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女頻頻道 > 算命 > 44、第四十四章

黃先生再次來了, 凡瞎子出面跟他談,清楚的說明, 只是保命,吊着一口氣不死, 其他的什麼都不管。最後凡文知補充一句,“報酬要翻番,成功的話記得包個大紅包。另外我們的安全,你們必須保證。要是有人知道是我們父子出手解決的,因此我們被打擊報復,你們要負全責,並且要將危險消滅掉。當然這只是口頭協議, 沒法落到書面上, 你們可以毀約。不過我也不能保證我們就能讓他一直活到那個時候。”

黃先生好笑的看着凡文知,長得多好的孩子啊,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你放心, 錢不是問題。安全方面我會讓人保護你們, 直到確定危險解除後。小凡同學,有沒有興趣將來畢業後跟着我做事。”

“沒興趣。如果黃叔叔改行算命,我們倒是可以搭夥做生意。”

“哈,這小子真有趣。凡先生,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過獎了,他就是膽子大,其他的都普通。”

“別謙虛, 謙虛過了就是驕傲。”黃先生擺擺手,“那就這樣吧,今晚我讓人來接你們。這是預付一半的報酬,請收下。”黃先生拿出一直放在腳邊的黑色塑料袋,“下次過賬也是現金,請不要嫌麻煩。畢竟我們還是要避忌一下。”

“好說。”

等人走了,凡文知打開塑料袋,十紮一包,共五包,就是五十萬。凡文知咂咂嘴,“爸,這姓黃的不知貪污了多少錢。”

“哼,他這種人纔不會去貪污,他也沒必要貪污。自有人送錢給他用,還不讓他辦事的。”

“有這麼好?”

“不知道了吧。這就跟美國選舉一樣的,只要你能在位置上,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需要黃先生特意做什麼,就有大把的人能獲利。”

凡文知搖頭,不明白。不管是在何地,他對政治都是本能的厭惡。這玩意太深奧了。

當天晚上,凡文知和凡瞎子坐着車來到醫院頂層。一層樓都被清空了,只有一間病房裏有人。蘇老先生就躺在病牀上,皮包骨頭,靠着呼吸機還有營養液維持最後的生命。看着他這個樣子,凡文知突然產生一個感想。他要是有意識的話,肯定希望自己能死去吧,至少不那麼痛苦了。可是他的命太重要了,重要到只要沒死,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有一幫人都能獲益。所以即便活的很痛苦,也必須活下去。凡文知突然覺得,自己包括所有希望老頭還活下去的人都太殘忍了。可是誰讓他如今只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除了有震懾作用外,屁都沒有。

凡文知將所有人都趕出去,對黃先生的擔憂視而不見,只說:“你要是不信我們,那我們現在就走。”

和往常一樣,凡瞎子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等着凡文知說可以了三個字。

凡文知先用精神力探知蘇老頭的身體,油盡燈枯,若是他不出手,不需十天,就死翹翹了。先將蘇老頭身上的污穢之氣都清除掉,接着將他所有衰竭的臟器都用精神力過了一遍,就好比枯萎的草得到了養分一般,立即煥發生機。但是這種生機只是暫時的,並不能持久。凡文知的這種能力也是要隨着精神力的恢復而逐漸恢復。現在差不多也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再多了就很勉強。當然等到有一天他的精神力夠強以後,區區人類的疾病,在他眼裏不過是跟小感冒一般的簡單。

四肢經脈都遊走一遍,配合獲得養分的臟器,要吊着一口氣活個大半年是沒什麼問題了。凡文知收回精神力,今天消耗巨大,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爸,我這邊行了,你再去給他看看。”

凡瞎子擔心,“文文,你沒事吧。你身上怎麼都是汗?”凡瞎子摸着凡文知的頭,頭髮都是溼漉漉的,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累的。都快要死的人還讓我們來救,折騰死了。爸,你要加錢,不然虧死了。”

凡瞎子真心疼,“你先睡一覺,等睡醒了我們再叫人。”

“那行,我在門上掛個符咒,免得有人忍不住闖進來。”

凡瞎子點頭,讓凡文知儘管去做。伸手檢查蘇老頭,比之答應黃先生的要求還高了那麼一點點。凡瞎子點頭,兒子的力量越來越強了,第一次出手,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了不起。

兩父子就在病房的陪牀上睡了一覺,纔不管外面等了一晚上的人,如何焦急,如何煩躁。有人要闖進來,結果被狠狠的彈出去。得,高人就是高人,耐心等吧。

兩父子一直睡到早上八點鐘才醒,“爸,天亮了,我們出去吧。”

“行,先洗個臉。一會出去你別說話,有什麼事我來應付。”

凡文知打個哈欠,“好啊,我困死了,趕緊回去睡覺。不知道周森有沒有做早飯。”

出了病房門,凡文知被嚇了一跳,不下二十個人圍着病房門口。黃先生首當其衝,“凡先生,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請進吧,先找個醫生確定一下,我們再說。”

“好的,那請凡先生稍等片刻。”

凡文知眯着眼睛將所有人打量一眼,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去,問:“高青雲,你怎麼會在這裏?”

“是你!你又怎麼在這裏?”

“你也看到了,我是跟着我爸來的。我爸行動不太方便,我給他當眼睛。”凡文知見高青雲眼裏佈滿血絲,估計是一整晚都沒睡。

“裏面躺着那位是我的大外公。他跟我親外公是兄弟。”高青雲一臉平靜的說道,“他們說今天是決定大外公命運關鍵的一天,所以我必須來守着。只是沒想到會是你們。”

沒想到高青雲跟蘇家還有這層關係,這個世界真是小。還是說富貴人的圈子本身就不大,彼此聯姻,互相牽扯,你是我親戚,我是你朋友,所以富貴的人越富貴。而窮人沒有途徑的話,就只有苦苦掙扎了。

凡文知瞭然的笑了笑,乾脆把話題混過去,說:“對了,我能問一聲,之前你導師的事情有眉目嗎?”

“那件事情很謝謝你。”

“真要謝我,要不請我喫飯。”

高青雲盯着凡文知,眼神裏的內容無人得知,就見他點點頭,“好啊,我改天給你電話。”

“說定了。”凡文知露齒一笑。這個高青雲的確有種很特殊的魅力,不知道跟他約會的滋味會怎麼樣。

凡瞎子那邊已經和黃先生談完了。然後凡文知趁着旁邊沒人的時候拉着黃先生說話。“黃叔叔上次說,事情做成後,以後可以無條件幫我們做兩件事,不知道這個承諾是否有效。”

“當然有效,我的信用一向良好。難道現在就要我兌現?”

“不用,只是確定一下。有信用就好。那我跟我爸先走了。”

黃先生笑看着凡文知離去,這小子,真是不得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就是好。

凡文知扶着凡瞎子走出醫院,抬頭望天,長出一口氣,醫院果然讓人討厭。

周森已經做好飯等他們,凡文知先喫了兩大碗稀飯,就去睡覺了,連周森甩給他的暗示都沒接收到。一覺到天黑,凡文知終於睡飽了。爬起來刷個牙就跑到廚房,大叫:“餓死了,有沒有喫的?”

“這裏有燒雞,你先喫點吧。”周森遞給他一盤燒雞,凡文知抓起來就往嘴裏塞。

“我昨天去酒吧了。”

凡文知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碰到領班,我給了她一巴掌。”

“打得好,這種人就該給點教訓。”凡文知完全支持周森的做法。

“他們說領班被辭退了,說是她整天說酒吧裏有鬼。經理也是恍恍惚惚的,聽說大老闆過兩天就要過來。都說經理估計要被大老闆幹掉。”

凡文知裝傻,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周森看着他,“小文,你說這些事巧不巧?”

凡文知做聽衆,點點頭,“無巧不成書。”

“老實說吧,這些都是你做的,是不是?有人記得你的樣子,你那天晚上去找過他們。”

凡文知放下盤子,冷眼看着周森,“你這是幹什麼,要指責我嗎?”

周森搖頭,“當然不是,我謝你還來不及。我就是覺得你爲我做得太多,太周到,我太沒用。從小到大都是你在幫我處理事情,我從來沒有幫過你,所以我覺得自己跟你比起來,很沒用,也很幼稚。你懂那麼多東西,卻從來不在外人面前顯擺。別人誤會你,你也不會去在意。而我雖然很不願意,但是事實就是總是在招惹是非,偏偏又沒能力解決,每次都要你和乾爹幫忙。勉強在讀書上面有點天分,就沾沾自喜,以爲自己很不錯。我跟你比起來,真是相差太遠。”

“所以你自卑了。”

“有那麼一點。”

“知道我的真實能力後,還能在我面前不自卑的人少有。你能撐到現在,一天到晚樂觀堅強的生活,已經很了不起了。”不知道這話究竟是在安慰人還是在誇自己。

周森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要讓凡文知說點感性的話真是不可能的。什麼時候都不忘誇獎自己,打擊別人。在他這樣的打擊下,自己還能好好的長大,沒長成歪瓜裂棗,的確是不錯了。這樣說來,自己自卑個屁啊。真是沒事找事。

“怎麼樣,心情好點了嗎?”凡文知見問題解決了,又端起燒雞喫起來。

“好多了。喂,下次想安慰我,能不能換個溫柔點的方法。反正你什麼樣子我都見過,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凡文知切了一聲,“屁話。溫柔點的,要這樣嗎?”凡文知掐着嗓子說,“你看我是那種溫柔的人嗎?再說了,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幹嘛要溫柔?”

周森嘴角抽了抽,“屁的老婆,你纔多大?比我還小了,毛都沒長齊,就敢說什麼老婆。我真是喫多了,纔跟你說這些。”

凡文知邊喫燒雞,邊說:“你這就不懂了吧,如果是在古代,我們這個年齡,小孩都生出來了。所謂飽暖思yin欲。喂,要不你給我做老婆。”

“靠,你怎麼不給我做老婆,就你這皮相,做我老婆正合適。”

凡文知奸笑,“要我做你老婆,你行嗎?”說着看了看周森的下面,“就你這小樣,細皮嫩肉的,對了,女生都說你白淨斯文,其實就是所謂的小白臉吧。當我老婆正合適啊!”

“滾蛋。”周森踢了凡文知一腳,“我怎麼不行了,你又沒試過。我是小白臉?我看你才小白臉。”

“嘿嘿,要不我們現在就試試。”凡文知抓着周森不撒手了。

周森舉起菜刀,“試個毛啊!放開你的爪子,否則,哼哼……”

“切,一點都不好玩。”凡文知放開周森,抓起燒雞往嘴裏塞。

周森這時候才發覺燒雞都快被凡文知喫完了,“喂,你少喫點,都喫完了,我們喫什麼。”

“再去買吧。對了,一會我給你幾本書你先看看,過兩天跟我出去打工。”

“啊,打什麼工?”

“你的工作,雜工。我的工作,檢查貨物。”凡文知拍拍手,走人。

周森看着一盤燒雞喫得只剩下雞屁股,暗罵,還罵別人是豬,自己就是一頭豬。這麼能喫,也不見胖,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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