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天行劍 > 第二章 何處不江湖(下)

哈達拉驚疑望着秋遠峯,遲疑道:“貴客,你,你行嗎?這麼瘦弱如何能敵得過如熊一樣粗壯的泰勒?”

其實以秋遠峯身材算不來不能稱之爲瘦弱,不過比起這些個粗獷魁梧的塞外壯漢來就顯得上一號。

“若是能夠幫的上忙,我一定鼎力相助,你們與伊族部落比武是否侷限與兩族人之間?我若插手幹涉會不會壞了規矩?”對於酋長藐視自己,秋遠峯只得無奈酸澀一笑。

哈達拉沉吟道:“可以,但是你能行嗎?”雖然明知道兒子不是泰勒的對手,可秋遠峯是一個外地人,身手如何尚未可知,若是將整個部族的命運交到他手裏,此事太過重大。

秋遠峯笑了笑:“那好,我一定能贏回原本屬於你們部族的草場。當然,你們若是不相信的我實力,儘可先試一試。”

“怎麼試一試?”哈達拉質疑道。

秋遠峯起身卓然而立,穩穩站定,道:“這樣吧,我就站在這裏,只要你們能夠推動使我後退或者腳步不穩,就算我輸了,那我也不必丟人現眼,怎麼樣?”

哈達拉仔細打量着他,將信將疑:“哈克你來,你去試一試可千萬不要把貴客摔傷,明白嗎?”

秀色在旁抿嘴而笑,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爲何秋遠峯想要出手干預草場之事?據她觀察這些牧民體格粗獷身形高大,卻並無武術根基,擊敗他們是毫無疑問的,可是秋遠峯爲什麼要這麼做?

哈克大步走到秋遠峯跟前,兩人相較哈克足足高出半個頭,用粗壯的胳膊抵住秋遠峯前胸,見他一臉淡然之色,提醒道:“心,我可是要用力推了。”

秀色聞言差沒笑出聲來,“好,我準備好了。”秋遠峯頷頭,話時默運真氣灌注於雙腳,整個人似乎矮了些。

哈克沒有覺異狀大吼一聲,雙手猝然力猛向前推,原以爲秋遠峯勢必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不料彷彿撞上一堵牆似的,反倒被震退三步方纔穩住身子。

酋長與族人密切關注着兩人情況,見到哈克猛然力就算一頭健壯公牛也要被他退到,哪知情況居然倒轉過來,酋長眼裏驚訝之餘閃爍着欣喜的光芒。

哈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盯着秋遠峯,愣是不敢相信本該輕輕鬆鬆一手便可推到的人竟然如同木樁一般穩穩站定,腳下不動分毫不,自己反被震退。哈克愣是不信邪,怒吼一聲,其勢如猛虎撲食,宛如腿一般粗壯的胳膊迅猛地推向秋遠峯,然而一如前事,不僅沒有推動他反而兩隻手臂被震得麻,隱隱生疼,饒是哈克使出喫奶的力氣,依然無法撼動分毫。

瞧見哈克氣喘如牛,秋遠峯微微一笑:“大夥一起上吧。”

看熱鬧的諸多年輕壯漢見到哈克氣喘吁吁,早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心中尋思着:“定是哈克今天手軟腳軟,看俺們的厲害。”聽到秋遠峯放出話來,諸人一擁而上,三四個精壯漢子排成一列一同使勁力,卻仍不能撼動秋遠峯巍然屹立的身軀。

哈達拉見狀心裏不由得樂開了花,嘖嘖稱奇道:“貴客,你真是好本事,這麼多人都推不動你。好了,克雷,哈克你們下來吧,有了秋客人幫忙我們的草場就有希望啦。來來,咱們繼續喝酒,爲明天獲勝乾杯。”

他們用盡全身力量仍無功而返,人人氣喘如牛急促喘氣中,都不由得向秋遠峯豎起大拇指,眼中皆是敬佩的目光。哈克拉着秋遠峯的右手,朗聲大笑:“貴客,果然好本領呀,來,咱們繼續喝酒。”

秋遠峯向衆人投去一個寬慰的眼色,大聲道:“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贏得屬於你們的草地,來,幹。”

部族裏那些婦孺老幼見到秋遠峯一身本領,放下擔憂之心,紛紛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秋遠峯目光掃過可謂感慨叢生,就在十多天之前也是面對幾十人各色目光,然則那眼神比之現在更令他心痛悲傷。

秀色有些不明白秋遠峯此舉深意,以他的身手得到魔教尊者仁殤的賞識,放眼江湖可算是一流級高手,若是那樣的高手碰到今夜事情,根本不屑貶低身份與這些牧民之間的計較,如此一來簡直有辱一流尖高手的身份,然而秋遠峯這麼做可見他自有的打算。

衆人得見有奇人異士相助,大放寬心復又舉起大碗痛快暢飲,彷彿之前凝結的憂慮愁雲悉數彌散。

秋遠峯餘光瞥見秀色一臉睏倦,心知一路上都是她盡心盡力服侍自己,難得有時間好好休息,便向哈達拉道:“酋長,能否安排我的妻子先回去休息,我們奔波勞碌一整天了,我怕累着她。”

哈達拉會意馬上叫來他的妻子,吩咐她帶着秀色下去休息。秀色委實有些渴睡,望見秋遠峯酒來碗幹來者不拒,憂心關切道:“公子,你少一些,我先去睡了。”

衆人搶在秋遠峯之前,嬉笑道:“嗯,我少喝一些,娘子先暖暖被窩等我。”

若是平時,哪裏膽敢有人在秀色面前出言戲弄,別看秀色在秋遠峯面前溫婉嫺熟,柔情脈脈,須知她曾經也是殺人如麻的蕭府奪命六婢之。不過因爲秋遠峯,一切全都變了,秀色羞怯得匆忙離去,怕又再惹出笑柄。

秋遠峯生性喜酒有待人親切隨和,於是被衆人你一碗我一碗輪番勸酒,末了躺在草地上爛醉如泥,在爛醉之前秋遠峯腦中唯有一個念頭,很想很想而今終於醉死一回。

衆人大都也逃不過醉鬼的宿命,只有哈達拉保持的清醒,忙命人先扶着秋遠峯送到秀色休憩的帳篷,待到篝火將息,哈達拉默默注視環繞其間的帳篷,輕輕一嘆:“希望今夜不是最後一餐。”

秋遠峯從迷迷糊糊中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秀色獨坐氈頭美眸一瞬不瞬投注在秋遠峯鍾靈毓秀的臉龐上,彷彿那是一副動人的圖畫,讓她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只待昨夜秀色進到帳篷內方知曉塞外牧民不興用牀榻睡覺,在好奇心驅使下詢問得知牧民一個季節一個地方輪休放牧,經常流動沒有固定居所,所以自然沒有牀榻這個累贅。

瞧見秋遠峯眼眸顫動,知他即將轉醒,秀色暗忖:“又錯過一次。”想着嬌美俏臉微現紅暈,笑容綻放,柔聲道:‘公子,你醒了,我給你打盆水來洗臉洗漱。”

秋遠峯頭痛欲裂,恍惚之間聽見秀色甜美聲音,微微頭。不多時,秀色端着水盆揭帳而入,替他搽乾淨臉上風霜之色,略顯不悅道:“公子,叫你莫喝太多,就不是不聽奴婢的勸告,唔,現在覺得怎麼樣?頭還疼嗎?”着語氣又爲之柔軟。

“借酒澆愁愁更愁。”秋遠峯嘆了一句,望見秀色嬌嗔姿態又是一番麗色,那凸出撅起的紅脣光澤溼潤,嬌豔的雙頰還有含情凝眸的眼睛,與寒冬裏冷峭之色格格不入,忽然心神盪漾,趁其不備伸手摟住她的纖腰着手處豐腴溫軟,微微用力便把婀娜嬌軀攬入懷中。

秀色“嚶嚀”一聲,整個柔軟溫和的**倒入他懷中,嬌顏熱暈生雙頰,輕聲吐語道:“公子,你這是?”

吐氣如蘭口齒皆是幽蘭清香,秋遠峯貪婪用力嗅着,雙臂攬住她的腰肢,“不要話,我只想這樣靜靜地摟着你,什麼也不去想。”

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抱入懷中卻什麼也不想,秀色心中暗暗感到好笑,不過正如秋遠峯所言,她真地覺察到對方的身體一些反應也沒有,彼此間的溫度熱度出奇地沒有升高也未降低,難道自己缺乏魅力麼?

然而,當秀色抬頭瞧見秋遠峯額頭涔出豆大冷汗時,方纔覺得她的想法錯了。秋遠峯摟着她不過是在與自己的**戰鬥,他是在極力剋制自己。秀色心中頓時黯然,此刻她很想挪動誘人的嬌軀來引誘他釋放內心的**,可是見他這麼努力,她怎能忍心摧毀他的苦心呢?

兩人各有所思,就這樣靜悄悄地躺了許久,秋遠峯緩緩舒了口氣,動了動身體,道:“秀色,陪我到外面走走,咱們去領略大草原的美麗風光。”

秀色順從他的意思頭會意,想起身卻現他的雙臂仍緊緊摟住自己,“公子,你鬆手啊,要不我怎麼起來呢?”對於秋遠峯奇怪言行,秀色此時頗有哭笑不得之意。

秋遠峯邪邪一笑:“你還給我那個呢。”

“什麼那個······是那個麼?!”秀色一陣迷糊,忽然想及那種事,不由記起石洞內旖旎蕩人魂魄的**情景。?.ppa{netetety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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