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天行劍 > 第二章 情海生波

不平散人瞄了他一眼,“鄒老子,我二人誇讚秋少俠功夫了得,又不是拍你馬屁,你高興個怎麼勁?你是有一兩手但還不夠看。”

鄒善自知自家功夫在不平散人與老管家眼裏算不上厲害,不過如今他的身份不一般了,嬉笑道:“怎麼會沒有關係呢?老朽庸碌半生,混不出一個響亮的名堂,卻是秋少俠身邊一個僕人,主人榮獲誇讚,作爲僕人臉面亦有光彩。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們的是不是啊?”

鄒善此話一出,不僅蕭姐喫驚,連老管家、不平散人也是微微一愣,只有秀色知道內情反顯得平淡。老管家詫異道:“鄒長老,你在江湖上也不是無名之輩,怎麼甘心自貶身價屈居他人僕人,不怕傳出去丟了你的老臉嗎?”

鄒善約略想起往昔幾個片段,笑道:“老朽本是江湖中臭名昭著之輩,十三年前幸得秋少俠相救僥倖活命,從此再世爲人;又經他指迷津,迷途知返,幡然醒悟,沒有犯下大錯。承蒙秋少俠看得起老朽,收作僕人,老朽心願足矣,怎會去管他人對老朽的看法。”

“哼,你得好聽,只怕是你拉下老臉,死皮賴臉乞求秋少俠收你爲僕吧。”老管家嘿嘿一笑,笑得鄒善老臉一陣陣火辣。

不平散人正待取笑於鄒善,瞥見章若初伸手去碰秋遠峯,驚喝道:“章丫頭,莫要動手。”不等完欺身上前,大手急忙伸出欲將章若初拉回。

但是已經晚了。

章若初時刻關心秋遠峯狀況,聽見二老連連稱讚心中卻是放心不下,趁着他們調侃之際,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秋遠峯。

眼看將要生不測之事,但怪事生了。

章若初觸摸到秋遠峯的手,安然無恙,可在不平散人伸手碰到章若初的手時,那團白霧倏地劇烈攢動,從他身上猛然迸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強烈罡氣,震得不平散人束絲帶斷裂,華飛揚,衣衫獵獵作響。

不平散人不敵那股猛烈浩瀚氣勁,面部隱隱生疼,連退三步方纔站穩身子。那股氣勁餘勢未衰擴散開去,震得窗框咯咯作響,帷帳翻滾如浪,垂簾來回搖晃。

房內諸人只覺一陣罡風颳面而過,吹動衣帶絲,無不驚訝於眼前異狀,兩人一前一後,照理來,應該是章若初先被震開纔是,可她卻是無礙反倒不平散人碰到章若初的身體後才被彈開,怪異的很。

不平散人不顧散亂華,撫髯沉思,眼中頻頻閃動精光,不時抬頭凝視章若初和昏迷不醒的秋遠峯,而章若初仍在驚愕當中還握着秋遠峯的手,可是她偏偏好端端的,沒有一異樣。

不平散人在室內來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語:“奇怪,老夫一生行走江湖怪事見過不少,卻還沒碰見此等奇怪之事。唔,接觸瞭解越多,越覺得秋少俠一身都是一個迷一樣的存在。”

老管家懷着深意的目光凝視秋遠峯,眼中異彩光華,隱現欣然歡愉之色。鄒善乾咳一聲,道:“周兄,可曾想出其中原因?”

不平散人想了半響,搖頭道:“暫時想不出來,事情太過詭異。”口中如是,心中仍是不甘心,一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緊緊盯着他們。

震驚過後,章若初本是聰慧絕倫,想到可能是由於兩人彼此親密無間的關係所致,頓時愛意濃重,俏臉倏地飛起兩朵紅雲,訕訕道:“我可能知道其中的原因。”

衆人驚奇,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不平散人急道:“章丫頭,既然知道就快出來,老夫搜腸刮肚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把我悶在心裏,難受得要命。”

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出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原因,饒是章若初歷經幾多變故依然面不改色的過硬本領,此時仍不由得羞紅了臉,欲言又止,欲語還羞。

不平散人何曾見過章若初忸怩赧然之態,心裏一愣,隨即想到他們曾經在竹林裏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猶如化不開的蜜*汁,哈哈大笑道:“哦,原來是那樣,或許只有那個可以解釋。看不出來秋少俠表面上大義凜然,光明磊落,原來私心裏還不是未能一視同仁啊,嘿嘿。”

章若初本就赧然含羞,哪裏再經得起不平散人調笑之言,當即臉紅過耳,明眸璀璨,秋水含情脈脈,少女矜持含羞之態,盡顯萬般風情的動人神採。

諸人面面相覷,不平散人扯不上邊的話以及章若初忸怩含羞姿態跟眼前異象八竿子打不着邊,兩人又是神神祕祕猛地,諸人頓時一頭霧水,紛紛揣測。

還是秀色心有靈犀,章若初羞人矜持的嬌態落在她眼裏有股熟悉的印象,回想起自己也曾與秋遠峯有過類似情景,心裏暗忖難道是因爲那個?再看看堂堂纖手會會主楚楚動人的嬌媚美態,心中恍然。

蕭姐不明所以,卻是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態勢,“會主,究竟是何原因,可否相告?”

哈哈哈,不平散人笑道:“蕭姑娘莫要追問她了,就算她知道原因,大庭廣衆之下卻叫她如何啓齒出那羞人的話來。”到得意處盡情放聲大笑。

一直以來他因爲好喫好酒的把柄落到章若初手裏,她又燒得一手絕妙美味佳餚,海鮮龍蝦等更是天下一絕,因此長期受制於她。偏偏章丫頭無慾無求,他難以扳回劣勢,今天終於可以大出一口惡氣。

老管家和鄒善都是江湖老油條啦,閱歷豐富,於人情世故更是老辣,經過不平散人提以及章若初赧然羞澀之態,當下明白不便當面破。

嘿嘿,鄒善得意一笑,暗忖看來秋遠峯不僅武藝過人,連着也是頗受美人歡迎,唔,不知道什麼時候改口,換個稱呼啦。

幾老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落到蕭姐眼裏,又見秀色一臉恍然,看樣子他們都知道原因,就連秀色也是獨獨剩下我一人矇在鼓裏,心中冷不丁升起一股淒涼酸楚之感,將心一橫,執着追問:“有何礙口之處,還請周老前輩言明。”

不平散人見她一派認真之勢,收起笑意,道:“老夫與章丫頭一前一後碰到秋少俠身上,她安然無事,老夫卻被彈開震退。唔,那是因爲章丫頭與他如膠似漆,彼此親密,關係匪淺。故此來,對於他熟悉親密的人,即使他在昏迷之中仍能感覺出來,因此那護身罡氣對她並無傷害,反倒是老夫莽撞不識大體湊了個無趣,喫了閉門羹。”

嘿嘿,不平散人頓了頓,調弄的目光皆投向章若初羞赧不已的臉龐,繼續道:“不過看樣子,那護身罡氣可能無意傷害過一個與他關係密切的人,秋少俠因此深感懊悔,所以在他潛在意識裏會有一種不自覺的心念力量在支配着他,提醒他,切莫讓親密的人受到傷害。唔,總的來,他曾經傷害過一個不想傷害的人。咦,難道······”

聽見不平散人的話蕭姐終於明白,難怪章若初知道原因卻羞於啓齒,看到她螓垂到胸前挺拔雙峯之間,鬢如垂楊飄蕩,儀態撩人,顯露出女兒家羞赧之態,哪像江湖傳言中那個笑傲江湖、英姿颯爽、從容大氣的纖手會會主,不由暗忖道:“情之爲何物,竟勝於斯。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啊。”

不平散人到後來,皺眉止住,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章若初一眼,搖頭輕嘆,恐怕章丫頭的情路不會一帆風順。

秀色聽見不平散人的解釋,腦中念想如果自己試一試,或許也不會被彈開呢,若是沒有旁人在她一旦決定必定付諸於行動。可他話中有話,另有深意,略一沉吟,心中震驚,抬頭望瞭望秋遠峯與章若初,眼神無比複雜。

滿心羞澀,感到尷尬的章若初也聽見不平散人最後遲疑猶豫之言,心神巨顫,唸到秋遠峯口中那個“晴兒”,此番看來決計無假的了。想到前路佈滿荊棘,章若初凝望秋遠峯被白霧籠罩的臉龐,如霧裏看花朦朧隱晦,虛幻與真實讓她難以分辨。握緊那支神奇的手,那支只屬於自己的手,章若初情愛之深溢滿心懷,打定主意下定決心,決不退縮。

諸人靜靜站着,呆呆看着,屋內的氣氛尷尬之極。鄒善乾咳一聲,略略笑道:“既然秋公子有護身罡氣相助,我們可以放心了,那就不要打擾他們兩啦。”

蕭姐再看下去心裏莫名難受,秀色巴不得離開現場,章若初更是求神拜佛希望幾人立刻消失,免得她一直難堪。

不平散人撫髯哈哈一笑,正待轉身出去,驀地,一條人影飛快閃了進來。?.ppa{netetety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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