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文輝無意中輕碰到她從白變粉的肌理,可以感覺到溫熱和打顫,也不知那傢伙給何朝瓊喫了什麼藥,竟然反應如此激烈。
徐文輝皺了皺眉:“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之後,徐文輝就準備離去,誰知道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人勐然抱住,隨即就有喘着粗氣的嘴脣吻在脖子上!
扭頭望去,徐文輝看見何朝瓊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眼裏雖然極力露出拒絕之意,顯然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丟掉自己的寶貝,但已經靠在徐文輝身上,緊實難分。
徐文輝本就不是什麼聖人,看看他現在擁有的女人數量就知道了,他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勉強遏制住興奮,用力鬆開何朝瓊後就拖着她到水龍頭沖洗,水珠濺到她臉上,然後滴下,流淌,那軌跡,那韜略,真是嘖嘖嘖。
何朝瓊臉上的酡紅彰顯出致命的性感。
衝了大概幾十秒,見到她有些冷靜之後,徐文輝就把這位賭王千金,未來的女首富提到座墊上喘着氣,還好洗手間都是獨立的,只要門口沒掛着無人的牌子,其他人就不會亂闖進來,否則這景象,就沒有人說得清楚了。
恢復幾分理智的何朝瓊掃過徐文輝,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謝謝你!”
徐文輝整理了下儀容,淡淡道:“你就在這裏休息下吧,那兩個傢伙我已經弄暈了,一時片刻都不會醒來,我先出去了!”
可惜,徐文輝到底小瞧了那藥的藥效了,如果能靠衝冷水就可以消去體內的欲,這世界上就沒有太多的良爲娼了!
徐文輝剛剛轉身,他的腰就被一雙,又白又修長,還很有勁道的腿給勾住了,她的腿那麼光滑柔軟,卻又那麼充滿了彈性!然後用力的將他向後帶起,徐文輝楞然中,就已經撞入何朝瓊的懷中。
美眸嬌媚,媚態迷人!
下一秒,兩隻手臂已經牢牢的抱住了徐文輝的脖子!
徐文輝就被她的東西擠得緊緊的的,紅脣也吻住他想要說什麼的嘴。
敗類輝被朝瓊的表現和自己身體裏殘留的酒精,刺激的異常興奮,他使出渾身解數,熱烈的回吻着何朝瓊。
不管了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給我的
再不表示我就不是男人了,可怪不了輝哥我!
敗類輝的酒精揮發的汗不停的滴在朝瓊身兒上!
徐文輝在失去控制的瞬間,聽到何朝瓊的最後呢喃:“這只是個誤會,今夜散去一輩子都不可以提起。”
......衛生間裏充滿了溫馨的氣氛,何朝瓊的心隨着強烈的刺激越飄越高,感受就如同飛翔在無際的天空裏一樣!
何朝瓊看着男人,抱着他的頭,臉上帶着複雜的感情,她不知道現在是真的喜歡這個男孩,她輕輕的嘆了口氣,閉上美麗的眼睛。
一切隨緣吧!
十五分鐘後!
這十五分鐘的時間裏,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十五分鐘後,地上何朝瓊的一件衣服上有着片片血跡,宛如桃花般的美麗鮮豔!
“很多人失去和擁有,往往就在一夜之間。”‘SH灘’裏面的許文強曾經說過。
徐文輝則靠在洗手間的門口,靜等何朝瓊緩解情緒。
不過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盯着何朝瓊。
何朝瓊甩出一個醉人的笑容,嫵媚的說:“怎麼?怕我自殺?我沒那麼傻,我清楚的知道剛纔是你救了我,也知道剛纔是我自己勾上的你,如果剛纔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反而失落了,因爲我會覺得自己沒有魅力。”
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就這樣被何朝瓊描述的簡簡單單,徐文輝不禁對她刮目相看三分。
果然大家族出身的,心理素質就是好啊。
其實何朝瓊的內心也是幾多掙扎的,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寶貝之身就這樣的給了才見過一次面的敗類輝,她有點不甘心,但是她知道這不是敗類輝的錯,敗類輝那也是意識模煳無意中做出的舉動,而自己則是意亂情迷,一發不可收拾,而況對方一開始就幫助自己清醒了,是自己勾上他的沒錯!
再說。
如果不是剛纔敗類輝救了自己,自己現在可能正成爲那兩個人渣的玩物呢,與其被兩個噁心的人輪了,給敗類輝至少不會讓自己太過難以接受。
更有一點,連何朝瓊也不清楚自己,女孩子對第一個佔有自己的男人總是有一點希望寄託,不然怎麼會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呢?
徐文輝見她確實沒事後。隨即轉身出去,讓路過的服務員,叫他找上自己的陳祕書,讓她拿兩件外套過來!
片刻之後。
陳美祺親自拿着衣服過來,在門口上,見到徐文輝一身衣服半溼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四處張望,無比訝然的道:“BOSS,你是去洗手間還是洗澡間啊?怎麼弄的全身溼了?”
徐文輝沒說話,拿過衣服披在身上,然後把厚實點的外衣遞進了洗手間,陳美祺再次張大了眼睛,她看見了一隻潔而白,粉而嫩的纖纖玉手接過衣服,臉上頓時一僵,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吶吶道:“BOSS,想不到上洗手間還上出豔遇啊。”
這些事情似乎難於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把何家千金徵服了吧?
徐文輝拍了拍她的翹屁兒,啪的一聲響:“做祕書的就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不該聽什麼不該看,陳祕書,你還有得學呢。”
陳美祺心裏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點點頭。
不然她知道,這個敗類老闆說不定就把自己也拖進去一起啪啪懲罰了。
徐文輝吩咐道:“你先回去吧。”
他一直培植的權威,調教讓陳美祺不敢忤逆,雖然很好奇很好奇的想要知道裏面的女人是誰。
但還是聽話的乖乖轉身走了。
只是走的時候,小腦袋瓜裏還在想着裏面的是誰?
鍾楚虹?
鄧麗珺?
楊眫眫?
林清霞?
關汁琳?不,都不是,剛纔她們還和自己一桌呢。
至於另一桌的潘盈紫?楚湘芸?梅豔淓,蘇笍蔡秦??不,也不應該是她們,手就看起來不像。
陳美祺想破頭也不知道裏面是誰,只好苦着小臉回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