時候基本承包了所有的家務和體力活,而溫弦現在做飯手藝見長,陸梟還教她煎牛排和烤魚。
曾經的溫弦多數情況下,都還是要靠着別人,總是有助理和保姆,她都快不能生活不能自理了。
可陸梟卻教她一些最基礎的生存技能,比如迷路了怎麼辦,野外如何取火的等等,因爲在他看來,讓她會的更多,纔是真正的對她好。
他總是會有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需要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照顧好自己。
而今天,卻不同於往日。
今天是他們領了結婚證一個月紀念日的時候。
早上溫弦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見樓下沙發前的原木色茶幾上,一個細頸的白色花瓶裏,放着幾支鮮紅欲滴的紅玫瑰。
而陸梟起來的早,在給她做早餐。
溫弦一看見那紅玫瑰,先是一愣,隨後脣邊便溢上一抹甜蜜。
晌午後,外面萬里無雲,陽光充足,天色極好,金色的陽光灑滿整個大地。
她就窩在搖椅上看着書,陸梟坐在旁邊的地毯上,靠着牀看着書。
她的足還塞在了他的懷裏,而他一點都不嫌棄,甚至是時不時還握住她的足,放在脣邊輕柔的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