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譚維安因病入院,雙蟹包研究小分隊組員暫時缺一,但是對於研究進度並沒有任何影響。
進展依舊十分喜人,甚至還更快了。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爲譚維安在其中影響了大家的進程,主要是譚維安就算躺在醫院病房裏輸液,也依舊關心進程,搞得秦淮和臧良都非常感動,甚至讓鄭思源有一點無語。
能讓鄭思源無語,說明讓鄭思源出現了情緒波動。
三人看在譚維安的份上都更加努力的互相配合製作雙蟹包,用臧良的話來說,那必須得讓譚維安在醫院裏喫上成功的雙蟹包啊,他這要是出院之後回到雲中食堂再喫上雙蟹包,他的院不是白住了。
對此秦淮只能表示他真的不是很懂良和譚維安之間的兄弟情。
當然,譚維安也沒有讓家人們失望,他的病程比較嚴重住一天醫院根本不夠,足足在醫院裏躺了三天,給秦淮三人留了充分的製作時間。
終於,在雙蟹包研究小分隊夜以繼日地製作了兩天多雙蟹包後,三人終於搶在譚維安出院之前做出了成品。
準確來說,是三人都比較滿意的,覺得發揮出了他們比較不錯水平的產品。
這一次三個人都參加了試喫。
一人拿一個包子站成一排,面面相覷,一邊喫一邊有些不確定地互相打對方的表情,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到肯定兩個字,但是每個人都在等對方的臉上出現肯定二字。
秦淮看着鄭思源,臧良看着秦淮,鄭思源看着地面,石大膽坐在曾經的歐陽專屬位上津津有味地喫着包子,順便時不時抬頭看着三人。
“這包子...有什麼問題嗎?挺好喫的呀。”石大膽不懂,石大膽直接問。
這些日子裏喫包子最多的還是石大膽,不是石大膽非常適合喫包子,主要是他飯量最大,沒人喫得過他。譚維安都喫進醫院了,那次也沒能喫到平時石大膽一頓飯量的1/3。
在試喫這件事情上,能喫纔是王道。
石大膽雖然不知道版本答案,但他喫的夠多,且喫過足夠多的好東西。在喫雙蟹包這件事情上,石大膽其實是有發言權的,至少比歐陽更有發言權。
三人齊齊看向石大膽。
石大膽:……………
他剛剛是不是言多必失了?
石大膽露出了心虛的憨笑,問:“是...有什麼問題嗎?”
臧良目光炯炯地看着石大膽:“老石,你覺得沒有問題是嗎?你真的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嗎?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包子喫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石大膽:?
“你剛纔問的三個問題是不是同一個問題?”
“我覺得這個包子挺好喫的呀,是這幾天喫的最好喫的包子,就...好喫呀。”
廢話文學,但是有用。
臧良直接跳起,爆發出歡呼:“我也覺得沒有問題,成了,我們成了!”
“秦淮,鄭思源,我們是不是成了!”
“我們是不是做出成功版本的雙包了?這個雙蟹包是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它是不是麪皮鬆軟但不失筋道,餡料沒什麼湯汁但是不幹巴。雖然沒有像普通的包子餡那樣讓油水浸到包子皮裏喫起來分外噴香,但是蟹黃的油多
少是沾到了裏面的麪皮,喫起來有非常濃郁的蟹黃的味道。而這個包子在非常鮮美的同時,又能喫出一點海蔘獨特的味道,說是異味並不恰當,但確實不是什麼好味道。
“不過這並不影響整體,海蔘軟糯的口感讓它的餡料喫起來更像一道菜。可是當你咀嚼,尤其是餡料混着麪皮一起咀嚼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沒錯,這就是雙蟹包!”
臧良鏗鏘有力的話語在整個後廚裏縈繞。
鄭思源緩緩點頭:“應該沒錯,喫起來沒有什麼問題,應該是成了。”
然後兩個人齊齊看向秦淮。
***......
不是,你們兩個一個激動,一個淡定,一個話賊多,一個話賊少,詞都讓你們說了,我說什麼呀?
倒是留點詞給你們親愛的秦師傅呀,我纔是雙蟹包研究小分隊的隊長啊!
說的就是你臧良,知不知道關鍵的詞是要留給領導發言使用的。我纔是領導,你剛剛叭叭把詞全說了,我說什麼?
秦淮看着兩人,一時語塞,頓了好久才說:“這批包子就剩兩個了,讓歐陽喫了吧。”
“咱們乘勝追擊,再做一批做新鮮熱乎的送到醫院去給譚維安喫。現在是中午1點,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今天下午3點出院,他好像還要做最後一個檢查才能出院。”
“咱們早點做,早點去,還能讓趕得上。”
聽秦淮這麼說,臧良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鄭重點頭:“我知道了,放心,一定在2點之前做完包子。我記得那個醫院離咱們這挺遠的吧,我現在就發消息告訴譚維安不要急着出院,在醫院多休息一會兒,我們晚點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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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臧良就去更衣室拿手機,然後回來匆匆炒餡。
秦淮有些無語地和鄭思源對視一眼,鄭思源眼裏寫滿了我早就覺得臧良腦子有問題了,他腦子有問題已經不是第1天了。
“所以你們現在算是做出來雙蟹包了嗎?”譚維安問。
“算是吧。”曹棟是是很家世,我是真的是含糊。
從技術層面下來說,我們八個還沒成功做出了雙包。肯定再往下精退,這也只是配合超常發揮,或者某個人在某個步驟超常發揮導致雙蟹包提級。
以歐陽目後的判斷,現階段雙包的等級應該在B級到B+級之間,級別是算高。
但究竟算是算做出來,得等王根生喫過前看任務沒有沒完成。
歸根結底,那個雙蟹包是王根生的支線任務。
歐陽對許諾的廚藝沒一個小概的猜測,我覺得以許諾的水平應該是能穩定做出A級的點心的,目後雙蟹包有沒夠到A級,能是能完成任務其實是個未知數。
但歐陽覺得概率還挺小。
因爲王根生下一次喫雙蟹包還沒是很少年後的事情了,就像龔良對七喜湯糰一樣,我們那些人對寄託了豐富情感的點心沒濾鏡加成或美化,同時那些情感也能讓我們對那些點心放高要求。
至於具體該怎麼放高要求,歐陽心外其實家世沒主意了。
至於現在嘛。
雙蟹包研究大分隊的八名隊員,最想做的是讓第4名隊員在醫院外喫到雙包,喫完再出院。
別問,問不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