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剛想迴轉屋內,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楚楚”兩個字,向日心裏一緊,馬上按下了接通鍵。
“喂,你知道向葵在哪嗎?”對面傳來一個茫然的聲音,似乎說話者是個毫無靈魂的人。
向日聽得一陣痠痛,忍不住叫道:“楚楚,楚楚”
“你,你是誰?”還是毫無生氣的聲音。突然,對面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猶如回了魂般:“你是向葵?嗚嗚向葵,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會的,楚楚”向日將拳頭捏得發白,就像在發着重誓一樣:“我永遠不會不要你的!”
“那你爲什麼不來找我?還要出國?”對面的聲音夾雜着哭腔。
“因爲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過幾天我就回去,一回去我就馬上去找你,好嗎?”向日柔聲安慰着。
“你真的來找我?”對面的聲音不是不信,而是相信了但還帶着一種“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的置疑。
“是的,我一定去找你!”向日再次重複了一遍。
“那你還回來找清姐嗎?”
“楚楚”向日隱約覺得對方的問話並不是那麼簡單,似乎還包含着一些別的什麼內容。
“向葵,真的,我不介意,清姐和我們在一起我也覺得好開心,就算你要去找那個女人我也是不介意的,我只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對面的聲音轉成了嗚咽聲,那是一種完全的乞求語氣。
聽了對面傳來的大度的話,向日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高興,有的是忍不住想狠狠揍自己一頓的衝動,低沉着聲音道:“楚楚,這件事等我回去跟你說好嗎?”
“恩,那你一定要快點回來,要快點啊”
“放心,我會的,也許過不了兩天我就回去了。”向日踢了踢腳下根本沒有任何礙眼物體的地板,凝視着窗外的眼睛裏閃過一線駭人的光芒,也許今晚就是個不錯的動手機會,爲了早日回國,說不得只能讓你早點下地獄了。
當向日回到房間裏的時候,他的那位兄弟正靠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着電視。
“這麼快就回來了?東西買好了”方瑩瑩正要再說下去,卻一眼瞥到某人手上是空的,臉色一沉:“你這傢伙不是說了幫我買東西的嗎?難道你打算出爾反爾?還是你沒有親自去買讓別人幫你跑的腿?”越說越氣,方大祕乾脆抓過旁邊的抱枕砸了過去,卻不料對方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任由枕頭落到他的臉上,繼續木然地朝前走着。
“喂,你不要以爲裝出這副死人樣子就可以不用幫我買東西,告訴你,今天你是不買也得買”說到這裏,見男人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方瑩瑩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聲音輕了下來:“喂,你沒事?”
“沒”向日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在她的身邊坐下,幽幽地道:“我可能要早點回去了。”
“恩?”方瑩瑩內心一緊,男人的這副樣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些小事”向日淡淡地說着。
“小事?”從男人的臉上方瑩瑩可不覺得是件小事,以她對這男人的瞭解,恐怕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會去頂一頂的,而能夠讓他這樣的,估計就只能是男女之情之類的,她小心翼翼地問出自己的猜測:“是不是你和你的女朋友”頓了一下,又用抱歉的語氣說道:“那天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你別亂想了。”向日並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突然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說:“對了,我能不能抱下你?”
“什麼!”方瑩瑩一驚,接
着滿臉懷疑之色地看着男人,以不是很肯定地語氣道:“你不是想要趁這個機會佔我的便宜?”
“我像那種人嗎?”向日苦笑,事實上他現在心裏根本就沒有半點齷齪的念頭,有些落寞地站了起來,“算了,我抱被子去。”
“等下。”方瑩瑩開口叫住了他,“你這樣我還真擔心你會不會想不開!既然這樣的話,作兄弟的我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來,給你抱一下。”說着,張開手臂,卻因爲這個姿勢而讓胸前本來就很雄偉的突出更加明顯。
向日稍微愣了一下,接着馬上抱了過去,但僅僅也是一觸即退:“謝謝!”
“你這什麼意思?我都說了讓你抱了,是不是看不起我?”方瑩瑩卻被男人的這個動作弄得有些火了。
“我怕我會有些別的念頭。”事實上,向日說的也是實情,方大祕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抵得住誘惑的,要在往常他當然不會介意抱下去,可是現在他心裏卻牽掛着另一個女人,這樣做讓他有種對不起那個在國內想念他的人。
“你這傢伙就是不正經,都說了我們是兄弟,你可不可以不把我當女人看啊?”方瑩瑩理直氣壯地道。
“不行。”向日說道,“如果要讓我不把你當女人看,恐怕你得先幫你胸前的那兩顆玩意兒減肥,不然我一見到它們,你說我會不會把你當女人看?”
“你”方瑩瑩咬牙切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傲人部位,有些埋怨但也不無得意地說道:“這我也沒辦法,你以爲這是身體能減就減啊?又不是我讓它長這麼大的!”說着,還在上面扶了一把。
向日看得幾乎當場噴血,強忍着身體反應繼續說着:“不錯,它不但大,而且還有另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方大祕一愣,一時沒有想到對方想說什麼。
“柔軟,還很有彈性。”
方瑩瑩登時回過味來,想着剛纔男人對她的一抱,白眼道:“你這傢伙,還說沒佔我便宜?連兄弟的便宜也佔,你還是不是人?”
“喂,因爲你是兄弟我才直說的,要是別的女人”
“要是別的女人,恐怕你現在臉上就會多出了一些什麼?”沒等男人把話說完,方瑩瑩已經滿臉嘲諷之色地說道。
“確實!”向日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對,如果是別的女人,一巴掌甩過來估計還是輕的。
“承認了?我就知道,你這傢伙剛纔肯定在抱我的時候有了一些歪念頭”方瑩瑩有些得意地說着。
“這個我可以發誓,絕對沒有!”向日指天說道,忽然目露怪異之色地打量着女人:“我說你是不是自戀得過頭了?還是因爲你心裏本來就希望我對你生出一些歪念頭?”
“去死!”方瑩瑩嗔道,“我只是想試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個正人君子而已,沒想到果然你勉勉強強過關了。不過有個問題我想問下,你曾經有沒有對我起過什麼歪念頭?”
“這個”向日考慮了一下,“我承認我確實有對你起過不良的想法,不過那時候是因爲”
“是因爲我看你不順眼,所以你就想狠狠的報復我是?”方瑩瑩接下他的話茬道。
“你能不能別那麼精明?”向日搖了搖頭苦笑道,突然裝出一副疑惑的神色,“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人家都說胸大無腦,可是你爲什麼是個反面教材?”
“你什麼意思!”方瑩瑩怒了,有些憤憤不平地道:“什麼叫反面教材,你會不會比喻?告訴你,我這頭腦是天生的,你以爲這世界上就你一個人聰明啊?”
“是,是,你聰明”向日故作害怕地說着。
而這個時候,門外響
起了敲門聲。
“誰?”向日站了起來,走過去開門。
“向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門外還是那個領她們進來的女傭,她的手上正捧着一些包裝精美的什物。
“交給我。”向日伸手接過,雖然並沒有看全裏面的東西,但是透過透明的塑料包裝袋他還是隱約地看到了裏面的一些“零部件”,想來是自己讓女黑人保鏢買的內衣到了。
女傭將東西交給了對方,躬身退開了。
“什麼東西?”看着男人手上捧的物品,方瑩瑩突然意識到那是什麼:“你這傢伙,不是讓她們去幫我買的內衣?”
“你沒規定要讓我親自去買?”向日鑽着話裏的空子道,順手將東西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我”方瑩瑩眼睛一瞪,“我明明讓你去幫我買的,你這傢伙,不講信用,出爾反爾,人品爛得掉渣,和你做兄弟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我。”
“別把我說得那麼不堪行不行?好歹我也幫你買到了內衣,不然你今晚就只能”
“這是什麼!”向日還想說着什麼,方瑩瑩卻突然一聲尖叫。
“恩?”向日往她的手上看去,只見她手上正拿着一條帶狀的物體,那分明是丁字褲。可是向日明明記得自己只是讓那女黑人保鏢幫他買透明的啊,沒說要買這個可以刺激人腎上腺激素分泌的物品?
“你到底什麼意思!”此刻,方大祕顯然也知道了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咆哮地看着男人:“我讓你去買內衣,沒讓你去買情趣內衣,你這該死的讓我怎麼穿?”
“這個沒有一件是正常的嗎?”向日苦笑道。
“正常?”方瑩瑩的怒氣似乎還在持續攀升着,一條接一條地拆開包裝袋,可幾乎都是些讓人臉紅的內衣,要不是透明的就是布料少得可憐的,最保守的一件,也僅僅是半透明。恨恨地一甩手,方瑩瑩眼神兇狠地盯着男人:“你給我找一件正常的出來!”
向日尷尬地直搓手,他現在很懷疑那女黑人保鏢當時是不是真的聽懂了他的話,自己只是讓她夾帶一條“特殊”的,可是沒必要整個兒都是“特殊”的?“這個可能是那去買的人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其實,你不覺得這些內衣都不錯嗎?”
“不錯?”方瑩瑩冷冷地看着男人,一咬牙道:“好,今天你要是能說出幾點它的好處來,我就不介意穿。如果不能的話,你就再去給我買,而且是必須親自去買!”上了一次當的她可不會再上一次當,所以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向日苦着臉,事實上裝的居多:“那好,不過我要說了你可不能不承認,萬一你要是來個死不認帳,我也奈何不了你。”
“你說就是!”方大祕輕哼一聲。
“好,那我就說了。就比如你手上拿的那件哦,那叫丁字褲,也稱爲形褲,據我所知,它一般採用的是純棉透氣材料或是超細纖維材質再搭配隱藏式車邊設計製作而成,穿上它不僅美觀,而且可以避免你在穿西服套裙或者是緊身褲的時候勾勒出內褲痕跡的尷尬,更難得的是它透氣性好,貼身舒適,感覺就跟沒穿一樣呃,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